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冥烈在高空施展出千里窺視之術,竟然看不到軍營的邊際到底在哪個位置,只能感受到下方有沖天殺氣貫穿長虹,幾乎要引動他心中熱血,為之激昂沸騰。
南冥凰雖是慈航門修士,卻有著大周天後的身份,此番跟著大軍來到了大夏皇朝,正站在軍營中央,一座傘蓋之下。
隨著她手中旗幟飛舞,陣中軍士,緩緩有了動作。
這些女兵身上氣息,佈陣的威能,竟是比之周圍各國強軍,不差了分毫!
至於她們佈置成的戰陣到底叫做什麼名字,南冥烈與柳飛驚看了許久,竟然看不出陣法的來歷。
“這座大陣,必定是萬古之前的陣法!”
柳飛驚大口喝著酒,凝望下方。
不一刻間,周圍各國大軍,已經壓了過來,從四面八方,潮水一樣朝著大周皇朝衝擊。各方大軍雖是衝鋒,陣型卻絲毫不亂,也並非全部從地面突擊,有不少精銳大軍,騎著靈獸坐騎,當空飛起,鋪天蓋地。
軍陣如同烏雲一樣,將大周皇朝軍營罩住。
可女子軍隊組成的戰陣,卻像是大海中的礁石,任憑各國大軍像潮水一樣衝擊,她們卻巋然不動。
這一刻間,南冥烈彷彿想起了,當初在雲池城見到的鳳凰衛。
下方大周皇朝軍隊的戰法,與鳳凰衛同出一轍。
雙方攻略如火,南冥烈一顆心思,卻飄到了千萬裡外。“南冥凰雖然可惡,可她當初在雲池城建立的鳳凰衛,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當初若不是張先生被一個鳳凰衛中的女子,閹掉了下身,讓他變作了一個如同太監的人物,只怕小荷真要遭了他的毒手!”
小荷雖被張先生虐待,可終究留住了處子之身。
在南冥烈看來,只怕這件事情,是南冥凰唯一做過的一件好事了。
一場大戰,打了整整三日。
雙方殺得昏天暗地,血流成河。
可中央那些女子佈置而成的軍陣,卻越戰越勇,等到第三日之後,她們竟然緩緩往外衝擊,不斷撼動各**隊。
古來天下戰爭,哪怕是萬古流芳的名將,只怕也難以做到這一點。南冥凰持著令旗站姿傘蓋之下,心中沾沾自喜。彷彿這一戰之後,人族無數年來所有兵家名將加在一處,都比不上她南冥凰。
黃昏時分,各**隊潰敗。
南冥凰領著剩餘的二十餘萬軍隊,不顧傷亡,徑直衝向大夏皇城。
那座皇城,有七位大儒鎮守。
可南冥凰卻似是不知曉這個訊息,行軍速速不曾減慢半分。
“大夏皇城中,有人族大鼎!”
南冥烈眉頭一皺,忽地想起當年琅琊□□之時,是大夏天子用大鼎開啟了乾坤挪移大門,將各派弟子,送到了亂離疆域當中。
亂離疆域有一個巫聖國。
巫聖國中掌權的是大祭司長,此女在多年以前,就剝奪了巫聖國陸家天子的皇權!
“兄長!”
柳飛驚亦是神色大變,他猶然記得當初在亂離疆域中,大祭司長用一座泥塑人偶,追殺陸遵行之時的場面,當下冷喝道:“莫非這南冥凰,是想與大祭司長聯合,一舉奴役我人族所有男子?”
此話,字字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