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魔宗派的隊伍到達沉江以南的地面,甘心投效的支脈,已經達到了五百多。
為了控制江南,以及消化如此眾多的支脈,蕭蕭雨與幾位重要支脈的門主細緻的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由大羅門入駐臥虎山。小燕山為副,駐紮在附近。
同時,留下三百支脈,分別安置在沉江以南的地面上。他們不必亮出旗幟,說明這裡的歸屬,但是,一定要牢牢掌握住這裡的控制權。
隨後,隊伍開始渡江。這就是道魔宗派的老巢了,熱烈歡迎的隊伍,和漁民膜拜的人群,混雜在一起,讓張天澤的聲望,在這裡是如日中天!
從落英派到沉江,他們用了十天的時間。從渡過沉江到蒼茫山卻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到處都是熱情的支脈宴請招待,參賽之前還面和心不合的江北,此刻完全抱團了。
等正式到了家裡,大家這口氣也沒有真正的放鬆。慶祝活動其實已經進行了很多天,隨著他們的歸來,直接到了最**。搞得落大風以及天道盟的人,也是喝得暈暈乎乎。
到了第三天,一切總算是安穩下來。蕭蕭雨和落大風正式向外公佈,道魔宗派和天道盟結成聯盟,從今以後共進退。
這個訊息本來在所有人的意料當中,但是,真的向外公佈,還是引來了多方不同的反應。落英派就釋出了訊息,指責道魔宗派作為落英傳承一支,單方面做出決定,並不妥當。
張天澤理他們才見鬼呢,送走了天道盟的人,馬上又接待來訪的甘家主。
正事是調整甘家的商業運作,應對江南、江北兩大地面的結構變化。同時,也要為道魔宗派的總部進行重新修繕和擴建。
這些事,基本不用張天澤參與,他只要點頭就可以了。雙方倒是很愉快的結束了對話,接下來,情況就有點不大對勁了。
甘家主微笑著道:“我聽柔兒說了一些事情,不知道魂主怎麼看。”
張天澤的冷汗瞬間下來了,他認為,一定是甘柔把被禍害的事情說了。人家老子,這是要興師問罪啊。
“伯父,這個事裡面……有一點點誤會,不過,我做過的事情,我一定會負責。只是眼下時機還不成熟,希望伯父能夠寬容一段時間。”
甘家主反而意外了,目光盯著他看了一會,忽然笑道:“你們兩個人都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不干預。同時,很樂意看到這樣的結果。畢竟,我們之間的利益是共同的。”
張天澤趕緊點頭道:“這是自然,其實,小師妹也很討人喜歡的。現在做了掌令堂堂主,也很負責任。”
甘家主是何等聰明的人,馬上意識到,張天澤和甘柔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實質上的事情。
他微笑道:“有魂主的這句話,那我也就開始準備柔兒的嫁妝了。從此以後,我就把她託付給魂主照顧。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太任性了。”
張天澤只能硬著頭皮,道:“伯父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她。至於其它的事情,還需要一點點時間來解決。”
甘家主不再多說什麼,心裡雖然不是那麼舒服,倒也能夠接受這個事實。女兒的性情不適合張天澤,個人可能會委屈了。但是,除此之外,那就都是好處了。
送走了甘家主,張天澤鬱悶的回到大廳裡。花解語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進來的,就坐在他剛才的椅子上,冷漠的道:“怎麼,逼婚了?”
“那倒是沒有,不過,感覺有些頭疼。”
花解語嘲諷的道:“小情人要變成小老婆,這心裡當然不舒服了。不都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嗎?”
張天澤沒有吭聲,坐在那裡揉著腦袋。花解語忽然道:“是不是特無聊?我帶你出去玩,怎麼樣。”
“玩?我倒是想來著,但是,道魔宗派現在的情況,哪有那個時間?”
張天澤很無奈,他也不喜歡現在的生活,卻沒有一點辦法。
花解語目光有些怪異的道:“這可是給你一個機會,不去可別後悔。”
倆人正說著話,甘柔一路小跑進來,叫道:“師兄,掌門請你過去議事。”
等她看到花解語在座,馬上規矩起來。張天澤微微愣了一下,問道:“什麼事?”
甘柔猶豫了一下,道:“最新訊息,雲英宗進入江南地面,在臥虎山下和大羅門對峙,要求我們的人離開。現在,雙方都沒有退縮的意思,最終會不會引起衝突還不清楚。”
花解語不屑的道:“給他們臥虎山又怎麼樣?通知大羅門和小燕山,堵住臥虎山外,不允許他們有一個人走出去,餓也餓死這幫混蛋了。”
張天澤苦笑搖頭,道:“花姐,這事可不是這麼簡單的,一旦讓出臥虎山,就等於主導權更迭了。葉泊天這一手是綿裡藏針,要收回江南的控制權。”
花解語冷笑兩聲,跟在張天澤的身邊,並肩走進議事堂中。
現在的道魔宗派,絕對的高層只有五個人。蕭蕭雨坐在主位上,莫羅尊和摩羅霜兒一左一右坐在那裡。後者看到張天澤是跟著花解語進來的,冰冷的目光透著一股殺氣。
蕭蕭雨皺著眉頭,道:“我想,各位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我想聽一聽大家的意見,看看怎麼處理。”
莫羅尊倒是很隨意的道:“小事一樁,雲英宗要鬧事,就打他丫的。江南地面,是絕對不允許他們插手的。”
張天澤有些鬧心的道:“趕走了雲英宗,等於給落英派留下了口實,對我們是大大的不利。說不定,葉泊天也想立威了。”
蕭蕭雨點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一口氣帶過來這麼多的支脈,葉泊天要是沒有反擊動作那才奇怪呢。如果我們動了雲英宗,就必須背上不仁不義的名聲。”
摩羅霜兒冷哼一聲,道:“多大的事?找別人出手不就成了。”
這女人冷歸冷,想法倒是不錯。
張天澤笑道:“這當然是最好,只是,我們到哪裡去找生面孔?花姐,你有沒有認識的熟人?”
還不等花解語說話,摩羅霜兒殺氣騰騰的道:“既然是我提出來的,自然會找到人。她?算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