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於姑娘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氛圍,寒焰判斷姑娘可能易容,想揭開她的偽裝,看清她的真實容顏。
但是姑娘敏捷的反應讓寒焰沒有想到,就在他的手即將觸及到姑娘的臉,她頭一偏避開寒焰的手,然後瞬間反擊,手抓向寒焰胸膛。
距離太近,寒焰又沒有防備一個體女人會對自己構成傷害,沒能完全避開,胸口被姑娘的兩根手指抓傷。
頃刻感覺就像被燒紅的鐵條燙傷,胸口刺痛難忍。
緊接著姑娘赤的身體像一條泥鰍滑到一邊把牢房裡的燈吹滅。
牢房陷入一片漆黑。
牢房的視窗也透不進月光,寒焰知道視窗是被人矇住了。
她是有充分準備的。
寒焰飛快從毯子下抽出彎刀,身影閃到右邊的牆角,屏聲斂氣。
他看不到姑娘,希望她也同樣難以在黑暗中透視自己。
牢房如同墳墓一樣死寂。
黑暗中,雙方身上散發出一種氣息,逐漸擴散開來,越來越重,充斥著囚室每個角落。
這是殺氣!讓人窒息。
時間如流沙一樣緩慢劃過,雙方都沒有發起攻擊。
寒焰在黑中笑了,那個詭異的姑娘在黑暗中同樣難以看到自己。
寒焰讓自己的心象水一樣平靜,仔細聽著屋裡聲音。
他要從對方細微的喘息聲中判斷位置。
殺後宰了她,剝去她的偽裝!看看她到底是誰。
就這樣,雙方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僵持著。
濃重的殺氣在室內洶湧。
空氣開始被震動。
寒焰身上的汗水已溼透衣服。
他忍耐著。
終於,對手發出喘息聲,聲音不大,但是卻被寒焰準確捕捉到方位。
黑暗中寒焰身影撲向對方的位置,彎刀舉起。
也就在同一個時刻,寒焰感覺身後一股勁風襲向自己後胸。
怎麼回事?!他不相信姑娘能在剎那間閃到自己身後反擊!也沒有閃避的條件,寒焰身體瞬間向前衝,張開雙臂抱住發出喘息聲音的人,一個滑膩胴體被他緊緊抱住,飽滿的**貼在他胸口。
是那個姑娘!那從身後襲擊自己的人又是誰?對方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寒焰恍然明白,姑娘發出喘息聲吸引自己出手,另一個判斷出他的位置從身後猝然攻擊。
這是一個陰謀。
敵人至少有好幾套對付自己的方案!姑娘沒料到寒焰在情急中把自己抱住。
寒焰雙臂鐵鉗一樣緊緊箍住她地身體和胳膊,讓她短時間難以擺脫。
寒焰用力一轉,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體調了位置。
姑娘成了保護寒焰的肉盾。
姑娘發出驚呼。
襲擊的人夠機敏,手腕一抖,兵器在瞬間轉向砸在兩人旁邊的石牆上。
發出一聲爆響。
碎石亂飛,有兩塊打中寒焰,他也顧不得疼了。
脫過這一劫,寒焰第一反應就是用力把懷裡地姑娘推開。
然後身體在地上翻滾。
與她脫離接觸。
日後回想起今晚的這一刻,寒焰都感到慶幸。
如果他晚一步推開她,就會成為一具屍體。
而當時他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身份。
只是憑著直覺在第一時間推開了她。
也推開了死神。
這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女人!黑暗中姑娘發出稱讚。
“不虧是魔王。
反應該夠快,穿越了死亡。”
寒焰朝著一個方向開口。
“撒克?”果然,撒克的聲音黑暗中響起。
“你這個狗雜種的確難對付。”
姑娘地聲音也響起來。
“除了幻神、鬼王、冰冽。
我想不出在這個大陸上還有誰能擊敗他。”
她地話更像是在激撒克。
撒克不屑地對姑娘說:“當他被我砸成稀爛你知道能擊敗這個雜種的,不止那三個人。
我從未懷疑過我和這個雜種之間戰爭的結局。”
“沒想到你們兩個勾搭在一起了。
n”這讓寒焰有些困惑。
撒克竟然和這個神祕女人結成同盟。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撒克說:“雖然我和她現在是神聖地同盟。
但是她的身份同樣讓我困惑。
目前我只知道,她給你和我餵過水。
不過我想等你死的時候。
她會滿足你地好奇心的。”
姑娘附合撒克。
“沒錯。”
然後又補充了一句。
“我會滿足所有人地好奇心。”
此時蒙著視窗地布被人從外面取掉,一縷月光照射進來。
既然剛才計劃失敗,同盟者開始用第二種方法了。
以兩個人的力量殺死寒焰。
儘管光線牢房裡光線昏暗,至少三個人彼此能看到對方地身影了。
姑娘緩緩走過去從地上拾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然後注視著寒焰模糊的影像。
“是你主動把戰神之星交給我們,還是讓我們從你血肉模糊的屍體上找到它們?”寒焰摸著胸口的傷,疼的更加厲害了。
他知道兩人聯手自己幾乎沒有勝的機會。
得想辦法出去。
撒克似看穿了寒焰想什麼。
“牢門被鎖死,為自己祈禱吧。”
姑娘嘆息了一聲,聲音顯得有些感傷。
“看來我們只能從他的屍體上找那三顆戰神之星了。”
撒克把攝魂錘的鐵鏈收短,緊握錘柄,向寒焰發起進攻。
寒焰利用“風之影”的身法在狹小的牢房裡和撒克周旋。
姑娘密切關注著兩個王子的搏鬥。
在撒克的進攻下,寒焰基本是防守,反擊的時候並不多。
因為他防備著神祕女人。
隨著寒焰身形不斷變幻,神祕女人的身體也不停變幻著位置。
他知道,她在找機會。
一個足可以致自己死地機會。
她沒有任何兵器,這說明她有特殊的技能。
他絕對不能有絲毫大意。
同時腦子裡想著脫身的辦法。
在適應牢房裡昏暗的光線後,撒克加快攻擊速度。
面對這麼強大的敵人,寒焰又得留意那個隨時會發起猝然攻擊的女人,壓力非常大。
撒克發起強勁攻擊,寒焰顯得很被動。
他一半的精力在神祕女人的身上。
逐漸撒克把寒焰逼到牆角,然後揮出幾個錘影,分不同的方向擊向寒焰。
這幾個錘影,只有撒克知道那一個是實的。
寒焰根本就難以避開,危及時刻手中的彎刀劃出一道白光,刀用快劍招式。
彎刀從錘影的間隙中直切撒克脖子,這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寒焰知道,撒克絕對不會和他一起死。
賭的就是勇氣!撒克只能收招躲閃那道閃電般快捷的刀光。
寒焰趁機身形一晃離開危險的牆角,身體掠向牢門。
撒克轉身衝向他。
神祕女人還沒有出手的意思,眼睛緊緊盯著寒焰。
她很佩服魔王,被古斯塔王子逼得手忙腳亂,都沒有給她一個機會。
黑暗中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詭奇的笑,清楚寒焰堅持不了多久,很快就會暴露出弱點。
她像一個耐心的獵人,等待獵物精疲力竭,然後結束它的生命。
寒焰背對著牢門,用彎刀小心翼翼應付著撒克的攝魂錘。
撒克完全佔據著主動,宿敵很快就會死在自己手中,古斯塔王子身上的血液都在沸騰。
撒克又一錘擊向寒焰,寒焰用刀去擋攝魂錘,結果讓撒克都意外,寒焰的彎刀竟然被震的脫手。
撒克狂笑,發出鬱結在心中很久的怒氣。
“你這個雜種去死吧!”撒克手中的鐵攝錘擊向寒焰胸膛。
寒焰眼睛盯著昏暗中擊來的攝魂錘,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止,就在鐵錘即將觸及到寒焰身體的剎那間,寒焰身體飛快下蹲,撒克恍然明白了什麼,但是攝魂錘已收不住,迅猛砸在牢門上,門被砸碎。
木屑亂飛。
寒焰蹲著的身體朝外倒翻出去,在院子裡躍起,調整了姿勢落在地上。
“哈哈,”寒焰帶著嘲弄朝牢房裡的撒克大聲說:“謝謝你替我把門砸開。
我開始喜歡你這個雜種了。”
撒克氣血攻心,差點暈厥。
魔王總是用自己的生命做賭注,但是每次都贏得機會。
難怪啞謎稱他為----瘋子!女人的聲音在撒克耳邊響起。
“事實證明,燃日的王子比古斯塔的王子要聰明。”
撒克真想把這個揶揄自己的女人砸死。
女人說:“我們還有機會,他跑不掉的。”
兩個人追出院子,寒焰已從牆上躍過去。
撒克和女人也翻過牆,寒焰的身影在他們視線中已成為一個稀薄的影子。
寒焰跑到街道上,沙漠國夜晚的街道空曠靜謐。
寒焰分辯了一下方向拐進一條狹長的街道。
突然,旁邊的黝黑的角落裡閃出一個人影,一條類似長鞭的武器象有靈性的蛇卷向寒焰的雙腿。
猝不及防,寒焰的雙腿被捲住,身體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
撒克和神祕女人也拐進這條街道,看到寒焰被偷襲跌倒,飛快奔來。
月光下,寒焰看清了偷襲者。
這是一個除眼睛以外全身都被罩在黑袍中的人。
寒焰用手扯拽纏縛在腿上的東西,讓他詫異,那東西竟然光滑溫熱具有肉感,但是卻不是蛇。
拽了兩下那東西竟然纏的更緊。
而撒克和神祕的女人很快過來。
就在這個危險時刻,偷襲者背後突然出現一個女人,她披散著長髮,帶著冰冷的面具。
左手,握著一柄長刀!殺氣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