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羅道
阿修羅道乃是以始祖阿修羅的名字命名,阿修羅也是六道主神之一,阿修羅生有千眼,數腿數臂,因長相醜惡,凶猛好鬥,且經常與帝釋天爭鬥不休,才被視為惡神。
正在練戰的羅慟羅阿修羅乍然驚奇扭動著脖子仰望天空,雖然是一個極其簡單細微的動作,卻依舊能引來一陣風動。
羅慟羅是整個阿修羅道,唯一一個能力接近始祖阿修羅的人,在天界的戰爭中,因能手執日月,障蔽其光,形成日月食的威力,故而被稱之為:“羅慟羅阿修羅”,意為障月。
曾與帝釋天有過一戰,雖不敵,可帝釋天卻也無法將其斬殺,最終只能任由羅慟羅受傷遁走。
一旁與羅慟羅練戰的婆雅阿修羅也是驚疑,兩者抬頭,千眼直視天際。兩座像是山嶽的神已經忘記了爭鬥,直觀天地風雲變色,驚雷乍現。
見到此異象,羅慟羅情緒似乎很是激動,血盆大口張合大笑,對婆雅說道:“快去把羅睺、毗摩質多羅和羅騫馱叫來。”婆雅答應一聲,腳步邁開,頓時地面劇烈震動,像是地震似的。
羅慟羅甚是喜悅,放下百丈長的長矛,就地坐在一座大山上,碩大無比的山體卻還不夠羅慟羅身體三分之一的大小。
不過片刻,“怦怦怦”的巨響再次響起,四位阿修羅王同時奔走過來,身後掀起滾滾黃沙,沉重的步伐使得大地塌陷,出現了一個個又深又大的腳印。
這幾個名副其實的龐然大物分別端坐在一塊山體上,都是長相怪態,奇醜無比。
“羅慟羅,你把我們叫來究竟為了什麼事”, 毗摩質多羅傲然道,毗摩質多羅一向驕傲自大對誰都不屑一顧,即使是羅慟羅這位領袖他也絲毫不假以辭色。而且他還是始祖阿修羅之子,故此更加不懼羅慟羅。
“毗摩質多羅,你想不想與之天神道一戰?”羅慟羅故意賣了個關子。
“當然,我要向整個六道證明,阿修羅才是最強的種族”,毗摩質多羅霸氣十足的道。
“現在就有個機會,你還記得冥神嗎?”羅慟羅轉而問道
“當然記得,也唯有她才能稱之為六道最強,連帝釋天都不及她”,講到積雪,毗摩質多羅一改先前狂傲,敬佩說道。隨即卻又惋惜一嘆,說道:“只可惜錯信他人,葬送了自己。”“
“無恥的懦夫帝釋天,殊不知一對一才是真正的強者之戰嗎?”毗摩質多羅語氣帶著濃濃的輕蔑說道。
“這無膽匪類辱沒了強者的稱號”,英勇善
戰的婆雅附和道,語氣同樣的不屑。
“你們只記得冥神已死,可曾記得她死前誕下了魔嬰”,羅慟羅道
“魔嬰?不是被封印了嗎?”
四位修羅王都面面相覷,顯然對此事都是有所瞭解的。
羅慟羅點了點頭說道:“魔嬰的確被冥神所封印,可時隔萬年封印早已破除,方才你們感應到的驚天神力就是魔嬰覺醒所引動的天地異象。”
“帝釋天一直視魔嬰為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天堂與地獄必將又會是一場血鬥,到時候六道大門就會盡數被開啟,我們再揮軍北上。”
“我要與帝釋天一戰”, 毗摩質多羅似乎已是勝券在握,尤為驕傲的說道。
“如果你輸了,我再上!”,婆雅也是戰意凜然。
“我怎麼會輸!”,毗摩質多羅怒聲道,上千隻眼睛冷冷的看著婆雅,像是要噴火似的。
“我是說如果”,婆雅辯解道
“沒有如果!”毗摩質多羅得理不饒人。
“好吧!好吧!”婆雅無奈應答,隨即說道:“等你把帝釋天打敗了我再上行了吧?”
“你在挑釁我的威嚴!”毗摩質多羅怒極,雄渾厚重的聲音比之驚雷也不遑多讓
“沒有!”婆雅不以為然。
“我要與你決鬥!”毗摩質多羅九隻手皆是手握長矛,直指婆雅,尖銳的冷光讓人心驚膽寒
“休要得寸進尺”,婆雅怪叫一聲,八手頓時握著各式各樣的兵器應戰毗摩質多羅。
兩位修羅王一言不合便開戰,其餘三位修羅見到二人打鬥,頓時被撩起了戰意,各自執著兵器加入戰局。一群暴力狂混戰在一起,打得土崩瓦解、塵土飛揚。
餓鬼道
夜叉王正在房中安慰啼哭的妻子羅剎女,不遠處的玉臺,又擺放了一具了無生機的嬰體,骨瘦如柴的小小身體,兩眼渾濁暗淡的小小眼睛,都看不出一絲靈動。
兩夫妻也不知已經經歷過多少次這樣的喪子之痛,傷心欲絕。
羅剎女痛徹心扉、泣不成聲,夜叉王面帶焦色、手足無措,想要安慰卻也不知從何下口,只能一個勁的輕拍妻子背脊以示安慰。
由於不同的業力及福報,天界眾生、人間眾生及餓鬼便會見它為不同的東西。比如一杯水,天界眾生見水為美味甘露,福報略低一籌的人類見杯中的是平平無奇的一杯水,但餓鬼卻見它為膿尿!
客觀上來說,這杯水仍然是一杯水,但因應不同眾生之業力及
福報,它各別對不同眾生顯現為不同的東西。
所以往往餓鬼道眾生誕下鬼子,也將找不到來食物而被活活餓死,而母鬼母性又極重,愛子如命,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孩子死去,徒增苦惱。
就在此時,天地忽然翻湧起來,九重天雷陸續漫過天際,飛速朝著遠空彙集。夜叉王察覺到了異常轉身出門,當看到天空景象時,便是打定了注意。繼而對妻子說道:“我要出餓鬼道!”
“出去作甚?且六道之門皆被封鎖,您如何出的去?”羅剎女終於止住淚花,睜開溼潤雙眼,問道。
“地獄群魔蠢蠢欲動,六道必將再起戰亂。到那時,六道之門也會同時被開啟!我要去尋找解救胎兒之法,讓你免於苦難”,夜叉王握著妻子的手憐惜的說道。
“連鬼神尋覓了千秋萬載都未曾結果,你如何能行?”羅剎女哭著問道。
鬼神乃是餓鬼道之主宰,也是六道主神之一。與其他主神一樣,神龍見首不見尾,極少出現在眾生面前。
夜叉王輕撫妻子蒼白憔悴之顏,苦笑著說道:“事在人為,總會有辦法的。”
兩者結合這麼多年以來,從第一次喪失嫡子之後妻子再沒有笑過,有的只是無盡的嘆息和夜晚獨自的悽咽。
唯恐丈夫擔心,羅剎女往往在深夜丈夫休息後,偷偷躲到一處獨自悲痛淚下。如今多年過來又怎能瞞得住心思縝密的丈夫。每次見到妻子那般悲痛悽苦,夜叉王都心如刀絞生不如死,卻又無可奈何。
“我不想再讓你哭!”夜叉王輕輕在妻子額頭輕輕一吻。旋即出了房間直奔封印之門而去,如今大好時機故不能放過。
夜叉王一路上召集各路鬼王助陣,光靠他一己之力,想要打破封印無疑是異想天開,除非鬼神降世方才有可能。
夜叉王預計,其他位面也在陸續行動,正在破除封印。如今自己只要開啟餓鬼道的通道,其他位面的的通道應該也盡數會被開啟,如此,整個六道就將暢通無阻。到時候遨遊六道,為妻子尋求解救之法。
空蕩的房間裡,羅剎女抱著已經逝去的嬰孩,眼淚止不住的流….
如今六道像是羊群效應,動一發而牽連全身,一個接連一個,到最後,整個六道都沸騰了。難以想象的是,使六道為之一顫的卻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五歲的孩子。
千羽也沒想到,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六道發生這麼大的改動。堪稱群雄爭霸,一副紛擾之亂世景象。而觸動這一切的源頭的,竟然是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