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衫少女嚥了一口口水,急道:“你現在是我們老夫人的客人,與大公子無關。”
顧翩翩壓抑著心中想大笑的衝動,不屑地扁扁嘴,“天黑之前,我還是你們家大公子的客人呢,瞧,我現在不是同樣被掃地出門?”
黃衫少女尷尬地咳了兩聲,“咳……咳……我們家老夫人就是想為這件事向姑娘道歉來著。”
道歉?不用那麼麻煩吧。要一個老太太給自己道歉,她還真怕自己受不起呢。“道歉就不用了,”顧翩翩笑靨如花,賊兮兮地說道,“讓我知道那個愛妻文繡是怎麼一回事就可以了。”
到現在,她心裡還對“愛妻”那兩個字頗為**。而且,她是真的很好奇,像南宮麒那樣一座千年冰山怎麼會刻這麼肉麻的字?
黃衫少女見她語氣有鬆動,連連點頭道:“就是這個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顧翩翩得意地眨眨眼睛,“好,你在前面帶路。”
就這樣,顧翩翩被請進了敬松軒。
而且,她知道了,這位嚴厲的老夫人便是南宮麒的nǎinǎi,而黃衫少女就叫做鶯兒。
老夫人手拿一串佛珠,坐到翩翩對面的太師椅上,兩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得翩翩汗毛直豎。
她知道自己是大美人一個啦,但,看老夫人風韻猶存的樣子,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美人胚子吧,為何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一樣緊盯著人看呢?她心裡正自這樣想著,嘴上卻已問了出來:“我臉上長了花嗎?”
老夫人聽了不禁覺得好笑,道:“你比花兒還生得好看。”
知道自己漂亮是一回事,但親耳聽到別人稱讚又是另一回事,顧翩翩的心裡不由得心花綻放,連帶地,對老夫人也親切起來。
“哪裡,nǎinǎi這麼大的年紀了,面板還這麼白,就連皺紋也少見,可見,年輕時一定有沉魚之姿、閉月之貌。”拍馬屁?她最拿手了,否則,在神教這十幾年豈不是白混了?
老夫人一聽,更是高興,呵呵笑道:“nǎinǎi?你也叫我nǎinǎi?呵呵,小姑娘的嘴兒真甜。”
顧翩翩靈機一動,盈盈拜道:“nǎinǎi既然喜歡,翩翩就認nǎinǎi做幹nǎinǎi,天天這麼哄nǎinǎi開心。”要留下來,這是最好的辦法,不是嗎?
老夫人一怔,眼眸中閃過一絲哀慼的神sè。
翩翩狐疑地看著她,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麼。起來也不是,不起來也不是,神sè間頗為尷尬。
“老夫人。”站在一邊的鶯兒輕輕碰了老夫人一下,這才將老人神遊的思緒給拉了回來。一見顧翩翩還拜倒在自己面前,忙親自將她扶起來,疼惜地拉著她的手道:“能有你這麼一個乖巧伶俐的孫女,是我的福氣呢。就怕……唉……”老夫人yu言又止。
翩翩見狀,忙將話題岔了開去,她輕鬆地笑了笑,問道:“老夫人,聽鶯兒說,您不是要告訴我文繡的事情嗎?她是誰?年紀輕輕的怎麼就死了呢?”南宮麒的妻子,說她年紀輕輕應該沒錯吧?她暗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