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章 黑暗的力量(二)
血爪感到自己渾身的血『液』沸騰起來了,“為什麼,凱里特!!為什麼?!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你為什麼要披著狼人的皮??”
“狼人的皮?你說我披著狼人的皮??!”凱里特突然失去了冷靜,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恨,“不!我是百分之百、流著驕傲血的狼人!”
血爪被他驕傲的態度給震住,“你是狼人?可是你的味道為什麼這麼的腐臭!難道你將自己出賣給了黑暗??你的血已經不再純正!”
“出賣?”凱里特又冷靜了下來,他的語氣充滿了對血爪的不屑,“我是為了挽救狼人,你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你甚至不知道這個世界正要走向‘毀滅’的瘋狂。”
“你可真是會說這樣又那樣的說連篇廢話。”血爪『露』出尖利的牙齒。
“看來我們根本就無法交流。”
“交流?”血爪冷笑起來,“當然可以交流!只要你將我兄弟們的命還回來!!”
血爪的話讓凱里特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凱里特,你在玩什麼呢?”一個女子的聲音讓凱里特的表情突然變得異常冷漠。
血爪驚詫的抬起頭,凱里特的頭頂上漂浮著一個騎在掃把上、身穿紫『色』魔法師服的女人。
她沒有氣味!血爪緊張起來,不存在沒有氣味的東西,這是常識!!可是這個幽魂一樣的女人卻沒有散發出絲毫氣味,難道是幻影?不,是實體!血爪看到了地上月光映出的影子。
“蘿莉塔,你為什麼還在?”凱里特沒有抬頭,但他身上的綠『色』光芒消失了。
“呵呵?怎麼,您生氣了?凱里特大人?”被叫做蘿莉塔的女人戲謔味十足的說著,然後將目光投向血爪,血爪看到了她紫『色』的雙眼,“終於見到你了——血爪,我一直都在觀察你,知道嗎,你是那麼的優秀,就像一顆最高階的鑽石原石,你知道我們組織是多麼的想得到你嗎,只要你放下武器。哦,那好像還是一把魔劍,乖乖的聽我們的話,我們就放了你。”
惡魔!都是惡魔!!血爪不再猶豫,緊緊的握住了劍柄,“對!眼光不錯!是魔劍!!今晚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哈哈哈哈!”蘿莉塔放浪的笑聲響徹漆黑的夜,“聽到了嗎,凱里特?聽到了吧!他說不放過我們!哈哈哈哈,真是眼淚都笑出來了,快告訴他!快告訴他!!告訴他和你之間到底有多麼大的實力差距啊!!”
“閉嘴!你這個潑『婦』!!”血爪的憤怒化為魔劍的寒氣擊向蘿莉塔。
寒氣在蘿莉塔數尺外向被無形的屏障彈開。
“你的對手在這裡!”凌厲的殺氣讓血爪舉劍格擋,是凱里特,他手中揮舞著一柄平淡無奇的大刀。
乒!!預料以上的壓力從魔劍傳來。血爪一隻腳壓迫得半跪,深深的扎進鵝卵石地面中,發出“碰!”的一聲悶響。
“哦!血爪!!不錯啊!”凱里特的話語充滿了讚賞之聲,“比那時候至少要強了一倍了吧!”
“怎麼?你怕了?!”血爪渾身發力,彈開凱里特的刀。
“怕?不,我欣賞你的潛力。”卡里特彷彿輕描淡寫的和血爪過招,血爪卻感到彷彿刀刀都幾乎無法承受,“我想只用花十年你就能追上我了吧。”
“還真能吹牛!”血爪嘴巴硬,但卻知道對手的深不可測。魔劍雪櫻不平的怒吼著,每次試圖施展冰雪的『**』威,都被凱里特在巧妙連續擊打下被幹擾而無法施展威力。凱里特,你到底是什麼!!血爪在心中吶喊:自己明明變強了,明明擁有魔劍了,可是這個渾身散發腐臭的黑暗狼人卻依然如同一堵不可翻越的高牆,望而生畏的矗立在面前!
“血爪!用聖水!!”銀狐的聲音傳入血爪的耳中,他瞟見了跳出庇護所的銀狐。
銀狐的聲音讓血爪清醒了過來,用聖水來增幅魔劍的力量擊敗對手!可是機會只有一次了!因為聖水為了抵禦剛剛黑暗領主的黑魔炮,已經消耗了一些,現在剩下的聖水只夠一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機會,一定要把握唯一的機會。
銀狐落在街道上,不敢有絲毫怠慢,雖然到底是什麼時候多出來兩個敵人銀狐並不清楚,可是銀狐感覺得到,這兩個人身上的力量巨大得可怕,尤其是漂浮在空中的那個女人。那女人身上擁有讓任何一個魔法師感到恐懼的魔力密度!可怕的是她恐怕還不在施展魔法的顛峰狀態中。是一個強大巫婆!
為什麼她看著我?銀狐突然意識到,那女巫婆居然一直瞪著剛剛出現的自己。以這個巫婆的魔力,應該早就發現自己,甚至恐怕都發現了還躲在傳送房間的魯恩和弗萊西才對。可為什麼她盯自己?銀狐感到如芒在背。要向我發出攻擊嗎?
凱里特的刀和魔劍的激烈碰撞著,突然,刀身終於屈服在兩者之間的強度的差別上。凱里特被刀身突的被砍缺的事實所影響,雖然只有一瞬,但卻是一個機會!血爪抓住了這個機會!他敏捷地拉開了和凱里特的距離,急速的揮出一劍。早已按奈不住的雪櫻立刻發出了憤怒的吼叫,空氣被寒氣凍得吱吱作響。咯吱咯吱聲中,大地被凍結起來,凱里特立刻被包裹在冰雪中。冰雪並沒有爭取到很多時間,只有五秒。但五秒已經足夠,血爪將最後的聖水塗抹在雪櫻之上。
凱里特輕易的撥開面前的冰雪,立刻看到猛向自己突刺而來的雪櫻。他舉刀便撥檔。
灌注了血爪全部力量和希望的一劍卻超越了他手中武器的承受能力,喀嚓!清脆的斷裂聲讓血爪感到了希望,雪櫻也對這使自己一直無法施展力量的敵人噴出了憤怒而窒息的寒氣。
寒冰催著銳利的劍刃,滋吱一聲捅穿了凱里特。
搞定了!銀狐欣喜的頂著魔劍的餘威掀起的寒流,同時抬這頭絲毫不敢怠慢的盯著空中的那女巫婆。她依然一動不動。似乎被血爪殺死的凱里特和她沒有絲毫關係。
“啊!”血爪的慘叫突然傳入銀狐的耳中,銀狐驚詫的低頭看去,血爪騰空向飛起的驚駭一幕印入眼簾。他那強壯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曲線、血從胸口飛濺到空中。
銀狐曾以為血爪強壯的身體根本就沒有東西可以傷害。魔劍依然緊緊的拽在血爪手中、但已經失去了王者的霸氣,變得黯淡無光。
碰!血爪重重的摔在地上,砸出一個人型的小坑。
僵硬的將目光看向凱里特,血爪的仇人,銀狐感到自己看著的是一個魔鬼。他的右胸膛已經被雪櫻捅穿,身體的整個右部都變得動彈不得,可是他的整個左邊發生了可怕的變化,手臂彷彿被施展了詛咒的魔法,變得醜陋粗大:比右手臂粗壯了整整一倍,長度也超出了正常的範圍,超過了他身體的高度,而最可怖的還是已經關節化的拳頭,彷彿變成了節肢動物一般。就是這一拳讓血爪受了重傷!
凱里特他活不了多久!!魔劍刺穿了心房上方的大動脈!銀狐來不及細想,立刻奔向血爪,檢視起他的傷勢。從腹部到右胸,四道血口子,傷口不是太深,但是內傷顯然嚴重,輕輕的『摸』了一下,估計斷了五六根肋骨,伴有大量的內出血,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斷裂的骨頭沒有『插』到要害。
但是還是太糟糕了!銀狐立刻施展起『治癒術』,控制傷口進一步惡化。
施展開魔法的銀狐抬頭尋找那女巫婆,卻一眼看到了走出傳送大廳的魯恩和弗萊西。“你們怎麼出來了!”銀狐絕望的衝著他們大叫一聲,幾乎激動得打斷了治療魔法。
“大哥!”魯恩看到躺在地上的血爪,發瘋的衝了過來,“大哥怎麼了?誰幹的!?”
銀狐斜著眼瞟了瞟凱里特在的方向——一身冷汗!凱里特居然已經擺脫了冰晶凝固的束縛!而被捅穿的傷口居然滴血不留!這算什麼!?!凱里特的傷口瞬間癒合了,他急速癒合的速度,簡直比血爪的狂熱之血發揮效應時還要瘋狂!
銀狐正在驚詫間,魯恩已經衝了上去,憤怒衝暈了他的頭腦。
“等等!不要去!”銀狐感到分身乏術,只有回頭衝著弗萊西喊道:“快去躲起來!”話一出口,銀狐都覺得自己可笑,躲起來?去哪裡躲起來?月光一如既往的冷酷的撫『摸』著大地,照亮著每個人的臉龐,但死亡的陰影其實早已降臨在四人的身上。
血又一次濺到空中,銀狐木吶的看著被一隻變形的爪子捅穿了身體的魯恩。一口血噴到銀狐的臉上,是血爪的血,炙熱灼燒的狂熱之血——他看到了自己的兄弟被仇人捅穿了身體,無力的倒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卻躺在地上,無能為力。
如血月夜。
嗚!!!!
一聲銳利的尖嘯打斷了銀狐高度集中的治癒魔法,銀狐被突如其來的四感麻痺籠罩:聽不見、看不見、嗅不見、嘗不到!恐懼一瞬包裹了銀狐的全身,銀狐懷疑自己已經死了,因為只有死人才會理所當然的失去四感。
然而,臉上狂熱之血帶來的灼燒的感覺讓他明白,自己還沒有死。是魔法?銀狐回憶著記憶中的魔法,但是一個都想不到。
宛如突如其來的四感喪失一樣——視覺首先回到了銀狐的身上。血爪依然躺著,滿嘴是血的他已經暈了過去,這裡依然是戰場,但周圍的景『色』已經發生了變化,不再是那條飛翼族村落的街道中,而是一個奇幻的空間。頭頂是被扭曲得變成葫蘆狀的月亮和漫天搖晃的星星,天空的顏『色』在墨藍和深黑『色』間來回變換,大地是宛如賽博空間一樣鋪滿奇妙的石頭。凱里特的動作定格在捅穿魯恩的一瞬。蘿莉塔第一次將目光從銀狐身上移開,『露』出了莫名的恐懼和驚詫。
“誰!”蘿莉塔的聲音充滿了敬畏的憤怒,“是誰!!”
魯恩被甩了出來,他飛向高高的空中,銀狐想站起來接住他,卻發現腳下一軟,魔法被突然打斷而讓魔力散失殆盡是一方面的原因;更重要的另一方面,在這個空間裡,身體都變得異常沉重。凱里特和蘿莉塔也有和自己一樣的感覺嗎?銀狐絕望的看著砸向這賽博大地的魯恩——但他的身體沒有落在地上,他消失了。銀狐這時才**的回頭一瞥,弗萊西也不在這個空間中。
滋滋,空間裡迴響著奇怪的聲音,宛如正電和負電的媾合聲。聽覺回來了。
一股水氣被電解的臭味在空氣中散發開。嗅覺回來了。
口中狂熱之血辛辣的味道湧入大腦,舌頭上泛起一股苦澀。味覺回來了。
天空和地面陡然變化,天空變得漆黑無比,而無數縱橫交錯的藍『色』光束鋪在大地上,大地和天空溶為一『色』,變成了一片漆黑,黑的彷彿什麼都不存在,只有藍『色』拇指般粗細的光束給予這個空間點點光亮。銀狐站在一塊見方不超過兩平方米的方格中,然後方格亮起了光芒,將銀狐照亮,這時銀狐才發現——血爪也不見了。消失在這個空間中。
然後又亮起了兩個方格,一個方格照亮了凱里特,另一個方格照亮了蘿莉塔。這個空間中,高度感消失了,三人彷彿處在同一高度平面上。藍『色』的光芒將凱里特和蘿莉塔的表情毫無遮掩的暴『露』給銀狐——一樣的驚詫。只不過蘿莉塔臉上多著一份疑『惑』,而凱里特臉上則是一份惱怒。
又亮起了一個方格,光芒不是從下往上照亮那裡的人,而是從上往下落下的光輝,是空間中的第四人。他披著黑『色』的大斗蓬,雖然沒有面具遮臉,可不知為什麼卻看不見那黑『色』鬥蓬下的顏容。
雖然一無所知,可是銀狐卻能肯定,就是這個人將他們所有人帶到了這裡。因為身體所感到的異常沉重,不是別的東西,而正是這個人所散發出來的巨大魔力壓力場所造成的!這種壓力,簡直就能和書本中所描述的二級神甚至能與一級神的魔力場相提並論!
“你是誰!”蘿莉塔的聲音有些變形,銀狐看到了蘿莉塔的面容,那是一張和聲音比起來年輕得多的臉:蒼白,細膩,紫眸。
沒有回答。焦躁明顯的浮現在蘿莉塔細膩的臉龐上。
嗚嗚嗚!!吼叫從凱里特喉嚨裡發了出來,他的左手依然保持著可怖的形狀。突然,他以驚人的速度跑了起來,銀狐驚詫的看著凱里特:這個傢伙難道一點都沒有受到這魔力場的影響?
凱里特跳了起來!躍到了這棋盤空間的空中,對著黑鬥蓬砸下了能輕易重傷血爪的異型爪。
危險!銀狐不知為什麼自己會擔心那黑鬥蓬。
凱里特的爪子揮下,揮空!黑鬥蓬消失了,異型的爪子重重的落在棋盤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音。戰鬥觸覺極度敏銳的凱里特猛的一個左向橫掃,然而,動作卻沒有完成,他的身體嘎然停止在一個奇怪的姿勢上——異常奇怪的姿勢——揮出橫掃一擊的異型左手掌停止在距離黑鬥蓬頭部10公分的地方,右手停止在異型化中的狀態,他的頭也有些變形,比剛剛脹大了些許,臉上表情極度痛苦而且一動不動。凱里特似乎準備火力全開,似乎要全身異型化,可是他卻被什麼東西凝固在了這個尷尬的狀態下。
凱里特腳下格子閃耀的光芒變得越來越閃亮,然後變成了光柱,凱里特被遮蔽在那一片亮光中。
“你對他幹了什麼!?”蘿莉塔驚詫的厲聲問道,凱里特的消失讓她極度驚詫,連清脆圓韻的聲音都有些走調。
銀狐還沒有掌握狀況,這時那遮敝了凱里特的光柱陡然消失,凱里特消失了。
豆大的汗滴從銀狐的額頭流了下來,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是強制傳送?不,凱里特的精神力不可能允許強制傳送的發生,難道他殺死凱里特了?不,好像也不可能。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突然,劇烈的魔力波動讓銀狐轉移了注意力,是蘿莉塔發動了魔法,她果然是個巫婆,強烈的段落複合式『吟』唱是古代魔法的最強起音符。強烈的魔力在蘿莉塔身體周圍聚集,那掃把變成了一根前所未見的強力法杖,將四個魔法陣有序的聯絡在一起。那是四彩的魔法陣,紅『色』代表毀滅一切的火,白『色』代表撕裂生命的風,藍『色』代表清洗萬物的水,黃『色』代表抵禦一切的土。雖然很隱蔽,不過銀狐還是察覺到,那四個魔法陣被巧妙的黑『色』魔法符句連線在一起,組成了最奇妙的魔法,簡直就不是魔法,而是一種藝術。
魔法發動了!銀狐感到渾身發抖,四個召喚陣居然同屬精靈王召喚陣!四大精靈王受到了強烈的召喚浮現在魔法陣前——好戰的火之精靈王沙拉曼德;帶來死亡的風之精靈王西佛兒;象徵平衡的水之精靈王溫婷;無比包容的地之精靈王諾姆!
當今世上,甚至在漫長的魔法世紀裡,敢問有誰能同時召喚四大精靈王!!?而眼前的蘿莉塔就是這樣一個恐怖的存在!!
被召喚出的四大精靈王,雖然都只是召喚了靈體、沒有召喚出**的不完全召喚體,但是這四者合力的力量當今世上恐怕沒有單個的人能阻攔。銀狐這一刻突然覺得這場戰鬥誰勝利都無所謂了,自己能看到這絕世一戰,不枉此生。
四大精靈王動了起來,火精靈王和風精靈王撲向黑鬥蓬,而水之精靈王和土之精靈王一前一後成為蘿莉塔的前衛。
你要怎麼做?神祕的黑鬥蓬?銀狐盯著一直一動不動的神祕人。他動了,緩緩的踏出了一步,然後又一步,不緊不慢的走向面目猙獰的精靈王們。他舉起了右手,銀狐看到了他的手,纖細而帶著健康黃『色』的手,中指和小指上分別帶著一枚銀白的戒指。
那手似乎發出了點什麼,但沒有魔法陣,也沒有『吟』唱,甚至沒有魔力波動。衝到黑鬥蓬前10公分的火精靈王突然和凱里特一樣凝固住了,黑鬥蓬又前進了一步,火精靈王立刻宛如幻像的玻璃一般碎成了粉末,從手到腳逐漸消失在空氣裡。又前進一步,風精靈王遭遇了同樣的下場,令人恐懼又『迷』『惑』的隨風消失在空氣中。
這簡直就沒有道理!銀狐相信自己一定是在做一場惡夢,同時召喚四大精靈王是惡夢的開始,而現在、眼前正上演著惡夢無聲的高『潮』。黑鬥蓬又前進了一步,土精靈王和水精靈王受到了召喚者精神波動的影響,聯合發出了攻防結合的魔法,土的牆壁、冰的弩箭,兩種最普通但也是最有效的攻防模式擺在黑鬥蓬面前。但他依然那麼的平穩的步步向前,依然是右手輕輕的一擺,頓時攻防模式被瓦解了!同樣的,攻擊消失在數尺的距離中。
為什麼?銀狐想冷靜下來,如果這不是夢的話,那一定有什麼機關。黑鬥蓬在這個空間中設下了什麼陷阱。可是他做不到,這不可能解釋得了,這一切實在是太完美,就算真的是陷阱,也是沒有絲毫破綻的完美陷阱。
黑鬥蓬繼續向前走去,蘿莉塔明顯的受到了黑鬥蓬的壓力,她恐懼的讓兩個精靈王發動了『自殺』『性』攻擊。土之精靈王和水之精靈王點燃了各自靈體的力量,衝向黑鬥蓬。蘿莉塔立刻『吟』唱一起個新的魔法。那魔法陣瞬間就出現了,銀狐一眼認出了那魔法,是傳送魔法!!這個能同時召喚四大精靈王的巫婆害怕了,她要逃走!
一股風突然拂面而來。銀狐眨了一下眼,就這一瞬,新的三道白『色』光柱陡然出現在這棋盤空間中,一個光柱罩住了土之精靈王、一個光柱罩住水之精靈王,最後一個光柱則籠罩著蘿莉塔。在光芒使蘿莉塔漸漸消失在銀狐的面前前,銀狐看到了蘿莉塔被光芒照亮的臉——雪白的、驚恐的、憤怒的臉。
光芒四『射』。然後整個空間沉寂下來。下一個輪到我了嗎?銀狐強忍顫抖站立了起來,黑鬥蓬就在六個方格之外面對著自己。銀狐的腳下的格子亮了起來,開始了。銀狐抬起頭,看著對面的那人大聲的質問道:“你是誰!!”
沒有回答,但銀狐看到了他嘴角的微微翹起。光芒刺痛了銀狐的雙眼。
(“神之都”利雅得—以南300公里—靜默沙丘)
“凱里特!”蘿莉塔驚訝得幾乎合不攏嘴。
“蘿莉塔?你還沒死啊。”凱里特的手正在慢慢恢復正常,這裡沒有一個人。“你既然也來了,說明我們都被那傢伙玩弄於鼓掌之間了?”
“居然是靜默沙丘,不能用傳送魔法。真是個讓人討厭的地方。”蘿莉塔很快就分辨出了自己的處境。
“哼,魔法師就是這麼麻煩。”凱里特扶著自己的左手,完全異變左手讓其受到負荷過大,“不過剛剛那傢伙到底是誰?”
“知道嗎,從結果來看,被救的人是我們。”蘿莉塔毫不顧忌淑女形象的坐在沙丘上,深深的皺起眉頭,“現在只希望他是自己人,不然的話我們可都要頭痛了。”
“被救的人是我們?那是什麼意思?”
“你還真是一根筋!你難道沒看到嗎?那個和血爪在一起的人類魔法師啊,就是我們的王。”蘿莉塔慢慢升了起來,一個被召喚出來的土惡魔將她背在肩上,“不要磨蹭了,我們快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