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蝶之女迷迷糊糊清醒過來,看清楚面前的幾人後,神情大變。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在吸取胎藏之狐黑色魔尾中那條魔獸力量的時候,似乎有東西侵入了自己身體,隨後自己就不省人事……
“啊!”,看到一個人臉距離自己鼻尖不過幾寸距離,死蝶之女嚇得驚叫一聲,本能的從手裡飛出一竄刺針,迅疾射了過去。
沒有一絲聲響,方信一揚手,蔚藍色的水球就出現在面前。所有的針刺悄無聲息沒入水中之後,勁道全失,紛紛掉落地面。
死蝶之女臉色大變,心知自己不是面前的人對手,慌張四處張望,似乎在找尋什麼。當看到站在八珍的對面,房間角落裡呆立不動的樹梟時候,她眼睛亮了。
方信冷哼一聲,毫不費勁掐住死蝶之女的脖子提了起來,左手的雷電球慢慢形成,迫近女人吹彈可破的光潔臉蛋。
“別反抗,別試圖做任何抵抗。不然我會在第一時間殺了你。”方信冷冷道:“好像只要殺了你,那個怪物,就痴痴傻傻了吧?”方信望了一眼剛衝過來,又止住了步伐的樹梟,心知自己的恐嚇起作用了。
死蝶之女臉色蒼白,突然沒頭沒腦說了一句:“組織是怎麼知道我的祕密的?這個禁地,你們是怎麼發現的?這可是我爺爺——守望之門的供奉所在的實驗室,就算是組織最高頭目賞賜給爺爺的。一般人根本就不敢進入此地。”
“組織?”方信聽得一愣。很快他就回過神來,原來死蝶之女,將自己視為黑暗獵人派來的了。她還以為黑暗獵人組織窺破了她的祕密。
“你爺爺是組織裡的供奉?”聽到這個資訊,方信微感詫異,不過更多的是興奮。看看死蝶之女做的事情,似乎這個組織裡的供奉,有什麼祕密隱瞞著黑暗獵人哩。
死蝶之女落入方信手中,心灰若死,暗想:“爺爺上次將胎藏之狐的青色魔尾中的樹梟,剝離神智植入自己身體裡面,原本就是違背了組織做的,完全是執拗不過自己這個孫女的懇求。而自己卻又太過於貪心,一心想將胎藏之狐的幾隻尾巴里面寄生魔獸全部佔為己有,不想到祕密被組織發現了。這下不僅是自己,連爺爺,連自己所在的族人……恐怕都有危險!”
不過聽到方信的話,死蝶之女心中生疑:“怎麼你會不知道?悲慟祭司!組織派你過來,你不會不知道這裡是阿古力供奉的實驗室吧?!”
方信聽到這裡,心中念頭電轉,已經有了主意。他覺得面前的這個女人……似乎可以很好的“用用”呢。
“你怎麼就一口咬定我是組織派來的?我可沒說哦。”方信臉上漾起一絲神祕的微笑,輕輕蹲了下來,右手輕佻地托起死蝶之女豐潤的下巴,讚了一聲:“真是尤物!”
也沒顧及八珍就在一邊,左手探進了死蝶之女的胸衣裡面,握住了裡面豐盈的雪乳。
方信輕佻好色的舉止,起初讓死蝶之女有點慌亂,但很快她眼睛裡露出一抹喜色。這小子好色……這就好辦了……
“你不是組織派來的?那你們怎麼會跑這裡來?”死蝶之女媚笑一聲,反而將方信的手往自己懷裡更深入了一些。
“實話告訴你。我也不是悲慟祭司,我擁有的靈獸在沒加入組織之前就有了。”方信望了一眼漂浮在旁邊的八珍靈體:“剛才就是我身體中的這個靈獸,感應到了這裡的不尋常。”
死蝶之女聽到這裡微微一愣,隨後已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情。“一定是胎藏之狐身體裡的那根黑色魔尾中的魔物做的。爺爺好像說過,這魔物天生就喜歡吞噬弱靈獸,所以會不斷釋放出某種精神靈力波動,吸引周圍的靈獸前來……”
死蝶之女心中後悔不跌,若不是自己貪婪那黑色魔尾中魔獸的能力,怎麼會讓黑色魔尾中的東西有引誘周圍靈獸的機會……
“既然你不是組織派來的。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隨便闖入禁地,你就不怕組織將你處死麼?”死蝶之女突然膽氣壯了幾分,向方信喝問道。
方信啞然失笑:“你看我這個樣子,會怕組織麼?而且,你落入我手中,以為自己還有能力向組織告密麼?”
“愚蠢的女人啊!如果不是看到你長得漂亮,剛才我就做掉你了!”方信又狠狠捏了一下死蝶之女的*。
方信輕描淡寫的幾句,死蝶之女最後一點掙扎念頭冰雪消融。不過方信對於她身體的渴望,讓狐族少女心裡面燃燒起了新的希望。
“身體算什麼?我們狐族不就是靠身體來征服男人的麼?”
狐族女人,媚骨天成,在黃泉界的***是出名的。死蝶之女雖然地位在狐族中很是高貴,但依然骨子裡是狐族女人。
“沒想到組織裡,又多了一個不聽話的人。”死蝶之女原本只是用一件衣服虛掩著姣好的身體,這下子索性將衣服從肩膀滑落,滾燙的身體貼近方信:“我們做一個交易怎麼樣?”
來了!
方信心中一喜,臉上依然做出迷醉的樣子,嗅了嗅死蝶之女噴香的髮絲:“什麼樣的條件呢?只有讓我心動才可以哦。”
“你當然不可能跟組織舉報我。這片禁地本來就是一個絕對禁忌!舉報我對於你沒有任何好處。如果今天的事情你不說出去的話……”死蝶之女拖成了音調,媚眼如絲,舌頭舔了下方信的鼻子:“……我人就是你的了。而且,你將取得我們狐族的友誼。還可以從我爺爺阿古力那裡獲得一些好處哩。”
“請問你爺爺阿古力到底是……”方信沉吟不語,詢問的目光望向死蝶之女。
“你怎麼會不清楚阿古力這個名字?我爺爺可是黑暗獵人四大供奉之一,我們索馬利亞平原的念亭狐族最傑出的人物。他強大的殖術和空間術法已經達到了E級。黑暗獵人組織也是因為我爺爺,才會讓我們念亭狐族加入組織的。”
死蝶之女顯然對於方信不清楚自己爺爺的名頭大為驚訝。
“原來整個念亭狐族都加入了黑暗獵人……”方信嚇了一跳。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整個族群加入黑暗獵人的事。
隨後方信立馬從死蝶之女的話裡捕捉到了讓他心動的資訊:“等等。你說你爺爺是E級的殖術師?”
“還要加上空間師!”死蝶之女補充道,聲音充滿了驕傲。看得出來,這個小子對自己的條件心動了。
“殖術師啊,還是E級的。”方信心中回味著,打起了小算盤。八珍曾經跟他提起過,由於先前幾次的殖術,他身體的改造雖然成功,但不能適應隨著越來越強大的靈力進階。若到了D級,一定需要一個更加強大的身體來承載,呵呵,死蝶之女的爺爺居然是E級殖術師,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好,我答應你的條件。”方信低下頭,狠狠親了一口死蝶之女,雙手向更隱祕的芳草之地進發。
其實他雖然不是正人君子,但也沒有好色到見到美女就想上的地步。死蝶之女身上有著極其濃烈的狐臭,雖然用香水掩飾,但仍可以聞到。方信這麼做出色急模樣,不過想讓死蝶之女鬆懈心防罷了。
女人從來都是習慣性把臣服於自己石榴裙下的男人當傻瓜的!
死蝶之女媚眼如絲,瞄著正低頭啃著自己胸脯的男人,眼睛裡面漸漸殺機瀰漫。不過她瞥了一眼正在站在一旁興致勃勃旁觀的八珍,那強大的靈體,讓她什麼念頭都打消了。現在想殺這個少年滅口,似乎是件危險事情,還是以後找機會吧……
方信假意輕薄了一陣死蝶之女後,從她口中終於獲悉了一些令他震驚的祕密!
原來整個守望之門,都是建立在一座大型的融日水晶礦脈之中。而這裡面開闢出的每一寸空間,都是經過精心計算,沒有包含融日水晶礦石的。其中黑暗獵人不僅在這裡發現了融日水晶,還有就是被封印在融日水晶之中的胎藏之狐。
不知道什麼原因,這隻上古時代有吞天滅地之威力的魔獸,被人用神祕的封印陣法封印住了,並且那人取用了當地融日水晶的無窮力量灌輸入封印陣圖之中,致使封印陣法擁有無窮的力量來源驅動。而這礦脈,厚達數十公里之深,融日水晶力量幾乎不可限量,所以千年來,胎藏之狐都沒能從封印中逃脫。
昔年黑暗獵人組織不巧在密西根部落發現了這個礦脈,如獲至寶,將其作為組織裡的最大祕密之一,保護了起來。而阿古力,則是黑暗獵人組織特意招攬過來,作為研究胎藏之狐以及其封印陣圖之用的。
“你爺爺在這裡研究了多少年?”方信手端著下巴,眼睛盯著懸浮在空中,被無數融日水晶力量包圍的上古巨狐。
無數的光點,像精密的電子儀器顯示波段一樣,不停變換,煞是怪異。一波波的融日水晶力量自動從石頭裡面被光點吸引著,包圍著胎藏之狐。
“好像快有兩百年了!”死蝶之女皺眉道:“這封印陣圖十分費解,一刻不停的處於變幻之中。我爺爺號稱殖術和空間師中的天才,兩百年來也只是略懂這個封印陣圖的皮毛而已。也僅僅是將其中一條尾巴解除封印了。”
“就是你的那隻樹梟?”
“對。它已經被我爺爺剝離了所有神智,完全聽我命令。”死蝶之女說到樹梟,頗為自傲。用於樹梟的她,現在還沒發揮出這個擁有植物系靈力的強大魔獸二層力量,不然剛才豈會受到方信的脅迫。
“……它一定很不甘心吧!”一聲喟嘆從方信身邊傳來。
八珍臉上略有遺憾的神色望著胎藏之狐。雖然靈獸自古討厭魔獸,但是看到昔日嘯傲風雲的胎藏之狐變成這種模樣,八珍倒有點兔死狐悲的情緒。
“我告訴了你那麼多。那麼,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你會認識我?”死蝶之女盯著方信的眼睛,幽幽道。
這膽大包天的少年,身穿暗黑僧袍,擁有強大的靈獸,卻又不承認自己是悲慟祭司。在死蝶之女的眼睛裡,方信迷霧重重。
“我是被開曼領地推薦的預備暗黑僧侶之一——方信。”方信聳了聳肩膀,望著死蝶之女微笑道。
死蝶之女驚訝地長大了嘴巴。這怎麼可能……只是預備暗黑僧侶,等等,那他豈不是要和自己競爭那四個名額之一……
“至於我為什麼擁有強大靈獸,呵呵,這是我的祕密。”
“那麼,現在你也有了我的一個祕密,我們平手了,我親愛的死蝶之女。”方信手挑起狐女光滑的下頜,挑逗的吹了一口氣。
“我叫娜娜!”死蝶之女皺著眉頭,鬱悶地道。可以看出來,輸給一個同樣級別的預備暗黑僧侶,她心情很是不爽。
清晨的白霧在草叢中流水樣流淌著。一人多高的野草地裡,突然響起了窸窸窣窣的急促腳步聲。
十幾個黑暗獵人,兩人為一組,分別抬著七八隻棺材似的東西在草叢中飛奔。
如果走近了看,就會發現,這棺材全是水晶製作,外面隱隱約約浮現出無數淡金色的紋路和符號,一股股寒氣從水晶之中散發出。
為首的黑暗獵人,似乎是個土繫念能力者,腳幾乎沒動,卻生插在泥土之中,不論身邊的黑暗獵人跑得多快,這個念者都始終不會落下半步。
密西根部落遙遙在望,已經透過茂密的森林看到掩映在其中的部落房屋了。
一行黑暗獵人,這時候才緩下步伐,慢慢沿著河流向河流那頭的森林走去。幾個野蠻人部落戰士正守護在那裡。
野蠻人少年歐米茄正是幾個人的頭領,一見到走來的黑暗獵人,他連忙手腳麻利地將橋頭的木欄開啟,將一行人恭敬地引了進去。
黑暗獵人剛剛經過的草叢,一個簡陋的木偶小人走了出來。小人只是用簡單的幾根木頭和絲線串成,不過兩隻眼睛裡詭異的安裝了小小的水晶。它笨拙的搖晃身體爬上了草尖上,眼睛正對著河流對岸的木頭哨崗,將對岸的景況一覽無餘。
觀察了一會兒,小木頭人爬下草莖。倒是很機警,匍匐著縮排草叢之中。
幾百米外是距離密西根部落不遠的小山頭,山腳下,三個人正坐在隱蔽的樹木陰影之中,目不轉睛盯著其中一個人手中的水晶球。
“這是我佈置的木偶人眼線傳遞過來的訊息。我們跟蹤的獵物,進了河流對岸的森林裡面。”
說話的人帶著白色斗笠,面目清秀,最醒目的是,他的那一對眉毛如白雪般。青年手上託著水晶球,裡面傳來了剛才黑暗獵人消失的森林的景況。
在白眉青年的旁邊,是兩個有著一頭紅髮的中年人和老人。
“媽的,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闖進去將這些兔崽子宰了,老頭子憋了幾個月了!”紅髮老頭一擰脖子,面紅耳赤道,狠狠將頭上帶著的帽子摔到地上。
“南軒,都追蹤到了這裡你還急躁什麼。別忘了我們身上的責任,越到了最後關頭,我們越要謹慎行事!”紅髮中年人拍了拍老頭子肩膀,提醒道。
“東方,你……”紅髮老頭皺眉看了一眼中年人,隨後看到中年人滿面風塵,一臉肅容,似乎想起了什麼,他頭一低:“……那就等等吧!”
“我們可以先去那部落裡住一晚上,等探聽到一些情況再作打算!”白眉青年溫言道。
“紫魁,就按你說的辦!”紅髮中年人點點頭,同意了白眉青年的話。
這三人,竟是東方、南軒和那個在骨精靈之墓,方信遇到的黃泉獵人紫魁!
原來東方和南軒離開開曼領地後,按照夜神舞的指點去骨精靈之墓找紫魁幫忙。在支付給了紫魁大量的金幣之後,紫魁又看在夜神舞的面子上,就答應了兩個身負血海深仇的白夜人。同時東方和南軒找到的心之本印,原本就是屬於黃泉獵人的東西,多少和他們有些干係。
但是東方和南軒那些族人遇難的地方,已經完全找不到什麼線索了。不過他們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所有死去的白夜人軀體,全部消失了!
紫魁透過和其他黃泉獵人交換資訊,找到了一些可用的資訊,其中一條就是在東部的索馬利亞平原,曾經過白夜人靈能傀儡出現,而控制這些傀儡的人,則是黑暗獵人!
東方他們經過數月的調查,在一次黑暗獵人控制白夜人靈能傀儡屠殺刺豬族的時候,終於跟上了黑暗獵人。這一追蹤,就追到了花語平原最北方的密西根部落。
早晨的密西根部落,一隊隊拉著木頭進出的車馬擁塞了最寬廣的道路。原本不設防的部落門口,一反常態的站了幾個野蠻族戰士,他們手上的狼牙棒和鋒利的大刀,在微薄的晨光中閃耀寒芒,警惕檢視著進出的人身份。也因此,雖然四周擁塞嘈雜,但是卻商人進出都井然有序。
白夜人的紅髮和人類外貌極其扎眼,所以包括紫魁在內,他們三個都塗抹了南軒老頭帶來的奇怪藥液,面板變成了瀝青色,身上長著一層細密苔蘚,完全就成了靠近墮日沼澤地帶的黃泉界北部的木柳族人。
他們從樹木後面轉出,剛要向密西根部落走去的時候,紫魁眉頭皺了一下。
東方也很快覺察到了不對,長身而起,凝神四周戒備。
南軒老頭一看兩人的架勢,趕緊將娜塔亞靈戒中的冰刃戰士釋放了出來。
從紫魁龐大的袖口裡,掉落幾隻手指大小的木偶老鼠。老鼠一脫離他手心,馬上向空間的四周撲跳過去。
它們撲過去的地方,肉眼看去只是空蕩蕩的空氣而已,然後木偶老鼠撲到空中某處,便引發了劇烈的爆炸。
一蓬蓬的白煙之後,地面上散落了一地的木屑和機關零件。
青色的種子,比米粒還微小,一粒粒密密麻麻從空氣中浮現出來。每一粒種子都綻放出碧綠色的淡淡靈力。
無數的種子漂浮在空中,將東方三人團團圍住。
紫魁將頭上斗笠摘下,輕描淡寫的向周圍拋去。一陣爆炸過後,斗笠已經變成了一堆碎屑。他微微一晒:“是‘耀石’組的人麼?為什麼攔我們去路?”
從四周的種子,紫魁心裡面想起了黃泉獵人之中一個奇特的傢伙。
他話音剛落,四周的空氣開始扭曲變形。幾個淡淡的人影從空中一點一點浮現出來。
“我們組的人在這裡完成任務,你們最好不要進入這個部落。”
一個揹著葫蘆,頭扎兩隻山羊小辮子的粉嫩女童,撲閃撲閃著眼睛,盯著紫魁悠悠道。
從她的葫蘆之中,不停有種子傾斜出來向四周浮游,然後慢慢消失在周圍的空氣裡面。
兩個一模一樣的孿生胖子笑眯眯看著眾人,和那個扎著紅色頭巾、面容狠厲的青年,還有一個走路遲疑的老頭子,形成合圍之勢,將東方几人包圍在中央。
他們不清楚為什麼紫魁會出現在這裡,但是此刻的密西根部落,已經暗潮洶湧,容不得別人前來繼續攪合渾水。
從他們手中浮現的靈骨牌,東方和南軒已經清楚了來人的身份——黃泉獵人。他們只是奇怪這幾人對待紫魁的態度,完全不像是對待同伴的樣子啊!
“你們組在完成任務?”紫魁心中一動,想起了夜神舞跟自己說的話。耀石組好像正在進行調查人間界封印被破壞的事情,就連赤組的虛空藏,都被“耀石”借去了。
“調查白夜人的事情,居然和‘耀石組’撞到一起了……”紫魁心裡鬱悶了一下。
黃泉獵人之間的關係,可沒有東方這些外人想象中的那麼好,其中有幾個古怪的規則,讓他們組與組之間的關係,不是那麼的融洽,甚至為了一些事情,彼此之間大打出手的時候都有。
“我們不會干擾你們的任務,我向你們保證。”紫魁想了想道。然後手一指東方和南軒老頭,向耀石組介紹道:“我這兩個朋友只是因為了一些瑣事,才到這裡來一趟。”
“瑣事?我明明看見你們跟蹤著那些黑暗獵人來到這裡的。”帶著紅頭巾的青年面色一沉,手中盪漾起一層水氣,顯然擁有水系靈力。
“你們撒謊,我是不會讓你們過去的!”
在紫魁所屬的山羊組中,紫魁這個機關師是雖然靈力不算強大,但是靈骨牌賦予他的特殊技能,讓他在其他黃泉獵人眼裡也是極其難產的人物,紅頭巾青年雖然說話盛氣凌人,但私底下對於紫魁已做了提防。
紫魁看了看圍著自己的耀石組成員表情,見他們一個個都沒有放自己去部落的意思,臉上表情逐漸收斂,一層迷霧蒙上了眼睛。
從他寬大的袖口裡不斷向下掉落各種奇怪的木偶來,木偶人一出來四處分散,而大地之下,土地裡面,一隻粗壯的石頭手臂破土而出……若是方信此刻在這裡,用影附觀察的話,就會發現,空氣之中已經圍繞紫魁,佈置下了蛛絲一般密密麻麻的靈力絲線,所有絲線都連線在各種木偶和大地下面……
“真是堅持啊!”扎著山羊辮子的女童似是耀石一夥領頭的,老氣橫秋地擺了擺手:“我們現在還不想跟你打。如果真要打,你一對五,必定不是我們的對手。不過這次任務是黑暗之方大人佈置下來的,你應當知道干擾其他組員完成任務的嚴重後果!”
“我們不清楚你們來的目的。不過紫魁,我奉勸你一句,你們最好乖乖待在部落裡不要招搖。不然你可是會連累整個山羊組的成員的!到時候,黑暗之方大人怪罪下來的話……”
紫魁臉上露出一個淡定的笑容,打斷了山羊辮子女童接下來威脅的話:“我又不是新人,怎麼可能不知道後果。既然靈媧女都已經警告過,我怎麼敢隨便干擾你們的任務呢。只要在部落一天,我們都會安安靜靜的,呵呵。”
紫魁心裡面暗自鬆了一口氣。他剛才露了一手,只是想讓耀石看到自己決心罷了。真正打起來,還真是和靈媧女說的那樣,自己等人必敗無疑。
“哼。”扎著紅頭巾的青年沒料到靈媧女居然鬆口,冷哼一聲,卻也沒說什麼。這次任務,靈媧女暫時變成了他們的頭。頭領發話了,其他組員就算心有抱怨也只能埋在心底。
“代我向耀石副會長問好!”紫魁很快收起了周圍的木偶傀儡,走近靈媧女身邊的時候,向女童鞠躬道。
這耀石組,在黃泉獵人組之中的威名算是極大。因為他們的隊長,就是黃泉獵人副會長耀石。耀石這個名字,一個人就代表了整個組的光輝。在黃泉獵人組之中,也僅此一例而已。紫魁就是看到耀石不在,方才才敢放肆一點。
“不用惺惺作態了!”靈媧女一擺手,嘴角一撇:“我還是提醒你。別干擾我們的任務,不然後果自負!”
紫魁淡淡一笑,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向從密西根部落出來的一輛馬車走去。
東方和南軒老頭緊跟紫魁身後。東方經過扎著紅頭巾的青年身邊時候,眼睛裡猛地爆炸出一股力量,射出一陣精芒。後者被這挑釁的舉動激得剛要動作,卻被後面的老頭用煙槍敲了敲肩膀,然後手上的水系靈力才慢慢散去。
看著紫魁幾人走向部落大門的背影,扎紅頭巾的青年拳頭骨頭捏得咯蹦作響。
“靈媧女,為什麼要讓他們進去?如果影響到了虛空藏在裡面進行的事情怎麼辦?”紅頭巾青年怒然望向靈媧女。
“讓他們去吧。”靈媧女抬頭淡淡看了一眼青年:“你難道不知道守望之門的那個老怪物覓心者回來了麼?”
“在強大的精神繫念者面前,紫魁的能力有什麼作用呢?他們三個,剛好可以分散一點虛空藏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