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宮峰,仙霧繚繞,雲蒸霞蔚,其中有仙鶴在紛飛輕舞,靈猿在雀躍奔走;在這之上星河燦爛,皎月吐華,此處宛如仙境出世,置身其中有心曠神怡之感。
千羽位於天宮峰頂盤膝打坐,此事周邊就只剩他一人。在將大頭領所化身的蛟玩弄致死之後死亡氣息徹底將他掩埋,為了防止錯殺無辜,千羽用最後的一絲理智支配身體奔走到這裡,想借助天宮峰的靈秀仙氣平復躁動殺意。
千羽雙眸併合,端坐峰頂,身前是萬丈懸崖,若是掉下必然會粉身碎骨。張口吞納著天地靈氣,千羽心中一陣空靈,滔天殺意逐漸平復,黑暗霧氣隨之消散,他身體狂放璀璨金光,猶如黃金澆鑄而成,分為的耀眼奪目。
狂風撥弄著他高貴的銀髮,撲滅他內心的怒火,半碩後,千羽站起身,俯瞰群山,睥睨天下,心中卻有無盡悲涼。大敵已死,大仇已報,可那又如何?逝去的終究已經逝去,再也回不來了。
千羽此刻明白:力量,不只是用來睥睨群雄,證實自己有多麼強大;有時,力量也因為了守護某些人而存在。
遙望漫天星辰閃爍,千羽彷彿看到那些居民對著自己輕笑,頓時心如刀絞,暗自發誓從今往後絕不讓自己身邊的人受到一絲傷害。
又在此停步佇立了一會兒,千羽才幽幽一嘆,離開了去。一路慢步輕走,秉燭夜遊,山下眾人知他在此山頂卻不敢打擾,早已等候多時,此時見他從山上下來紛紛側目。
“你沒事吧?”葉秋水頗為擔心的問道,小臉紅撲撲的有些驚懼。剛才千羽那殺氣騰騰的樣子著實令人驚駭,以至於讓人現在回想起來亦覺得心悸。
“看他這樣子牛都能打死幾頭,哪裡會有什麼事啊”,葉知秋依舊沒心沒肺的說道。
“我沒事,走吧”,千羽淡然一笑,此時心情低沉不想多說什麼,連與葉知秋鬥嘴的心情都沒有。和他一樣的,還有一旁默不作聲的瑪琳。
眾人也知道他二人的這種心傷需要時間來淡忘,便也沒再多言,默默的跟在兩人身後。
另一面,已然身受重傷的王室子嗣們屈居於一處亭臺樓閣中,露日以夜繼的為他們療養傷體,經過她連日來的精心照護,眾人的身體都漸漸有了起色,從當初的臥床不起到如今已經可以隨意走動了。
此時,露剛為白道喂下藥囑咐他好生休息,正欲轉身離開,病榻上的白道卻突然抓住露的手,央求道:“不要走,在這裡陪陪我好嗎?”
“可是…… ”露正要拒絕,可看到白道那充滿希冀的目光之後卻又將嘴邊的話收了回去,輕輕的坐在床沿上。
見此,白道猛然撲上去抱著露纖細的柳腰,哭哭啼啼道:“我很難過,秋月就這麼死了,雖然我知道這不是千羽兄的過錯,可我依然覺得難過。”
被他這樣一抱,露心頭也是一驚,可看到他哭得像個孩子一樣無助,露又不忍心離開他。只要任由他抱著,纖纖玉指輕輕的摩拭他的後背,以示安慰。
白道嚎啕大哭,彷彿悲
痛欲絕,一雙孔武有力的手臂緊緊的抱住露,將頭埋進露的腰間。陰暗下,他的臉露出不為人知的狡黠,顯然他很清楚露的弱點,那就是過於氾濫的母性。
隨後,白道火熱的雙手移向露的白嫩香肩,一張俊朗的面孔帶著悲愴直對著露,沒有任何的預兆,白道突然吻向露的鮮豔紅脣。
“白道… 放開… 放開我”,露被白道這突如其來的嚇得驚慌失措,被強吻的紅脣含糊不清,雙手使勁的推搡著白道。
掙脫白道的懷抱,露臉色頓時陰沉,沉聲道:“以後不要再做這麼無禮的事情,會讓人厭惡的。你休息吧,我走了。”
露憤然轉身,因為白道的無禮之舉而心生惱怒,可就在這時,白道得寸進尺的手再次襲來,一把抓住露的手。露怒火難填,正欲回身怒斥,卻突然感覺嬌軀一震,白道結實的胸膛緊貼在露的後背,將她緊緊抱住。
白道帶著空腔哀求道:“露,為什麼你要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我,難道我對你的心你還不明白嗎?不要離開我好嗎?沒有你,我會死的。”
聞言,露嬌軀一震,堅石般的心終於有了鬆動,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對我心思,只是… 我需要時間來接受,你明白嗎?”
經她這麼一說,白道抱的更緊了,歇斯底里道:“我不要,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在秋月死去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世事有多麼的無常,天災人禍,誰也無法保證下一秒人生髮生怎樣的變化。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弟弟,我很害怕會再失去你。”
“所以,不要再讓我等下去了。世事難料,如果在我臨死那一天都無法與你共結連理,我會死不瞑目的”,白道轉過露的身體,讓她面對自己,熾熱眼神彷彿要將露的芳心融化一般。
露頷首低眉,因為白道感人肺腑的一席話而心亂如麻,面對這真摯煽情的表白即便是她也抵受不住,有時候人就是這麼膚淺的動物,真心永遠比不上謊言。
見露不再說話,白道喜上眉梢,因為他知道這是女人的通病:不說話,就代表默許。當下便再次將嘴脣印上露的紅脣之上,兩人相擁在一起。
露被溫熱的一吻吻上,頓感身體一片燥熱酥麻,對於她這未經人事的處子而言,說不出的怪異。白道的舌頭撬開她的嘴脣挑逗著她香滑的舌頭,與她熱情相吻在一起,一開始露還有些遲鈍,不知所措,到最後竟然主動迴應,兩條靈蛇般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白道輕輕的將露抱起,平放在床榻上,在她還未來得及反應之前再次來一個深吻,將她親的七暈八素。與此同時,白道不安份的手開始肆意的遊走在露的雙巒之上,輕輕揉捻著她的兩粒玉葡萄。
露雙眼迷離,臉頰緋紅,在白道的撩撥之下,體溫逐漸上升,情慾高漲。露平躺在**,嬌軀連連顫抖,嬌喘不已,陷入陶醉之中。
白道輕柔的褪下露身上的遮羞布,溫柔撫摸著她身上的每一寸嫩白的肌膚,露緊閉的雙眼不敢看著白道玩弄自己身體的動作,羞澀無比。與此同時,她感覺自己
的身體越來越熱,如蛇蟲鼠蟻啃咬,酥麻難止。
兩個赤條條肉蟲在**交纏,廝磨,翻滾,春夜滿庭院。兩者沐浴春意,已經到達了忘我的境界,以至於門外有一雙鬼鬼祟祟的眼神正在窺視他們都沒有發現,那道身影拿出通訊器悄悄的拍攝著,包括兩者的撞擊的動作,粗重的喘息聲都一併收入其中,在白道與露發出熱情高昂的吼叫聲之後,門外那道身影也是詭異一笑,退了出去。
豎日,王子公主的傷勢已無大礙,準備啟程回宮,可他們看到露與白道從房中內走出來時頓時目瞪口呆了。只見露乖巧的依偎的白道懷裡,盡作女兒姿態,兩人耳鬢廝磨無比親暱。
巫馬和夜遊雲舌橋不下,雖然他們知道白道一直在追求露,可從未聽說露正面迴應過白道,兩人一直都是保持著若即若離的關係,怎會像現在這般恩愛如夫妻,三步一親暱,恩愛的有些肉麻了。
“這是怎麼回事?”夜遊雲怔怔問道,瞪大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兩人。
露見眾人都投來異樣的目光,羞怯的將頭埋進白道的胸口,白道頓時對他使了個眼色,這下夜遊雲等人才恍然大悟,略帶深意的笑著離開。
從始至終,唯有安琪兒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訝,她好像早就知道了此事一般,面無表情。低頭擦拭著自己的毒龍軍刺,不為所動。露雖然奇怪,卻也沒往深處想,繼續與白道秀恩愛。
另一頭,千羽等人再次回到了那個營地,祭奠那些逝去的亡魂。
“各位,我已經為你們報仇了,你們可以安息了”,千羽跪伏在地,沉重叩首,額頭敲擊地面的聲音砰砰作響。千羽將海妖的兩位頭領的頭顱穿在兩根長矛上,然後把那兩個長矛插在那百來座墳前。
狂風掃蕩著整片營地,呼呼作響,宛如厲鬼哀嚎,在迴應千羽。這風向極為詭異,彷彿真如厲鬼在操控,驚悚風聲只在墳前傳響,一旦離開營地便戛然而止。
眾人莊嚴肅穆,齊聲站於千羽身後,低頭行禮。瑪琳亦是如此,雙手置於腰間,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千羽來到白鏡城已有數月之久,在這段期間,他對外界的一切一無所知,自然對於黑社和聚友閣的巨大變動無從而知。
連日以來,黑社遭受著三個遠古世家的輪番打壓,期中可想而知是王室和公孫家,而另一個竟是倒有些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竟然是久不出世的‘慕家’。
慕家之所以會加入打壓千羽勢力的隊伍中去,問題在於慕劍庭,一向身份不清不楚的他竟然是慕家大長老之子,因為大長老和家主情同手足,家主自己又膝下無子,所以自然就把慕劍庭打成自己的親生兒子看待。
如今他混跡在世人唾棄的黑道世界之中,慕家便感有辱門風,容忍不得,輪番打壓慕劍庭令他知難而退,退出黑社回慕家。
慕劍庭也自然知道家族長輩的意思,凱瑟琳接連挽留幾次都無用,他最終還是回到了慕家去。
可誰知他一回慕家,屈辱與蒙羞便是接肘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