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信只是一時心血**搞出來的虛擬人物,卻沒想到在周邊引起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黑旗軍之所以能夠在黑死城周圍往來自如,背後自然擁有一個強大的勢力在支援。不然以黑死城主,那個心智過人的黑死族族長的性格是絕對不允許在自己的臥榻周圍出現這樣的武力的。
有許多人都在猜測黑旗軍的背後勢力,而真相卻是所有人都無法想到的。
“奧特曼麼?”
山賊首領現在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在他的面前坐著一個面容潔白如玉的中年人,他的頭髮漆黑如墨,柔順的披在腦後,在他的臉上帶著一個面具擋住了大半的臉龐。他的身上穿著一件純黑色的長袍,上面隱隱繡著金色的絲線,簡約中透露出莊嚴的氣質。
這個中年人咋一看上去像是隻有二十多歲,但多看幾眼就覺得他大概有三十多歲。可他眼睛裡流露出的滄桑感絕對是一個百年老人才能擁有的。
“這個名字倒是有些古怪,聽上去不像是正常的人名字,他又帶著面具。嘿……這不就是想隱藏身份麼。倒是和我一個愛好。你在重複一遍當時的情景吧。”
中年人的聲音很溫和,他的手上還端著一杯鮮豔如血的紅酒。
“是是!”山賊首領的腦袋不斷往下磕頭,鮮血直流他都沒有察覺到。對於這個身份神祕的主人,這個首領從內心裡感到恐懼。
他偶爾展現出來的力量和他身後龐大到不可思議的勢力,這些東西,山賊首領只是瞭解了冰山一角就嚇得要尿褲子。
當下山賊首領將那天的事情仔仔細細的又說了一次,這一次中年人聽的很仔細,在“奧特曼”施展法術的地方更是詢問的很仔細。
“土之奧義,地刺!這個技能聽上去似乎很陌生。唔……土系能量麼,那大概不是那個孩子。我聽說他已經過來十幾天了,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呢?”中年人喃喃自語,山賊首領一言不發。
過了會,中年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這件事你做的不錯,面對那種層次的高手,失敗是難免的。不過黑旗軍你還是要繼續做下去,有很多事我需要這支臭名昭著的刀去做,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是是,小的明白。”山賊首領又在地上使勁的磕頭,過了許久才敢抬起一點點觀望。那個中年人早就不知道哪裡去了。
“真是太可怕了。”這個看上去很勇悍的大漢擦了擦冷汗,小聲道:“每次看見他我都以為自己是在做噩夢一般,這個怪物身上的血腥味我在十公里外都能聞得到。他到底殺過多少人啊!以後有機會還是趁早離開這個是非地,帶著多年的存款躲在遠方做個富家翁吧。”
那個中年人則用一種血紅色的影子快速飛行,很快就到了黑死城的核心位置。黑死城城主大殿,門口幾個黑死族武士看見這個中年人紛紛低下頭,道:“族長!”
“唔!你們幾個最近要把眼睛放亮一點,有個菜鳥黃泉獵人要來這裡搗亂。”中年人神態溫和的吩咐道。他現在的這個樣子和剛才邪魅的模樣截然不同,任誰看見他都會心生好感。
“是,族長!”那幾個武士匆匆忙忙轉過身,吩咐手下注意。
看見手下都離開,中年人不知從哪取出一瓶酒,對著嘴巴就灌下去。通紅的酒汁從他的嘴角溢位,一直流到胸口,將一件整潔的長袍弄的邋遢不堪。
所有路過的行人都嗤之以鼻。
“這個人就是傳說中只會吃喝嫖賭的黑死族族長麼?”
“沒錯,整個黃泉界都知道他最大的本事就是會生女兒。各個漂亮的沒話說,還聰明無比,二十多個女兒嫁出去都有不錯的收入。他也就是仗著那些個女婿才穩坐黑死族族長的位置。”
“那就難怪了,我怎麼看這個傢伙都像是一個空有其表的廢物。”
……廢物麼?中年人在心裡暗笑道:“你們這些螻蟻如何能明白大人我的聰明之處!一群整天為了吃喝奔波的垃圾,黃泉界的事情你們又知道多少?”
他在門口做足了廢物的樣子,又匆匆走進大殿。對著幾個心腹道:“原液的原材料準備好了沒有?”
“回稟族長,黑暗神殿那邊傳來的訊息是正在路程中,這幾天就運過來了。”
“噢!”中年人點了點頭,不再言語。那幾個心腹見狀,低著頭離開了。
“有趣,太有趣了。想不到這個奧特曼還是在無意中壞了我的好事。原本是準備讓黑旗軍偷偷將東西截下來,現在看來和黑暗神殿的交易還得繼續。那些傢伙實在太貪得無厭了,我恨這種掏錢的感覺!奧特曼……唔,這傢伙還真的和我犯衝呢。”
中年人伸手在座椅的扶手上輕輕撫摸了幾下,他身後的牆壁登時“吱呀”一聲裂開一個巨大的縫隙。在縫隙裡面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密室,法克月全身都是冷汗,她的雙眼死死盯著面前的一個翠綠色的小瓶子。眼神中充滿了慾望和反抗的掙扎,她的雙手時而提起,時而放下。似乎那個小瓶子裡面有著極其充滿**力的東西。
“法克月我的寶貝女兒,你為什麼要拒絕呢?原液是多麼美好的東西,喝了它。你會變得越來越漂亮,越來越聰明。就連修為也會慢慢變強。這麼好的東西,可是老爸我辛辛苦苦花了很大的價錢換來的。我記得你以前很愛喝的,怎麼現在不乖了?”
中年人的聲音很溫和,語氣中充滿了循循善誘的**力。法克月哆哆嗦嗦的伸出雙手緊緊握住自己面前的小瓶子,忽然用力將它仍在地上。
翠綠色的小瓶子被摔的粉碎,裡面像翡翠一樣的**登時留的到處都是。空氣中充滿了那種奇怪的氣味……芳香中混雜著血腥味。
“該死的。”中年人臉上的表情終於變了。很難想象一個人的變化會這麼大,片刻間,中年人就從一個慈善的父親模樣變成了一個惡魔。他歇斯底里的揪住法克月的長髮,嘶聲道:“為什麼?為什麼你會變成這個樣子?為什麼你要拒絕我?難道這一切都不好麼,我可以成為整個黃泉的主人,到時候你們都是最尊貴的公主,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法克月艱難的露出一個微笑,她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父親,輕輕道:“是愛情,你不會明白的,永遠不會!”
“哈哈哈哈哈!”中年人仰天大笑,露出兩個尖銳的獠牙,他惡狠狠道:“在黃泉界居然還會有愛情這種東西,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他一把抓住自己親生女兒的衣領,將她高高舉起道:“我會當著你的面殺了那個可笑的白夜族小子,我發誓!”
…………
“阿欠!”方信正在車上睡的舒服,忽然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他茫然的坐起來看了看四周,按道理說以自己現在的修為絕對不可能會生病了。
那麼……是有小人在背後說我壞話?方信苦笑了幾下,開始收拾東西。明天早上,車隊就要到達終點了。
黑死城!
車隊一直將所有商人送進城,為首的首領在收錢的時候又在每個人的額度裡多收了一百兩黃金。這個決定很多人多沒有廢話,六千兩黃金交給奧特曼那一幕大家都看在眼裡。這個商隊首領的行為還是受到大多數人的肯定。
伊蘭特在一旁不斷的囉嗦,眼角還劃出幾滴淚水。
方信現在對這個看上去憨厚的商人瞭解頗多,那個淚水也無法讓他感動。只是淡薄的說了幾句道別的話,就和大家分手了。
他注意到領頭最豪華的馬車裡面魚貫走出一群*,有幾個黑暗祭祀前來領走了他們。方信總是覺得這裡面有些蹊蹺,不過此時他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觀察了,救出法克月才是最主要的任務。
方信整理了一下行裝,他在伊蘭特那裡買了一些各地的特產,將自己偽裝成一個行腳商人。在街上走了會之後,轉入一個小巷子裡。
那裡面有一個看上去破爛不堪的小酒吧,方信之所以選擇這裡是因為靠近城門,人流量也不少,在那裡面應該可以聽到很多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