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紅顏一笑,博得英雄戀,所謂英雄衝冠一怒為紅顏,可是,當一怒的物件是自己女人的親人的時候,那可就不好解決了。
“難啊”,高凌心中感嘆著,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家族的期盼,遠處大陸之中還有那師傅的期望,可是這邊卻是一個自己心愛的人的親人。
“不知道你有什麼好的意見?”,高凌轉過頭來對著卡薩特問道,希望他能幫助自己一下,來解決這個問題。
“不知道”,彷彿卡薩特的確知道高凌在問些什麼,但是現在他也沒有辦法去幫助他,可以說,這是他的私事了,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所有他沒有出言。
“唉”,高凌深深地嘆了口氣,一道白光,三個人終於來到了這神界之中。
頓時整個世界似乎感覺到主人的到來一般,整個空間不停地波動著,彷彿在探視著大地一樣,卻有一道銳利的眼光盯著高凌看了過來。
微微地皺起眉頭,感受著這道目光似乎從整個空間之中爆發出來一樣,根本無跡可尋。
“這裡怎麼會變成這樣了,整個空間彷彿變得粘稠了起來”,那年輕人指著遠處的空間,一臉驚訝地說道。
“什麼?”,高凌還沒有明白他這傳承者到底是什麼一種身份。
大地之父一樣的存在。
整個空間,都在歡迎著他地主人的迴歸一樣。
遠處那熟悉的宮殿之中。 那中年人一看到這異象,臉色頓時一變。
微微地嘆了口氣,“要來的始終要來,當年犯的錯,那麼就由這一代來徹底解決吧,皇家的身份,從此應該不存在了吧?”。
轉過身來看著黃燦燦的座椅。 “我做地到底是對還是錯呢?可是,我們本來就是欠著他們的啊。 難道就這樣一直下去麼?”。
高凌看著周圍地環境頓時愣住了。
看著面前那高聳的山峰,一片綠色之中掩蓋這一絲白色,而在那白色之上有著一座龐大的宮殿,似乎很是熟悉。
“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的熟悉呢?”,高凌喃喃地說道。
看了一下正在發呆的兩個人,卡薩特一臉無奈地說道,“這裡就是神王宮。 也是神王一族住的地方,沒有想到竟然這一次傳送到這裡來了,看來是天意啊”。
深深地嘆了口氣,看來這一戰似乎來的有點快了,可是卻是一個無法躲避地戰鬥。
不管生死,只求一戰。
傳承者和當年神王世家的一場未完成的戰鬥,他將由高凌和當代的神王來戰鬥。
應該由他們來結束著沉寂依舊的一場戰鬥。
在眾人都在想著自己的心思的時候,空間是一陣陣的波動。 彷彿一個人慢慢地由遠處走了過來,一步幾千米一般,幾步就來到了大家地面前。
只看來人看了看他們三個人,看到卡薩特的時候眼睛亮,一臉驚訝地說道,“沒有想到當年唯一傳承者的副承竟然還存在”。
看了看高凌一眼。 皺起了眉頭,臉色微微有一點點不太好,“你應該就是當代的煉神者也就是所謂的傳承者了,那麼你知道當年的事情了?”。
高凌點點頭,目不轉睛地看著面前地人,不知道他到底要玩什麼花招。
“好,很好”,那人一臉開心地說著。
在眾人驚訝地眼神之中,他微微一笑,對著大家說道。 “那麼。 大家都跟著我來吧”。
似乎怕他們不懂,後面又加上一句。 “是你們三個人”。
“我們三個人?”,高凌愣住了,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已經跟過去了,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是也跟了過去。
群山之中,唯有白雪簌簌,但在一處依山而建的簡易茅草屋前,彷彿是受到一股強大力量的驅使,密集的風雪卻朝四周散去,空出一方小天地。
空出的雪地上,站著剛剛那男的,此時才顯示出他真實的面貌,男子身形魁梧,頭戴黑色面罩,穿著一身藍袍,拖地狐裘,一臉高傲地看著緩慢而來的三個人。
高凌就這樣看著他,他也這樣看著面前的人,雙方就這樣對峙著,藍袍神王似乎有些不敵,微微地側著身子,仰望漫天飛雪。
心中似乎有一些洩氣。
“天下之大,你竟然能夠找到這裡來……”,看著高凌,似乎不想他來到這裡,“其實我不希望你過來,我們之間,似乎必然有一個人要消失,但是,不知道是誰?”。
“那肯定是你地”,高凌冷冷地說道。
神王沒有說話,所有的人都沉靜了。
良久,終於有人開了口。 說話地是藍袍神王,語氣之中透lou出極其無奈,他攤了攤手,卻依舊不看面前的高凌,明亮的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冰河。
很顯然,藍袍對這個高凌不是很歡迎。
“天下是大,找你也很難,但對於我來說,這很簡單。 ”高凌一出口,語調突然發生巨大差異,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掌握一般:“無論人界,神界,你今後的人生已經不存在了,都再將我的手中了,這將是我的決定,桀桀——”
高凌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渾濁的目光之中,突然透lou出一股凌厲的殺氣。
哎——
藍袍神王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平靜的道:“動手吧。 我知道你找我很不容易,我會一直給你機會,但也沒時間跟你多言!”
“你這輩子,生活得很快樂麼?要知道那些人們,在幹什麼呢?他們心中怎麼想?”高凌低沉一句,身上地氣勢無風而動,他攤開和臉色肌膚完全一般的手指。 玉指之間,夾著一瓶藥劑。 藥劑瓶精緻小巧。 裡面的藥水漆黑如墨,隱約間還如開水般翻騰不止,在這一片潔白的空間裡分外醒目。
指著手中的藥瓶說道,“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麼?”,看著他沒有回答,微微lou出微笑,“破荒丹。 知道麼!”
一個“殺”字,令天地忽然一暗。 頓時從高凌身上爆發一股氣勢直接壓制著面前的人。
即便如此,藍袍也並不輕鬆,他伸出雙手緊貼護罩內壁,不斷加持鬥氣苦苦支撐,瞬間爆發的能量讓腳下地“雪”朝四周融化開來,剎那間裸lou出三丈方圓的泥地。
…………
就這樣僵持了一刻,空中地風聲。 霧氣漸漸散去,縱觀整個雪地,幾乎所有的冰雪都融化成無色的清水,但凡草木岩石,都變成一灘木灰,如同被強大的力量給壓制一樣。
“咳咳……看來這一次我死不了……”
藍袍神王收起了鬥氣護罩。 語氣雖然溫和,卻夾雜著一陣急促的喘息聲,能夠抵擋如此厲害的氣勢,他也消耗了巨大的鬥氣。
“你受傷了?”,高凌感覺他地抵抗似乎不是很高,手中的力量頓時慢慢地消失了。
“下次再見”,高凌緊接著整個人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大雪鋪天蓋地的落下來,剛剛被侵蝕的地面,又在瞬間蓋上了厚厚一層。 一陣極其細微的聲音傳來,藍袍的神色突然凝重。 低聲道:“難道她又回來了?”
不多時。 一陣沙沙的作響,緊接著傳來一陣呼聲。 穿透了漫天地大雪:“父親!”
人轉眼已經到了眼前,解開熱氣騰騰的兜帽,那張臉蛋正是之前的那年輕人,此時她的樣子似乎已經會到以前的樣子。
她?皇思餘,高凌另一個愛的人。
可惜他沒有想到地和自己一路通行的人,竟然是自己愛的人。
“父親,你怎麼樣了?”皇思餘一臉關心的問道,“如果說,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要分個你死我活呢?”。
“我主不知道您為什麼不殺他們?“,慢慢地從那神王后面顯出一個人影。
似乎他原本就在那裡一樣。
“多謝師傅一片苦心……”藍袍神王打斷了他的話,搖了搖頭:“但是不要忘了,我現在依舊是神王,我倒是有心認輸,或者殺了他們,但是不可以啊,可是對於他來說,這豈不是讓他的女兒傷心麼?” 。
神王說完,長嘆一聲,又緩緩的站起身來,面對寒風中亂舞的飛雪。
注視著他的背影片刻,也隨之站了起來,慢慢跺到他地身旁:“主人,對於年前地陳年往事,我本不該再提,既然主人說到這個份上,我也斗膽問一句。 我還記得主人所說的事情應該不是主人地錯,那麼為什麼要主人來承擔呢?”
“師傅,你不必再說了!”神王的語氣加重,舉起了右手:“這是我們的命運,沒有辦法的事情,當年的事情,總要有一個交代的吧” 。
那老頭子捋著鬍鬚,一時也被神王的話所動,說不出半個字來。
的確啊,當年的事情,的確要解決的,可是不能由主人一個人去抗著的啊。
“可是,那本來就是不是主人能抗的事情“,那人似乎要繼續勸說一下。
神王搖搖手,一臉無奈地說道,“你要知道的是,以他現在的力量,就是我自己也沒有辦法打敗他,而且還有那傳說中的煉神者留下來的護甲兵器,所以說,我想贏他或許可以,但是卻殺不了他“。
“怎麼可能,難道現在連神王你也殺不了他麼?“,那人驚訝地看了看已經消失的兩個人,緊接著有彷彿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說道,”難道說,是因為她?“,說完還使著眼色指著遠處皇思餘。
神王看著遠處正在一臉擔心的女兒,點點頭說道,“的確,也有一部分他的原因了,不過我想我和他的生死之戰,很快了,很快了…………“。
彷彿一臉落幕地看著皇思餘,口中喃喃地說道:“要知道,丫頭啊,不知道你該怎麼去選擇的?“。
自己喜歡的人和自己最親的人進行生死決鬥,那麼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