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防禦!
看著青枷驚訝的表情,魔力快速灌注防禦之指,絕對防禦展開。
青枷剛插進我胸口的劍痕馬上遇到巨大的阻力,然後,當右手力盡的時候,劍痕怎麼也拔不出我的胸口了。
透過雲的口跟自己不斷的驗證,終於完全確定了青枷使用右手劍的時候不但要足夠的時間緩衝,而且在緩衝的時間內,右手再也用不上任何力量。
先是造成一個快不行的狀態,雖然yin險如青枷這樣的人物想要他上當非常地難,但同時眼神渙散,頭部低垂無論如何都會讓我的輕影效用大減,應付了這招這麼久的青枷也是深知這一點,何況他對自己的右手劍太有信心了
而事實上,我也的確不能很有效地躲過青枷的攻擊,雖然也能力範圍內儘量閃躲了一點。而也就是這一點,讓我躲過了心臟的要害。
跟青枷戰鬥這麼久的我,非常明白右手劍是當作點攻擊來被他使用,加上劍痕的鋒銳,穿透力極強,是那種攻擊飄落紙張的中心,也只會在紙張中心留下傷痕的劍招。
所以我jing準地把要中劍的地方完全撤掉防禦,以最容易被打擊的狀態來迎接右手劍,也如願地把對周圍的身體部分造成幾乎等於零的拉扯傷害。
接著,jing準到劍痕刺進後半段的時候,絕對防禦覆蓋了傷口,把劍痕緊緊地裹住,消退右手劍後半段的衝擊,不讓它扯斷我的身體。雖然因魔力供應跟受到的傷害不成比例,所以絕對防禦挨不下青枷的完全一擊右手劍,但現在只是後半段的話,還是能好好地保護到我的身體
最後,在青枷右手力盡的一瞬間,絕對防禦由我的身體直接傳送覆蓋到跟緊緊鑲進我身體的劍痕。武器沒有了青枷相對密度比我力量高的鬥氣,絕對防禦輕易地完成任務
青枷一臉驚恐地拉扯著鑲入我身體的劍痕,但絕對防禦不為外力所動的屬xing卻讓劍痕穩穩地固定在我身上。沒有了劍痕的右手,就算用上魔核凝結的力量也不見得能破絕對防禦,何況現在還處於緩衝階段的右手。
我對著青枷殘忍一笑。
“不要啊!!!”
隨著青枷的驚恐大喊,我手上的破劍狠狠地砍在青枷的右腿上。
“嚓!”
鮮血飛濺,讓我跟青枷本來就瀰漫血點的身體再次染上一道血腥。
“喀啦!”一棵醬紫sè的珠子在青枷的腿上落下,掉在地上。
我快速伸腳一挑,把珠子撈在手裡,然後帶著插在我身上的劍痕迅速後退。
“啊啊啊~~~~~~”青枷慘烈地吼叫著,腳上被開出一個大洞,極度的痛苦讓他神經繃盡,也讓他失去了支撐力倒在地上。
沒了魂珠的幫忙,青枷終於嘗試到身體的一部份被毀掉的痛苦。
冷眼看著在地上翻滾的青枷,我慢慢地把劍痕拔出傷口。瞬間,我的血染紅了大半個身體,臉sè也一瞬間蒼白得嚇人。
兩敗俱傷嘛?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突然走出五個傭兵樣的人物。兩個走過來扶著我,三個拔出武器走向青枷。
原來跟雲一起來的傭兵們並沒有完全走光,剛才專心於戰鬥,都沒有留意到竟然還有幾個人留在這裡了!
“不要過去!”我心急地大喊,因為我看到青枷右手又出現扭漲的現象。
不過等我的話出口已經遲了,青枷右手掌作手刀狀,在空中對著三個傭兵砍出,一道劍氣甩出。
幸好被派上來這裡的傭兵都有一定的程度,三個人橫劍擋胸,劍氣打斷了長劍後只是在他們身上留下一道不深不淺的傷痕而已,不過看來短時間是倒地不起了。
這時候,加侖城方向的懸崖邊幾股氣息快速湧現,轉頭一看,原來是小雅帶救兵來了。
臉sè蒼白的青枷狼狽地用鬥氣托起自己的身體,眼看情況不對,身體向另一邊懸崖飄去。
“別跑!”跟小雅一起上來的人馬上大喊追上去。
逃跑中的青枷突然轉過頭,舉起顫抖著的左手,撐開的手掌上小尾指指頭突然詭異地膨脹起來,很快就去到一個小珠的形狀,裡面透著淡青的熒光。
右手狠狠地捏著小珠指頭跟手指之間的地方,硬生生地把珠子捏了下來,然後拋向自己跟人群的中間。
“大家快躲!”我第二次急忙的叫喊。
“轟!”巨大的爆炸在青枷跟我們之間炸開,強烈的氣流讓我們連眼睛都難以睜開。
不過這裡還有一個不用眼睛看也知道敵人方位的人在。
雖然爆炸的氣息強烈,擾亂了我們的感應力,但我手上的劍痕還是準確地飛shè向青枷逃走的方向。
“啊!”慘烈地叫聲再度響起,青枷跳出懸崖的一刻,也被劍痕貫穿了胸膛
巨大爆炸的硝煙慢慢退散,中間一個巨大的坑洞呈現,剛才被青枷傷了的三個傭兵現在連渣都沒剩了。
人群慢慢散開去調查,小雅一臉擔心地扶著我,兩個祭祀同時治療下,我的臉sè慢慢紅潤起來。
“小雅!雲還有天叔跟晨叔怎樣了?”我慢慢問道。
本來一臉擔心的小雅,突然緊咬下脣。
“天叔跟晨叔沒事,雲也死不了!但但云的手嗚”小雅說著,不自禁地哭了起來。
看著哭泣中的小雅,我輕輕嘆了口氣,手自然地摸上她的紫sè長髮。
“有什麼好哭的!難道你忘了我會什麼嗎?”我語氣輕輕地說道。
“啊!神愈術!”小雅突然醒悟,接著又猶豫道:“但是你的傷”
“沒關係的!你什麼時候見有東西會難倒我了!快!晚了就接不回來了!”我催促道。
“神愈術?”旁邊兩個正為我治療的祭祀同時驚訝道。
在小雅心急的扶持下,我對兩人笑了笑,就往懸崖邊走去。
“喂喂!你們回來!傷還沒有好啊!”其中一個祭祀突然心急地叫道。
但這時的我跟小雅已經跳下懸崖了。
“哎呀!這兩個人到底怎麼了?受了這麼重的傷,別說這樣的年輕人會不會神愈術了,就算魔導師在這樣的情況也沒辦法釋放神愈術啊!”另一個祭祀也著急地說道。
然後兩人對看了一眼,也急忙地向懸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