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刮目相看
在昆明,只要覺得自己身份上點檔次的,無不以在長安酒店消費為身份的象徵,在這裡尋歡作樂幾乎是時下上層社會交際應酬的必須,你想幹點什麼,就得打通一些環節,這些環節上的所有人物就都得疏通好了,最好最直接的疏通方式,就是錢和女人。
長安酒店的女人,可以說都是屬於上品,這裡的小姐基本全是十八歲到二十三歲間的,身高也全部是一米六以上,外貌就更是屬於上乘了,甚至有些還都是在校的大學生。
在長安酒店,所有人都認識許浩,不為別的,因為許浩基本每天都會來這裡,他並不是出手最大方的,也不是身份背景最牛逼的,過去的輝煌已經過去,他現在公開的身份依然還是個已經落魄的敗家子,但是這裡所有人都歡迎他,甚至有不少的小姐都對許浩青睞有加,不為別的,因為他現在特別能打。
是的,現在的許浩特別能打,他每天在長安基本就等於是半個保安,每天在這裡免費享受小姐的招待,每天在這裡混吃蹭喝,就為了他很能打,四年的時間,大家都數不清他到底幫助長安平了多少次事兒,就算是這裡最牛逼的大佬,甚至以前都不買許浩他老爹的面子,現在卻都買許浩的面子,許浩有的是辦法折騰這幫昆明的所謂上層人物們,沒有人知道他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只知道哪怕最難擺平的刺兒頭,一遇見許浩,只要關上房門說一會兒,不到十分鐘,當你開啟房門後,這些刺兒頭們都變成了最和藹可親的好消費者,不光不要求任何的減免,甚至小費也比平常多了很多,過後還會依然光顧長安,而且都變成最忠實的長安顧客。
慢慢的,許浩在長安成了一個很特殊的存在,如果每天長安賺十塊,起碼得有兩塊是進了許浩的口袋,而且給的是心服口服,許浩如果不要,長安那位在上層很有面子的老闆,會特意光顧長安,偷偷的會見許浩,孫子似的哀求著許浩收下他給的錢。
大家都知道現在的許浩沒錢,許浩可以說是個落魄的敗家子,但是沒有人敢小看許浩,儘管長安孝敬的錢數目不小,但是許浩卻依然整天象個落魄的孫子,一身窮颼颼的雜貨攤的衣服,渾身上下找不到絲毫名牌的痕跡,可是在昆明,幾乎大家都知道,不要去惹許浩,不然你絕對會死的很慘!
四年的時間,許浩的手誇張的說,已經逐漸伸遍了昆明的大街小巷,只要是屬於娛樂行業的,就都被許浩染指了,以往至少還有黑白帝國是沒有人敢動的,可是現在也被許浩弄到了他的手中,可是他還是依舊一身窮颼颼的樣子,如果走在街頭,不認識他的人絕對只會以為他就是個掃大街或收破爛的。可是隻要你接近他身邊一米只內,你馬上會改變這個看法,當他特意逼視你的時候,你會驟然發現,周圍的溫度都在瞬間下降了好多度,整個人如置身冰窖般的感覺會讓你重新去估量這個看似落魄的年輕人。
當許潔在三四天後終於打聽到許浩的行蹤,並在他根本就不再接她電話後,氣憤的把他終於成功的堵在了長安酒店的三樓桑拿大廳時,許潔看著許浩那淡然的眼,真不敢相信面前這個陰沉的男人就是自己那個一向與她親近的弟弟。
四天的時間,許潔把許浩調查了個仔細,她很驚訝,見面那天她覺得也許事實和文修說的有些出入,因為許浩那天穿的實在不怎麼樣,不象是個已經暗自擁有了十多家娛樂城的年輕老闆,可是此刻看著許浩,許潔突然覺得自己該重新來衡量自己這個弟弟了。
許浩躺在大**,看了眼滿眼不可思議的打量著自己的許潔,他明白,這個姐姐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內心純善的好孩子,但是自己已經長大了,已經是個男人了,不再是她心中那個有了什麼事都要她出頭擺平的***,他是個和她站在一個水平線上的男人,就如同他現在只把她當成一個自己一直喜愛的女人一樣。
“別那麼一副看見鬼的表情,這裡是公眾場合,看見我有什麼希奇的,過來坐下,這麼上天入地的找我,到底什麼事啊?”懶洋洋的,許浩心知肚明的問著神色變幻不定的許潔。
許潔一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她告訴自己要控制,不能暴躁,小浩現在象個內心充滿叛逆的孩子,需要的是大人耐心的疏導,一味的責怪和呵斥只會使他更加的抗拒你和排斥身邊的一切:“小浩,為什麼要這樣?起來,和姐姐回家,姐姐想好好的和你談談,好嗎?”
許潔努力的使自己語氣更溫和些,她想了三四天,覺得自己不該放棄,不管怎樣,她都不希望許浩在仇恨的深淵裡越走越遠,身體內有了屬於貓妖的內力和彌天贈予他的千年法力,這樣的許浩一旦走入歧途,那後果是不堪想象的。雖然她也感覺到現在的許浩已經不是她能看懂看透的,不是那麼好掌握的,但是多年的親情使她不想輕易的放棄,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彌天,小浩是她最親近的人了,她絕對不希望看到自己的親人因為仇恨最後淪為惡魔。
“許潔,收起你這套好不好?首先我不是小孩子了,其次你也不是我真的姐姐,咱們之間沒有一點血緣關係,儘管在我心理,你永遠是我最珍惜和在乎的人,但是我現在要告訴你,永遠不要在我面前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那會讓我想狠狠的修理你一頓,今天不妨直接告訴你,如果想讓我放棄仇恨也可以,只要你離開那混蛋,以後永遠不見他,也永遠不會愛上任何其他的男人,好好的在這裡陪著我,不管你想繼續做我的姐姐,還是隻做個和我沒有血緣關係的親人,我都願意妥協,否則這件事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許浩心理其實在吶喊著,他多想告訴許潔,他愛她,愛的很辛苦,愛的很絕望,愛的也很瘋狂,這段時間來他無數次懊悔的想殺了自己,當初就該很直接的把許潔帶走,那混蛋肉身受損,根本沒能力與自己為難,更何況自己現在已經不再是當初可比,和彌天合二為一的這四天,他親眼目睹了發生的一切,也趁機熟悉了彌天所修煉的一切,並親自印證了他從彌天那裡偷學來的法術有多麼的奇妙,現在的自己完全可以和法力根本沒有修復的彌天抗衡,甚至完全有把握一舉殲滅彌天,那傢伙至少得幾百年後才能徹底修復受損的內丹,自己究竟在怕什麼,為什麼還要繼續容忍許潔在那混蛋的身邊。現在他突然不想忍耐了,知道明搶只會令許潔恨自己,所以他決定逼!
逼著許潔回到自己的身邊!
“小浩,你大腦裡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我現在根本不懂你到底在想些什麼?難道你的意思是想說,你對彌天的仇恨只來源與我對他的愛嗎?那你到底是在恨他還是在恨我?看見我幸福就這麼讓你不能忍受嗎?你太讓我失望了,你還是那個我最心愛的弟弟嗎?我覺得我現在根本就不認識你了,你變的太讓我陌生了。”
許潔被許浩的話氣得再也無法平靜了,不可思議的注視著神情明顯也開始激動的許浩,她覺得自己現在真的越來越看不懂許浩了,一直以為不管怎樣,許浩內心都一直保留著純善的一面,可是現在看著這個陌生的許浩,她覺得自己一直以來也許根本就沒懂過許浩,一直以來的以為,都是自己的過於自信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