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巨集偉盛大的典禮,突如其來一位神祕來客,不但登上了擂臺還揚言要同時挑戰三位殿下,這種愚蠢的行為叫國民們嗤之以鼻。
“他以為他是誰啊,竟然大言不慚的說要挑戰三位殿下,我看他是腦子給門夾了”,其中一名官僚冷嘲熱諷道。
“可不就是嗎,殿下們從小就被冠以天才的稱號,日後成就不可限量,他一介凡夫俗子就妄想凌駕於殿下之上?我看他是痴人做夢”,另一人也是不屑的譏諷。
國民們很清楚王室子嗣的實力,能被冠以天才的稱號可想而知以他們這種年紀所取得過的成就有多麼非凡。所以,他們並不認為他們心目中的天才,偶像,會輸給一個來路不明的無名小卒。
可不這麼認為也大有人在,比如慕家家主和大長老,他們對於這潛藏在地下世界的霸主早有耳眩目染,對於這麼一個年僅十七歲就建立了能與四大家族抗衡的勢力的少年,他們不敢有任何的小覷之心。
對此,慕家家主也早早就如此評論過千羽: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
這是令他驚奇的是,這條龍今天竟然膽敢公然出現在王室的盛典上攪局?是有恃無恐,還是愚昧無知?這要接著往下看才有定論。
公孫家的人也是好奇千羽會出現在這裡,同時一向與王室不和的他們嘴角不自覺流露出淡淡的笑意,若是能仔細檢視,你會發覺那竟是嘲笑,對這些所謂天才們的嘲笑。和這年僅十七歲的道皇相比,你們取得的那點成就簡直不值一提。
當下,公孫家的人就睜大著雙眼,想要看王室接下來的出醜。
“他果然還是來了”,葉天問嘆了口氣道,似乎早就預料到千羽會出現在這裡。也難怪他會懷疑,因為千羽從回國之後的所作所為實在太過不尋常了,先是要求葉天問幫忙尋找至陰至毒之物,又上公孫家大鬧一番,緊接著竟然解散了自己手下的幫會,由此可見他是想了卻了後顧之憂,好放手一搏。
今日之事,只怕是要不死不休了!
葉秋水望著千羽那並不偉岸卻充滿了安全感的背影,像是有感而發,微微一笑,說道:“或許… 他就是這麼一個桀驁不馴的男人吧。”
“桀驁不馴?我看叫他狂妄自大還差不多”,葉知秋忿怒道,顯然對當初在拍賣場千羽對她不冷不熱的態度依舊耿耿於懷。
聞言,葉天問哈哈大笑,對著自己兩個愛女擠眉弄眼,取笑道:“你這兩姐妹似乎對人家挺關注的,連人家性格怎樣你們都一清二楚,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屁,老孃會看上他?老孃喜歡的是身高八尺,身材健碩,武功蓋世的真男人,怎麼可能看上這麼一個瘦不拉幾的小白臉?”葉知秋矢口否認,左一個老孃右一個老孃聽的葉天問直搖頭,臉上掛滿了無奈的苦笑。
葉秋水也是捂著小嘴輕笑,卻出奇的沒有像葉知秋那樣否認,或許這就是預設吧。
身處主席的露和安琪兒也無法淡定了,只不過前者的表情是擔憂,而後者的卻是欣喜。
他看到了吧,
我為了他而精心的打扮。安琪兒在心中竊喜,滿懷期望的目光掃向千羽的後背,期望著他能轉過身來看看自己。
像是感受到安琪兒迫切的目光,千羽緩緩轉過身去,就在他挪動身體的那一剎那,安琪兒的心肝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冷氣,陷入了慌亂。
只見千羽轉過身,面帶微笑的看著安琪兒,柔聲的讚美道:“你今天,很美!”
千羽這一開口可不得了了,臺下安琪兒的愛慕者可不幹了,一個個揚言要與千羽決鬥。膽敢公然調戲公主殿下,你丫是不想活了,這種登徒浪子就應該被送上絞刑架。
聞言,安琪兒先是一愣,然後淚水就嘩啦啦止不住的流,畫上悽美的淚妝,安琪兒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憐了。
露也是驚駭的看著這兩人,此時如果她再看不出問題的話倒顯得她愚蠢了。千羽隨之將頭轉了回去,自始至終都沒有正視露一眼。就在此時露的心中突然出現一種極為怪異的心理作用,讓她感覺到不適,甚至惱怒,這種心理作用名叫:妒忌!
頓時臺下再起喧囂,那些愛慕者見到安琪兒哭泣變得更加憤怒了。那混蛋竟然把安琪兒公主這麼美麗可愛的女孩子氣哭了,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他,絞刑架太便宜他了,要把他綁上火刑架,慢慢燒死他!
可千羽對於那些憤怒的愛慕者的咒罵聲仿若未聞,直視身前的三位殿下,依舊笑道:“久違了,三位殿下。”語氣太過隨和,就像是在問候老朋友一般的平常,一些不知情的人甚至以為這俊美的少年和三位殿下是故友。
夜遊雲臉色陡然一變,面部肌肉猙獰的凝結,喝道:“是你!!你是來攪局的?”
千羽忙搖了搖頭,否認道:“不,我不是來攪局的,我是來殺人的!!”
“殺我們?在皇宮?你是在開玩笑嗎?”巫馬冷笑著答應,他並不相信以千羽不過道魄的修為可以肆意在皇宮內行凶,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現在的千羽不是道魄,而是道皇。
聞言,千羽再度搖了搖頭,只不過搖頭的同時卻從他口中傳出幾聲譏諷的嘲笑,忽然,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眾人眼花繚亂時已經出現在巫馬身前,陰沉狠戾的面容幾乎貼在了巫馬的臉。
就在此時,驚愕的巫馬虎軀忽然一震,像是有什麼東西扎進了他的身體,讓他一陣踉蹌。
千羽右手刺入巫馬的胸口,將他的心臟連同神經血脈一同拔了出來,臉上佈滿森冷笑意:“玩笑?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刺客!行刺了王子!”不知誰吼了一聲,場面頓時混亂起來,驚恐萬分的群眾開始爭相朝著皇宮外逃跑,官員們也由護衛們護到一旁,遠離千羽。
民眾哭喊著,尖叫著,擁擠著,嘈雜紛亂的聲音響徹整個會場。整齊並排的桌臺被推翻,美酒佳餚撒落一地,王城禁衛軍拔劍出鞘,邁著凌亂的腳步將臺上的刺客團團圍住。
四大世家震驚到了極點,從未想過竟然有人敢在眾目睽睽之中,光天化日之下在皇宮內逞凶,還當眾刺殺了一位王子,這無疑是當
著全國人民的面摑了王室一個耳光,如果此人不殺,王室在人民面前將再無威信。
葉知秋和安琪兒都是面露驚駭,做著同一個動作:手捂著嘴巴,一雙杏眼直勾勾的盯著場中的千羽。
就連一向異常強悍,極為爺們兒的葉知秋也陷入的呆滯,她平時雖然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敢於王室的子嗣叫板,可你如果叫她去殺王室的子嗣那是無論如何她都不敢的。
而她不敢卻並不代表千羽也不敢!
“兄弟,永別了”,千羽冷漠一笑,對著已經晃神的巫馬說道,然後右手陡然使力,將那顆仍在跳動的心臟生生捏破。
旋即,巫馬的身體就如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軟倒下去,兩眼發直的倒在血泊中,倒在千羽的腳下,惡魔的腳下。
再接下來,千羽做了個極為滅絕人性的舉動,他揚了揚額頭,像是作了個無意識的動作,一腳將腳下的身體如同垃圾般踢飛了出去,臉色沒有任何表情,由衷的冷漠。
“千羽,你竟敢在皇宮內逞凶,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被嚇呆的夜遊雲此時才緩過神來,指著千羽的鼻子指責道。
“代價?威脅?”千羽一把抓住他的脖頸,將他如拎小雞一般拎到自己面前,陰笑道:“那種東西對我可不管用。”
夜遊雲被掐得險些斷氣,在千羽面前他毫無反手之力,只能任由他提著自己的身體懸浮在半空中。
“大膽小輩!還不快放下王子殿下!”四大元帥終於發難,同時從主席上站了起來,四道威壓瞬間朝著千羽瀰漫出去,所過之處眾人莫不是感覺胸悶心慌,意識都在隨之顫抖,說不出的難受。
千羽不為所動,獰笑的晃了晃手裡如同死魚的夜遊雲,挑釁似的說道:“想要他?來搶啊!”
見王子殿下危在旦夕,四位元帥來不及細想千羽為什麼不受威壓影響就飛撲出去,四位元帥同時出手,或是拳打,或是掌擊,或是捏印,或是點指,蘊含洶湧磅礴之業力齊齊轟向。
見四位元帥齊出手,在場眾人莫不是見之色變,葉秋水和安琪兒更是捂住雙眼不敢去看,生怕下一刻千羽就會被轟殺成渣。
這四位元帥都是巔峰道王,同階之中少有敵手,強悍無比,要是被四人聯手打中,如若不是道皇都免不了一個死字。
可他們並不知道站在他們面前的就是一位道皇,而且還是巔峰道皇。
站在千羽不遠處的白道見千羽的注意力被四位元帥吸引住,當下眼神就陰厲起來,身形如猛虎般撲出,拔出腰間的佩刀猛然往千羽的手臂砍去。
“不自量力”,千羽寒聲,手臂一震,一股熾焰便瞬間燃起,依附在手臂之上,佩刀剛一接觸到火焰就被燒成了灰燼。
與此同時四位元帥也已經到了千羽頭頂,四道攻擊猛然轟向他的天靈蓋,空間承受不住這強悍攻擊的力量開始微微扭曲。
千羽突然抬頭,雙眼處有著詭異的烈焰在熊熊燃燒,他的身體爆發出滔天火焰,瞬間席捲整個舞臺將他以及四位元帥全部包裹其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