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鴕鳥,聽我說。”顏樂撐起她的頭,四目相對,“你認為這一門政經學會掛,是什麼原因?”
“那些案例我分析不出,答題時總是寫了很多內容卻寫不到得分點上。”她失落地垂下眼皮。
“只要不是不努力,那就好。”顏樂學究般地搖頭晃腦地說:“至於老師嘛,雖然喜歡刁難學生,卻不會太為難那些乖學生,你又不曠課又不缺作業,不怕不怕,有側重點地複習容易出錯的題,沒意外的話都會透過,放心,不要有太多的心理壓力,不會太難的。”
“我努力過,可是對政經這門課還是一頭霧水。”她敲敲頭,“一定是資質太笨。”
“好了,本來就不聰明的腦袋還要捱打,不是越打越傻?”他哈哈大笑,“抽出點時間,我給你補習。”
“那我回去了,你……你複習得怎樣?”她走了兩步,又轉回頭看他。
顏樂望著她,黑眸閃了閃,“擔心我嗎?”
她臉紅,沒有吭氣。
“放心吧,也不想想我是誰啊!什麼問題都會迎刃而解!不單是我,考完試以後大家暫時都不會離開宿舍,暑假也會陪你到最後。”他雙手枕在腦後,斜靠著身後的椅背晃悠幾下,“所以為了一大群月光,你這個月光後援會的會長也打起jing神吧!”他笑眯眯地打了個響指。
她點頭,握緊了拳頭轉身離開。
“真是……甜蜜的負荷呢!”顏樂微閉雙目,感受著一絲絲夏風,自言自語。
事實上,從考完政治經濟學以後,兩人長達一個星期都沒聯絡上對方。顏樂去找方筱安的舍友問過,歐陽薇也說方筱安回家後就沒跟她們打過電話,尤其這女孩又沒有手機,簡訊什麼的都派不上用場。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康夜也忍不住疑惑,“你們沒有人知道她家在哪嗎?”
“沒有。”劉璃聳肩,“那小妮子的父母對她要求很嚴格,不允許她隨便帶外人回家,所以我們認識三年,都沒有去她家拜訪的念頭。”
“這倒好……”麥加巨集抓抓頭髮,“月光後援會的會長不見了,其他會員怎麼想?原本就有人的意志不夠堅定,很快就會成為一盤散沙。”
“你不會說點好聽的嗎?”劉璃瞪他一眼,“肯定是筱安跟父母說了要去東陵的事,然後被禁足,我們得趕快想辦法,而不是在這兒聽你發牢sāo!安妮的冰激凌後援會聲勢浩大,現在已有不少人加入,你的意志也動搖了是不是?”
“忠言逆耳,你說得頭頭是道,有什麼切實可行的辦法講出來啊!”麥加巨集就是跟她八字不合,見面不吵幾句就渾身不對勁兒。
“別在關鍵時刻鬧內訌。”程遠低低地jing告兩人。
幾個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沉默的顏樂——從見面以來,都是他們幾個在說,顏樂除了在開頭問了句“方筱安的家在什麼地方”外,沒再多說任何一個字。他是天生的樂天派,平時眉開眼笑十分好動,現在變得沉寂,反而讓大夥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