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璇一看林明瑾搖頭就是一愣,“怎麼,嫌棄不好麼?”
林璇無可奈何的看著林明瑾:“姐姐現在手裡沒有好的,等有了馬上就給你好不好?”
林明瑾搖頭,他說道:“我不要,我現在有了。”
說完將林璇拿著小劍的手往回一推,林璇的淚花就湧了出來。怎麼連自己的東西都不要麼?
林璇猛地轉過頭去,鼻音重重的說道:“那隨你!”
隨手將小劍扔到一個角落,林璇就離開了三樓,去了一樓。
林明瑾不是看不到林璇的傷心,不過他就是再聰明,在人情世故上面也是匱乏了一些,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讓林璇開心的林明瑾一看林璇倆開就渾身都舒坦了,跟林璇在一起,他總是不自覺地緊繃著。
林璇也知道那個孩子表面上接受了自己但是實際上還是沒有的,盤膝坐在地上,林璇心裡一陣混亂。如果當初沒有嫁給顧川多好,這樣她們家都不會被那喪心病狂的顧家父子給屠滅了滿門。
若是不嫁給他,自己就可以無憂無慮的相夫教子,然後得到機會後回林府看看爹孃,然後看著弟弟林明瑾長大然後成家生子。絕對不是這樣的一種結果,家破人亡,親人相見不相認。
林璇苦笑一下,其實她們顧府早就開始對林府虎視眈眈了,她轉動著手中的戒指,當年就是這個戒指救了自己一命,也是這個戒指引來了滔天之禍,也正是這個禍端導致自己陰差陰錯的踏入了修真界,可以修煉術法,得以追尋大道。
可是大道究竟又是什麼?
善惡福禍又是怎麼界定?
林明瑾終究還是沒有忍住下樓來找林璇,但是剛剛踏下二樓的樓梯就感受到這空間不不同,巨大的靈氣裹著風暴像一個方向彙集,林明瑾就那麼站在樓梯上目瞪口呆的看著林璇悟道。不敢動一下,生怕影響了林璇。導致他走火入魔。
林璇此刻眼前出現的是林府的種種和現在的生活交替的場景,看到顧川父子的時候她恨啊!可是想到現在的生活看到林明瑾不肯和自己親近的樣子,她就恨不得使用他們的血肉,但是一想起自己隨著祈皓前去凡界。看到的對當年之事的追溯,林璇又有些迷茫,顧川父子已經死去,顧家很快泯滅在更迭交換的朝代中,林明瑾已經找到,那麼她修真的目標又是什麼?
漫天的恨意慢慢的消散隨之而來的是平和,林璇知道,他們都死了,自己還活著明哥兒還活著,這就是現在對自己最好的慰藉。
而她修道的目標就是強大。只有無邊的強大才能保護明哥兒不受到欺負,才能庇護他茁壯成長。
禍之福之所倚,所以,沒有必要怨天尤人。只有永遠的向前看才能活的更好,才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想開了的林璇的心境又上升了一大截。因為升階帝君境的修為穩固了起來。
林璇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不遠處臺階上的林明瑾也睜開了眼睛,他欣喜的看向林璇,因為林璇突如其來的明悟,導致林明瑾也有鎖感悟,他反虛境的修為也穩定了下來。
他露出雪白的牙齒,對著林璇笑的很甜,脆生生的喊道:“二姐姐!”
這三個字卻在林璇的平靜的心湖激起了不小的漣漪。她也笑了,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張開雙臂對著林明瑾。
林明瑾只是一愣就站起身向林璇撲來,撲到林璇的懷裡之後,歡喜的叫道:“二姐姐,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你疼我愛我的一顆心是不會變的,我錯了,我不應該懷疑姐姐的。”
林璇緊緊的抱著林明瑾:“沒事,小心點是好事,我的明哥兒長大了!”
林明瑾在林璇的懷裡深深的吸取了一口她的香甜。心裡暗暗的想到:“這明明就是姐姐的味道,他還傻乎乎的沒有聞出來。”
想到林璇走後他的悲苦,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一顆顆的往下掉,陰溼了林璇的衣裳,林璇一感覺弟弟哭了,眼睛也乾澀乾澀的,她輕輕的拍著林明瑾的後背說道:“是姐錯了!姐姐以後再也不會留下你一個人!”
林明瑾再林璇的懷裡哭了個夠,就沉沉的睡去了,林璇輕輕的擦去林明瑾臉上的淚水,心裡一陣子的窩心,“只要弟弟在就好只要好好的在自己的身邊就好,什麼都不重要。”
林璇暗暗在心裡說道:“明哥兒,你放心,姐姐一定把所有的危險的可能都掐死在搖籃裡,絕對不讓你收到一絲一毫的委屈。再也不!”
林明瑾再林璇的懷裡睡的很香,即使睡眠中也不忘記緊緊的抓住林璇的衣襬,林璇小心翼翼的將他放到聚靈玉上,想要出去看一眼。結果林明瑾抓住了林璇的衣服不肯鬆開,嘴裡喃喃的說道:“二姐!別走!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林璇看著林明瑾眼睛下面的烏青,就嘆口氣坐到了林明瑾的身邊,將他攬到懷裡,看著當年小小的人兒如今已經眉清目秀的有了爹爹的三分影子,林璇對林明瑾的愛護更深了。想必用不了多久,不是現在,林璇已經徹底的淪落為了一個弟控。
就這麼守護著林明瑾,林璇也有了倦意,跟著也睡著了,一大一小可以說是睡得十分香甜。當林明瑾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爪子罩在了林璇的胸部上,他懊惱的收回爪子,他說怎麼覺得夢裡回到了小時候母親哄著他睡覺的時候呢!
不過二姐的身上和母親一樣軟軟的。他看著林璇的睡顏,輕輕的將姐姐臉上搗亂的頭髮給拂開,握緊了小拳頭:“他一定要好好修煉,不讓二姐這麼辛苦,將來要比二姐更強大,然後保護她不受欺負。”
到時不愧是姐弟倆,想法都是一樣的,安逸的生活到是很溫馨,倆個人不在戒指空間待著的時候就開始在幽魔域找尋機遇看看是否可以組建自己的勢力,對於權力,林璇現在可以說極其的渴望,她一定要有屬於自己的勢力,著幽魔域的換亂到是可以給她提供不可多得的機會。
這一天林璇剛剛回到了客棧就看見一個穿著樸素的修士來到了林璇的面前,他一拱手對著林璇做出極其恭敬的態度說道:“道友!”
林璇一挑眉,發現男子一說話後,整個客棧的人都開始注意了起來,林璇勾起嘴角,有趣,有趣,居然整個客棧都是他們的人。
林璇沒有說話,等待男子講話說完。
男子一看林璇沒有說話的意思也不急,語氣緩慢,但是不容置疑的說道:“不知道可否與道友單獨一聚?”
林璇點點頭,沒有帶領男子去自己住的地方,反而讓店小二另外開了一個單間。
坐下後林璇徑自給自己倒了一杯香茶,眉頭抬頭說道:“不知道道友是什麼意思?”
那個男子對著林璇單膝跪地,無比恭敬的說道:“屬下萬物生拜見小主!”
“噗!”林璇一聽到這樣的名字噴了出去。
萬物生淡定的跪在地上,臉上盡是林璇噴出的茶水,狼狽的他腰板挺的很直絲毫沒有因為林璇的無禮而狼狽。
林璇將手中的茶杯放到桌面上,上等的白瓷茶盞在桌子上面發出了清脆的“扣”一聲,但是倆人誰都沒有注意這個細節,萬物生低著頭,一副非禮勿視的樣子,林璇沉吟了良久:“不知道你的主上是誰?”
萬物生恭敬的答道:“是小主的母親。”
林璇發出一個哦字拖出了長長的尾音,然後問道:“若是我要你今後只認我一個主人你願意麼?”
“屬下本就是主上分配給小主的,所以小主自然是屬下的主人。”
林璇似笑非笑的表情讓林明瑾看著覺得毛骨悚然,不過,他仍是安靜的坐在林璇的身邊不置一詞,敬業的扮演他的空氣。
這時候林璇轉過頭看向林明瑾,說道:“明哥兒,你說該怎麼辦?”
林明瑾抬起頭,眼裡是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穩,他說道:“姐姐何須顧慮,不同意,殺了便罷了!”
林璇聽罷哈哈大笑,伸出手默默林明瑾的頭:“殺人總要一個理由的,不能不由分說隨心情而定,那和妖魔有什麼分別?”
林明瑾有些迷惑的看著林璇:“姐姐,我們不是已經不再是正道上的修士麼?”
林璇看著林明瑾詫異的眼神,有些詞窮,是啊,她是魔族後裔,林明瑾是修習的魔族功法,他們早就與魔族之間牽連甚深。她臉色一冷:“我們即使是魔族魔修又怎樣,我們是人不是殺人機器!既是做人就要有一定的底線,有自我的標準,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心裡要有個數。”
“是姐姐!”林明瑾垂下眼瞼答道。
林璇知道他不服自己,又解釋道:“世人皆說我魔族最無人性,但是你看魔族和魔修一般才是最真性情,我們魔族雖然屬於黑暗,但是卻不能泯滅做人的良心,不管其他人怎麼樣,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無愧於心就行。什麼時候都不能丟失了自己的一顆本心。”
林明瑾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雖然一臉的茫然但是確實聽進去了,林璇這才鬆了口氣,一回頭就發現了萬物生來不及收起的詫異。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