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進屋吧!”柳如是牽著璇璣的手讓她進來。
大家都坐下後,柳如是也不說話,雲舒一看柳如是不說話,就不敢說話了。璇璣訕訕的上前依偎著柳如是的胳膊,“如姐姐,哎呀,真的沒什麼事情啦,你不要擔心啦。我這次就是來找你玩的,你要是在這樣,我就走了。哼哼。”
柳如是嘆口氣,看著這個漂亮天真,即使陷入泥淖卻依然保持純真的姑娘。
璇璣這時候說起來了:“如姐姐,雲舒,我們一起出去玩吧。我還沒逛過這裡呢。”
最後柳如是耐不住璇璣的磨功夫,三個人帶著面紗,帶著兩個家丁就出了門。
姐妹三人從城北逛到城南樂此不疲,柳如是看著眼前的璇璣快樂的像個小燕子似得,不由得也被她的喜悅給感染了。除了嫁給錢謙益,好像自己已經好久都沒有這麼高興過了。
柳如是剛快走幾步追上璇璣,這時候前面突然出現了**,人群開始慌亂了起來,柳如是一抬頭一看人們讓開的通路上有一匹馬肆意的奔著,她伸出手剛把璇璣給拉了回來,結果不知道是誰一把將她給推了出去。
柳如是當時就驚呆了,看著近在咫尺的馬,馬上面的男子肆意的笑著,還加速了。她閉上了眼睛,這種情況下根本就不能夠躲的開。
遠在人群裡面的璇璣一看就驚叫了出來:“如姐姐!”
雲舒這時候也看見那馬前蹄已經抬了起來,猛地就撲了上去。本來要踢在柳如是的胸口上的馬蹄一下子踢在了柳如是的頭上,柳如是隻覺著胸口泛來一陣子的噁心,眼前一黑就不知道了。
雲舒倒是沒有被踢到,她抬起手抱起了柳如是驚叫:“姐姐,姐姐!你怎麼樣?”
璇璣這時候也擠開人群跪倒柳如是的旁邊,她知道柳如是都是為了救她才會受傷的。忙抓住了柳如是的雙肩,晃道:“如姐姐,如姐姐。。。嗚嗚。你快醒來啊!”
雲舒猩紅著一雙眼睛,“在這晃什麼,趕緊去叫郎中!一會姐姐沒事也會被你晃悠死了! ”
聽到雲舒的呵斥,璇璣沒有生氣。反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提起裙襬就要跑。
結果還沒跑就看見凌空降下一鞭子甩在了雲舒單薄的身子上了。
“雲舒!”璇璣一尖叫。
“快去!別管我!”雲舒忍著疼痛抬頭看著璇璣。
結果璇璣沒來得及走就被那縱馬行凶的男子用鞭子捲住了腰給拽住了。
璇璣氣結猛地一抬頭,結果深吸一口氣,顯然那男子也看清了璇璣的面孔。他一愣隨即哈哈大笑。“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哈哈”
璇璣臉上的血色瞬間殆盡,伸手猛地扯那纏繞在腰上的鞭子,結果卻是無功之舉。她洩氣的跪坐在地上。
那一鞭子抽在雲舒的身上就見血了,雲舒都沒有哼一哼,結果看見璇璣被人擋住,瞬間一滴血淚就滑落了下來。
“噗”氣急經血逆行雲舒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璇璣本來還在呆愣,但是一看見雲舒和柳如是的樣子就笑了。抬頭看著那馬上的男子:“璇璣願意隨官人回府,但是請官人高抬貴手放了如姐姐和雲舒,給她們及時救治好不好?”
男子看著璇璣的嘴角雖然上揚,但是眼角不停的有斷了線的珍珠滑落,就皺皺眉頭。
璇璣一看有戲。就上前抱住了那男子高高在馬上的一支腳:“官人,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只要能救姐姐和雲舒,璇璣什麼都願意答應。……”
“什麼都答應?呵,你已經是本,爺的人了還有什麼能夠拿得出來的呢?”這麼說著男子一臉的嫌棄。
璇璣忙拿出腰間的手帕就將臉上的淚痕擦乾淨,上前要再求的時候結果聽到一個微弱但是卻很堅定的聲音響起。
璇璣激動的回頭。結果就看見躺在雲舒懷裡的柳如是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說道。“璇璣,不要求他!青天白日誰給你的膽子在街市肆意縱馬還行凶!”
男子失笑:“放肆!賤婦”說完他一鞭子又甩了過來,雲舒又用後背替柳如是擋住了。
“呵呵,拔了舌頭!”說完他身後跟上的家僕上前。
璇璣一聽嚇得臉色更加白了。她站起身抱住男子的腿說:“官人,求求你。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心疼我。求求你放過姐姐!”
男子一腳將璇璣踹一邊去了,“你也是賤婦!寵著你不要,非要這麼賤!”
柳如是聽到他這麼折辱璇璣氣就不打一處來。剛要說話就被璇璣給搶住話:“姐姐,你別說了!越攙和越亂!”
柳如是一噎。瞪著眼睛看了璇璣良久,話都說不出來一句,後來怒氣衝衝看著璇璣“你說什麼?”
“我說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璇璣馬上就接了過去。
男子非常有興趣的看著璇璣和柳如是吵架,後來有點不耐煩的說,“行了不必做樣子了。”
男子掐住了璇璣的下巴說道:“你不就是想讓我放了她嗎?……我呀,還就不放了!帶走。”
不顧璇璣的臉色,就將她拉上了馬,他身後的家僕剛要上來抓柳如是和雲舒的時候,突然從天而降一個女子,該女子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衣物,黑衣黑褲黑靴子,連頭髮都是用黑玉挽著的。只有腰間有一個紅色帶子繫著的刻有一個舞字的不知什麼材料製成的牌子。柳如是恍惚中忽然覺得有點眼熟。
只聽女子大喊:“且慢!”
“你又是哪裡來的小賤貨?”馬上的男子動了大怒,臉都憤怒的紅了起來。
黑衣女子沒有生氣也沒有說話,只是將腰中的玉佩扔給了馬上的男子,男子看了一陣子,又看向黑衣女子。
女子抱拳完全像是江湖兒女一般不拘小節:“我們爺說你賣個面子,他肯定會知道的。”
看著女子那個表情,男子想要發怒但是卻又有孤寂,終於牙咬說道:“走!”
說完他騎馬帶著璇璣就走了,“璇璣……”
黑衣女子說道:“姑娘,我奉我們爺的命令待姑娘走!”
雲舒將柳如是擋在身後,忍著後背的疼痛。
柳如是眼睛閃了閃:“好,我跟你走,但是你得把雲舒送回我府裡去!”
雲舒難以置信的回頭看向柳如是:“姐姐……”
柳如是安慰的拍拍雲舒的肩膀:“放心,是熟人,這一趟我怎麼都是要去的。你放心回府,找個郎中好好的治療一下,女孩子還是不要留下疤痕的好。我很快就會回府的。”
雲舒被另一個黑衣女子送走,柳如是看向黑衣女子:“你是溫體仁的手下!”
黑衣女子本來沒想到她能想到,詫異了一下就說到:“是。”
柳如是說道:“那帶我去見他吧!正好我也有話對他說。早去早回,不然我相公該擔心了。”
本來柳如是也不知道她們是誰,看見她腰間的牌子熟悉,忽然感覺好像在影一的身上好像看見過於是就這麼一問,沒想到她居然承認了。
黑衣女子眼神閃閃,“姑娘對不住了。”一手刀就將柳如是劈暈。幾個人就把柳如是抬上了馬車。黑衣女子只是帶走了兩個人上馬車。
馬鞭一揚,馬車嗨嗨的走了,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地來,我揚了揚馬鞭,只留下一溜塵土。
當錢謙益得知訊息的時候,柳如是他們已經走了很遠追不上了。
“公子,他們一共選了八兩馬車從東西南北四門出去往不同的方向走了,不同的插口還會分道揚鑣。我們不知道夫人在哪輛車裡面。”墨竹跪地上彙報著。
錢謙益一掌拍到桌子上,桌子居然四分五裂。要是柳如是在這裡一定會詫異,什麼時候錢謙益居然會武功了,還有這麼深的內力??
“廢物!不用向別的方向追費那個事了,直接讓人往京城那條路去追,現在他們還走不遠。”
聽到錢謙益的話,墨竹一怔。後來想起夫人曾經跟京裡那位不清不楚過一陣子。
“不用了,先派人追上去然後按兵不動。看看那廝會有什麼舉動!”錢謙益的眼裡一陣冷光閃過。
柳如是睡的正香,忽然感覺臉上有什麼,癢癢的,就揮揮手推開最裡面嘟囔著:“什麼呀!”翻個身做著騎被子的姿勢繼續睡。
錢謙益看著像樹袋熊一樣纏著自己的柳如是,就將她的腿從自己的身上拿下去。但是剛剛鬆開手發現她咂咂嘴腿又纏繞上來了,不僅如此她還在錢謙益的懷裡面使勁的蹭蹭找了個最佳姿勢有沉沉睡去。
饒是錢謙益再淡定也終究大早上起來血性方剛啊,被自己的嬌妻一頓摸摸蹭蹭。感覺自家兄弟抬起了頭來錢謙益不由得一陣子的苦笑。閉上眼抱住柳如是假寐,平復剛才內心的衝動。
……
“嗯~”柳如是一聲嚶嚀漸漸的醒了過來,看著眼前那個放大的俊美的臉,她差點尖叫著一巴掌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