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看著,鬼風城的男兒到底有多麼強悍。
這是一場你終生難忘的絢麗演出。”
龍環對著獸魔人們下令道:“投彈手,前進佈陣,每五米一人。
力士,準備鐵破弩,輔助攻擊。
獸甲士,準備肉搏戰。
火焰士,在城牆下灑燃料,準備點火。”
原本應該瘋狂不受控制的獸魔人立刻整齊有序的做著戰鬥準備,兩肩有兩個駝峰一樣半園球的五百名獸魔人站在最前方。
審身高比一般獸魔人高出兩倍的獸魔力士推著足有四米多寬的鐵弩向著逼近的蠻族。
肚子奇大,就像是裝著大鼓的獸魔人爬在城牆上,向著一道道手臂粗的管道中吐出淡黃色的**。
這些**被迅速的噴灑在護城河之中和城牆下五米外。
春百合低聲對許文港說道:“主人,龍環一直對我們有所保留。
如果昨夜轟天飛野兩位真的準備襲擊他們。
他們獸魔化後,死的恐怕是所有的正規軍。
就算是他們那樣的鬥士,面對數千名獸魔人也不可能取勝的。”
許文港點頭冷笑道:“你說的對,他口上說這些犯人是有了必死的心理準備,可是他根本就沒有說實話。
這些傢伙,對圍城戰如此熟練,肯定是經過多次訓練。
這次蠻族進攻,轟天和飛野都完全出乎預料。
我相信,他們更不知道。
那麼,他們練習守城戰的目地是什麼?”“造反,對付紅雷國的正規軍。”
轟天站在許文港身側,臉色鐵青道:“這小子,手上還隱藏著多少我們不知道的籌碼?”“與人方便,與己方便。
轟天,昨夜要是你堅持殺光他們。
現在,鬼風城裡已經是一片血海了。
你認為,有幾個人可以從這些怪物一樣的傢伙手中逃生?”轟天瞪了許文港一眼:“不在其位,不知其苦。
許文港,不要說風涼話。
你能夠這麼輕鬆的說話,是因為那些士兵不是你計程車兵。
那些女人,不是你的同胞姐妹。
要是那些女兵是你的兄弟的妻女姐妹,你還能這麼輕鬆的說出這樣的話嗎?”許文港呵呵笑道:“你說的很對,要是我坐了飛野的位子,也是不能說這樣的話的。
不過我本來就不是紅雷國軍人的指揮官。
所以,她們的榮譽尊嚴和感情我才不在乎,我只在乎這場仗我們能不能打贏。”
飛野也走到許文港的身邊道:“可是許先生,你的目地又是什麼呢?你的酬勞已經答應了,在這場戰爭結束後,分給這些女兵們。
你不是紅雷國的人,這場戰爭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哈哈,也許我是國際主義自由戰士吧。”
許文港打了個哈哈意圖矇混過關。
飛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許先生,不管你的目地是什麼,我相信,對於我來說,許先生您只會帶來幫助。
所以我不會追問您的理由,只是希望您,能夠陪我走完這條征途。”
許文港認真的說道:“三王子,請您相信,對我而言,您登上皇位,非常重要。
紅雷國打贏這場戰役,非常重要。
我們的未來已經被捆到了一起,所以請給我絕對的信任。”
轟天哼道:“我不信,你對鬼風城這些野獸比對尊重你計程車兵們更有感情。
這也野獸死光了,才是對人間的好事。”
“因為我也是野獸出來的,所以,會幫助他們並不奇怪。”
許文港回答完轟天的話之後,轉頭看著外面逼近的蠻族:“要開始了。”
蠻族最前列是成弧形排列前進的昨日從地下襲擊的巨獸,不同的是它們身上的披著厚厚的鐵葉打造的護甲。
穿上鐵甲後,這些巨獸不再能夠輕易的在地下潛行,不過防禦能力也大大的增加。
每一隻巨獸身上站著十五到二十名舉著長弓的弓箭手和三十名一手握盾,一手握著平頭白鐵折刀的蠻族戰士。
蠻族戰士身上都沒有穿鎧甲,但是魚鱗一樣的面板看起來就有著強大的防護能力。
裂到耳邊的大口中,是四排黑灰色的尖利牙齒。
“被這些傢伙咬到恐怕比大白鯊咬上還討厭。”
許文港嘀咕著,從旁邊士兵手中要過一張大弓。
拉了拉,感覺太輕了。
“給我最強的弓,要射程最遠的。”
耗子連忙跑到城牆後列陣的普通士兵那裡,要了兩張黑色的大鐵弓跑上城牆,遞給許文港。
拉了拉這兩張弓,許文港還是覺得太輕。
“沒有更強的弓了嗎?”“許先生,沒有了。
這可是軍中最強的鐵牙弓,只有最精銳的神射手才能拉開。
我軍中這樣的射手不足五十人。
實在是沒有比這更強的弓了。”
許文港哼了一聲,“還是太輕,不過你既然說沒有了,我就勉強用用吧。”
許文港將兩張弓合在一起,拉弓開弦。
瞄著敵軍最前方的蠻族:“給你們一個下馬威。”
羽箭脫弦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帶著摩擦火光的白色圓弧,尖嘯著射向敵軍最前方之人。
敵軍盾牌手高舉盾牌,看著羽箭就如一點寒星,從他身側十餘米處飛過。
劃過數十丈之後,無力的落到地上。
許文港罵了一聲:“***,沒射中,再來。”
第二隻箭,第三支箭,乃至在敵軍前進到百丈之內,他一壺箭三十支已經全部射出。
射中目標為零,殺傷率為零。
許文港破口大罵這弓太爛,耗子小心翼翼的問道:“許先生,你以前有沒有使用過弓箭?”許文港沒有好氣的罵道:“沒有,這玩意又不難。
看過電影就知道,只要向著斜上方射箭,那麼多人,怎麼也會射中的。
一定是這破弓不好。”
春百合掩嘴輕笑,耗子一臉尷尬。
許文港問道:“有什麼好笑的,我說錯了什麼嗎?”“主人,您說的是弓箭部隊齊射的方法,利用密集的箭雨殺傷敵人。
可是現在您是單人射擊,要根據敵人的位置瞄準確定開弦的力度,才能射中的。
否則戰場如此廣大,您射出一隻箭就要命中目標,不是和大海撈針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