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贏了。”生死被握在凌寒手中的張天槍欲哭無淚,他怎麼也想不到這次行動竟然是如此結果,所有準備的後手隨著他在流魂門的失敗全部化為烏有。
凌寒見此也沒遲疑,流魂門罡石因為天罡北斗陣和三絕必殺陣的消耗已是有些緊張,此次神槍門來襲正好用來補充一些。
此時,他倒是有些可惜當初殺了離火宗宗主後沒有將離火宗的資源據為己有了。
“蕭叔,你和我一起走一趟吧。”神槍門距離流魂門並不是很遠,凌寒有足夠的信心在其它宗門反應過來之前將神槍門資源洗劫一空。
蕭劍南點點頭,便和凌寒一起壓著張天槍朝神槍門趕去,在流魂門周圍監視的其它宗門弟子只要露出蹤跡,都被凌寒無情轟殺。
很快,他們便趕到了神槍門,張天槍武元被廢,自然做不出任何反抗,倒是神槍門內留下管理事務的一名長老見勢不妙,還想啟動護宗大陣對付凌寒兩人,蕭劍南直接出手,將只有聚元境九重的那名長老轟殺。
來到神槍門儲藏修行資源的地方,凌寒立刻看到滿目的罡石,丹藥,靈兵,武技等等。
他也沒有絲毫客氣,將整個流魂門和神槍門的空間戒指全部聚集,一舉將這些資源洗劫一空,做完這一切,他也沒有再理會張天槍,直接將他扔在了神槍門內,便和蕭劍南一起趕回了流魂門。
回到流魂門,秦秋海立刻告訴了凌寒一個好訊息,流魂門宗門所在範圍的護宗大陣已經修復好,威力雖然不能和整體的護宗大陣想比,但也足以能夠牽制住一名丹元境強者。
凌寒聽此心中微喜,接著便將從神槍門獲得的各種修行資源整理一番,給每位弟子都發放了一些獎勵,以助他們修行。
很快又是半天過去,凌寒等人沒有享受的了太長的平靜,真正的強敵終於來了。
“金剛門不請自來,拜訪流魂門還請見諒。”
“寒冰門前來。”
“黑魔宗欲為友宗神槍門討回一個公道,請流魂門門主出來一見。”
喝聲陣陣,激盪在虛空,引起山林百鳥驚飛,金剛門,寒冰門,黑魔宗,乃是這片疆域中出了墜天宗外最強的三個宗門,伴隨這三個宗門一起,還有大大小小十幾個宗門也齊齊湧來,不過他們卻是都停身在流魂門外,似乎對流魂門的具體實力還有些摸不清楚,不敢輕易進入。
凌寒等流魂門眾弟子聽到這一聲聲大喝,臉色都是齊變,不過也僅僅是片刻,凌寒也是一聲高喝道:“遠來是客,各位既然來了何不進來一敘。”
聽到凌寒聲音,前來的各個宗門之人相互一望都有些遲疑,最終還是金剛門,寒冰門,黑魔宗三宗之人首先動身道:“既然門主相邀,何樂而不為。”
說著,三宗之人便齊齊走進流魂門山門,其它宗門見有三大宗門帶頭也紛紛緊隨其後。
凌寒
就率著眾弟子在流魂殿前的大片空地廣場上等待,在這片廣場是已經佈置好了三個三絕必殺陣,無論敵人身在何處,都能保證三絕必殺陣隨時啟動,除了凌寒,方少強一組人外,他也在其它弟子中挑選出了二十人,同時聯絡三絕必殺陣,不過由於聯絡時日尚短,此次一戰怕是起不到什麼作用。
片刻之間,各宗近百人便齊齊感到,想先十幾人都散發著一股股強橫的氣息,赫然都是各個宗門的門主,長老,都是丹元境的強者。
“各位遠道而來,不知所謂何事。”十幾名丹元境強者聯合釋放的氣息雖然讓他感到有些壓抑,但他卻是絲毫不懼,神情更是沒有一絲變化,平靜朝著各個宗門問道。
“你就是流魂門的新任門主。”金剛門看上去虎背熊腰的門主熊墨首先開口,有些懷疑地看著凌寒問道。
“正是。”凌寒不為所動地回道:“在下凌寒,殺周烈老賊為父報仇,我想閣下便是金剛門的門主吧。”
各個宗門之人聽到凌寒承認自己是流魂門門主都是有些震驚,他們只是從周烈臨死前的意念中知道有凌寒這樣一個人,卻沒想到凌寒竟是如此年輕,而且似乎還沒有達到丹元境,能夠擊殺周烈,簡直有些匪夷所思。
不過再一想到神槍門門主之前的慘狀,各大宗門中大部分人並沒有因為凌寒年輕再有輕視之心,而是心懷十足的警惕。
熊墨哈哈一笑顯得甚是豪爽道:“流魂門讓你這個年輕小子當門主,有些意思,明人不說暗話,今天我來就是為了你手中的丹元珠,想必你也知道匹夫無罪懷碧有責,只要你將丹元珠交給我,我會拿一定物品交換,並保你流魂門無恙。”
“哦,熊門主倒也爽快。”凌寒也是一笑,他從秦秋海那裡對各個宗門的門主也都做了一些瞭解,眼前的熊墨雖然有些報道,但卻是一個敢作敢為之人,行事倒也算得上有幾分光明磊落,若是處理得當,化敵為友也並不是不可能。
心中想著,凌寒開口便道:“熊門主來意我已知曉,請稍等片刻,我身為流魂門門主,也要搞清楚其它各宗又有什麼事情。”
說著,他便看向了寒冰門門主李寒仇問道:“不知道李門主又為何事而來。”
李寒仇,三十多歲,卻已是丹元境三重的境界,為人陰險狡詐,不可結交只能是敵人,因此凌寒對他說話也沒什麼好語氣。
李寒仇一雙三角眼快速一轉,顯然也不想成為第一個得罪凌寒之人,當即便是一笑道:“聽聞凌公子臥薪藏膽報父仇,本來是想助公子一臂之力,沒想周烈那老賊竟是已經被你殺了,真是遺憾,剛剛聽聞熊門主所說,原來凌公子手中還有著丹元珠這種至寶啊,我倒是想開開眼界,見識見識。”
李寒仇話剛說完,秦靈兒等流魂門弟子立刻忍不住鄙夷地唏噓一陣,就連那各宗之人也有些汗顏,李寒仇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他們也
是第一次見識,李寒仇本身卻是毫不在意,只是笑意呵呵地看著凌寒。
凌寒心中暗自警惕,繼而轉向黑魔宗宗主魔化天冷冷道:“你黑魔宗又是為了什麼,千萬不要告訴我你也是來幫我報仇的。”
黑魔宗,一個極度邪惡的宗門,行事殘忍毒辣,自然也不可能和凌寒化敵為友,宗主魔化天陰森一笑便道:“本來我還想借口說是為神槍門討個公道,但仔細一想,你一個流魂門似乎還不配讓我黑魔宗做如此虛偽勾當,很簡單,交出丹元珠,饒你一死,否則流魂門上下雞犬不留。”
話落,從魔化天身上猛地散開一股極度陰冷的氣息,滿空都是萬鬼悽吼的恐怖慘叫,讓人不寒而慄,整個天空都為之一暗,他身後黑魔宗大長老和幾十名精銳弟子也都是陰森盯著流魂門眾人,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是嗎。”凌寒眼神也是一凜,冰冷的目光先是在魔化天身上一落,隨之又掃視向其它小宗門的門主問道:“各位,你們也是來想搶奪丹元珠的嗎?”
那些丹元境的小宗門宗主被凌寒目光一掃,立刻忍不住心中一顫,但一想起自己人多勢眾當即也是不怕了,各自猙獰喊道:“凌寒,還裝什麼裝,我們來你流魂門想要什麼你還不知道嗎,交出丹元珠,饒你小命。”
“很好。”凌寒不以為然地道:“你們這麼多人都是為了丹元珠而來,可惜丹元珠只有一枚,不知道你們誰能得到。”
說著,凌寒便毫無忌憚地將丹元珠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各個宗門之人看去,紛紛兩眼放光,隨之卻又是相互顧忌著不敢輕易動手。
黑魔宗宗主魔化天見此,譏諷一笑道:“一群無能之輩,丹元珠我黑魔宗勢在必得,說若敢搶,就是和我黑魔宗為敵,日後必定嚴懲。”
那些小宗門聽到魔化天所說臉色頓變,不過卻聽金剛門門主熊墨率先哈哈一笑道:“這丹元珠可是我先瞅準的,金剛門也勢在必得。”
李寒仇也是一笑道:“如此奇寶,我也想好好研究研究,你們兩宗勢大氣粗,還是不要和我寒冰門爭了。”
“既然如此,我們就以實力見分曉吧。”魔化天也不畏懼,戰意滔滔間,手中已是多出一柄巨大的黑色利斧。
熊墨一哼,身遭金剛閃爍,瞬間形成一套金光戰甲,給人一種高山聳立牢不可摧的感覺,李寒仇嘿嘿一笑,雖然不動聲色但身遭氣息卻是越發寒氣逼人。
凌寒見此,心中也是冷笑,不由道:“既然大家這麼想得到丹元珠,我看不如比上一場如何,獲勝者我便將丹元珠雙手奉上。”
“比就比,我金剛門從來不怕。”熊墨首先一喝,戰意滔滔,魔化天也是冷冷一哼,絲毫不弱地與熊墨針鋒相對。眼看雙方就要打起來,就在這時,李寒仇突然說話了:“各位,冷靜一點,不要中了這小子的奸計。”
《魔武邪君》第二次交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