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中午,豔陽當空普照,明媚的陽光透進了床,也恰好映照在瑞希那張如白玉般光潔的臉頰上。
在金燦燦的陽光的映照下,瑞希的面上像是覆上了一層金輝,完美的面部輪廓散發著淡淡的光彩,驚豔迷人,看起來像是能夠與陽光相互輝映。
一綹烏黑柔順的髮絲如飛瀑般飄灑下來,彎彎的柳眉下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與那撲扇撲扇的長睫毛構成一副勾魂攝魄的魅惑。
她身穿一身淡紫色煙紗裙,身上沒有任何凡俗的飾物,盡顯其清靈的本質,宛如仙子一般超凡出塵。
瑞希坐在梳妝檯前,細心打理著披肩長髮,神情淡然愜意,有種迷人的靈動。
她的臉依舊佈滿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像是一朵冷豔的白玫瑰,染上了罪惡鮮血,恫嚇著每個試圖採摘她的人。
另一邊,天朝陽睡到日晒三竿才剛剛起床,隨後又命張府的丫鬟給她準備洗澡水,趁機又泡了一次澡。闖蕩江湖這麼多年,想要洗一次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自然要把握好這種幾乎,不把自己泡的乾乾淨淨,那簡直就對不起自己。
天朝陽的房間白煙嫋嫋,水霧蒸騰,飄渺的水汽散佈在房間每個角落,看起來宛如仙境。
在這房間的中央,擺設了一個大大的木桶,一綹溼漉漉的髮絲垂落腦後,水霧中隱約可見一道光潔嫩白的香肩。盡顯朦朧之美。
如煙的房間內,她還是睡得跟死豬一樣,一張床都快給她的口水溼染成汪洋了。如煙,撓撓癢癢的臉頰,翻了個身,繼續睡。
午時一到,張賀就帶領府內上下前來迎接瑞希三人千萬主廳用餐,排場甚是巨集大,包括丫鬟與僕從在內的數百人,全部聚集在靜禪閣前。
張賀隻身一人走了進去,像是邀請賓客酒宴這種事情,自然要由他這個家主來做,然而他的臉上卻佈滿了詭譎的微笑,顯得不懷好意。
他徑直走到瑞希的房前,從他一眼就能找準瑞希的房間來看,昨天的那些丫鬟肯定將瑞希等人的對話以及所住的房間全部一字不漏的告知了他。
“叩叩叩…”
張賀輕敲著房門,嘴角再度牽起和煦的笑容弧度,衝著屋內的瑞希喊道:“甲姑娘,起床了沒?是時候午餐了!”
過了沒多久,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瑞希伶俐的身姿便呈現在張賀眼前,暗紫色的煙紗裙配上那出塵的氣質,如此美態,令他不由得震驚。
此時,連張賀也在心中嘆息,如此絕代佳人,就這麼葬送了,真是可惜了。
可感嘆歸感嘆,他可不是像張公子一樣的人,在他心中對權力的慾望遠勝於美色。
“張員外真是客氣,午餐時間吩咐下人前來通知一聲便是,何須麻煩自己親自前來邀請呢。”瑞希嫣然一笑,宣告張賀大可不必如此。
“姑娘說這話可就見外了,三位姑娘驚若天人、美若天仙,能夠親自邀請是在下的福分,談何麻煩?”張賀也是笑笑,故意的在讚美瑞希,博得女人歡心,讓她放鬆警惕。
“張員外可真愛說笑,不過是區區幾個庸脂
俗粉而已,張員外又何必掛齒”,瑞希回以笑容,卻笑不露齒,顯出大家閨秀的姿態。
聞言,張員外臉色頓時一正,鄭重其事道:“在下句句肺腑之言,姑娘不必埋汰自己,如果連你都是庸脂俗粉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也就沒有什麼美人。”
瑞希聽言,輕捂著紅脣嬌笑,媚態橫生,說道:“那就多謝張員外抬愛了,我這就去叫我兩個姐妹共同赴宴。”
“好,那我就先去主廳等待三位姑娘的大駕光臨,今天我還給三位姑娘準備了一份大大的驚喜呢。”張賀故作神祕的笑道,殊不知奸險之相已經表露無遺。
“驚喜?難道是有千羽的訊息了?”瑞希急忙問道,沒想到這張員外竟然在短短一夜之間就打探到了訊息。
“這是個驚喜,若是在此處就公佈出來豈不是顯得無趣,姑娘切勿著急,一切等宴席之上必有分曉。”
張賀說完,衝著瑞希得意的擠眉弄眼,好讓她相信真的是打探到了她所想要的訊息。
瑞希面帶喜色,目送著張員外離開,嘴中不自覺的喃喃自語:“驚喜啊……”
半個時辰之後,瑞希三人便出現在主廳中,圍坐在午宴之上,瑞希睡眼惺忪,小手時而揉揉眼睛,不斷的打哈欠,睏乏的樣子顯得憨態可掬。
“不知三位姑娘覺得今日飯菜是否可口呢?”張賀問道,作為一家之主,他問賓客是否滿意飯菜的味道也是稀鬆平常的一件事,然而他卻另有用意。
“不錯,很合口味”,天朝陽頭也不抬的回答,繼續埋頭苦幹,狼吞虎嚥。
“合口味就好,你們多吃點,以後可能就再沒有機會吃到這些飯菜了”,張賀像是開玩笑的那麼一說,可是他眼眸中閃爍的冷光卻在表明他口中所說的並非玩笑。
“嗯?”天朝陽頓時怔住了,不解的看著張賀,這話……可是有雙層含義的。
“哦,我的意思是說以後你們離開了張家,就再也沒有機會吃到張家的飯菜了”,張賀連忙辯解,眼神中有著隱晦的凶狠,只是他掩飾的很好,不至於被發現。
聞言,天朝陽這才重新低下頭,繼續狼吞虎嚥起來,可憐的她們似乎至今還不知道危險已經悄然逼近。
張公子也是面目猙獰,惡毒的眼神竟然絲毫不加以掩飾,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如煙。所有擠壓於心中的怨恨像是化作成千上萬把白花花的尖刀,聚集了全宇宙的力量,即將對著如煙他們飛射出去,要讓她們死的連渣不剩。
“你那是什麼表情?”如煙察覺到了那異樣的目光,抬頭看去,入眼就是張公子那極度扭曲的猙獰面孔,這白痴竟然將心中的憤怒都表現出來了。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紛紛抬頭望向張公子,使得他臉色頓時一怔,不知所措。
“看來張公子對我們姐妹三人還是頗有怨念的,當日之事想必至今還是耿耿於懷吧”,天朝陽頭也不抬的說道,所有人都聽得出來她語氣不善。
“哪裡哪裡…… 我與三位姑娘已經化干戈為玉帛,又怎敢有非分之想,姑娘你是誤會了。”張公子連忙擺手,極力為自己辯
解。傀儡城的兩位界王到現在還沒來,他可不想過早的將自己的意圖暴露出去,那可是會讓他以及他父親死無葬身之地的。
“真的是誤會嗎?那你怎麼對我們露出那麼凶殘的表情?看起來好嚇人哦~”如煙奶聲奶氣的說道,一副“我很害怕”的樣子,要多做作有多做作。
張公子頓時語塞,冷汗直流,臉色煞白,像是已經被恐懼吞噬,變得不知所措。
“這的確是個誤會!”
就在張公子手足無措之際,一旁的張賀搶過話頭,他這一開口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三雙疑惑的目光同時匯聚在他的臉上,希望他能給出一個滿意的答覆。
“三位姑娘也知道犬子的惡習,沉迷女色,也是因為有這惡習才會得罪了三位姑娘。三位姑娘有所不知,昨夜他又是一夜春風,與其身邊的幾位妻妾玩到了今天凌晨,所以當我今天去叫門的時候他還在美人懷中昏睡,突然被我驚醒想必他是有些床氣了,怒氣並不是刻意針對幾位姑娘。”
張賀如此說道,絞盡腦汁才想出這麼一個解釋,有些牽強但勉強還是可以矇混過關。
聞言,瑞希三人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張賀只能賠以笑臉,此事才算是揭了過去。
“對對對,就是床氣,我不是故意要針對三位姑娘的。”張公子暗地裡鬆了口氣,抓住機會表明自己的清白。
誰知他話一出口,張賀就惡狠狠地盯住他,剛才張賀已經為他辯解過一次了,張公子再次提起,那便是有了欲蓋彌彰的意味了。
被自己父親那樣凶惡的眼神給盯著,張公子只覺得渾身直打哆嗦,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怯怯的低下了頭,雖然他並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張賀轉過頭去凝望三女的表情,發現她們都在埋頭吃飯,並未有所察覺之後他才稍稍的定下了心。
張賀心中激起了一陣怒火,因為自己兒子的蠢笨,他的計劃險些就暴露出去。喜怒都形於顏色,這樣的人難成大氣。
因為先前的不愉快,午宴的氣氛一下沉悶下來,張公子也是低著頭乖乖吃飯,他也知道自己險些壞了自己父親的大事,所以不敢再多作言語。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恐怖的波動忽然傳進了張府之內,滔天的殺氣讓在座的每一個人變色。有絕世強者在往這邊靠近。
瑞希的臉色也是一變,這股恐怖的氣息聖主是無法發出的,所以來者必定是在聖主以上的強者。
見此,張賀終於不再掩飾自己心中的殺戮,面漫猙獰之色,桀桀怪笑,說道:“甲小姐,這就是我為你們準備的大驚喜,我想你們一定會喜歡的。”
“你出賣我們?”天朝陽神情陡然冰冷,手捏著剎那斷魂準備出手。
“我怎麼可能為了你們這些通緝犯而去得罪一個聖地呢?昨夜我就已經向傀儡城傳訊了,尊者特意派出兩位界王來誅殺你們,今天你們是在劫難逃了。”張賀一改謙卑姿態,張狂大笑,顯得面目可憎。
然而就在這時,兩道烏光疾射而來,直接衝進張府之中,兩道黑影引動一陣風動,筆直的站在眾人面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