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體會到了呢?”
“體會到元神,又能一陽生動,就可以行大藥的口訣,大藥的口訣我教過你的。大爐鼎和小爐鼎的步驟其實類似,只是它要一氣呵成。”
“那我又怎麼知道大藥出現了呢?”
風君子笑了,笑的有點邪:“你一定會知道的,你知道龍虎**為什麼要起名叫**嗎?”
“為什麼?”
“因為大藥出現時會有感覺,據說是快感,這種快感和男女**時的**感覺是一樣的!”
“**是什麼感覺?”
風君子一瞪眼:“你問我我問誰去?別忘了我也是個處男!”
……
是夜子時,我服藥之後靜坐修行。玉液一周天已畢,入極靜空靈之中。神光內視,居於胸腹之間。久坐渾然忘我、離形去知。這種感覺很難形容,平常的身體五官似乎已經不存在,一點神識現於竅中之竅。我曾修煉過陰神離體,能體會這種感覺,現在我的感覺不是離體而去,而是忘形之後出現在空靈之中的體內。內視觀心,心火下行,此時丹田震動,如湯釜沸騰,突然一陽衝舉,勃然挺立。
這和風君子白天所說的境界類似,於是按照風君子所授的大藥四字訣“吸、抵、撮、閉”依次行功。鼻中綿綿入息,舌下玉液隨行,提肛運轉丹田元氣,衝命門而上,直飛泥丸(顱頂之內)。此時本已忘形去知,不知何處又來五官感受。只覺得光華一片,白虹滿天,黃芽遍地;龍吟虎嘯,如滾雷陣陣;異香縹緲,如臨仙境;五味迴旋,難言其妙!
在外人看來,我仍在靜坐中一動不動。可是在我自身的感受中,可熱鬧的要緊,從極靜到了一個極動的境界。這動靜之中看似有極大沖突,而卻離奇的合二為一。最奇妙的感受來自於身體,雖然我覺得身體已經不存在,但是還有感覺——那種感覺——真的是一種快感!圓融而纏綿,說不出來的舒服,就像自己得到了終於想要的東西,有一種非常深刻的滿足感!
風君子曾經告訴我這種感覺很像性快感中的**,後來我才知道其中還有很微妙的差別。我當時的快感深刻但是並不激烈,愜意但是並不衝動。看來處男的話還是不能相信,誰要是**這麼長時間,那真是神仙了!
按照丹道口訣,大藥之後應該是採取。要命的是,風君子居然沒有教我如何去採取。我只在大動之中靜守元神之內景,體會這獨特的境界。這樣一來倒符合了“以不採而採之,以不取而取之”的要義!
往後一連數日,皆是如此。直到我服完了那九枚黃芽丹,另外九枚,都讓咻咻拿走了。咻咻也有意思,每天都來找我,就要這一粒丹藥,九天以後,十八枚黃芽丹都用完了。基本上是人狗平分。
十天之後咻咻再來時,我已經沒有黃芽丹了,這狗東西似乎也知道,不再繞著我嗅來嗅去。幾天後,我回到宿舍,咻咻不在,枕頭旁邊又放了一個圓圓的東西——還是一枚朱果。這個咻咻可真是可愛,第一次我受傷的時候它給我叼來一枚朱果,差點沒害死我。第二次主動問它要,它又給我弄來一枚。恐怕它知道我想要這東西,這次又主動送來了!時間又過去一個月了。
手裡捧著這枚朱果,我想起了風君子曾經問我的話:“如果還有一枚朱果,送給誰?”
這東西有大用,可惜我不能吃,風君子不要,我再試探試探紫英姐。第二天我找了個問她:“紫英姐,你給我的那個黃芽丹真是十分神奇,如果再有一枚朱果,你可以再煉一爐嗎?”
紫英姐笑了:“黃芽丹不可多服,再說我現在也配不齊其它的材料,上次黃芽丹的材料還是別人幫我配齊的。”
我突然想到了張先生,上次紫英姐的藥材恐怕就是張先生幫忙配齊的,我記得張先生說過他也要九枚黃芽丹。那我把這枚朱果給張先生試試,風君子說過世間寶物不能輕易予人,張先生肯定也知道這個道理,我看他怎麼辦!上次他讓我給王老虎幫忙,把我送進了派出所,告訴我這就是人劫。我倒要看看他面對朱果,拿還是不拿,怎麼去拿?
……
果然不出我所料,張先生看見朱果也是眼神發亮,就像咻咻看見了黃芽丹。他把朱果當個寶貝似的扣在手心,看樣子想還給我又捨不得,吞吞吐吐的對我說:“你這小子,真的找著朱果樹了?平白無故,我可不能拿你的東西……石野,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你真的要把這枚朱果送給我?不騙人?不反悔?”
張先生的樣子看得我都笑了,我終於在他面前有了一種心理上的優勢:“是的,就是送給你,你別客氣了,一定要收下。”
張先生:“既然你一定要給我,那我就不客氣了!……我不會白拿你的東西的,我幫你用它換好東西!”
“什麼?賣了嗎?你要給我錢?”
張先生:“這世間寶物,不適合以黃白之物交換,你會得到其它東西。這東西是你想都想不到的,而且有世間的因果在。”
張先生的話聽得我很糊塗:“張先生,你說的是什麼東西?”
張先生:“是你需要的,不過也是你很難選擇的。我現在不說,到時候有人會給你,給了你你就知道了。……今天收攤了,不算命了,我拿著朱果有事要辦。你這小子,給我出了道難題,我也給你出道難題,你等著瞧吧!”
……
張先生拿了我的朱果,卻說要給我出道難題,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只有等著了。我那一件袖口破損的外套紫英姐已經幫我補好了,衣服拿到手裡之後我吃了一驚,這件衣服看起來就跟沒有破過一樣,一點也看不出來縫補的痕跡。我問她是怎麼辦到的,她笑著告訴我有一門手藝叫織補。也真難為她了,為我一件舊衣服,居然下了這麼大的功夫,三寸長的口子用織補接起來,那工本抵得上好幾件衣服了。
這天我扛著麵粉袋進麵館的時候,身上穿的就是這件紫英姐織補過的衣服。將麵粉倒在麵缸裡,紫英姐照例用毛巾替我撣身上的白色。她一邊撣一邊看著這件衣服笑。我問她笑什麼。她抿嘴答道:“小野,我早就知道你是個好人,對屬於自己的東西都那麼珍惜,有了新的也不忘記舊的……跟著你就對了。”
這話我怎麼聽著味道有點不對呢?什麼叫跟著我就對了?紫英姐最近看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水汪汪的含情脈脈,有時候看得我心裡都砰砰亂跳,我現在心裡又開始跳了。此時我突然想起我把紫英衣裝在一個塑膠裡放在書包裡,今天也帶來了,準備送給她。我正準備開口說有東西要送給她,門外突然傳來一個人很不客氣的聲音:“誰是石野,你給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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