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究竟怎麼回事?”千羽看著渾身是傷,氣息萎靡到了極致的風雨來和凌寒爵兩人,怒問道。
“他們兩人昨天正準備去收編已經答應加入我們黑社的義劍盟,可誰知對方卻突然倒打了一耙,在昨天以前就加入了這一帶的地頭蛇:【驚蛟會】,借勢把他們兩人打成了重傷,並揚言三天之內滅了我們黑社。”凱瑟琳說道。
由於要按照原定的計劃進行,所以千羽沒有過多的時間來管理黑社,所以黑社的一切事務都交給了凱瑟琳打理。當得知風雨來和凌寒爵兩人被打成重傷,凱瑟琳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千羽,要他來處理這件事情。
“驚蛟會是中型幫派,規模大約在五百人左右。但重點是它背後還有個【毒龍幫】支援著,毒龍幫是在秋楓城隻手遮天的黑道勢力,這也我找你出來回來商量的原因。”凱瑟琳說道。
“有什麼好商量的,出來混最重要的就是名聲,我要是不戰而退外人怎麼看我,他們會以為我怕了毒龍幫,那我以後還怎麼在秋楓城立足?”千羽沉聲道,臉色陰沉的可怕。
“老…老大,你不…不要衝動啊”,躺在病**的氣若游絲的風雨來勸阻道,千羽能夠為他們出頭他已經感覺很欣慰了,暗地裡告訴自己沒有跟錯人。但他真的不想因為這件事而害的辛苦建立的黑社陷入敗亡,畢竟毒龍幫的名頭實在太大,縱然是有千羽,風雨來也不認為就贏得了。
“動了我兄弟,我管他是蛟還是龍,都要給我去黃泉路上懺悔”,冰冷殺氣,悄然瀰漫。
義劍盟---幫主朝野正優哉遊哉的享受著美女按摩,時而喝上一口紅酒,倒不是喜歡,而是他聽說上流社會的人都喜歡喝紅酒,所以朝野也就喜歡喝紅酒了。
“老大,我們把那兩人打成那個樣子會不會有事啊?我聽說那個暗之千羽很厲害的,有隻手乾坤之能,我擔心他會報復”,朝野的手下提醒道,可他的忠告換來的卻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朝野厲聲怒罵,道:“還隻手乾坤?我看你小子是玄幻小說看多了吧?”
“滴滴滴”,朝野的
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當看到顯示的號碼之後,朝野那張憤怒的臉瞬間就愣住了,轉而湧現一種拍馬屁似的笑容。
“陳哥,您有什麼吩咐啊”,接通通訊器,朝野畢恭畢敬道。
“今晚暗之千羽約了我們談判,他指名道姓要你去”,通訊器那頭,陳哥面無表情的說道。
“叫我去?我不會有事吧?”朝野擔心道,畢竟暗之千羽的傳說太過嚇人了。
“有我在你怕個屁”,姓陳的男子咔的一下結束通話通訊器。
夜晚,在馬斯特洛五星酒店酒店被點燃,這座璀璨的華麗建築,將這漆黑的漫無邊際的夜晚照耀的猶如白晝。
今夜,註定了是個不安份的夜晚。
晚上七點鐘,一輛豪華的銀色轎車駛入酒店的停車場,已經在此等候多時的人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笑道:“陳哥,你來了”,此人正是朝野。
“嗯”,陳姓男子淡淡的答應一聲,轉身就進了酒店,沒有給朝野任何的好臉色。但朝野卻沒有任何的不滿,屁顛屁顛的跟著進了酒店。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賤,別人想要把你當人看,你自己卻只想活出個狗樣。
三十分鐘之後,千羽也到了。
“你確定要一個人進去?”凱瑟琳問道,不免有些擔憂。
“放心,我一個人就能Hold的住全場”,千羽冷冷一笑,打開了車門。
推開包廂的門,除了陳姓青年和朝野以外,其餘的人都是一臉錯愕。他們沒見過暗之千羽,自然就不會知道暗之千羽長什麼樣子,要不是老大們都沒說話,他們都想把眼前這個毛點大的孩子轟出去。
“暗之千羽?”陳姓青年試探性的問道。
“我是”,千羽笑著點了點頭,拉開身前的椅子就這樣坐下。現在的場面很是古怪,一群老大不小的青年將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緊緊盯著,猶如見到了洪水猛獸一般。
“我一般不喜歡來這種地方吃東西,這地方的東西不但貴而且還不好吃”,千羽首先夾起菜,也不管對方有沒有在裡面下藥就往嘴巴里面,這
份魄力讓人敬佩。
倒不是他真的有種,而是因為他有恃無恐,有禁忌之鎖在,再強的毒都能被吸收的一乾二淨。
聞言,陳姓青年臉色陡然一寒,千羽的話無疑是在表明:我本不想來這裡,但既然我來了,你就得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就是你打傷我的兄弟吧?”千羽雙目鋒芒璀璨,直射朝野。
“是…是又如何?”朝野本不想承認,但想了想有陳姓青年在旁還是選擇硬著頭皮上了。
“知道是我的人還敢動,你的魄力不小啊”,千羽再夾起一塊菜來吃,真如他先前所說的那樣Hold住了全場。
“暗之千羽,我們來這裡不是為了說廢話的。一句話,朝野我保定了,想動他你看我答不答應”,陳姓青年厲聲道,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他難堪,再不找回場子,他以後也不用出來混了。
果然,眾人在聽到陳姓青年表態之後,氣勢上明顯就有了變化,一個個直挺著脊樑骨,看向千羽的眼神也不如先前那般敬畏。
“啪!”
千羽手中的筷子掉在桌上,再滑落到地上,但他卻絲毫未覺,一雙深邃的幽瞳死死的盯著陳姓青年:“問你答不答應?你TMD的算老幾啊?”
“如此說來,你是打算和我為敵”,陳姓青年被千羽那樣的眼神盯著,霎時間汗毛就全部豎了起來。
“與你為敵,你配嗎?”千羽沉吟一會兒,然後嘲諷似的問道。
“暗之千羽,我告訴你最好別太囂張,這裡不是遊離街,你也不再是聚友閣的少主”,陳姓青年沉聲說道。
“對我而言,哪裡都一樣”,千羽抓起桌子上的餐盤一個一個的往地上摔,絲毫不給對方面子,狂妄到了極點。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談了”,陳姓青年氣惱,霍然起身就準備掀桌子,可當他手扣在桌子時卻發現怎麼也掀不起來,連續試了幾次都沒把桌子掀起來的他頓時感覺一陣尷尬。
而眼前那位可惡的少年,此時也正以一種戲謔似的笑容盯著他,道:“想動它?你看我答不答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