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仙盟建立於雲霄鋒以南八百里處的逍遙山,逍遙山山脈延綿不絕,迂迴曲折,隨處可見奇峰怪石。山頂之上有著一湖,湖水清可見底,冰涼刺骨,少有人能夠抵抗湖水的寒冷,這裡也成為了肖遙仙盟青年弟子的歷練之地。
逍遙仙盟景色怡人,除山頂處和其他地方不一樣以外,其餘地方四季如春,靈氣襲人,常有薄霧繚繞,實屬修煉的最佳之地。
在逍遙山的山腰處,建立一巨集偉宮殿,此宮殿命名為逍遙宮。逍遙宮富麗堂皇,氣勢巨集偉,幾乎佔據了半坐山峰,如一條神龍盤踞于山腰之間,讓人望而生畏。
逍遙山最出名的並非逍遙宮,而是一個修煉門派——肖遙仙盟,逍遙宮正是肖遙仙盟之人所建。
逍遙仙盟乃屬三個雄厚實力組合而成,因此也便成了五聖仙境的巨頭,其下修為有成的弟子更是數不勝數,而三個掌門人中又以單逍遙為尊,其本人實力也是五聖仙境所有的掌門人之首。
逍遙宮今日和以往稍有一些不同,以往弟子除一部分修煉有成者以外,其餘皆在山中歷練,然而今日卻全都聚集於武場之中。一些年輕好勝之人還在相互的切磋,細眼之人或許定會發現,肖遙仙盟所有人衣著統一,可是切磋之人中卻有著其餘門派之人。
越過武場之後便是逍遙仙盟的議事堂,議事堂金碧輝煌,珠光寶氣。庭正中有一神像,神像雖然面似和睦,可時時卻散發著難以抗拒之威嚴,此神像正是數十萬年前的飛昇之人——萬驚鴻。
庭中有幾人,幾人面色凝重,壓抑的氣氛縱使是在門外亦能感受到。從門外望去,可看到大廳正中坐於一男子,男子昂藏七尺,白袍著身,儀表不凡。濃濃的劍眉給人一種內斂的威嚴,一雙深瞳仿似能看透萬物般。大廳之中,所有人幾乎都對男子有所尊重,此人正是五聖仙境之首——單逍遙,而其餘幾人自然便是其餘門派的掌門人。
“單兄,如今我們和毒宗邪教之人多次爭鬥,死傷已是慘重。而經過了雲霄鋒那件事之後,也很難再邀請到有正義之人加入,你看這倒如何是好?”說話的正是三生殿的掌門人莫問生,而其餘的掌門人聽後也連連點頭。
單逍遙瞳孔微微收縮,似是沉思,然後沉重的道:“上一次你們在雲霄鋒邀請天下人之時,毒宗和邪教的人趁虛而入,其中有一老者修為很是不弱,在和他拼鬥之時,就連我也受了重傷。此人不除,毒宗和邪教根本難以撼動。”
其餘人都聽單逍遙說過此事,想到此人,眾人頓時顯得有些沮喪了起來,氣氛也變得更加的凝重了。
單逍遙把眾人的神情盡收眼底,然後對眾人道:“其實你們也不要太過悲觀,雖然幾位老祖宗不在,可是在洪星大陸還是能夠有人與那人對抗的。”
眾人聽後,神情並沒用任何改變,洪星大陸如此大,那些實力恐怖的人個個都隱居了,誰還會出來對抗那位老者啊?所有眾人都覺得單逍遙這話說了和沒說沒啥區別。
此時,靈隱谷的鳩聖賢忽然反應過來驚訝的道:“單兄,莫非你所說的是醉飲樓的幕後人?”
鳩聖賢的話一出,眾人頓時反應過來,神情也稍好了許多。
“單兄,那人雖然厲害,可是據你所說,傷你的老者可是御空境界的高手,醉飲樓的那人能行嗎?況且他回答應嗎?”紫衣魂神情有些波動,說話時整個人都已經站了起來了。
單逍遙笑了笑道:“各位,或許你們對那人不是很瞭解,在二十年前的時候我就和他交過手,那時候我已經是破武中期了,但是在他的手中卻連十招都走不過,而且我感覺得到他那時候似乎在讓著我
,否者我可能敗得更快。後來我和鳩兄二人合力戰他,卻依然在五十招之內落敗,所以從那以後我才讓你們無論如何不要招惹到他或者是他的人。”
“哦,此人竟然如此厲害,連單兄你如此的推崇,此人究竟叫什麼名字?”這次說話的卻是鬼刃門的秋萬仞了。
單逍遙眼睛看著屋頂,神情之中很是尊重的道:“此人名為白凌峰!”
“大哥,此人或許能夠戰敗毒宗和邪教的那位老者,可是我們如何才能邀請到此人呢?”說話的卻是一個英俊的中年人,而此人正是肖遙仙盟第二掌門人,邢喬宇的父親——邢易。
單逍遙此時微微一笑道:“我與白凌峰交情還算不淺,此人同樣來自於青嵐大陸。而他來到洪星大陸的目的我雖然不清楚,可是我卻知道他在收集關於魔族的資料,想必此人和那米雲飛的目的說不定也是一樣,都是為剷除魔族才來到了洪星大陸的。”
單逍遙的話一出,其餘的掌門人紛紛動容,他們早就聽說過青嵐大陸,可是到如見見到的青嵐大陸之人就是米雲飛和冷寒霜等人,加上這個不怎麼了解的白凌峰。此時,所有人的心中都升出了一個想法:難道青嵐大陸的所有人都如此的傑出嗎?先是一個魔神,以自己一個人的力量硬挑十幾個人,後來又在空中和毒宗邪教的人周旋,大殺四方。最後又與一個達到了破武中期境界的人大戰了一番。米雲飛在眾人的心中已經留下了一個可怕的印象了,而後來得知冷寒霜幾人實力都是不弱,在加上白凌峰的出現。所有人對青嵐大陸心中都有了一個好奇感,他們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環境能夠讓那些人如此可怕。
單逍遙接著道:“各位,我已經收到確切的訊息,那些毒宗和邪教之人的確是魔族無疑,而他們此次進入洪星大陸的主要目的雖然還不是很清楚,可是我能確定他們是在找尋一樣東西。否者我也就不會出現在你們面面前了。”
“哦,單兄,你是否知道他們到底在找尋著什麼東西呢?”紫衣魂性子較為直接,因此第一個開口問道。
單逍遙搖搖頭道:“這個目前還不是太清楚,可是據老祖宗曾說,在我們洪星大陸有著一個流傳。相傳在很久很據以前,我們洪星大陸的武道先祖萬驚鴻老前輩曾經得到了一張地圖,而那張地圖上記載著一個仙府,仙府之中有著一本仙界劍譜。可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萬前輩沒有去尋找那張地圖。最後,萬前輩在飛昇之前把那張地圖留了下來。想必,那些魔族之人正是為了那張地圖而來吧!”
單逍遙的話剛落,所有人心中都泛起了驚濤巨浪,這個傳說他們根本就沒有聽說過,如果要說洪星大陸誰的資格最老,那麼自然要數逍遙仙盟的老祖宗,準確的說是單逍遙的老祖宗——單無形。此人實力深不可測,傳說之中已經進入了幻魂境界了,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要說從他口中所說出來的一些古老的事情,那麼一般情況下應該是不會有假的。
單逍遙接著道:“這次毒宗和邪教在進攻我五聖仙境各大門派之時,並未與之纏鬥,而是派人大肆的收索。想必定然是為了那地圖而來,否者我們洪星大陸還真沒什麼東西值得他們勞師動眾的了。”
幾大掌門人聽後,連連點頭。
單逍遙此時站起來對著眾人道:“各位,如今事情已經明瞭,大家還是先行回去做好準備,明天我也會前往醉飲樓與白凌峰一談,如果他同意拖住那位老者,那麼我們與毒宗邪教一戰就定在十天之後好了。”
眾人聽後這才帶著旗下弟子一一離去。
次日,碧空如洗,萬里無雲。醉飲樓一間雅居之中
有著兩人。二人氣度沉穩,正把酒言歡,談武學,輪武道。桌上也擺滿了各色各樣的菜,怡人的香氣充滿了整間屋子,這二人自然便是白凌峰與單逍遙。
“單兄弟,你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來我這醉飲樓了吧?”白凌峰給單逍遙倒上了一杯酒後問道。
單逍遙端著酒杯之後又放了下來,輕嘆一聲道:“如今魔道橫行,我身為肖遙仙盟的掌門人,如何能像白兄這樣時時都有閒情雅緻啊!”
白凌峰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神情很是愜意,他看了看單逍遙道:“單兄弟,這世上有很多事都是我們管不了的,如果事事都得*心,那麼活人一輩子就實在太辛苦了,那樣有何意義?”
單逍遙搖了搖頭,卻不以為然的道:“白兄,這你可就錯了,我們竟然身為習武之人,就應當做習武之人做的事,難道習武之人只是為飛昇仙界,追求長生嗎?敢問一下白兄,你習武是為何?”
白凌風聽後一時啞然,單逍遙說得沒錯,習武之人就該做習武之人做的事,長生之後,飛昇仙界之後又該做什麼呢?
單逍遙不等白凌峰迴答,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接著道:“白兄,有句話,兄弟我說出來,還望你不要生氣才是。”
白凌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道:“單兄但說無妨。”
“白兄你是青嵐大陸的人,你曾經也向我委婉的打聽過魔族的訊息,想必白兄來到青嵐大陸定然是為了查詢魔族的事吧?那個魔神米雲飛你也應該認識吧?此子小小年齡卻敢於和魔族之人拼死相抗,他難道不想像白兄一樣過著悠閒的日子嗎?他想,他非常想,只是他不能,因為他是一個習武之人。”
單逍遙站了起來,然後拍著白凌峰的肩膀道:“白兄,我真的希望你能夠幫幫洪星大陸的天下百姓。我們不去惹事,可是事情惹上來了,那也絕對不能退避。希望你能夠好好想想,十天之後就是我們五聖仙境和毒宗邪教一戰,希望到時候能夠看到你的身影。”單逍遙說完之後便大步的離開了,只剩下白凌峰獨自一人。
白凌峰的腦海之中反覆的迴盪著單逍遙剛才說過的那些話,尤其是說到米雲飛的時候,他的神情動容了。良久之後,他站起來望著門口外輕輕的道:“你說得沒錯,我們不去惹事,可是事情惹上來了,那也絕不退避,十天之後我一定來,因為我是一個習武之人。”這句話說得很輕很輕,好像不是說給離開的單逍遙聽的而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十天時間,眨眼便已經過去了,五聖仙境的大軍早就集合完畢。剩下了一部分人留守,目的只是為防止毒宗和邪教再次偷襲,而其餘人全都出動,所有能夠用的飛行獸全都用了。整片天空黑壓壓的一片,估計得有四五十隻飛行獸,每隻上面又有十人,估計得有四五千人。
“單兄,你說他會來嗎?”莫問生心中有些擔憂的問道。
莫問生話一出,其餘的掌門人都把目光注視到了單逍遙的身上。
單逍遙搖搖頭道:“不知道,我們再等等吧!”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可是依然未見到那渴望的人影出現,眾人心裡都有些失落感。
單逍遙面色也有些難看了,他揮一揮手道:“我們不等了,大家出發!”
一聲令下,所有的飛行獸都蠢蠢欲動了。然而,突然之間狂風大作,遠處一道爽朗的聲音傳了出來。
“哈哈,這麼龐大的陣容如何能少得了我呢?
聲音之大,如一道驚雷響徹在天際,眾人循聲望去,遠處,一道人影隨風飄來,人影快如閃電,轉眼及至。
眾人見後頓時驚叫道:“御空境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