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麼笑,我們這麼多人加起來,劃個船也划不來?”白衣望姓青年怒極,錚的拔出長劍。
“各位,稍安勿躁!”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駕使室傳了過來,“我們要加收錢是有原因的,各位到視窗仔細看看河面就知道了。”
“河有什麼好看?狗屁的強盜黑船長!”白衣望姓青年長劍已經開如直指其中的一名中年漢子。
“看看就知道了,何必動怒!”那蒼老的聲音也不怒。
“是不妥啊!看,大家快來看!”其中幾名最靠近視窗的青年已經叫了起來。
那四公子、望姓青年、冷姓青年、雷羽鳴等都湧到各個視窗。
“各位看,遠處的河底有好多的灰黑的急流湧來啊!”一名青年的臉色都有些變了。
“是啊,好多!”
大群人都議論起來。
“現在各位看到了吧?這情況得確起了變化,這是百年一遇暗流,現在要過去對岸的難度是增加了十倍不止,不但不能直走,而且要根據暗流的方向順流而下繞道數倍,只加收你們五萬,這個價格的確不高了。”蒼老的聲音又不僅不慢的傳了出來!
“嘿嘿!又收五萬,還說價格不高!當我們是搖錢樹啊!”白衣望姓青年冷笑道。
“哼!老夫好聲好氣跟你們說道理,可並不是怕了你們,要是誰不願意,那就請下船吧,老夫絕不免強!”
“老傢伙,我都交了十五萬了,在這半天不到岸的河中央讓我們下船!你找死!”白衣望姓青年有點氣急敗壞了。
“哎!望公子別怒!”藍姓女子突然傳音道,“反正過了河我們都會將這錢拿回來的,給他也無妨!”
“船長,你這中途收錢,本來是不合規舉的,不過這次,的確是突**況,這五萬我們也交了,不過,這是最後一次了,不論再出現什麼突變,你們也不得再跟我們收錢了!”四公子略為沉思了一下,也開口道。
“四公子,真的還要再給五萬。”其它一些青年都臉色難看!
“算了,破財擋災,大家能活著出去就萬幸了,還在乎什麼錢財?”四公子說著,又傳音加了一句,“反正過了對岸,我們都會連本帶利的拿回來!”
“這位公子就說得對了,好,各位交錢吧!要是有誰不願意的,那也只好請你下船了!”中年漢子嘿嘿笑道。
“交就交,催什麼催!”眾人都一肚子的悶氣,心中想著,“等到對岸,看你這些黑船家怎麼死!不把你們這些黑船家煎皮拆骨也難洩心頭之恨!”
在眾人再次交了錢後,船終於開了!
“哈哈,大人,你果真料事如神啊!這些人還真夠白痴的!這樣居然還忍得住氣!”駕使室裡的另一名青年船員笑道。
“嘿嘿,要耍他們有何難,我不但要他們乖乖給錢,我還要要他們的命!”那名稱之為大人的金髮老頭笑道!
“他們以為,下船以後暗算我們就很聰明!可他們萬萬想不到,大人收了錢之後,還會先下手為強的先打發他們上路!哈哈!”駕使室裡人另一名老者道!
“哈哈,不錯,就讓
他們嚐嚐魔鬼食人魚的厲害,想一想,本大人都有些期待了!”那稱之為大人的老者陰陰笑著,一改剛才和眾人說話的平和語氣。
駕使室中三人的傳音,眾人自然並不知曉,他們也在氣憤的傳音著,商量著怎麼一下船就上去幹掉那些可惡的黑船家。
這正是:各自各的心懷鬼胎。
交了錢以後,雷羽鳴與沈冰湖又重新回到船頭上去。
百年一遇的暗流,那可是不容錯過的,怎麼也得仔細看看,究竟有什麼特別吧!
“冰湖,這暗流得確厲害,看速度多快,還有這旋渦,看久了,好像頭都會發暈!”雷羽鳴一邊說著一邊在想,要是用潛航艦該如何避開這些暗流。
“嗯!是很厲害!”沈冰湖勉強應著,望著那些暗流,臉色卻十分難看。
“冰湖,別擔心,沒什麼事的!”雷羽鳴覺察到沈冰湖的擔擾,便叉開話題,說起了在學院的一些事情。
“冰湖,你入學的時候沒參加擂臺選拔賽嗎?以你的實力絕對是十強選手之列的,怎麼都沒看到你,你還隱藏得真深啊!”
“那麼無聊的比賽我我才沒興趣參加,而且,那些獎品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吸引力,我是直接透過測試入選的。”
“呃!比賽無聊!的確是有點無聊,可是,我當初為了獎品可就……”
“可就盡力表演了,是不是?”沈冰湖笑著。
“表演?”雷羽鳴愕然了。
“不是嗎?你跟鄂因斯的那一場,還表演得特別精彩呢!”沈冰湖狡黠的笑道。
“呃!這個……”雷羽鳴也尷尬的笑了起來,“沈大小姐的眼光真厲害啊!”
“這個自然,連這點也看不出來的話,我也不用出來混了!”沈冰湖笑著,嘆了一口氣,“你可不知道啊?我為了來這第一神武士學院,花了多少功夫才讓老爹答應下來啊!”
“哦!原來如此,據說我所知,第一神武士學院中來自玉龍金鳳聖島的學員本來就不多,尤其是女子,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是啊,我們玉龍金鳳聖島向來都極其自負,自命不凡,而且族中早就有訓練人才的特殊方法,對各大武士學院能看得上眼的還真沒幾所!更何況,玉龍金鳳聖島對女子外出的管核極其嚴格,能這麼幸運跑出來的,也只有小數人而已。”
“如此說來,那冰湖自然就是其中地幸運兒了!”
“那是當然了!我的確挺幸運!”沈冰湖笑容燦爛!
“我也挺幸運!”雷羽鳴也笑了。
“吖?可以說來聽聽嗎?”沈冰湖笑問。
“能來這第一神武士學院,對於我來說,經歷很曲折,的確很幸運!而且更幸運的是,能在這第一神武士學院遇上冰湖你啊!”雷羽鳴道。
“你又在胡說些什麼呢?誰不知道你是古長老推薦進來的,又有什麼曲折?更別說扯上我了,上次為了救我,差著被狼咬個半死,還幸運什麼?”
“呵呵,為你不用被狼咬,我覺得很值得!”
“小鳴……其實……我……”沈冰湖心有點亂,其實雷羽鳴這麼一
說,用意也很明顯,這雷小鳴喜歡她,沈冰湖冰雪聰明,又怎麼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她從來也沒想過要愛上金鳳玉龍聖島外的任何人。
以她的身份,愛上外族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這也是族中絕對禁止的。愛上外族人,基本是等於悲劇!這就是她為了避免麻煩,一直以來都蒙著臉紗的緣故,
然而,她卻發覺,當雷羽鳴對她說這話的時候,她的心不能平靜,她會覺得溫暖,她會覺得感動,她覺得自已的點好像被一種莫明的情素束縛住了。當看到雷羽鳴那張俊秀的臉龐,那清澈的眼神時。她的心就軟了,她本應該清清楚楚的說明白他們之間是完全沒有可能的,可是,話到嘴邊,她打住了。她不想破壞這一切,或許,他們是根本不可能,但至少在現在,她不想說!她起碼可以給自己幻想一下,感受一下愛的感覺!更何況,雷羽鳴本來就沒說明些什麼!
“冰湖,你想說什麼呢?”雷羽鳴見沈冰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便追問道。
“沒,沒什麼!”沈冰湖正想繼續說些什麼轉移話題時,突然一股強烈的危險意識襲上心頭!
“小鳴,我覺得這船很不對勁!似乎很快就有危險發生!”沈冰湖眉頭一皺。
“不錯,是有些不對勁,這暗流雖然挺厲害,可也不像他們說的,百年一遇那麼誇張,而且,他們繞的路似乎了太遠了一些,以他們的技術,根本無需繞這麼多路的!但是他們早想對我們下手,何故還要多收錢?這豈不是多此一舉嗎?”雷羽鳴尋思著,喃喃自語起來。
“冰湖,你說得不錯,我想那船家是準備對我們下手了,他們藉故收錢,只不過想借此打消我們防範之心罷了,事不宜遲,我們得馬上離開這裡。我也覺得前面的那片區域有危險!”雷羽鳴望了望遠處的急流,臉色凝重的說著,此時他早已施展了隔音手段。自從有了暗流之後,這船頭上的人可是不少的。
“走,怎麼走,我可一點水性也不懂啊!”沈冰湖臉色難看。
“冰湖,你放心,我這裡有一艘潛航艦,我們很大機會會安全的離開這裡的。我先看準時機,等一下,你閉好氣,跟著我跳下去,我會帶著你潛到水下,再悄悄啟動潛航艦,從水下逃走。”雷羽鳴鄭重的說道。
“真是,你真有一艘潛航艦?”沈冰湖不可置信的道。
“是真的,你現在準備了。”雷羽鳴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沈冰湖的手走向船頭的邊緣,眼中死死的盯著河中的水流,裝出一副對水流驚歎莫明的神色。
“這雷小子也是,看暗流而已用得著這麼靠近嗎?有什麼好驚歎的?”船頭上的其他距離雷羽鳴較近的人都對雷羽鳴投以一絲怪異眼神。
雷羽鳴也懶得理會,全神貫注的注視著水流道:“三、二、一,跳!”
“卟通!卟通!”兩聲,雷羽鳴拉著沈冰湖便落入到水中。
船頭上的各人都驚呆了,那雷小子和那姓沈的丫頭跳水走了?這船不是坐的好好的嗎,幹嘛跳水,都交了錢了?
遠處的四公子等人也愕了一下,四公子,那雷小子竟然跳水走了,這船似乎不妥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