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盜傳-----第十二章 戰鬥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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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戰鬥的樂章

這時候三個黑色長袍的女巫走進了“流言者”酒吧,六對隱藏在斗篷陰影下的眼睛,仍射出像刀劍一般銳利的眼神,掃射四周。

酒店瞬間鴉雀無聲,只剩酒保靜靜的擦拭著酒杯。

帶頭的黑袍巫婆將手中的杖子,重重的頓在地板上,嚴厲的問道:“是誰在這裡鬧事。”

她手中的木杖頂端,多了一顆眼睛,這顆眼睛卻有常人拳頭大小,似乎代替巫婆流露出質詢的神色。

霍普金斯小聲的說道:“啐!真是倒楣,好好的遊戲不能玩了。”

我靠過去,也是放低音量,問道:“到底怎麼了,酒吧鬧事她們也要管,未免太雞婆了吧?”

霍普金斯說道:“你是外來人,有所不知,每一個區域的巫術師們,對該地區的魔法使用管制非常嚴格,尤其又是對手協會的魔法。”說著霍普金斯眼睛一撇,看向還在生氣的歐恩。

“你不會是怕了他們吧?”尤莉雅捱過來問道。

霍普金斯眼神一翻,說道:“少開玩笑了,只不過強龍不鬥地頭蛇,好男不跟臭女鬥。”

“誰是臭女?”尤莉雅大聲質問道。

黑袍巫婆喝道:“安靜!”

這一吵,可把那巫婆給引來了,她一個眼神,身後其中一個妙齡女巫,向我們走了過來。

那女巫問道:“你們從哪裡來的?來幹什麼?”

霍普金斯忙搶著回答道:“他們是我請來玩‘巫師牌’的朋友。”

那女巫看了他一眼,說道:“喔!霍普金斯,你沒事不去沼澤上蓋房子,跑到地底來逍遙。”

霍普金斯說道:“工程有些問題,暫時停止了。”

那女巫毫不客氣的說道:“只有你們這些呆子,會以為能在泥巴上面蓋房子。”

霍普金斯不樂的解釋道:“這只是因為技術有待突破,並不這事情代表不可行。”

女巫諷刺道:“好啊,那天你在‘食人沼澤’的流沙上蓋好了房子,我再去參觀參觀。”

另一個女巫這時也過來了,對她的同伴說道:“別光鬥嘴,快把事情解決。”

女巫轉向歐恩兄妹,說道:“你們兩隻臭鳥,怎麼也跑到這裡來了,難怪我一進來就聞到臭味。”

女巫歐恩反口說道:“你進來才有的,那麼一定是從你身上發出來的。”

“你……。”

女巫尚要反駁,她的夥伴又制止道:“好了,歐恩兄妹,兩位若是帶著善意來到這裡,我們也不會拒人於千里,但是你們來本地擅用魔法,破壞本地物品,我看得請兩位屈就,到本協會的總部解釋一下了。”

男歐恩吼道:“這就是解釋!”

手一揚,一顆火球,帶著如流星班的慧尾,急飛而去。

那女巫伸出手掌來,在她手掌之前,出現了一道迴旋的氣流,火球重重的撞擊在氣流上,激散的威力將四周的空氣推開來,成為一陣陣向外橫掃的波動。

而這顆火球卻在那女巫的手中,慢慢的隨著氣流,被捲入掌心上,女巫立刻丟擲這急旋中的火球,火球在我們這群人之間炸開,火焰四下流竄。

丹吉爾提起那把巨大的狼牙棒一掃,產生的風壓立刻將火勢抑制。

這時候瑪德列撞了撞我,用眼神看了我一下,我知道他是在催促我“落跑”,但我想起剛才霍普金斯曾為我們站出來,況且又一起玩過一局牌,雖然說不上深厚的交情,但就此跑了,似乎稍嫌不夠義氣。

我小聲的說道:“看情況再說吧。”

瑪德列抱怨道:“你老毛病又犯了,老是想找麻煩,剛剛要不是那鬼男巫丟你一顆火球,怎麼會生出這些事端。”

我尷尬的一笑,說道:“咱們作弊也是事實,難怪他動怒。”

瑪德列數說道:“你這種個性早晚吃虧,我們這種人物,越低調越好,那有你這麼多管閒事的。”

這邊歐恩兄妹,已經跟年輕的黑袍女巫鬥上了,領頭的年老巫婆似乎自重身分,只是在一旁觀戰,霍普金斯似乎也抱著以和為貴的心態。

“流言者”酒吧,很快的就變成了魔法師之間的戰場,只見四周的桌椅,都在攻擊魔法的破壞下支離破碎。

站在吧檯後的酒保看了直搖頭嘆氣,但他沉墜的肥臉,似乎難以作出更豐富的表情,只能眯著小眼,試圖忍住眼淚。

“在這麼打下去真的不行了。”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我連忙跳到兩批人馬當中,雙手連拍,運展出兩雙“靈體掌心”的能力,兩隻接住歐恩兄妹的火球,兩隻撥開黑袍女巫的魔法飛彈。

在靈體處碰到四人魔法力的一煞那,一陣強烈的震盪,倒衝回我的本體,這些巫術師的魔法力,果然不是平常的流浪魔法師可比擬。

我連忙轉動掌心,將掌中的魔力撥向四方,只見一陣亂飛噴射,魔法將屋頂和地板都轟出幾個大洞。

我連忙說道:“四位請停手一下,大家都是文明人,什麼事情不能用溝通解決呢?”

男歐恩說道:“你別管,閃到一邊去。”

女歐恩比較客氣一點,但也說道:“多謝你的關心,但是要我跟傲慢的黑狗講和,說什麼也辦不到。”

兩個黑袍的女巫也是一陣喧譁,說道:“外來人,你也是肇事者之一,沒有講和的身分。”

我連忙陪笑道:“兩位美麗的小姐,還有那位高貴的婦人,你們誤會了……。”

尤莉雅在一忙嘟囔道:“油嘴滑舌。”

女歐恩也說道:“什麼美麗、高貴,成天穿著黑袍,我看是一群謀害親夫的黑寡婦。”

丹吉爾聞言大笑。

瑪德列也過來湊一腳,說道:“早叫你別多事了,不聽吧?這就是結果。”

兩個女巫當然也立刻回嘴,一時間眾人七嘴八舌的言語轟炸,驚心動魄之能,真不亞於剛才的魔法大戰。

我連忙說道:“幾位先請安靜,你們看這間酒吧已經被摧毀大半,這裡深於地底,我想挖在多洞也不能改善酒吧的採光度吧?”我自認為很好笑。

但是眾人仍然板著臉孔,互相怒視對方。

那個巫婆忽然走過來,說道:“夠了。”

我鬆了一口氣,讚道:“是啊!你們大人大量,別再計較了。”

巫婆卻說道:“你們幾個乖乖的跟我走。”

我一呆,忙繼續勸說道:“老婆婆……。”

歐恩在一邊消遣道:“怎麼高貴婦人,降格變成老婆婆了?”

我又是一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那巫婆臉上更是蒙上一層寒霜。

忽然間,他將黑色的斗篷罩取下,滿頭純白的頭髮,稀疏的可以見到頭皮,滿臉皮肉鬆垮,皺紋一層層疊起,像極了剛起床時為整理的床單,又白又皺。

最特殊的是那雙眼睛,彷彿兩顆藍寶石一般,沒有眼白、瞳孔之別,反而像珠寶般反射著懸吊著的燭光,但這種珠寶卻給人倒胃的感覺。

我感覺到四肢受到束縛,身體像是有千斤重一般,連抬起手腕都覺得異常吃力,其他人似乎也受到相同的影響,霍普金斯、歐恩兄妹、尤莉雅、丹吉爾,就連躲在尤莉雅懷中的雅席斯,一對翅膀也顯得軟弱無力。

兩名女巫喚入一群鱷人,要將我們帶走。

就在鱷人靠近我的同時,我身邊亮起一條弧形的紅光,紅光劃過鱷人的腦袋,一聲巨大的爆裂,鱷人整個被打退,頭頂上開了個窟窿,脖子也歪向一邊。

是瑪德列!他居然沒有遭到女巫能力的影響。

或許他那雙遭受詛咒的雙手,所賦予他額外的能力,能使他免疫於巫婆所施展的“監困魔法”(HoldPerson)。

就看他又是一斧,將一名鱷人砍出的大刀震回,另一柄斧頭從敵人膝部勾起,鱷人立刻凌空倒翻,在落地前的一煞那,瑪德列的雙斧無情的連打,取走了敵人的性命。

鱷人一團**,圍剿過來,瑪德列蹲低身形,身上的顏色和背景同化,消失在鱷人的包圍中。

鱷人們四下張望著,一個鱷人剛轉過頭去,脖子上就被補上一斧頭,鮮血橫灑,其他鱷人連忙包圍過去,卻再次撲了個空。

兩個年輕的黑袍女巫念動咒文,手中連續畫圈,凝結出一團光球,接著雙手一抬,光芒向四處綻放,一個施展的是“偵測隱身術”的能力,另外一個則是“偵測幻覺”的能力。

可是仍然看不見瑪德列的行蹤。

老巫婆看到這種情形,似乎也感覺到十分訝異,拿起眼球手杖,在自己四周各點了一下,四周立刻印上藍色的火焰。

看這種情形,老巫婆和瑪德列,會形成一段僵持的局面,我必須趁機快點重獲自由。

我開始考慮可能的因素,“監困魔法”有非常多的種類,最常見的是以無形的魔法力,強制禁止對方的行動,如“重壓咒文”、“束縛咒文”等等。

但如果是這些,我應該能感覺到外力,加諸在我的身上才對。

另外一種是催眠,俗稱的鬼壓床就是類似的情形,是利用被催眠者本身的意志去束縛他。

看情況這種推理似乎比較有可能,回想老巫婆師法的方式,也是以眼睛凝視敵人,這是催眠的方法之一。

既然是被催眠,那麼只要有人“喚醒”我們就可以了。

我連忙小聲的問尤莉雅:“尤莉,雅席斯還在嗎?”

“當然還在啦!雅席斯,帥小子叫你呢。”尤莉雅說道。

雅席斯勉強爬出來,她的翅膀已經無法震動了,她回答道:“主人,有什麼事情?”

“你還可以彈奏嗎?”我問。

雅席斯點點頭,說道:“應該沒問題,您想要聽什麼樣的曲子。”

尤莉雅不解的說道:“帥小子,你現在還有心情聽歌啊?”

我回答道:“不是,雅席斯,你看看有沒有喚醒功能的曲子。”

雅席斯點點頭,輕輕的撫動那五條細若蛛絲的豎琴絃,琴絃一動,音樂響聲立刻圍繞著這棟市儈老舊的酒吧盤旋,這些聲音不像是從琴中發出,反倒像潛藏在四周的聲音,受到琴的招喚,不停的向琴心聚集而來。

我本以為叫醒人的音樂,一定是破銅爛鐵的亂敲打,那知道也是這般柔和的音韻,其實說來也是,要雅席斯那麼高雅的人,那麼美麗的豎琴,實在不可能彈奏出吵雜的歌曲。

這音樂一入耳,全身緊繃的肌肉和神經,在瞬間舒展開來,我束縛住的“思想”,最先重獲自由。

此時黑袍女巫已經發覺有不對勁,派遣兩個鱷人走向尤莉雅,向她胸口音樂的來源抓去,我“思想”飛快的轉動,一隻巨大的手掌,在空中握緊了拳頭,奮力的衝擊向兩個鱷人。

兩隻鱷人見狀大吃一驚,揮舞著兩把半月形彎刀,猛砍向飛來的大拳,我心念又動,拳頭翻騰向上,回覆掌形,向下用力一拍,正好連地板一起拍爛。

兩隻鱷人躺在地板洞內,似乎已經被打暈了,一時之間不會再作怪。

其他鱷魚人一擁而上,在同仇敵愾之下,竟然不需要巫術師們的吩咐了,但這群鱷人隊伍,最後的兩人不知為何脖子上又開了道長口,鮮血向泉湧般濺上天花板。

這時那老巫婆喊道:“找到你了。”

手中一拽,掃出一條風尾,像是一把利刃,飛割向虛無之處,但這一片場景卻在空中破裂開來,就像空氣開了一個縫隙,血液不斷外流。

這群鱷人還真沒主張,看緊了半空中的那道血縫,圍攏了過去,這時我的身體也獲得了行動力,欺近鱷人的背後,匕首無聲的沒入他的背脊。

尤莉雅和丹吉爾也恢復行動力,尤莉雅射出一片飛刀,連站在一旁的三個黑袍女巫,都被這片刀林籠罩,一時之間銀弧形的光在半空中亂閃,鱷人們正嘗試著揮打尤莉雅的飛刀,但緊跟著的卻是一片“鬼哭鱷魚吼”,飛刀的數量實在太多,半數的鱷人重要部位上,全都插上一柄。

至於女巫這邊,黑袍的巫婆揮起袖子,袖子彷彿轉化成凶狠的惡靈,將飛來的小刀盡數咬住,袖袍後面,又升起了巫婆藍色的雙眼。

我連忙釋放“靈體掌心”,擋住巫婆的視線。

巫婆的視線放出藍光,推擠著我的“手掌”,這時一個鱷人高舉著彎刀,從我背後出了過來,我用另一隻手平對著他,在空中釋放出一個“魔法陷阱”,空中畫起一環環紅色的光圈,中心則是一個五芒星圖。

這是隻有施術者看得見的,鱷人向陷阱猛衝,轟隆一聲巨響,鱷人被炸的倒彈開來,胸口一片焦黑的大洞,剖開的肋骨清晰可見。

另外一方面,霍普金斯和歐恩兄妹也加入了戰局,一起玩牌的大鱷人,也正和門口湧入的同類廝殺,不知道他們是被女巫們操縱,身不由己,或是本來就有地盤分別。

門口衝進來的鱷魚人越來越多,身軀龐大的他們,又帶著一條粗壯的尾巴,早已經把門檻擠爆,橫衝直撞之下,門已經是一個牆上不規則形的缺口而以。

丹吉爾看到這種情形,一棍揮開身旁的眾鱷,跳到破門的入口,狼牙棒直突,將正要搶入的鱷人撞退,然後前腳用力向地上猛力一踏,地板立刻翻起,將入口遮掩住。

三個女巫看情勢不妙,連忙破窗而出,手中卻向酒吧的方向,連續放出火球和火箭。

酒吧的牆壁先被炸破,爆破的威力像我們推進,霍普金斯等三個巫術師,連忙使用“反射魔法”的咒文,在三人身體周圍,迴繞起藍色的圓形光球,光線猶如水波般流動著,他們站立在火炮的前方,阻擋著雷雨般的火襲。

一邊火焰繼續釋放,一邊將之反射回去,兩股力量在中間卷出一團火焰旋風,高熱將四周的溼氣化為蒸氣,白色滾燙的煙霧,源源不絕的擴張。

霍普金斯在“反射魔法”的保護下,念起另外一道咒文,一顆紫羅蘭色的球體光膜,從他的掌中升起,他將球體光膜一顆接著一顆的丟擲,球體立刻變成橢圓狀,以迅速的迴轉速度,突破層層的火海,貫穿道對面的敵軍中。

這是最基本的攻擊魔法──“染色球”(ChromaticOrb或可譯為“半音階球體”)。

但根據施術者的能力不同,破壞力量會有明顯的差異,同時附加的能力,也會由原本單純的暈眩,變成軟弱和麻痺對手。

但霍普金斯的能力雖高,在這種看不到對手的情形下,只能盲目的射擊,造成的效果實在有限。

情急生智,我利用“靈體掌心”,將自己的身體拋向半空中,並利用掌心接住,從上面越過火焰俯瞰,雖然在白煙四起中,仍能判辨三個黑袍女巫的位置。

我向霍普金斯叫道:“把‘染色球’射過來。”

以霍普金斯的才智,立刻知道我的企圖,將“染色球”緩慢的向我的方向推進,我在空中看的分明,一掌迴旋,將“染色球”連續拍去。

三個女巫被空中突如其來的球體驚嚇,手上投擲的火球也緩了下來,黑袍巫婆閃過“染色球”,掀開黑袍,一群血紅色的蜜蜂,朝空中的我追來。

這次換我嚇了一跳,翻下自己的掌心,群蜂垂直追下,我又出一隻“靈體掌心”,掌壓衝向血蜂群,血蜂群被壓出一個掌形,但隨即繞過了手掌,繼續追來。

這時丹吉爾衝了過來,先掃開最前面的血蜂群,然後快速的轉動狼牙棒,口中不停的長嘯,嘯聲隨著向外擴張的風壓,音波向無形的浪潮,將群蜂震落。

火焰慢慢的散去,只留下焦黑的地面,濃煙和餘熱還存在著,但對面的三個女巫已經不在了。

只聽到老巫婆的聲音由遠處傳來,迴響在巖洞間,說道:“霍普金斯、歐恩兄妹和所有無知的外來者,你們聰明的話趕快像喪家犬般逃走,否則我將出動所有的女巫,獵殺你們。”

尤莉雅高聲叫道:“喪家犬?不知道誰才像喪家犬一樣。”

只是對方已經走遠,不可能聽到這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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