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幸運,碰到了一個好大哥。”
許文港點頭道:“是的,我的運氣非常好。
碰到了媽媽,然後碰到了濟哥,胡四爺。
所以我更加不能容忍害死濟哥,傷害四爺的人。”
“四爺出事前不久曾經找過我。”
杜叔讓許文港坐下。
“那天晚上,他的面色很難看。
告訴我,他知道了人類神話的真實意義。
他的發現,如果被國家機器獲得,會如當年的原子彈一樣,改變世界的格局。
甚至會因此,引起新的全球戰爭。”
“四爺有沒有詳細說那是什麼東西?”“沒有,四爺只是告訴我,有一個可怕的組織似乎知道了這件事。
他們和四爺做了接觸,要四爺把發現賣給他們。”
“上帝代理人?他們到底是什麼樣的組織?”“是他們。
四爺說,上帝代理人是西方世界很多年前殖民地時代一些財團聯手建立的。
如對中國發起鴉片戰爭的東印度公司就是他們中的一員。
炮轟日本,販賣黑奴,美國29年的大股災,希特勒的上臺,猶太人的迫害,東西方鐵幕的形成,肯尼迪的遇刺,乃至伊拉克戰爭,背後都有他們的影子。
他們是隱藏在人類歷史背後的惡魔。”
“開玩笑吧?”許文港想過上帝代理人的勢力會很強大,但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如此可怕。
“上帝代理人,歸根到底是一個以軍火,能源,金融集團為核心的超級集團。
發動戰爭,破壞別的國家經濟,是他們發財的最好手段。
小鬼,你的敵人是這樣強大的力量,甚至比整個美國或者歐洲還要強大,你還敢和他們為敵嗎?”“由不得我敢不敢。
杜叔,不是我去招惹他們,是他們來招惹我的。
從他們襲擊四爺陷害我開始,這件事就不能和平的解決了。
更何況,他們害死了濟哥,害死了我很多兄弟,恩還一倍,仇還十倍。
這是我的人生準則,至於對手是什麼人,什麼勢力,都沒有關係。
他們再強,也不過是讓我死一次而已。”
杜叔大笑道:“好,說得好。
我們是刀頭上搶飯的人,怕死怎麼出來混。
更何況,他們再強也是洋鬼子。
這裡是中國,我們可是地頭蛇。
要動龍翔堂,我們會崩掉他們的滿口髒牙。
小子,你要找小早川的話,她不在上海了。”
“您知道她在那?”“我從來沒有相信過那個鬼子女人。
這世界上比條子還不能相信的,就是鬼子。
四爺出事後,她拿出遺囑,和四爺早已經斷絕關係的胡家的人突然出現,我就知道不對。
調查她的工作一直沒有停過。”
許文港想起一件事,頓時面色變得非常難看:“杜叔……你既然知道這裡面有陰謀,為什麼不制止他們逼死濟哥,為什麼允許他們傷害濟哥的家人?為什麼不保護我的兄弟?他們都是對龍翔堂忠心耿耿的自己兄弟。”
杜叔看著許文港,平靜的說道:“阿濟是我逼他自殺的,你的兄弟們的腿也是我讓打折的。
我知道王志殺了阿濟的兩個孩子,**了阿濟的老婆,你的手下被逼得無路可走也是我下的命令。”
許文港臉色蒼白,身體顫抖。
一拳打在牆壁上,轟隆一聲,牆壁上出了一個窟窿。
他一把抓住杜叔的領子把他提了起來:“你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明知道兄弟們是無辜的還要這樣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龍翔堂。
有時候,犧牲是必須的。”
一個女人聲音在許文港背後響起:“放手吧,鬼手港,現在不是我們內亂的時候。”
許文港並沒有放手,還是將杜叔高高提起。
他緩緩的轉過頭看去,一個短髮的美麗女人站在房間中。
這個女人他在以前曾經見過幾次,羅剎女宋秀英,上海梟雄胡四爺的最得力助手,傳話人,據說也是胡四爺的情人。
許文港疑問道:“你不是在胡四爺遇襲的時候死了嗎?”“差一點死了,不過我還是逃了出來。”
宋秀英勸道:‘放開杜叔吧,我理解你的憤怒,但是難道你要在這個時候殺了他老人家嗎?”許文港轉過頭看著杜叔那一張平靜的面孔,他已經將生死拋開。
恨恨的將杜叔扔倒地上。
許文港指著杜叔問道:“告訴我,為什麼?”“四爺被襲擊那天晚上,我知道情況不對逃了出來。
但是我也受了重傷。
杜叔雖然有懷疑,但是那時四爺昏迷,龍翔堂群龍無主。
小早川又有合法的繼承手續。
更何況,杜叔已經懷疑了上帝代言人。
如果那時和小早川翻臉的話,龍翔堂肯定立刻分裂,只有被他們消滅的一條路。”
許文港明白了:“所以為了讓小早川相信你相信是我殺的四爺,並且接受她的繼承人地位,你逼死了濟哥,逼死了我的兄弟,讓那些王八蛋去傷害濟哥家人。
畜生,我們對龍翔堂的忠誠,不是用來讓你們這樣**的!”杜叔站了起來,揉了揉脖子道:“為了龍翔堂,死多少人,流多少血都無所謂。
包括我自己的血,家人的血,朋友的血。
許文港,現在我還不能死,在擊敗上帝代理人,解決了龍翔堂的危機後,你隨時可以來拿走我這把老骨頭。
如果你不滿意的話,我的五個兒子,三個女兒,十一個孫子孫女你都可以殺了來補償阿濟,你的兄弟們的痛苦。”
“你瘋了……”“我沒有瘋,我只是明白這個世界沒有捨棄就沒有獲得。
有時候,為了目標,必須犧牲很多最珍貴的東西。”
“你想過被你犧牲的人會怎麼想?會多麼痛苦嗎?”“我不去想,也不必要去想。”
“夠了,兩位不要吵架了。”
孫秀英勸道:“有什麼事情,結束了這件事之後再吵吧。
你們要打要殺隨便你們決定。
現在,我們的重任是殺死小早川,恢復龍翔堂。
許文港,你在胡家的那場大屠殺把龍翔堂弄到了一個很危險的位置。
我們必須解決這個問題。”
“什麼意思?”“我們的政府,不會允許出現這樣的事情的。
如果沒有給政府一個滿意的交代,我們就會被政府連根拔掉。
國家,那可比上帝代理人更加危險。”
許文港冷笑道:“你想怎麼做?把我交出去?”“交出去也沒有用,誰會相信一個人殺掉了上百名全副武裝的槍手呢。
為了平息政府的憤怒,我們必須給政府一件重要的東西。
來抵消我們的過錯。
乃至讓政府做我們的後臺,和上帝代理人進行真正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