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發生了什麼事情?”長久的頭痛之後,方信終於緩了過來。他臉色蒼白,一抬頭就看到夜神舞緊張地盯著他。他猛然想起洞裡的雙頭娜加,身體一震,四周緊張望了一圈,那怪物已然沒了一點蹤跡。
“你……你有沒有覺得什麼不妥的?”看到方信可以開口說話,夜神舞心裡面送了一口氣。雖然他身上剛才那股龐大的威壓消失不見了,但是她還是小心擔心。剛才方信的情況,只有一個解釋,就是被某種強大生物“降臨”了。這種降臨奪舍之術屬於最高階的精神術,如果方信真是被奪舍,夜神舞冒然靠近也會有危險。不過一聽方信的口氣,夜神舞就清楚,這小子正常了。
“沒什麼不妥啊!”方信疑惑地扭動了下身體,夜神舞的眼神讓他很是費解。怎麼看自己的目光像看怪物似的?
突然方信身體一下僵硬,發現了一件比較大條的事情,古怪地望向夜神舞,臉居然紅了。
“怎麼了?”看到方信有了反應,夜神舞又是一陣緊張:“你身體有什麼不妥麼?”
“我……你……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方信結結巴巴,神情有些扭捏,雙手交叉抱在了**裸的胸前:“我……我怎麼會沒穿衣服?”
夜神舞聽了一愣,隨後看著方信扭捏的樣子,再看看他**的上半身,剎那間恍然是什麼事情。一時間不由啼笑皆非。這小子不會懷疑自己對他做了些什麼事情吧?老孃還……還沒那麼彪悍啊!
“還能發生什麼事情?難道我還會**你不成?”夜神舞俏眼一瞪,剎那間又恢復了那風情萬種的迷人情狀。“剛才你終於領悟出了脈動之輪,將雙頭娜加轟擊成了渣滓啦!你衣服也是被自己的靈力力量震碎的!”她可不會跟方信講些其他的,隊長剛才交代過,方信身上發生的“降臨”要保密,在沒有查出原因之前,什麼都不能透露。
“剛才……真的麼?”對於夜神舞的話,方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剛才他依稀只記得自己湮滅之火用出來後,雙頭娜加還沒死,而自己卻被摧殘的快死了,隨後發生的事情都記不得了。“原來是脈動之輪……嘿嘿,我還以為……我還是處男啊!”
方信心裡胡思亂想,嘴裡亂七八糟說了一通,突然明白過來一個悲哀的事情。這麼說來,跟自己剛才想的不一樣,衣服不是被夜神舞扒光的了?那自己還是處了!
“對了,你說的脈動之輪是什麼東西?”方信胡思亂想了一會,腦子終於恢復了正常。
夜神舞正笑盈盈上下打量著眼前的方信,熱烈的眼神讓方信又有點不自在了。他嘴巴雖然賤,但是畢竟還沒經歷人事,比之夜神舞這種**美豔的婆娘那是大大不如。
聽了方信的問話,夜神舞面色一肅:“你不問我也會跟你解釋。首先我要恭喜你,第一次試煉,你通過了一半。”
“一半?雙頭娜加不是被我殺掉了麼?這可是你說的。”
“當然,那怪物是死了。不過你和阿凱的決鬥還沒開始啊,只有打贏了阿凱,你的第一次試煉就算是完全成功了。”夜神舞提醒道。
“哦。”陡然聽到阿凱的名字,方信眼神認真起來。是啊,自己怎麼差一點忘了來到這裡的目的?不就是想透過三個星期的高強度訓練,以應對阿凱的死亡模式決鬥麼?
“剛才你在快死的時候……不,那個時候我認為你已經死了。但是不可思議的是,卡爾吉吉的黑手裡爆發出了一股奇異的力量,我想是你求生的慾望連死都存在著,這才召喚出了那股力量——脈動之輪。脈動之輪一舉將雙頭娜加殺死了!”
“脈動之輪?怎麼我沒有感覺到它的存在?”方信眉頭皺的更深了,擰成了川字。他感覺到肌肉很是痠痛,靠著山洞的巖壁坐了下去。很快他就一個激靈哇哇怪叫站了起來,雙手在自己背後猛拍。
“OH,他媽的。我背後有什麼東西?夜神舞,你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啊?”方信剛才後背一靠到陰溼的巖壁,就發覺背後好像凸凹不平長出了一團團肉瘤樣的東西來。
“是有東西。”夜神舞眼睛直了,傻傻盯著方信的背後:“真是奇蹟啊,剛才怎麼沒有看到。脈動之輪,在你身上未免凸顯得太強烈了吧——你背後,長出了脈輪的痕跡啊!”她最後一句話裡,全是驚歎。
“脈輪的痕跡?”方信聽了也倍感好奇。對於夜神舞的話,他還是相信的。畢竟自從來黃泉界,發生的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多到了讓他麻木。靈骨牌中的祕密更是層出不清,先是裡面冒出了湮滅之火,暗黑力量,現在冒出了脈動之輪。
“我來看看!”疾風魔蚯肌肉控制的脖頸,慢慢向後詭異的扭去,方信脖子完全扭到了背後,然後低下頭仔細觀察著背部,一邊看一邊讚歎:“能夠控制肌肉,真是不錯啊。南軒老頭的手術還可以。”
方信原本光潔的背後,從尾椎到脖子處,依次出現了四個詭異的圖案。最下部是一隻四爪朝天飛撲狀,凶態畢露的黑虎,尾椎上方的肌肉則出現了一條長著兩隻長角的巨龍,而腰際處是一隻威猛的大象,脖子上面肌肉凸凹,竟然是一隻神駿無比的鳳凰!肌肉凸顯出的靈獸圖案周圍,黑銀色的黑色光芒正在緩緩流轉。
詭異而威猛的四靈獸圖案栩栩如生,夜神舞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輕輕在上面撫摸:“脈動之輪,是卡爾吉吉的黑手奧義的精華。密輪軍破邪,黑虎形,暗黑靈力結合雷電系靈力,威力巨大,可從內到外徹底毀滅敵人,適合近戰。臍輪獄空海,蒼龍形,水系靈力結合暗黑力量,可冰封千里。心輪金剛勝,白象形,山系靈力結合暗黑力量,世界最強防禦之一,可輔助暗黑靈力陣法,佈置永珍大陣。頂輪月瀆,鳳凰形,火系靈力結合暗黑力量,生死不滅之涅槃……”
“如果完全掌握脈動之輪,那豈不是天下無敵了?”方信聽著夜神舞的話,心驚肉跳,低頭看著手上的靈骨牌圖案。此刻圖案又重新暗淡進骨骼裡面,面板處只有淡淡的一層。
“天下無敵?還早著呢。據我所知,卡爾吉吉黑手的上幾代繼承者,最強的一個也就只掌握到心輪金剛勝的初階,就算如此,他的存在也讓我們‘赤’隊在那段時間裡於黃泉獵人組裡強大無比。”夜神舞撇了撇嘴道。
“乖乖,就算不天下無敵。因為一個人而讓整隻隊伍在黃泉獵人中夯起來,那也算很強大了啊。”方信嘖嘖讚歎。
“那我現在為什麼脈動之輪覺醒了,卻沒感覺到有什麼其他的力量呢?”心裡意**著脈動之輪的強大,方信心裡熱了。不過他很是奇怪,為什麼明明背後已經出現了四輪痕印,為什麼沒有像人間界中那些電影裡放的那樣全身金光閃閃什麼的,有特殊能力呢,不然如果有能夠御女數十的能力也好啊。
夜神舞顯然看見了方信滿臉的*笑容,但她假裝什麼沒看到似的,正色道:“不論是你還是上幾代的卡爾吉吉的黑手持有者,能力都是靠脈動之輪來分的。暗黑系靈骨牌,有個特殊的效果,就是會讓所有暗黑系靈骨牌持有者同時擁有念元兩種能力。智慧生物控制靈力的強弱,取決於精神負荷的程度,也就是精神力。每一個強大的念者,其精神力量是極其強大的。而脈輪,就相當於一個腦域的存在。每一個脈輪溝通著身體精神力量和身體體內遠能力的平衡,同時每一個脈輪的屬性又可以與外界同屬性的靈力聯絡,將靈力吸收到身體裡,而達到吸收靈力的效果,與元力者修行遠能力別無二致。”
方信聽到這裡忍不住插話道:“念者和元力者,似乎不能同時存在在一個人身上吧?我可是聽說過,元力者身體裡的靈力和外界吸收的靈力若是稍不平衡,就會爆炸的啊。”他心裡面至今還記得南軒老頭關於念者和元力者的理論,如果一個人既是念者又是元力者,那麼他是何等強大?念者就是一座移動炮塔,如他又擁有了元力者的堅強軀體,那就又變成了可以近戰的鐵血戰士。想殺他簡直千難萬難。
夜神舞看了方信一眼,神色傲然:“別用你凡人的智慧揣度暗黑系靈骨牌。所有靈骨牌分為三種,彩虹系靈骨牌,深藍系靈骨牌和暗黑系靈骨牌,每種靈骨牌都是用原神的骨骼配上原神抓獲的鬼神精魂煉化。其中彩虹系靈骨牌讓宿主擁有某種進攻或者防禦等異能,深藍系靈骨牌讓宿主擁有輔助系能力,比如說我的‘雅典娜之眼’——”夜神舞邊說邊舉起自己的右手手腕,她手腕處的圖案果然如她說的一樣,中間烙印著一隻深藍色的眼眸,眼眸圖案中閃耀著神祕的藍色火焰。
“——讓我擁有空間系和精神系的力量。而暗黑系靈骨牌,是眾多靈骨牌裡最少的一種,只有十枚左右。據說它的精魂來源是冥界的鬼神,所以持有暗黑系靈骨牌的人都擁有暗黑力量這種原始能力。不過每一枚暗黑系靈骨牌中都被賦予了一股不同的神祕技能,你的特殊技能就是脈動之輪。脈動之輪天生就擅長吸收和溝通外界靈力,相當於人的腦域。每一個腦域可以讓人掌控靈力,平衡體內體外的靈力,根本就不虞擔心靈力衝動。”
“特殊技能?”方信捕捉到一個**的詞,猛然想起一件事情。“那紫魁的特殊技能似乎是‘精準’,那麼他也是暗黑系靈骨牌持有者麼?”
“‘精準’不是特殊技,是原始技能,靈骨牌一旦寄宿在黃泉獵人手上就會存在。凡是暗黑系靈骨牌中的特殊技能,都只會隨著宿主靈力的增強才能漸漸運用,這點和其他系靈骨牌的力量是不同的。其他系黃泉獵人一般只會有靈骨牌賦予的最原始能,兩者是完全不同的。”
“暗黑系靈骨牌這麼強大……那麼我手上這枚靈骨牌的上一代主人,是不是在赤隊裡面很拉風了?”
“他……”夜神舞聽到方信提起卡爾吉吉的黑手上一代宿主,神色有點黯然:“‘他’的事情,我以後再和你說。你現在當務之急,就是開始修煉脈動之輪的能力。不然面對阿凱,你還是沒有一點勝算。因為你的脈輪雖然覺醒了,但這並不代表你的實力有太大增強,只是讓你感覺到了脈動的存在而已。世界上是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的,修行靈骨牌上的脈動之輪更是如此。作為暗黑系靈骨牌擁有者的你,若是要繼續生存下去,你需要從最初的靈力開始修煉。現在你連最初的密輪軍破邪都沒有達到。密輪軍破邪、臍輪獄空海、心輪金剛勝、頂輪月瀆這四種脈動之輪,需要以暗黑靈力為基礎,在配合覺醒的脈輪分別修煉對應的靈力。比如密輪軍破邪,你要修煉的是雷電系的靈力,這樣兩者結合,才能夠達到無堅不摧的地步。臍輪獄空海,你要修煉水系中的冰凍系靈力,最終隨著靈力增強達到絕對零度的地域……”
方信聽到後面熱血沸騰:“那如果四輪全部學會,一下四種超強能力。哇哈哈,這豈不是就有了什麼雞尾酒效果,四輪齊發動,何其壯觀。”
夜神舞一陣無語:“四輪齊轉還是很危險的。畢竟是四股不同靈力。如果戰鬥中輪流開啟一輪,由於身體裡當時只存在一種靈力尚可以保持平衡。四輪的話,四種靈力……我還沒聽說過卡爾吉吉黑手的哪一代擁有者這麼拉風過,萬一四股靈力失去平衡,後果不堪設想。”
方信被潑了一盆冷水,毫不在意。脈動之輪給了他無窮的**,如果他擁有了那種力量……呵呵,還需要怕什麼查克魯、怕什麼黑暗獵人麼?要多少美女就有多少美女,光明正大的先娶了阿里安娜和索菲亞,然後順便……他腦海裡突然閃現出一張清麗脫俗的臉龐,法科月那冰山美人鬼使神差出現在他腦海裡?OH,不行不行,我怎麼會想到她了……方信搖了搖頭。
“什麼亂七八糟的!”夜神舞感應到方信內心的齷齪思想:“你以為黃泉獵人是為自己個人謀福利的本錢麼?如果一旦你資格被我們承認,你就要服從組織的決定。阿里安娜和索菲亞是絕對不能跟你一起走的。”
方信聽了一愣,繼而明白過後後,漲紅了臉,激烈地道:“你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可以?難道加入黃泉獵人就是賣給你們了麼?哼哼,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寧可不當這勞什子黃泉獵人了。”望著夜神舞,他一陣冷笑。這世界上什麼東西最寶貴?有的人說是金錢,有的人說是權勢,眾說紛紜。但是對於方信這一個人間界從小流浪長大的少年來說,最寶貴的東西莫過於自由和感情。
因為對自由的嚮往,所以方信一開始就很反感法科月。當法科月終於承認他的實力和地位時候,他簡直欣喜若狂,有莫大的成就感。
因為對感情的渴望,所以方信才會自己愛的人阿里安娜,格外疼惜。對於東方大哥和南軒老頭給予自己的幫助和兄弟之情,他同樣覺得彌足珍貴,永不背棄。而現在夜神舞居然用那種斬釘截鐵的命令式口吻讓他方信兩者,他絕對不幹!
夜神舞顯然沒料到方信反應會這麼激烈。做為一名合格的黃泉獵人,她已經習慣了將組織放在第一位,並且認為其他黃泉獵人會和她一樣,所以根本就沒想過方信的感受。現在聽到方信頗有牴觸的口氣,她心中咯噔一下。看來以後如何將方信帶入赤組裡面,恐怕還有點難度了。
“算了算了,方信,我們現在不討論這個事情。到時候再說。”夜神舞很快回過神來,一陣銀鈴般的嬌笑,又恢復了那迷人風情:“你現在還是先將密輪軍破邪修煉成功再說,至於阿里安娜和索菲亞,如果你確實想帶在身邊。我們隊長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到時候你找他談談。”
方信聽了這話臉色稍緩:“那也好。那你快告訴我怎麼修煉吧。密輪軍破邪,到底要如何開始開始修行呢?”
夜神舞嫣然一笑:“你倒是很著急啊。好,我告訴你。”
“要學習脈動之輪,首先你要修習每一輪需要的靈力。密輪軍破邪,你需要先學習雷電的靈力,然後以後結合湮滅之火,推演出完全的招式。這種修煉是漫長而艱苦的,你需要做好心理準備。想要得到超人的實力,就必須有超人的付出。這四輪一輪比一輪難練,你別指望幾天就能學會。”
“這當然,我當初領悟出靈力的時候,很是花費了很多時間。”方信一握拳頭:“我有信心,你別賣關子了。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時間不等人。”
夜神舞點點頭,微微一笑,方信的鬥志讓她感到欣慰,總算自己找到的這個少年,沒有讓她失望。
“等等!有人來了!”夜神舞剛要帶方信出山洞,臉色微變。
“人?在哪裡?”方信左右張望,哪裡來人了?怎麼我沒看到?
“我們現在回去!好像來的是那個黑死族的女人!”夜神舞在法科月給方信一行住宿的臨窗位置設下了精神警戒。無形的精神警戒連線著她手上的靈骨牌——雅典娜之眼,上面發射到空中的鏡光裡,可以清晰看到一個帶著黑色面紗的女人,正匆匆忙忙向方信等人的住處走來。
“糟糕!”方信一看那女人,就知道是法科月。他這才猛然想起,自己和夜神舞還在神之廢墟啦,黃泉界的另外一個空間位面。
夜神舞連忙丟下手指頭的空間戒指,一扇漆黑的空間大門悄然憑空出現……
當方信和夜神舞從神之廢墟匆忙閃出來時,法科月剛好走到了門口處。她看起來神色並不好,比之以前的蒼白,更多了幾分憔悴,凌亂的長髮在視窗灌進來的狂風中飄舞著。
方信平定了下情緒,從床頭拿起一件衣服匆忙披上。剛才在神之廢墟,他被搞得體無完膚,衣服早就碎了。而夜神舞在方信使了幾個眼色後,卻故意不走,躺在原本方信睡的大**假寐。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後,方信打開了門。法科月一言不發,徑直就往房間裡面走。
“她怎麼會在這裡?”看到方信**躺著的夜神舞,法科月頗感驚訝。隨後她臉色陰沉下去,轉身道:“方信,與阿凱的決鬥還有兩天就到了。你居然還有心思和這個女人鬼混。”
方信訕訕一笑:“嘿嘿。”他現在根本懶得解釋,夜神舞硬要賴上自己,如果解釋,只會越描越黑。
“對了,這女人聽說是人間界來的。對吧?”法科月機鋒一轉:“你好像為她花了不少錢,最後麻煩都攤給那老牛。”
“你的訊息還真靈通。”方信聳聳肩膀:“確實是這樣。能讓老牛做冤大頭是再好不過。”
“我還聽說,這女人的來歷和黑暗獵人有關。擁有這種通往人間界的祕密渠道,除了黑暗獵人,黃泉界其他再也沒有這麼大膽的組織了。畢竟進行這種活動,可是冒著被黃泉獵人徹底誅滅的風險的。”
“你既然都知道了,幹嘛還要問我?”方信走到**坐下。
法科月這時候嘆了一口氣,徑直也走到了床頭。方信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女人,微微一愣。卻見她抬起了手,口中念道:“空間之禁!”一道金黃色的柔和光暈慢慢出現在夜神舞頭上,像個柔和的氣囊將她頭部整個籠罩住。
“這樣就不怕這女人偷聽到我們後面的話。”法科月緩緩道。
方信心中暗自好笑,若是從前,法科月露得這一手還真管用,但是自從他知道了夜神舞的身份,法科月賣弄的空間靈術,無疑是在她面前班門弄斧。
“連你也沒有否認我剛才的問題。那麼說來,老牛確實是跟黑暗獵人組織有勾結了……我從那個人手上買的訊息,看來是真的。”法科月俏臉掠過一絲憂慮。
方信心裡咯噔一聲,她剛才居然是套自己話的,果然夠狡猾。
“……你從誰口裡得到的訊息?”方信深知上一次集合,加入黑暗獵人組織的領主都被植入了惡魔之眼,若要出賣黑暗獵人的訊息,一經發現肯定會死得很慘。而那些跟隨領主的武士,又被惡魔之鏡洗去了相關黑暗獵人組織的記憶。他腦子裡念頭電轉,突然想起一個胖乎乎的身影——辛巴老頭的侄子,奸商達達。
方信心裡豁然開朗,除了那個視財如命的傢伙,誰會冒這麼大風險將訊息出賣給法科月呢?沒想到法科月居然會將他買通了。
“我從哪裡得到的訊息你不用管。”法科月沒注意方信的臉色,只是沉聲道:“沒想到老牛居然真的和黑暗獵人牽扯上了,如果這樣,我的計劃就要做出一些改變了。”
方信望著法科月憔悴的神情,陡然覺得她有些可憐。難怪這個女人一開始就認定查克魯和人間界有關係,原來都是那個和黑暗獵人有交易的達達告訴她的。但是她顯然並不知道,查克魯實際上就是蜃林黑暗獵人分部在這裡的地面代理人。她可是在和黑暗獵人組織作對,關於查克魯的身份,達達並沒有告訴她啊。那個死胖子!
“就這樣安穩過下去不是很好麼?你為什麼一定要對付查克魯,黑死族上層是讓你送死。你不瞭解查克魯的恐怖,我這幾天可是見識到了。蜃林來的領主,都不敢惹他。”方信試圖讓法科月打消那個瘋狂的念頭。
“我的事你不用管。就算我不對付查克魯,你呢?你以為你能夠逃避麼?身為一個擁有靈骨牌的黃泉獵人,可以對於和人間界有關的犯罪行動置之不理麼?”法科月冷眼瞥了方信一眼。
“現在還沒同伴找上我。我還不算是黃泉獵人!”方信沒好氣道:“我只想說,對付查克魯,比你想象中更困難。”
“是的。只要確定了老牛確實和黑暗獵人組織有關係,我計劃會適度改變,並且我會將這個有用的訊息告訴族裡的長老會。”
“改變?你有什麼計劃?告訴長老會有用麼,黑死族會派人過來麼?”
“我的計劃是——”法科月頓了頓,略一沉思,凝視著方信的眼睛:“——你幫我去偷一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