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若冰顏瞪著玉風流,嬌斥道:“這樣的事情只准這一次,以後再來晚,就換人,別跟我講原因,別跟我談條件,哼!”
玉風流無奈於大小姐的脾氣,只能賠笑道:“小姐說的是,今後我一定在小姐出校前就在這裡等著。”
若冰顏的神色有些緩和,道:“這還差不多,嗯,我們先不回去,出去走走吧。”
玉風流問道:“去哪裡?”
若冰顏道:“夢情酒吧,我們到那裡喝杯酒再回去。”
一聽到夢情酒吧,玉風流就能想起幽夢那猶如蛇舞的身段,令人沉醉,幽夢會不會也在那裡呢?
車子悠悠的開著,若冰顏有令,必須要到天色完全黑透才能到,因為她說只有晚上去酒吧才有情調。
到的時候,天色果然已經黑透,路上車來車往,燈光刺眼,酒吧招牌流光溢彩,炫人眼目。
車停下後,玉風流隨著若冰顏進入酒吧。
玉風流一進去,一雙眼睛就在舞池裡面搜尋,希望能發現一個目標,忽然,他眼睛一亮,跟若冰顏打過一個招呼,就走入舞池。
舞池裡正有一個人在等著他,嫵媚的女人,勾魂的女人,笑靨如花,柔情如夢,這個人自然就是幽夢。
玉風流沒想到果真能夠見到她,心中不自覺的升起一種緣分之感,畢竟自己才三天卻已經跟幽夢碰過三次面。
世界這麼大,都市也不小,三天三次面,能不說是緣分嗎!
玉風流颯然一笑,問道:“你的腿不疼了嗎?”
幽夢笑的很嫵媚,一雙秋波似的雙眼直勾勾的望著玉風流,道:“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有點疼了,你去給我揉揉吧。”
玉風流邪惡一笑,拉著幽夢進入一個優雅的房間。
卻說若冰顏走到吧檯,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一個憂鬱的男子,正在獨自喝酒,淺斟慢飲,優雅中帶著幾分落寞。
若冰顏的眼中竟不自覺的閃過一絲驚喜,坐到那男子的身邊,笑道:“王先生,沒想到居然又遇到你。”
這男子正是王浩,王浩一臉驚喜的望著若冰顏,不禁高興的道:“若小姐,能見到你還真是高興。”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替若冰顏也要了一杯酒。
若冰顏謝過後,便問道:“你不是說一個月只來一次嗎?”
王浩笑道:“本來是的,可是現在我恐怕每天晚上都能來這裡。”
若冰顏意外的道:“為什麼這樣說?”
王浩略帶一絲失落,道:“只因我的教學部門已經被教育部關門,不允許我再繼續做下去,簡單的來說,我已經失業,晚上悶得無聊,只能在這裡消遣時間了。”
若冰顏似乎也被王浩淡淡的失落感染,有人曾說過,賺取女人的同情,絕不比倒杯水困難,因此若冰顏就很溫柔的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王浩搖搖頭,嘆道:“我要是有打算,還會來這裡嗎?”
若冰顏似乎很能體會王浩心中的苦楚,沉默良久,道:“我有一個辦法,卻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王浩眼中一亮,不由問道:“什麼辦法?”
若冰顏神祕一笑,道:“自然是讓你繼續當老師了,不過學生只有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