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十五名的比試,場場精彩,隨著比賽的進行,再次有一部分人被淘汰出局。
賈天理vs達賴,達賴勝。
落霞vs張會傑,落霞以不可抵抗之勢,一舉把張會傑逼落武臺。
……
“方毅——李文博”
李文博一愣,隨即走山武臺。
“嘿嘿……”看著李文博上臺,方毅得意的大笑起來:“想不到這麼快就碰上了,你太不幸運了,遇上我。”
“那個”李文博眼睛一轉,溫和的笑道:“方毅師兄,你聚勢八階,欺負我一個魄塵六階的師弟,不怕人家笑啊?”
“笑?在試煉空間殺了三個人,其中一個是我的堂弟!”
方毅冷笑著道:“你李文博是什麼人,你和我心知肚明,用不著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原來如此”李文博心裡暗罵:“動了宋白一夥人,像捅了馬蜂窩一樣。”
“實話實說,我和堂弟沒感情,甚至有怨,可他畢竟是我堂弟!”方毅的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所以,你李文博必須得死!”
“既然你叫我師兄,我讓你三招,三招過後,別怪我心狠手辣!”
方毅冷冷一笑,寒劍出鞘,寒聲叫道:“來吧。”
李文博頓時大喜,心裡冷笑:我還真怕你和宋白一樣不要臉,不上我的當呢!
“第一招!”
“嗖”
李文博也不讓他有反悔的機會,嗖的一聲,整個人猶如鬼魅,卷著一陣狂風衝向方毅,‘飛雪’響起刺耳的銳嘯聲,朝方毅斫了下去。
“好快!”方毅吃了一驚,聚勢八階玄功實力瞬間爆發。
“噹……”
一聲刺耳的碰撞聲響起,兩人同時被強大的力量震得後退。方毅後退了一步,李文博卻足足後退了七步!
高下立見!
“純肉體力量?”方毅意外一愣,隨即冷笑:“你就這點本事?”
“第二招!”
李文博原式不變,但是進攻的速度和力量,猛然加大了半分,快如鬼魅般朝方毅攻了過去。
“噹……”
又是一記金屬碰撞聲響起,兩人再次被反彈力道震得後退。
“就這麼點能耐?”方毅輕蔑的笑了起來:“敗在你手下的師弟算是踩到狗屎倒黴了。”
“第三招!”
李文博依然原式不變,簡簡單單的一刀,沒有一絲改變的意思,更讓人意外的是,這次攻擊的速度卻變慢了不少。
“又是這招?”方毅幾乎無法接受,這種實力竟然順利的進入到十五強之內,本來就輕蔑的目光,頓時變成了諷刺。
他心裡變得輕鬆起來,連玄力也不由得撤掉了五成!
“接我第三刀!”李文博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光芒。
就在此時,全身肌肉和骨骼發出一陣輕微的噼啪聲,第二道暗勁猛然爆發,砍向方毅的‘飛雪’瞬間幻化出一抹殘影,刀刃同時傳來破開空氣的嗤嗤聲。
速度加倍!
力量加倍!
“不好!”處在攻擊之下的方毅眼眶一跳,本能的感覺到這一刀存在巨大凶險,玄力再次爆發。
但是……遲了!
“嘭……”
空間,似乎都因為這一刀瞬間停頓,而後一層肉眼可見的空白波紋快速擴散。
劍斷,連同握劍的手臂,也被李文博一刀卸了下來。
方毅發出一陣短暫的慘呼聲,手臂噴出大量血霧,整個人被劈的拋飛二十多米,才掉下地面。
“場外,李文博勝。”
直到臺判的聲音響起,在武臺下觀戰的人才反應過來。
“好厲害!”
“聚勢八階啊,竟然被他一刀劈成殘廢!”
“不可能,聚勢八階怎麼可能輸給魄塵六階?”
“李文博不是作了什麼手腳吧?”
臺下觀看的羅浮弟子,頓時像炸了鍋一般,驚歎聲混合著懷疑的聲音,此起彼落。
此時,躺在武臺下面的方毅,由於流血過多,臉色變的蒼白無比,他憤怒怨恨的死死盯著李文博,心裡後悔得想一頭撞死。
“卑鄙!”
良久,方毅才不甘心的說出兩個字,接著噴了一口鮮血。
“卑鄙麼?”李文博冷笑,心裡暗道:“如果不是前兩刀讓你麻痺大意,第三刀我怎麼有機會重創你?”
“你是我這麼多對手中,贏得最輕鬆的一個,嘖嘖,就你這點實力,真不知道你是怎麼進入十五強的,該不會是作弊,給了對手好處,讓人家自動跳下臺的吧?”李文博故意擺頭惋惜道:“可惜了,好好修煉玄功不好嗎,非要做出這麼下作的事情。”
“噗……”
方毅硬生生的被李文博氣得噴了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看著方毅被抬下去療傷,李文博眼中寒光不減反增。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雖然是因為宋白而結下的仇恨,但我不會給你們報仇的機會!”
“宋白一夥,依然還有反盤的機會。”
李文博想著,走下武臺。
“不覺得下手太重了嗎?”
突然,一聲冰冷的聲音響起。
李文博轉頭,只見落霞冷冷的看著自己,顯然,這個冰冷的女人,對李文博的重手有些不滿。
“重?如果躺在臺下的是我,你也覺得重吧,但是有用嗎?”李文博無奈的笑了笑:“人在江湖飄,那有不挨刀的道理。”
“躺下的,不是他就是我。”
“你希望躺在地上,被人砍掉手臂的那個人是我嗎?”
李文博的聲音變得銳利起來:“心狠手辣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江湖就是這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裡是羅浮山莊!對你來說,同門,也是江湖嗎?”落霞的冰冷的聲音顯得更清冷了。
“別忘記秀郡是怎麼死的!秀郡就不是我們的同門嗎?”李文博不讓半步。
“……”
落霞冰冷的臉容顯得更蒼白了。
李文博走了兩步,突然回頭,柔聲道:“方毅……和宋白的人有點關係。”
看著走遠的李文博,落霞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看不透這個男人。
比武繼續進行,能進十五強的選手,都是有實力的人,每一場比試,都比之前要來的驚險,很快,一些實力稍差的人,被擠下了武臺。
最讓羅浮弟子驚歎的是落霞和達賴的比試,達賴屬於力量型的選手,玄功高絕,基礎紮實,很難對付。
而落霞卻是驚才絕豔,出手的剛烈程度甚至超過一般男人,正面進攻,如狂雷暴風的攻擊,讓人崩潰。
當看到兩人站在武臺上的時候,李文博皺了皺眉頭。
“這是一場硬仗,說不好落霞到此為止了。”張恭很不看好落霞。
“達賴這類選手,如果對上我,只有捱揍的份。”李文博擔憂的說道:“但是遇上落霞……”
“以落霞的戰鬥方式,兩人只有正面強攻。無論是玄功還是殺傷力,達賴都在落霞之上。”張恭搖了搖頭。
就在李文博和張恭評論兩人實力的時候,落霞和達賴已經直接開打了。
達賴的武器是兩個猶如狼牙棒一樣的錘子,看起來很有氣勢,而落霞的武器卻是一把薄薄的寒劍,在行頭上遜色了不少。
但是進過幾輪的比試,已經沒有人敢小看這個單薄冰冷的女人。
“轟”
達賴發出一陣猶如獸吼的聲音,聚勢七階的玄功盡情爆發出來,竟然直接形成一股旋風,圍著他旋轉起來。
“咔咔……”
在他的玄力強壓下,腳下的武臺發出一陣被摧毀的聲音,落霞臉色依然冰冷,但卻顯的嚴肅無比。
同一時間,一片清冷的劍芒猛然大漲,劍影如山,連空氣都被強行逼開,落霞身前,被她清冷的劍氣膨脹出一片真空。
“嘭”的一陣巨響。
兩人猶如兩輛推土機一般,撞在一起,加固了三倍不止的武臺,頓時被兩人的玄氣撞擊出一條半米闊的裂縫。
“蹬、蹬、蹬……”
兩人同時向後退了幾步。
“爽,痛快!”達賴歡呼一聲,手中武器突然幻化出一片沉重的黑影,猶如怒浪拍岸般,卷著一掉直線而上的旋風,攻了過來。
“哼!”落霞臉色更沉,清冷劍芒再次暴漲,武臺上瞬間出現一片劍影。
“噹……”
“嘭!”
兩個狂人,誰也不肯讓出半步,硬碰硬的攻擊起來,武臺上全是一片小型炸彈爆炸的聲音。
“瘋了!他們兩人不是親生兄妹吧?怎麼都是一副牛脾氣。”張恭張著嘴巴,轉頭對李文博道。
李文博撇了撇嘴。
“他們是羅浮山莊的同一個前輩教出來的。”
身後突然響起一聲感嘆,李文博和張恭轉頭,只見一個落敗的九代師兄。
“教他們玄功的前輩,曾經是個很可怕的人物,不知道為什麼被關進羅雲峰四十餘年。”
那師兄見兩人轉頭,微微一笑道:“他們兩人都是同一人教出來的弟子,攻擊手法都是一樣的,雖然武器有差別,但是殺傷力都很恐怖。”
“嗯?”李文博仔細觀察了兩人片刻,果然發現兩人的攻擊方法很相似,這麼激烈的比試,可落霞兩人,卻跟玩似的。
本來以為兩人的表演還要持續一段時間的,可讓李文博想不到的是,這場比試的結局很戲劇化的結束了。
兩人打鬥不到十分鐘,達賴突然嘭嘭兩錘,在武臺上砸了兩個大窟窿,氣呼呼的跳下武臺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