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筱安搖頭,“不會是麥加巨集告訴你的吧?”他不是對那兩個女生保證過,不讓安妮羅潔知道這件事嗎。
安妮羅潔掩脣低笑,“那天他給我送早餐,出去時恰好聽到樓下兩個女生在談論你燙傷的事,回去碰到你去醫院就順道送你一程。後來跟我聯絡,他才調查出來是那些女生在搞鬼,呵呵,換成顏樂會怎麼做?大概儘快幫你搞定這一切,不會張揚吧?麥加巨集才不是,那個愛獻寶的小子,一下子都跟我說了,他還告訴我,一定要洗刷不白之冤,今天特地讓我驗收。事實上,他是有預見xing的,承諾得看物件,那兩個女生辜負了我上次的信賴,這次又打算穩住麥加巨集繼續欺負你,她們一點都不值得同情,還以顏sè是對的。”
麥加巨集……好一個獻寶,好一個愛護就要讓她知道!
一想起他讓安妮羅潔來監察兩個女生向她道歉的場景,方筱安就忍俊不禁。不愧是顏樂的朋友啊!行為處世都那麼出奇,讓人……猜想不透。說起來,顏樂也有功勞,那一架打得值!因為,一個嶄新的局面就這麼打開了!“他是偏著你的。”許久,方筱安這麼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很偏很偏。”
“嗯……”安妮羅潔勾起嘴角,不置可否地擺手,“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期末考個好成績,暑假才是我們那兩個後援會真正較量的時候。”
“再見。”
不可思議啊,她開始有點期待和安妮羅潔分庭抗禮的ri子了——望著那些列印成冊的手冊製作出來的小貼士,方筱安微微一笑,無限嚮往。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令方筱安頭痛七月到來。
所有必修課中,她最不擅長的一門是政治經濟學。本校的規矩,如果不及格,下學期就得重修。關鍵不在於重修要掏錢,而是打擊……太重。要知道,期末成績牽涉到很多事情,尤其方筱安組織的月光後援會在舍友和顏樂幾個宿友的幫助下,衝破重重阻礙,終於招到若干會員,計劃先在市內拉票,再集結有條件的同伴去東陵,若真的掛了這一科,她怎麼和大家交代?
“慘了,要是不及格,爸媽肯定很生氣,我怎麼好意思說拉票的事?”方筱安傷腦筋地仰望蒼天,一聲長長的嘆息盤旋在耳際。
“小鴕鳥,你都嘆了一晚上啦。”陪她大眼瞪小眼那麼久,顏樂無力地提醒,“再嘆下去你都成了老婆婆。”
“可是,唉……”她仍是忍不住嘆息。
“涼拌!”他捧著她的面頰,額頭相抵,“拜託,請求你鎮定一下,面對事實,ok?當一個學生十幾年了,有誰不經歷考試的磨練,權當一種修行吧!”
“道理我明白,只是不及格的話就沒立場去東陵,爸媽會讓我在暑假複習功課,準備下次重修的。”她的眉毛皺成一團,腦袋滑至他的肩頭,“不要,我不要這樣,都和大家計劃好要做的事,怎麼能到最後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