說起端木銘這個表弟可是個問題少年,經常會有稀奇古怪的想法,讓舅舅舅媽也很頭疼。不過因為這個表弟小的時候因為舅舅舅媽疏忽的原因受過傷,所以兩個人對他非常疼愛。所有親戚十幾個孩子當中,他和端木銘的關係最好,至於其他的關係都一般。而胖子和這個表弟的關係也不錯,不過貌似胖子和每個人的關係都不錯。
因為端木銘的孤僻,所以平常很少往來,只有過年過節才會聚在一起熱鬧一下,平常走動幾乎沒有。雖然說舅舅家和這裡距離不算很遠,但問題是端木銘這個表弟在另一所中學上得很好,怎麼沒有一點預兆突然之間就跑到這裡來了。要知道他上的那個學校就水平來說比這個學校強上不少。
或許是這裡的美女比較多?
算了,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這個傢伙也是出來搬桌椅的,他們正好一起上教務處。看到穆芸兒的時候,表弟的雙眼立刻再也無法移動了,上樓梯的時候差點從樓上滾下去。
很顯然,來報名的時候兩個人已經見過面了,但這個小子仍然意猶未盡看個不停。
“你還有完沒有,小心看到眼睛裡拔不出來了。”端木銘實在無法忍受自己表弟丟人的表現,出言警告他。
表弟湊近胖子:“表哥,難道這剛轉過來的新生和你也……”看來他對端木銘的“風流”也有所耳聞。
“別胡說,我們只是……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表哥,果然名不虛傳,剛剛轉來的新生不到十分鐘就和你成了朋友,按照這種速度……”端木銘趕緊捂住他的嘴。乖乖,再說下去,恐怕每到中午他和穆芸兒就可以去登記結婚了。
這小子平常也沒這麼多話,唯獨見了胖子之後話就多了,好像將積攢了很久的精力都用到了胖子身上似的。
端木銘這個表弟叫趙勵。不過胖子卻給他起了個外號叫“笊籬”,因為他在小時候吃涮羊肉總是用笊籬撈,所以端木銘就給他起了這麼一個外號。結果這個外號就傳開了,幾個表兄弟表姐妹紛紛叫他笊籬,這下他可不幹了,一個個教訓了一番,其他人再也不敢叫他笊籬了,只有端木銘這麼叫他不會生氣。
——可能因為只有胖子一個人能忍受他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和語言。
走在他們前面的穆芸兒並沒有理睬他們,或者打算以後再報復,總之將他們說的話直接忽略。來到教務處,穆芸兒和笊籬領了一套桌椅,不過笊籬自己搬,胖子幫穆芸兒搬。
“胖子,沒想到在這裡又碰上你,真是很巧。”穆芸兒衝端木銘眨眨眼睛。端木銘嘿嘿笑了兩聲,沒有回話。巧合?鬼才相信。分明是對父親出賣自己不滿,來這裡“『騷』擾”胖子來的。
不過他們雙方的理解似乎都有些錯位,這也造成了以後的麻煩 。
笊籬看穆芸兒和表哥說話,也幾次想和穆芸兒搭訕,但都碰了軟釘子,只好垂頭喪氣地搬著自己的東西回自己的教室了,而端木銘則幫助穆芸兒將她的桌椅擺好,然後重新坐下。
出乎端木銘的意料,穆芸兒並沒有馬上來找他的麻煩,反而神出鬼沒起來。本來疑心胖子和她有什麼關係的『色』男們也就安下了心,同時仍然惦記著公孫璇菲的恐龍們也放下了心。
這對端木銘來說可是一個喜訊,不來找麻煩最好。雖然她的父親把她塞給自己,但她的實力和『性』格決定了不會讓端木銘照顧她,所以胖子也就樂得松心。至於像她父親說得那樣把她當禮物送給自己,作自己的女奴,端木銘壓根兒想都沒想過。
唯一讓端木銘有些鬧心的就是自己的那個表弟屢屢出現在身邊,儼然成了一個跟屁蟲。不過幸好他還沒有膽子跟端木銘回家,胖子也不可能讓他到自己的家裡。如果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家裡住著包括吳月兒在內的一共十位美女,他非當場心肌梗塞不可!
沒過兩天,六侍女給端木銘傳遞了一個訊息,因為自己受到了太多方面的關注,住的地方已經不能完全保證安全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即使他們能夠給住的地方佈下堅固的禁制,旁人突破不了,可畢竟是在一所公寓裡,如果對方真的陰險不管不顧地將整座樓摧毀,那他們可就成了罪人。
為了不影響他人,也為了自己的安全,經過端木銘同意,十個女人開始了“浩浩『蕩』『蕩』”的搬家工作。
其實搬家對於她們來說是非常容易的,都是身懷奇術的高人,而且家裡的傢俱、各種電器,端木銘那成堆的書籍對於空間戒指來說都是小菜一碟。幾乎沒有非什麼力氣就都統統收了起來。
新家是一個單獨的二層別墅,上面帶一個天台下面帶一個小花園,和學校的距離稍微遠了一些,不過對於有車族的端木銘來說當然不在話下。什麼車?腳踏車。坐在汽車裡總彷彿身處牢籠,狠憋悶的感覺——當然,下雨刮風的時候例外。
搬家的事情幾乎沒有讓『操』什麼心,六侍女就完全搞定了。至於價格……更不是自己關心的事了。像這樣明顯是有錢人居住的二層別墅,估計值個幾百萬,反正僅靠端木銘手上的錢,把他賣了也買不起別墅。
端木銘的那些女人一個比一個有錢,六侍女不用說了,北宮雪這麼多年的冒險者賺了不少錢,吳月兒從來沒缺過錢花,夜雨貌似也有很多錢,不過從來沒用過,數來數去,只有紫姬和端木銘一樣沒什麼錢,不過她以前應該是個富婆,誰讓她喪失了以前的記憶呢?
胖子這算不算吃軟飯的小白臉呢?小說網(..|com|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