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來,身上的傷口不知為何竟然全都好了,只是剛剛彷彿經歷了一個記憶斷層,隱隱約約自己遺漏了什麼。不管怎麼說傷口癒合都是值得慶幸的事情,暗想那個耳聾眼花的老藥劑師還真有本事。
胡亂收拾了一下,忙出一身細汗,正坐在**喘氣,這時一個好聽的聲音在頭上傳來。
聲音很是驚訝,又帶著欣喜,好像在沙灘上撿到一片美麗貝殼的孩子一樣跳腳拍手的那種快意。
“艾德?”
他抬頭一看,一個穿著宮裝的美麗少女明眸善睞,俏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手裡還端著個食物盤子,一隻手不好意思地背在身後。
吃驚地看著他,紫色的大眼睛裡面滿是吃驚,尤其看到他身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精緻的臉蛋兒頓時就心疼起來。
“愛麗爾?你怎麼在這裡。”
艾德也十分意外連忙將她拉到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緊張地看著她宮女的裝束,“你怎麼穿成這樣?”
“還說我,你怎麼弄得,怎麼。。怎麼傷成這樣?是誰那麼狠心,下的了這樣的毒手。。是不是,是不是你家的男人婆!”
愛麗爾說著伸手向他身上摸去,卻又怕碰疼艾德,大眼睛裡沁滿淚水,眼看著就要決堤而出。艾德擺擺手,“沒事,就是一些皮外傷,都好了,反倒是你,怎麼又變成宮女了?你不會又是來這裡偷東西的吧。”
愛麗爾不信地揭開一塊繃帶,看到下面的面板只有一層淡淡紅印兒,這才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想要裝作生氣的樣子,可看著艾德被包的像個木乃伊一樣,反而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伸手在她胸口一戳。“我來看你呀。”
“你這衣服.”
“我偷得,我連皇子滿月宴都敢進來偷東西,何況是一身宮女服裝了,你不去找我,我就來找你了?”她衝艾德做了個鬼臉。
“臭艾德,昨晚在不夜城之花人家還沒有和你說幾句話,就逃也似的跑掉,是不是你家的那個男人婆管的你太嚴?”
她似是撒嬌似是惱怒地嗔怪著,忽然發現艾德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在自己身上瞄來瞄去,偏偏還生怕自己知道似地,她嘴巴一撅
。
“看什麼?不好看嗎?”
“不是。”艾德瞄著她胸口白膩光潔的****,雪白如同牛奶一樣的肌膚翻著晶瑩的光芒,少女清純的氣息帶著體香撲面而來,讓人不由精神一震,又有些迷失了,不知道愛麗爾是不是故意的,她偷得這件衣服明顯過大了,可能原來的主人是個豐滿的宮女,愛麗爾嬌小玲瓏的身軀偏偏胸前尺寸規模頗豐,在寬大的低胸宮女服裡面露出一段深不可測的溝壑。
“好白.”
“什麼?。啊。壞蛋。”
愛麗爾明白了他在看什麼後連忙雙手抱在胸前,卻也擋不住,反而將胸部擠出一個誘人的形狀,艾德笑嘻嘻,“和你開個玩笑,你膽子也太大了,將皇宮的制度視若無物,嚴懲,一定要嚴懲。”
“去你的,皇宮我又不是沒來過,這裡的騎兵隊長和不夜城之花的姐姐們熟得很,何況本姑娘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哼哼。”說著愛麗爾一屁股坐在他身邊,還用肩頭撞了撞他,“哎,聽說你們曼陀羅區在修房子?”
“什麼話,我們在修繕領主城堡,怎麼?”
“咱們關係是不是很親密?”愛麗爾紅著臉問道。
“幹嘛,跟你說曼陀羅區窮的很,沒什麼值得你偷的。”
愛麗爾錘了他一下,“我是說,等城堡修好了,你也就正式的成為領主了,領主嘛,身邊是不的有個親衛什麼的,你看我身手怎麼樣。”
“你?哼哼,我看你想當我的衛士是假,怕是有什麼別的企圖,你負責任地告訴我,是不是覬覦我的男色。”
“去你的。”愛麗爾推了他一把,身體卻靠了過去。
艾德靠著愛麗爾的嬌軀,若有若無地將身體往她那邊依偎,愛麗爾就覺得艾德在不斷向著自己靠近,她往後躲一點兒,他就跟著上來,雖然隔著衣服繃帶,但愛麗爾稚嫩的面板還是泛起一陣紅暈的顫慄,心中難免有些羞惱,“竟然這麼明目張膽的占人家便宜
。”想起有過的兩次親密接觸,她的美妙胸脯也跟著抖了起來,好像他的那隻大手就按在上面一樣。
其實艾德剛剛經歷苦戰,又經歷那麼一段奇怪的經歷,雖然身上的傷都好了,可卻不知為何很是虛弱,所以找到一個溫潤的身體自己本能就靠上去。他可能也覺得有些尷尬,雖然一直對愛麗爾有些好感,但兩個人畢竟沒有公開表示過什麼,艾德也知道愛麗爾從小長在不夜城之花,見過的男人無數,心裡對自己的身份也有一分自卑,他不敢觸動她的心,怕自己一句話說錯什麼就傷害到這個明麗的女孩兒。
“你把筆記帶來了嗎?”
愛麗爾見他居然又問起了那個筆記,好像那個筆記比自己還有吸引力一樣,她有些吃味,撅起嘴酸酸地說道,“就知道筆記,那麼重要的東西我怎麼可能帶在身上,我藏在一個很隱祕的地方。”她俏臉紅撲撲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那東西很重要。”艾德奇怪地問道,那本筆記寫的是關於惡魔語和惡魔召喚魔法的絕密資料,愛麗爾是不可能認識裡面的東西的。
沒想到愛麗爾理所當然地答道,“因為一提到它你就緊張呀,你看,你現在還在緊張呢,何況。。”
她忽然臉頰上泛起桃花一樣的紅暈,“你的東西對我而言都是最重要的。。”愛麗爾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已不可聞。
艾德一愣,隨即也笑了,“愛麗爾,謝謝你.”
他剛要說什麼,這時候從艾德房間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原來有別的騎士來到了休息區,愛麗爾立刻就屏住呼吸,躲到艾德身後,她現在的身份是宮女,要是被人發現和一個皇家騎士混在一起,還在騎士休息區的房間這樣隱祕的地方,她和艾德都會遭到處罰,再加上女孩子總要矜持一點嘛---
艾德也將呼吸放緩,希望外面的那個騎士能夠快點出去,沒想到腳步聲越來越近,直接來到他門前,一個很有磁性,給人感覺就像是一個英武鐵血大哥的形象的聲音傳來。
“我可以進來嗎?艾德騎士?”
艾德還沒有說話那個聲音繼續說道,“你不回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說著推開門就要進來。艾德惱怒歸惱怒,卻終究無可奈何,只能焦急的看看愛麗爾,他的這個房間小的可憐,除了一張木床和一隻椅子外沒有別的東西,有什麼地方能藏人?
他眼角餘光瞥到木**,對著愛麗爾伸手一指床下,愛麗爾立刻鑽了進去,然後就被裡面的灰塵給嗆了出來,打了個噴嚏,艾德再一指**,那裡有一床被子,愛麗爾很有默契地將被子掀開,跟著柔軟暖玉的身子就鑽了進去,艾德也立刻跟著進去,將愛麗爾擋在身後,然後裝作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門外的人終於推門進來了,一個很有精神,面色微白,眼神冷厲的中年男人,看到躺在**的艾德,這才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艾德發現他居然還拿這一瓶香草酒。
竟然是夜幕遊騎兵第七小隊的騎士隊長蘭徹斯特。
“蘭徹斯特隊長怎麼來在下這裡呀。”艾德笑的有些不自然,蘭徹斯特忽然用一種近乎幽怨的眼神看著他,看的艾德渾身發毛。
“艾德騎士,請受我蘭徹斯特。凡。路德維希一禮。”他將酒瓶放在椅子上,站起身站的筆直,兩腳的靴子啪的一聲撞在一起,竟然向艾德做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節。
“你是一個真正的騎士,你捍衛了騎士的榮耀,我們所有第七小隊都以你為自豪,我們要。。”
“等等.”艾德有些迷糊,“隊長在說什麼呀?”他莫名其妙地問。蘭徹斯特滿是崇拜地說道,“艾德騎士,你為了捍衛公主殿下的榮譽而和‘血眸殺手’暗刃決鬥的事情大家都已經傳開了,多少年來,自從溫莎女伯爵從莫北郡來到君臨以來,從來沒有人敢與挑戰暗刃,有的那幾個武技高手也都被他殺盡了,你是這些年來第一個和那個殺手決鬥而活著的人。”
艾德臉色微赤,其實要不是溫莎伯爵有言在先,後來艾可兒又出手,恐怕他也成為那些死者的一員了。
但蘭徹斯特可不知道這些,他滿是崇敬甚至崇拜地看著艾德。
“為了主人,敢於挑戰遠比自己強大的存在而不退縮,哪怕是死也不讓主人的榮耀受到一絲的玷汙。。這正是我們所追求的‘騎士精神’。”
“我不是她的僕人,她也不是我的主人
。”艾德無奈地弱弱說道。
“得了吧。”蘭徹斯特,沒好氣地在他身上一拍,“嘿,殿下不是你的主人難道還是你的媳婦。。?”說完他自己先大笑起來,還將大手放在胸前做了個抱歉的姿勢,“願殿下原諒我背後誹謗她。。哈哈哈。”
艾德撓撓頭,擦擦額頭因為他那一掌牽動傷口而流下的冷汗,有些無語。蘭徹斯特這個人看上去死板冰冷,其實是個十分熱情的人,艾德沒有成為艾可兒專用騎士之前和他關係就不錯,蘭徹斯特熱情地拿著酒瓶就和艾德喝了起來。
愛麗爾因為蘭徹斯特突然到訪,躲在艾德的**,和艾德兩個人躺在一張**,身體彼此接觸,為了不被隊長髮現異狀,愛麗爾還緊貼著艾德的後背,她能感受到那堅實後背上傳來的灼灼的男子氣息,這是愛麗爾長這麼大第一次和一個男人捱得這麼近,近的幾乎到了心裡。
他的體溫就像一個大火爐,烤的愛麗爾心和身體有些發軟,烤的她臉上浮現一抹嬌羞的紅暈,剪水雙眸滿是迷離,聽著那顆年輕的心臟撲通有力地跳動著,一下下,像是一個玉杵搗進心裡。
她心中忽然覺得這是女神給自己的一個機會,於是升起無窮的勇氣,將臉頰靠近了艾德堅實的後背,慢慢的,貼近,感受到那灼熱的溫度,她伸出雙手,緊緊摟住了艾德的腰,將滿是紅暈的臉頰貼了上去,將酥軟的胸脯貼了上去,將那顆年輕美麗的心靈,也貼了上去。
“艾德騎士,我再敬你一杯,願帝國武運昌隆,將那些夏暮矮子打回姥姥家去。哈哈哈。。”蘭徹斯特臉色發紅,大著舌頭。他看上去嗜酒如命,偏偏酒量低的可以,連艾德都喝不過。
艾德剛要舉杯,忽然感到自己後背緊緊地貼上一個溫潤柔軟的球體,那懷抱如此之緊密,讓他後背上的傷口一陣刺痛,卻又有種美好的溫馨感覺。
“怎麼了?艾德騎士,喝呀。”
“哦。。好的。”他咧咧嘴,將杯中的酒一口喝下,“好軟。。”
“什麼?”蘭徹斯特大著舌頭問道,艾德微微閉上眼睛,躺在**裝睡過去,蘭徹斯特大樂,歪歪扭扭地指著艾德的鼻子,“我就說你喝不過我嘛。。哈哈。你睡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