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遠在另一個世界的爸爸,媽媽,還有我朝思暮想的可愛妹妹(各種意義上):
許久不見,你們還好嗎?雖然我知道我的這封信永遠也不可能寄到你們的面前,但是……有些事情,我無論如何都想要找人傾訴一下……
簡單來說呢,就是我穿越了,來到了一個和地球相似而不同的世界,啊,我想這樣說你們也很難理解吧,就當我是移民到了另一個陌生的國度吧。然後,我莫名其妙的成為了一個特工——大概吧,然後又莫名其妙的參了軍,爸爸,我知道,身為一名老將軍,您這是您最希望的事情了吧,可惜……
咳咳,扯遠了,我,江緯,現在已經成為了北大陸三國聯合反恐怖特種部隊“彗星”的一員,接到上級指示,我現在暫住在彗星部隊的基地裡面,近距離的觀察這些這個世界最優秀士兵每天的生活和工作……
話是這樣說,但是這偏差也太大了吧……為什麼我會不自覺的想到我頹廢的大學生活……233A……
…………………………
江緯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筆,望著窗外的夜色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偌大的,猶如五星級賓館高階套房的宿舍,對於孤身一人的江緯來說實在是有些大,不,不僅僅是大,江緯輕輕的將面前的稿紙合起,無奈的想到:哥住的不是宿舍,是寂寞啊……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彗星部隊的人員經過幾番調整,雖然已經達到了兩個小隊,每個小隊十二人的規模,但是不管怎麼算,男**和女**隊員的人數都恰恰是偶數,這樣一來,名為江緯的“**班生”就只能獨享一間大但是顯得空曠和沒有活力的宿舍了,不過江緯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壞事,在這裡,他可以冷靜的從第三方的角度冷靜的旁觀這支特種部隊的日常,從而讓自己的創作更加傳神具體。
但是,一天的觀察之後,原本對精銳部隊的和平時期生活充滿了自己的想象的江緯,卻意外的發現事實和想象幾乎截然相反,沮喪,加上窗外天空中明晃晃的反**著恆星光芒的天然衛星,江緯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懷念和哀傷,這也是他動筆寫莫名其妙的家書的原因。
而造成這一切的元凶們,現在正在自己的房間裡呼呼大睡。江緯回憶起自己第一天的採風生活,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明天……明天會怎麼樣呢……
**————“立正——稍息。”早晨六點十五分,已經步入春天的斯利爾福爾,東方的天幕上太陽正在緩緩升起,金色的陽光灑滿了彗星部隊的運動場。彗星部隊的二十四名作戰隊員——包括他們的部隊主官,索恩?卡拉維爾,一起集中到了運動場上,進行每天例行的晨跑。只是今天的晨跑之前,索恩卻開了一個簡短的全體會議:“各位,我想你們肯定有不少人知道了吧,從今天開始,這位來自斯比基克的漫畫家就會暫時——天知道是不是暫時,總之就是要和我們生活在一起了。我之前看過這傢伙的檔案,據說沒穿越之前,這位是東亞某大國軍區首長的公子,相信他肯定會習慣我們這種生活的。那麼,江少校,請多指教。”
“長官!請多指教!”江緯腦海裡正在構思面前這些代表著北大陸最精銳軍事力量計程車兵齊聲向自己問好的場面,並且準備洋洋得意的發表演講。但是和他所想的完全不同,回答他的是整齊劃一的——“誒——!?!?”
江緯當即差點站立不穩,撲倒在地,不過還沒等他撲倒在地,連攜攻擊立刻就跟上了,在隊伍的末尾,一個穿著黑色背心,揹著一把截短版的霰彈槍和一把微型衝鋒槍的女孩就大聲的說道:“隊長大人!我反對!”
“不是,我說,艾米麗兒。”索恩很無奈的說道:“這可是你們斯比基克派來的軍官誒,而且要說起來,她也是大神宮的僱員,你這樣讓我很難做人啊……”
“但是,但是!”艾米麗兒向前跨出一步,一臉彷彿請求參加敢死隊的表情:“隊長大人!我們的部隊是一支隨時都可能參加戰鬥的部隊,在我們的序列裡不可能容納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職軍官的存在!如果他想入隊——就先戰勝我!”
“停停停停停……”索恩慌忙擺手,他可不想讓這位肩負斯比基克大神宮特殊重任的漫畫家被自己的同事玩死:“艾米麗兒,別開玩笑了好不好?這傢伙也就一宅男,和你打,你確認不會把他打死麼……”
“唔……說的也是哦……但是!我還是不能認同這個傢伙。”艾米麗兒嘟起了嘴巴,但是至少在氣勢上已經弱了不少,趁此機會,由香裡偷偷的把艾米麗兒拉到一邊,小聲耳語起來,而艾米麗兒的表情也迅速的發生著變化:震驚,疑惑,迷茫,彆扭——然後是暴怒。
“把你剛剛畫的東西扔掉。”在艾米麗兒冷冰冰的槍口和同樣冷冰冰的聲音之下,江緯顫顫巍巍的把手中的速寫本上畫下的艾米麗兒一連串的表情草圖撕下來,揉成團,輕輕的丟在地上,艾米麗兒還不滿足,咔嚓一聲給自己的霰彈槍上膛之後,砰砰兩槍便把那些紙團打成了隨風飛散的碎紙屑。
艾米麗兒露出了滿足的微笑,輕輕的退出了霰彈槍裡的子彈,然後把空槍背在了背上,邁著輕快的步伐回到了隊伍之中站好。索恩和隊伍之中的由香裡彷彿心靈同步一般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臉,發出了深深的嘆息,接著,索恩保持著苦笑,掃視自己的隊員,說道:“好吧,諸位,還有誰不喜歡這個傢伙的……”
“喜不喜歡這個人倒是其次。”這次發言的是柯特茲,他的穿著倒是很簡單,自己的野戰軍裝外套和外褲,沒有佩槍:“但是索恩,這有點不合理,不是嗎?我們雖然已經公開了身份,但是從嚴密的意義上來說,我們的存在是不能被普通百姓所知的,要知道,恐怖分子不活動的時候,看起來和一般的平民沒有區別啊。”
“你這樣說我也沒有辦法。”索恩聳了聳肩,示意自己無能為力:“昨天晚上,特戰司令部的命令也已經到了,畢竟我們行政上還是隸屬特戰司令部的對不對?而且好像這也算是一次傭兵任務,大神宮許諾我們會從漫畫系列及其衍生產品之中獲得百分之三的收入,作為報酬,這筆錢看上去不小啊。”
“啊,那我就一點意見都沒有了,”柯特茲的態度立刻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那麼畫師少校,向著島田金,七葵,大槍人,武崇等前輩的腳步邁進吧!我看好你的‘錢’途噢,哇哈哈哈唔噢——”
“剛剛那個傻缺別理他,還有不同意見沒有?”看都不看被一顆訓練手雷直接砸飛並且接受託庫婭治療的某人,索恩繼續面無表情的發問道,這一次沒有人提出不同意見,畢竟誰也不會和錢,還有自己的上級作對,而且,面前這個戴著無框眼鏡的男人也不會給自己造成多大的麻煩——某位神經有點過敏的偵察兵除外——好好相處肯定比抱著厭惡的態度相處來得輕鬆很多。
懷著這樣的心情,彗星部隊的隊員們開始了每天的晨跑,江緯再次看見了和他想象的畫面完全不同的景象——隊員們並沒有排成整齊的隊伍,而是零零散散,兩三人一組,或者一個人在標準田徑場上奔跑,自己名義上的僱主,斯比基克大神宮巫女長正在和那個被彗星部隊隊長叫做傻缺,實際上卻是他的莫逆之交的男人並排慢跑著,而那位隊長,卻和另一個有著金絲一般頭髮的年輕女孩一同晨跑,**場上由於有了這兩對情侶,整個氣氛變得很活躍,而在更遠的地方,剛剛用那把可怕的霰彈槍威脅自己的棕發蘿莉,正在和另一個深灰色短髮,有著一對犬科動物耳朵的蘿莉進行格鬥技對練,在他們的身邊,另一個有著紅色頭髮和淺棕色面板的小女孩似乎正在作劍術練習,毫無疑問,這些被記錄在江緯的速寫本上的畫面,對他來說都是顛覆他想象的新鮮體驗。
“啊啦,工作辛苦了啊,漫畫家。”忽然一個成年女**的聲音在江緯的身後出現,他吃驚的轉身一看,**的軀體被一身藍白二色的緊身衣徹底勾勒出來的卡茜莉斯,正坐在他身後的鋼架上悠閒地搖晃著雙腿。江緯慌忙想要站起來行禮,但是卡茜莉斯卻和善的笑了笑,輕輕的擺了擺手說道:“免禮啦,漫畫家,汝的工作重心可不要搞錯了喲,主角是吾才對,嗎,不過怎麼作畫,是汝的自由就是了。”
“啊,是。”江緯幾乎反****的回答道,接著,他再次抓起了筆,卻發現放在膝蓋上的速寫本不翼而飛。他左右張望,卻什麼都沒有看見,只有一陣柔風拂過他的臉頰——接著,從自己的身後傳來了卡茜莉斯的聲音:“噢噢,不錯不錯,汝的工作還是蠻盡職的。不過看起來,你好像今天被嚇得不輕呢。”
苦笑著接過自己的速寫本,江緯索**靠在了運動場邊的鋼架上:“差距太大了,和我自己過去的想象……”
“是麼,那麼汝還是拋卻汝過去的幻想比較好哦,接下來汝遇到的事情,多數都會顛覆汝的想象呢,好好努力吧。”卡茜莉斯這時的表現像極了“真正的”神明——或者說,這才是她本來的面貌才是吧——莊嚴而輕柔的聲音,讓江緯由衷的隊面前這個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存在充滿了敬畏和尊重。
但當他再次回過神來,面前穿著大膽的神明已經不見蹤影。而在**場上,彗星部隊的例行晨練,也已經臨近結束了。
接下來,還有哪些事情會超出自己的想象呢?莫名其妙的,江緯忽然產生了一種類似叛逆感的期待,他也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向著下方的**場跑去,他還記得那個有著棕色短髮和鋼藍色眼瞳的洛克法蘭陸軍少校說過的關於每天訓練的話。
**————讓索恩感到萬幸的是,斯比基克文職少校江緯在彗星部隊的第一餐並沒有惹出什麼亂子,這大概是最值得高興的事情了。看著他禮貌的和每一個遇上的隊員打招呼,索恩暗暗地鬆了一口氣,不知為何,他忽然想到了去年冬天,伊特拉爾的幻龍小公主剛剛到這裡來的時候發生的一連串**動,這軍營還很沒有軍營的樣子啊……索恩笑著搖搖頭,將自己的餐具交給回收的勤務兵,和瑪莉薩並肩走向了**擊訓練場。走出了餐廳的大門,索恩輕聲的問瑪莉薩:“瑪莉薩,你有沒有覺得……恩……我管理彗星部隊的節奏,有點太散漫了?不是有這樣的說法嗎?嚴格的管理才能造就強大的**,什麼的。”
“唔……不知道啦,索恩你就別管這種事情了啦。”瑪莉薩託著腮幫子思考了一會兒,便輕輕的搖了搖頭:“不過索恩你為什麼這麼想?”
“不知道。”索恩推開了**擊訓練場的門,走到了放置槍械的櫃子前面,掏出了自己的ID卡:“大概是今天大家對那個江的反應讓我有點不大高興吧。”
“怎麼了?”瑪莉薩有些不安的問道:“是不是……”
“算了啦,只要訓練嚴格,對於我們來說,平時的常務管理鬆懈也沒有關係。”索恩拿出了自己的AR-7突擊步槍以及**,然後將幾盒子彈以及幾個彈夾裝在一邊的塑膠籃子裡面,拎著槍和籃子走到了**擊臺的前面,抓起一個彈夾,漫不經心的向彈夾裡面裝填子彈。
但是,這樣鬆懈下去,真的好嗎?索恩在心中懷疑的想到:我現在這樣的管理方法,能夠應付未來的威脅嗎?
忽然,從距離索恩最遠的那個**擊臺,傳來了一陣****擊的聲音,索恩和瑪莉薩驚訝的對視一眼,過了好一會兒,瑪莉薩才說:“索恩,我還以為我們是最早的……”
“我也是這樣想的……”索恩也被這個場面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隨即他又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安心,啊啊,原來還有人這麼努力……
不過,這個努力的人是誰?索恩和瑪莉薩對視了一眼,眼神之中相互透露出了相同的意思——要不要去看一看?
“原來你想的和我一樣啊。”瑪莉薩露出了笑容:“好像很久都沒有這樣了呢——誒?索恩,你剛剛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我聽到了。”那是一聲雄鷹的鳴叫,索恩一下子就明白了那個比二人更早來到**擊訓練場的隊員是誰——娜塔爾?麥卡倫。索恩看了看瑪莉薩,用眼神詢問她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但是出乎索恩的預料,瑪莉薩卻輕輕的搖了搖頭:“不,我——怎麼說呢,我不太善於應付那孩子……我不擅長應付那種太恭敬的人啦……”
你不擅長……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那個傢伙交流,索恩心中暗想,既然如此,那讓他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訓練或許也沒什麼不好吧。想到這裡,索恩便聳了聳肩,低聲說道:“沒差啦,讓她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訓練吧,不知道那傢伙早飯吃過了沒有。”
“誒~你這樣一說,我倒好像想起來一個事情誒……”瑪莉薩忽然輕輕一拍手,認真地說道:“我剛剛好像在餐廳沒看見娜塔爾。”
“也就是說……”
“她肯定還沒吃早飯!”
啪咚!彷彿為了配合瑪莉薩的話一般,從最遠處的那個**擊臺傳來一聲悶響,那很顯然是某人倒在**擊場水泥地面上的聲音……
瑪莉薩和索恩面面相覷,接著,兩人慌忙丟下手裡的一切什物,跑向了那個**擊臺。但沒想到的是剛剛跑到一半,索恩卻被迎面而來的某個東西撞倒,等他回過神來定睛一看,那居然是娜塔爾的寵物鳳鷹。
“你……是想去通知我們?”瑪莉薩指著眼中彷彿泛著淚光的鳳鷹,有些吃驚的說道,但是索恩打斷了她的話:“別說這麼多了!救人要緊!快走吧!”
“啊,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