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靡的雨天,細雨稀稀拉拉的下個不停,城市街道的人群淡漠了許多,安靜地有點像僻靜的鄉下某處,水意濃濃,綠意蔥蔥。眼神隨意觀察著周圍動靜,應浩淼內心中第一次充滿了惶恐與不安的情緒,海爵士是頂尖魔術師,以他的手段,找到幾個人的行蹤不難,甚至可以說,應浩淼和三個女人的逃亡之路正式開啟了,有始無終不死不休。
眼神苦意的回頭望了一眼,柳若絮正在盤膝打坐,安靜地就像一個木頭人,一上午的一動不動,在她的對面,秦霓裳心情激動地守候著,從早到晚,一樣讓人看得無語,女人功力幾乎喪失殆盡,自保的能力沒有了,還想守護別人不成?好在秦霓裳看著的是她師父,女人再覺得可笑,柳若絮也不會責怪到自己徒弟上。
“怎麼樣,你師父的情況好一點了嗎?”應浩淼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走過去低聲詢問女人道。
“嗯,好多了,看這樣子,師父的功力和異能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夠全部恢復了,”秦霓裳喜滋滋的對男人道。
“不用多長的時間,那是多久,三天還是兩天?”
柳若絮的實力不容小覷,實力全部恢復的話,對他們來說,無異於如虎添翼,不不,至少多了一份逃生的希望,男人還是蠻期待的。
“半個月吧,已經最快速度了,真沒想到,師父被囚禁了這麼久,仍舊有著不弱的意志力,一點頹廢懊惱的情緒也沒有,堪稱一次奇蹟!”
這個女人會不會說話啊?應浩淼被秦霓裳的語氣,說話的神態,刺激得一愣一愣的,半個月,到時黃花菜也涼了,還一點頹廢懊惱的情緒沒有,柳若絮沒有,自己快絕望了,萬一海爵士帶人追過來,……哪裡萬一,分明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對方不跟來,自個兒,和三個女人就全完了。
男人沒辦法和女人溝通下去了,悻悻然扭回頭,朝著裡屋走去,不知道水如煙在幹什麼?丫頭不會又無事可做吧?
晃晃悠悠地走進房間,眼前的一切,讓他當場愣住了,小蘿莉面前堆砌了一大片的儀器小藥瓶,她就像小巫師一樣,這個瓶子晃悠兩下,那個瓶子晃悠兩下,有時還混合到一起,瓶子裡嗤嗤地冒起青煙,這玩意,不會被女孩折騰得爆炸吧?
男人有些奇怪女孩的舉動,好奇走過去,低聲問了一句,“水如煙,你幹什麼,這樣做有用嗎,能擺脫海爵士的追蹤?”
小蘿莉嫣然一笑,臉若桃花,嘴角輕輕撅起道:“怎麼會沒用了?海爵士是頂尖魔術師,他的實力是我們無法抗衡的,與其打得過,還不如逃得遠,這些特殊的藥水抹在身上,能夠讓人散發出的氣味大為改變,這一瓶能夠讓柳若絮有了處子之香,這一瓶能夠讓秦霓裳有了雄性的氣味,這一瓶比較特殊了,能夠消弭掉人身上的所有味道,即使你靠近了聞,也判斷不出對方是男是女……。”
應浩淼被女孩的話弄得哭笑不能,判斷對方是男是女,用得著趴在人家身上,嗅著鼻子聞嗎?那樣的話,豈不太不禮貌了,再說了,光憑長像的話,自己也能分辨出來,是男是女啊?
不對!男人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這三個
女人,可都擅長易容換面啊!一旦容貌變了,身上的氣味也變了,如若舉手投足的神態也變了,海爵士再想輕易找到他們未免不那麼容易了。
向女孩投去讚許的目光,應浩淼追問道:“水如煙,那麼我們該怎麼做?魔術師跟蹤的手段不止這麼一種吧?”
女孩坦然笑道:“打破我們的性別,年齡的差異,完全混攪了,即使他們懷疑到我們的頭上,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去甄別,等他們看出問題之所在,已經遲了。”
“不錯的主意!”男人拍案叫絕道,外屋的兩個女人被他突兀地聲音吸引到了,俱是詫愕不一的神色扭回頭看了進來。
街邊的小店挨個查過去,並沒有異樣的狀況出現,冷意身體結了冰的寒意森森,眼神投射出道道凶光,凶神惡煞的讓人恐懼,他的身邊,媚狐臉不是臉,屁股不是屁股的凶殘,頭部腫得和豬頭相仿,後臀一摞補丁的墊得老高。這女人猶如從異時空穿越來的怪物,身上一點女人的矜持也看不到了,倒是她目露凶慘的模樣,嚇壞了許多路人。
一輛越野車從街邊拐角處駛了出來,還沒有等司機放開速度,冷意一個箭步,天神降臨一般,跳到了車門的一側,單手掛在了車窗上,一隻腳蹬在了車體外側,堅硬的車殼,被他硬生生踩進去一個小坑,穩住了身形。
“停車,我要檢查,”冷意目無表情的道。
“他奶奶的!找死呢,往車上撞,”身材高挑的男人,對冷意怒目而視,兩個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他的眼睛瞬間被轟擊得支離破碎,不敢目睹了,冷意不帶活泛,死氣沉沉地眼神,讓高個子男人嚇尿了,手臂一哆嗦,越野車險些開到路邊的小樹上。
“檢查什麼啊?”再問一句,聲音小的和貓叫一樣,沒有了骨氣。
冷意沒搭理對方,手臂伸進去,咔吧一聲,後門打開了,媚狐冰凌冷意的目光投射進去,裡面的一位女孩,被嚇得尖叫了出來,女人毫不猶豫地甩手一巴掌,打得女孩眼淚流了出來。無辜的表情望著女人,眼看著媚狐扭動著嬌軀,笨狗熊一樣的爬上越野車,四處檢視起來。
車裡一共兩男兩女,另外的一個男人,身材同樣高大,臉龐英俊,小白臉的面部表情變了顏色,在他的身邊,坐著一位俏麗美豔的少婦,女人無力的嬌軀虛弱得很,媚狐在她的身上,聞到一股淡漠的香味。
最擅長辨別氣體味道的媚狐眉頭簇了簇,抬頭仔細打量了女人幾眼,確認沒有絲毫的威脅性,甩頭又看到了別處。
“怎麼樣,有問題嗎?”站在車外的丁成建,對這兩個人的行為相當不滿,又毫無辦法,誰讓他們是老爺的財神爺呢?媚狐又皺著眉頭盯著小白臉打量了兩眼,冷意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對方的肩膀頭,鑽入骨髓的疼痛,讓這小子痛淚橫流,哭得汪洋汪洋的。
“沒骨頭的傢伙,”本來對應浩淼還有點疑心的媚狐,毫不懷疑了,這幾個人,沒有一個人有讓他們忌憚的實力,自然和他們要找的人毫無瓜葛了。腳下移動,女人又小心地挪下了越野車,把車門順手關住了。
“走吧,一群廢物,”眼看著冷意從車上
跳了下來,丁成建情緒鬱悶的叫了一聲道。如蒙大赦的瘦高個男子,立即踩動了油門,狼狽不堪的開車逃開了。
再往前走,要超出他們預想的範圍了,冷意回頭問女人道:“媚狐,剛才我看到你眼神有點異常,怎麼回事?”
媚狐皺緊了眉頭,道:“那個女人似乎大病剛愈,身體虛弱得很,她的身上氣味有股奇怪的味道,鬱結了很久的氣息,看樣子病體沉重。”
“那和我們要找的人有關係嗎?本末倒置了吧?”丁成建難忍心中的不滿,冷冰冰的挖諷了出來。
“我好奇而已,這個女人病了好長時間,能夠撐下來,算得上意志力很堅強了,最起碼也有半年多的時間,病體無法康愈了吧?”媚狐沒有在乎丁成建說話的態度道。女人對應浩淼恨之入骨了,畢竟保持著剋制的心態,不會輕易地和自己人慪氣。
女孩這一次的手段高明,手法卻粗糙,柳若絮身上的氣味並沒有去除乾淨,被媚狐嗅到了,自然產生了疑心,好在女人沒有深想,要不然,麻煩就大了。
冷意點了點頭,錯開話題道:“這一次,柳若絮身子受了傷,自然逃不遠,我們就近把網鋪下去,不難抓到他們。”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海爵士還沒有當場擒住應浩淼,你有把握打得過他?”第一次碰面的時候,媚狐就在應浩淼的手底下吃了虧,第二次,更出現了意外,被男人當作擋箭牌利用了,媚狐在應浩淼的面前受盡了恥辱,如若有第三次的話,她還會有這麼倒黴嗎?媚狐當然不信,可她不得不提醒冷意多加小心,即使柳若絮受了傷,沒有了一戰的能力,即使據海爵士道:應浩淼昨晚的表現,是拔苗助長下的效果,再見到他,男人不可能還那麼厲害。
可誰知道應浩淼身邊有著什麼樣的人?一錯再錯的事情,女人不願意再發生了。
“該死的醜女人,我要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讓她生不成,死不成……,”越野車離開後,女孩不停地罵罵咧咧,再走出一段路,四個人下車了。駕車冒險出城是絕對不可行的,太過危險了,應浩淼看了丫頭一眼,道:“水如煙,別發牢騷了,趕緊走,一起找地方藏起來,恐怕對手很快就能發現我們離開那裡了。”
“那能怎樣?他們還能再打上門不成?”女孩不屑的神態道。
“真的被人家打上門就慘了,你還以為能逃得掉嗎?”秦霓裳在旁邊簇緊秀眉道。
“逃,我們為什麼要逃?大丈夫寧死不屈,有應浩淼在,他會為我們三個女人拼命的,”柳若絮眸光淡漠的看了一眼男人道。把他嚇得跳了起來,這女人怎麼說話呢?咱們萍水相逢,我又冒死救了你,柳若絮怎麼能對自己小肚雞腸呢?簡直不可理喻。
女人的目光,卻是充滿了坦然之色,深不見底的讓男人迷茫了,這柳若絮還真要把他當作大梁的挑起來用啊!在柳若絮對應浩淼有了足夠信心的同時,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幾百米之外的另一條街,海爵士的腳步忽然停下了,他似乎發現了女孩和她同伴們的蹤跡,應該……就在附近五百米範圍之內吧,海爵士嘴角露出得意的冷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