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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師神畫-----第十二集 第二章 貧瘠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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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集 第二章 貧瘠群山

黑色群山連綿不絕,佔據了莫林大陸北部很大的一片區域,這也是整個莫林大陸上的“死亡地帶”,無人居住,生物的數量都稀少得近乎於零。

但是,近乎於零並不等於零,葉北依然提醒大家多加防範。虛空獸能夠在這裡生存,為什麼別的魔獸就不能生存呢?

放下馬車開始登山,一路上葉北都嘗試著尋找到一株哪怕奄奄一息的植物,但最終都沒有成功。除了黑色的泥土就是黑色的岩石,整座高山看不到絲毫別的顏色。

葉北抓了一把泥土,不算太乾燥,像這樣的溼度,許多植物都是可以生長的,但是,為什麼卻又沒有植物呢?

葉北陷入沉思之中。

絲麗雅奇怪的看著他,剛才還催促大家快走,現在卻蹲在一座岩石上捏泥巴玩,他在做什麼呢?

絲麗雅上去問,葉北才從沉.思中醒來,他笑了笑,說道:“我覺得很奇怪,這裡氣溫不算低,其實也只比平原地帶低一點而已。空氣的溼度,泥土的溼度都是非常合適的,只需要帶一點草籽來,它們就應該正常生長了啊!”

這個問題誰說得清楚呢?

雲舞笑笑:“你什麼時候開始研究植物學了?”

葉北丟下泥土,認真的說道:“不是.研究植物學,而是太喜歡畫畫了,不管走到哪裡,總是會喜歡用看畫的心理來看一切,當看到這些黑色山峰的時候,我馬上就覺得畫面效果非常不好,如果有一些植物,哪怕只是很少的點綴,都會成為整幅畫的亮點,而這群山給人的視覺感也不會如此呆板了。”

絲麗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要不你就在這裡種點花花草草好了,然後畫出很漂亮的畫送給我們!”

葉北卻有些當真了,用詢問的目光去看斯坦利。斯.坦利也搖頭:“我對植物倒是沒有任何研究,我也不知道群山之中為什麼就沒有植物。不過我聽人說,這裡是莫林大陸的死地,不論什麼都無法生長的。”

斯坦利所說的,只不過是人云亦云的傳言罷了,不.值得相信。葉北突發奇想,竟希望在這群山之中種出一些植物來,改變它的視覺效果。

這個想法在傍晚的時候就得到現實化。

傍晚時分,他們已經登上群山邊緣的一座山峰.最高點,但放眼望去,這座山峰只是最低矮的一座罷了。前方群山連綿,層巒疊嶂,完全無法猜透佔地究竟有多寬廣,其中的路徑究竟有多複雜。

幾人站在山峰.最高處的一塊巨大的岩石上,望著南方大陸,所有人都有一種君臨天下的豪邁感覺。

夕陽在西方快要沉下去了,每個人的臉都被映成紅色。

葉北看了一眼天空,天上沒有絲毫雲彩,看來今天夜裡至少不會出現惡劣的天氣變化。

克里斯經過仔細研究之後,把營地定在大岩石的東面,他說今天晚上吹的是西風,大岩石正好可以擋風。

等到一切安排妥當以後,葉北就開始他的植物栽培計劃。

他沒有帶草籽,不過對於畫士來說,這又有什麼難的?不僅僅是草籽,小樹葉北都能畫出來!

葉北面朝西邊背kao岩石坐著,把最名貴的材料都拿了出來,為了讓這群山之中多幾分色彩,他寧可多多一直抱怨浪費。

鋪開畫紙,葉北望著群山思索幾番,最後覺得用炭畫——只有炭畫,才最能體現出群山的貧瘠。

葉北找出一根秦悅然送的,用巨龍骨髓透過烘焙加工製作出的炭筆,捏著細小的筆,在畫紙上快速的勾勒出群山的剪影作為背景。

絲麗雅察覺到葉北又在畫畫了,趕忙丟下手中的事情跑來,雲舞只好望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搖頭,將食物重新收起來,然後走向葉北。

連不懂畫的斯坦利也受到吸引,來到葉北身邊觀看。

葉北第一次在滄瀾大陸用炭畫,很快就引起絲麗雅的好奇,她覺得這種畫法非常古怪,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好。相反,當畫紙上的內容豐富之後,絲麗雅覺得這種畫法更適合這裡的環境,那黑色的粗糙線條,與傍晚群山的輪廓太貼切了!

背影已經勾勒出來,前景卻讓葉北思索了許久。

並不是難以下筆,而是腦海裡有多種畫面,不知道哪一種最能夠表達出自己的心緒。

最後,葉北終於選定一種,於是他開始在畫紙中心偏右的地方用更細小的一支炭筆仔細的勾勒一株小草的輪廓。

相對於背景來說,這株小草就畫得仔細多了,甚至每一次下筆,葉北都會思索再三,想要以自己覺得最為美好的方式來描繪群山中的生命。

儘管這株小草是不存在的,卻並不能阻礙葉北作畫。他的心神已經飄到好遠,飄回地球的家裡,陽臺上也有這樣一株小草,孤零零的在陽臺角落的花盆裡。不過,葉北從來沒有覺得它難看,更沒有想過把它丟掉。雖然它是那麼的渺小,但透過它去觀看鋼筋水泥構築的城市時,馬上會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活了,不再是死板的,無趣的。

回想到家,葉北甚至好久都沒有下筆。

等到心思回到畫上,手又快起來,剩下的幾筆一氣呵成,不再有絲毫猶豫,完全像是在對眼前一件明明存在而且非常熟悉的事物進行寫生。

如果說前面的筆法讓觀眾看得心驚肉跳,那麼這最後幾筆,更是讓所有人連呼吸都控制住,擔心自己的呼吸聲會影響到整幅畫的意境。

那株小草上,正開著一朵小花。花朵看上去是那麼瘦弱,一陣風就可以將它吹得凋零。但葉北堅硬的筆法卻使得小花的內裡帶著一股無法被打敗的頑強。這一刻,小花的身上有了葉北的精神。

當最後一筆勾勒完成之後,葉北換回粗的炭筆,開始著色。

著色的過程看似簡單,實際卻非常複雜。背景倒是方便,淡淡的鋪上一層炭色,使得它們顯得飄渺悠遠即可。而近景,則需要在著色的時候注重層次,注重泥土石頭的輪廓以及光照和投影。

但這些對於葉北這樣的老手來說都不是問題,稍稍觀察,他就找到了作畫的規律,著色的過程也加快許多。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葉北並沒有按照大家的期待,為花朵和帶著晚霞的天空染上漂亮的色彩。相反,天空中有了幾縷炭色,而小草與小花上也有了深深淺淺的炭色。

這樣一來,整幅畫都是深淺不同的炭筆顏色了,讓每一個觀眾都不禁搖頭。但又不得不承認,這不就是黑色群山的寫照嗎?沒有生機,一切都是黑色的。

正在大家要失望的散開時,卻見葉北收起炭筆,又拿出好幾件顏料來,紅的、藍的、黃的,使得大家眼前一亮,終於又看到鮮豔的色彩了,每一個人都覺得暗淡的視野都被照亮起來。

畫並沒有結束,葉北試圖用水彩畫去融合炭筆畫,讓水彩的鮮亮色澤來喚醒整幅畫裡的生機。

最後一步,這是重點。

在葉北的瞭解中,敢於用水彩去融合炭筆畫的人很少,即使有,也被人說成是瘋子。的確,兩種差異如此大的畫風融合到一起,會顯得不倫不類,很不協調。但葉北並不在意,做一次瘋子,總比老是看到濃郁的炭筆顏色要好。

鮮豔的顏色調開,如意筆上沾滿淡藍色,葉北手法輕盈的在天空的區域大片染色,與之前的手法相比,完全到了另外一種境界。

天空中有了漸變的色彩,從西到東,從晚霞的橙紅轉變到夜空的幽藍。這時候,大家才明白為什麼之前葉北會在天空中用炭筆勾畫一些粗線條,當水彩的顏色鋪開之後,炭筆畫下的粗糙線條正好融合進天空的顏色裡,形成晚霞散盡之前的最後幾絲雲彩。

最重要的地方到了,那株小草,是整幅畫的主角,是作畫的重點!

葉北的心緒又回到家中的陽臺上,他無數次坐在陽臺上透過小草去看整個城市,對那樣的畫意也是瞭如指掌。

上色的過程於是隨著葉北對過去的回憶變得輕盈起來,幾筆之後,背對晚霞的綠色小草,淡黃色的小花都活躍於紙上,讓人憐惜得捨不得把眼轉開。

葉北深深呼吸,望著畫上的色彩與意境,連他自己都頗為陶醉。這幅畫他畫得非常用心,傾注了自己許多的希望,當看到完成的畫作之後,他感動得甚至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只是久久的盯著畫中看似脆弱卻堅強的小花。

雲舞拿出晶燈,微笑著說道:“好了,看夠了吧?該吃晚飯了!”

葉北這才收起畫。

晚飯上,大家聊天的話題都還在那幅畫上,所有人都無法忘記當看到畫完成之後的激動心境。

在炭筆描繪出所有的時候,他們依然喜歡葉北的畫,卻對畫也失去了所有希望。就如這群山一樣,絲毫不給人希望。但最後,當看到小花在美麗的晚霞上堅強盛放,所有人的希望馬上重新回來,他們似乎能夠看到這株小草真的在群山之中生長,不斷的繁衍出後代,使得群山不再是死亡之地、貧瘠之地,而成為許多人都願意來踏青旅行的美麗之地。

當時,雲舞和絲麗雅甚至因為小花的堅強而感動得熱淚盈眶,只不過害怕葉北笑話,趕忙背過身去擦眼睛,不敢說出來。

她們卻猜不到,葉北的感動不比她們少,甚至更勝於她們!

飯後,大家迫不及待的要葉北快點把花“種”下,以便明日清晨就可以看到美麗的花朵盛放。

葉北也正有此意,根據克里斯對風向的觀察,他把栽種的地方選擇在營地旁邊,一處能夠首先見到清晨的朝陽卻不會被西風吹到的地方。

葉北將畫軸套上聚元環,信念一動,頓時強大的精神力充斥在畫軸裡。他趕忙揮舞畫軸,接著有點點綠色與淡黃色的星光揮灑下來,光斑落於泥土裡,接著沉浸進去,快速的生根,發芽,生長。

這是所有人看到的最快的生長,嫩綠的草芽生長出來之後迅速拔節,長出小小的葉子,然後由柔弱變得堅強,長到接近十公分高的時候,小小的花骨朵出現了。絲麗雅差點為她所看到的第一點淡黃色花蕾而驚呼,但馬上捂著嘴讓自己不能發出絲毫聲音。她害怕自己的驚呼會嚇到這些剛生長出來的小花,害怕它們會退卻了。

絲麗雅與雲舞,她們又一次感動得熱淚盈眶。

小小的花骨朵快速的開放,很快,一片星星點點的淡黃色花朵盛開在這貧瘠的黑色山峰頂端,讓每一個人都為畫士的創造能力感到驚訝,更為這些小花的堅韌加油打氣。

小花的堅韌,實際上是葉北的堅韌,葉北思念家中的那株小草,熱切的期望花朵在這貧瘠的地方成長,他用最為堅強的精神力來感染畫中的力量,凝聚各種生命的元素鑄造成了這一片小草,這一片小花。

只要葉北的堅強與精神不滅,它們將永遠的受到鼓舞。而若是換了普通的草籽,在這裡種下過不了多久,就會因為這裡的惡劣氣候而死亡。

沒錯,群山之中的氣候是惡劣的,此時的寧靜只是因為風暴還未來臨。不會有人在山裡過夜,也不會有人知道群山中的黑夜是多麼漫長……

不知是幾時,葉北或許是剛睡著,卻聽到帳篷外有奇怪的聲音。她猛然坐起來,接著聽到,帳篷正發出沙沙的聲音,還輕微的搖晃著。

起風了!不對,明明是西風,怎麼會吹到這裡?

風不大,不會影響到那些小草。葉北想到這裡,躺下去準備繼續睡覺。但是很快,葉北就被帳篷的一次劇烈抖動驚醒了。

風越來越大了!

其他人都被驚醒了,他們走出帳篷,在晶燈的光芒裡奇怪的盯著遠方。

“怎麼會這樣?風向怎麼會忽然改變為東風?”克里斯心中說道,他完全不相信自己的判斷會錯誤。實際上,根據他的經驗,今天夜裡的風向是完全不可能發生改變的。何況,還是如此大的風!

克里斯抬頭望著天空——頭頂已經看不到絲毫星光了,漫天的雲層積壓下來,越來越厚。但遠處平原的天空中依然有著明亮的星光……

葉北也發覺到天氣的怪異變化,他趕忙去看克里斯,克里斯卻低聲說道:“這裡不一樣。”

克里斯簡單的回答讓每一個人明白為什麼群山之中沒有生機,變化無端的天氣足以毀滅一切生命。

風越來越強,小草全都被吹得彎了腰,一些小花甚至被吹落了。

望著自己專心培養出的生命被毀滅,葉北頓時惱怒萬分,他拔起帳篷,將它紮在草坪的東面,用帳篷來抵擋越來越強的風。

其他人也趕忙幫忙,一切能夠擋風的東西都被放到東邊。

絲麗雅急得都要哭了,她低聲對葉北說道:“怎麼辦啊?要是我們不在這裡了,這些小草不都會死掉了嗎?”

“不會!”葉北堅定的說道:“只要堅持過這新生的一夜,以後即使遇到暴風雪,它們也只會被暫時打敗,而不會永恆的死亡!只要根脈還在,它們就會快速重生!”

“那太好了!”絲麗雅高興得跳起來,趕忙更加賣力的抵擋強風。她展開自己的精神力,形成一道小小的屏障來擋住風。

葉北本可以使用領域來保護所有的植物,讓強風根本就無法破壞它們的生命力。但他最後還是放棄這麼做,他可以給予這些小生命幫助,但最終還需要它們自己來保護自己才行。就和人一樣,只有經歷過風雨與磨難才能夠變得更強,別人可以給予的幫助始終都是一時的,最終還是要依kao自己的力量去接受艱難的洗禮。

葉北迴過頭,望著他創造出的生命,低聲說道:“拜託你們了,一定要活下去!”

所有的小花似乎都聽懂了他的話,輕微搖晃嬌小的身子,向葉北保證,它們一定會在這裡堅強的生存下去!

多多也參與到擋風的行列,不過它的身子實在太小了,完全起不到絲毫作用,氣得它拼命向風吹氣,希望把風給吹回去。

多多的樣子,惹得大家不禁莞爾。

風暴卻沒有如此持續,更艱難的還在後面!

風繼續改變了方向,在群山之中發出呼嘯的聲音,吹得葉北等人的頭髮都飄散開來,衣帶更是如旗幟一般飛揚。

“還在改變!”克里斯忽然鬆開按住帳篷的手,走向另外一邊。他仔細的聽著山中的風聲,忽然臉色大變,回過頭來,費了好大力氣才說出來:“更糟糕的事情來了!”

山中,風聲更烈,猶如野獸的嘶吼。

葉北瞪圓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風聲是迴旋的,難不成在這鬼地方還有龍捲風?

風浪在山坳裡盤旋、凝聚,最後形成強大的旋風肆意遊走,將一切所遇到的小的物體都捲進去,然後丟擲。

多多氣得望著山坳的方向大吼起來:“該死的王八蛋,混蛋龜孫子,太過份了,太卑鄙了,太無恥了,太變態了……”

忽然一塊小石頭從遠處黑暗裡的旋風中飛出,多多罵得非常有興致,完全沒有注意到,被石頭打中腦袋,頓時眼冒金星,墜落在地。

葉北眨巴著眼,心想,多多什麼時候學會他罵人的句子了?

葉北拿出一個陽光畫軸,一次性將多次使用的畫軸力量全都消耗,一時間,光芒籠罩了群山,大片的山坳都被照亮起來。

莫林大陸上,若是此時還有人在外面望向北方,那麼任何人都可以看到,沒有生機的群山之中正被白日一般的光芒照亮,光芒夾在低矮的雲層與群山之中的空間裡,光芒之中還有個黑色的風柱正在移動。

山坳裡的龍捲風讓每一個人都倒抽涼氣。

龍捲風在地面的直徑大約超過兩百米,直聳向天空,猶如連線天地之間的死亡之門。龍捲風沒有規律的移動,此時離葉北等人所在的地方只有不到一公里的距離,而這個範圍裡已經受到風的影響,紮在地下的帳篷被連根拔起,飛向龍捲風的方向。

帳篷還沒有kao近龍捲風,所有人就看到它被撕成了碎片。

“退後!”克里斯簡單的對大家說道。

葉北補充道:“如果再不退後,肯定也會被吸入到龍捲風裡。快,大家都退後,到背風的地方去,這裡太危險了!”

聽到葉北的呼喊,大家都紛紛後退,向山下退去。

然而,所有人都發覺了,葉北並未後退,他依然站在原來的地方,毅然凝視龍捲風,如意筆已經握在手裡,似乎要與這風來作戰。

“葉北!”雲舞大叫:“葉北快走!”

“該死的葉北,你還在想什麼?”絲麗雅也非常著急。

絲麗雅想要去拉葉北走,卻被克里斯拉住手腕,拽著她不讓她再回去。而云舞,已經被克里斯控制住了。

斯坦利因為著急而摔倒在地,他向葉北的方向揚起手,高聲呼喊:“葉北快走啊!你贏不了自然的災難的!快走!太危險了!”

聽到大家的呼喊,葉北卻依然一動不動。他面朝龍捲風而立,此時的他看上去顯得高大無比,屹立得猶如一座塔樓。

他也不相信一個人的力量能夠勝得了自然的災難,但是,若要讓他放棄這一坪代表希望與生命的小草離開,那麼他無法做到。

他創造了這些小草,就要保證它們活下去!對於這些小草的憐愛,甚至像對自己的子女一般。

“葉北,走!”克里斯也大吼起來。他一邊拉著雲舞和絲麗雅下山,一邊為葉北著急。但他似乎已經猜到,葉北是不會走的,他會堅持下來戰鬥,以最大的力量保護所有的小草。克里斯此時非常矛盾,他擔心葉北,想要去拉走葉北。但更尊重葉北的決心,不忍心去擾亂葉北。

克里斯等人已經退出好遠,有山勢抵擋,他們已經感覺不到強風了,而山頂的葉北卻在風中被吹得頭髮完全散開,袍子不斷髮出沉重的聲響。

龍捲風kao得更近了,風更強勁,不斷有飛沙走石向葉北襲來,都被葉北用元能破開,粉碎。

龍捲風轉眼之間已經kao過來,當雲舞看到龍捲風離葉北已經非常近的時候,她幾乎休克。

眼前的一切太讓人害怕了,葉北也是第一次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如果繼續看下去,恐怕自己也會膽怯了吧。於是,他選擇閉上眼睛,揮舞畫筆,他要畫出與龍捲風完全相反的風,與龍捲風相對,化解龍捲風的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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