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蓮是初級的大魔術師,並不是精通武術的巔峰級別高手,被男人一拳震動了心脈,心魂盡喪了,巨大的痛苦,讓她腦子清醒了過來,嬌軀暴退試圖脫離戰鬥圈。
走得了嗎?水如煙哪裡會讓她輕鬆逃脫,小嘴兒一張冰凌錐刺,如同空中飛出的利刃,朝著葉清蓮的脖梗射去。“啊”的一聲慘呼,葉清蓮身形鐵板橋,把對手的攻擊讓了過去。
應浩淼新的一拳朝著女人腰胯擊打了過來,威猛的力道,讓葉清蓮追悔莫及,一招失手,沒有了挽回的機會。
眼見葉清蓮出現了危險,李達逡大喝一聲,四條黑影從他的袖攏處飛了出來,猶如四條蜿蜒扭轉的怪蛇,舌頭呼嘯,蛇尾亂顫,一道道黑色的光影凝聚在一起,發射出詭異的光線。
“小心,黑蛇有毒!”眼角餘光瞥到了,水如煙大聲的提醒男人道。秦霓裳嬌軀連續晃動,幾道金色的光線,被她投射到空中,砰的一聲炸開了,滾滾的氣流,捲起了漫天的塵埃,李達逡和冷常凱還以為女人要逃走呢。
轟地一聲爆響,葉清蓮的身軀被男人狠狠地砸中,腰胯骨斷裂而開,骨骼的碎裂聲刺耳如割,女人痛苦地呼救聲,讓人聽得心痛難忍?
“清蓮,”冷常凱慘叫一聲,身體如飛似縱,跳到葉清蓮近前,一把將女人抱在懷裡,看到葉清蓮嘴角淌出了一段段的血絲,他凶光暴露,怒吼道:“殺,你們全的死,一個不留!”手臂一伸,胳膊暴增一倍,蒲扇大的手掌,如同巨人的大手,帶了猙獰的強勢,猛然揮舞起來,“砰”地一聲爆響,冷常凱凌空抽打在水如煙的嬌軀上,女孩一聲慘叫,身子倒飛了出去。
冷常凱碩大的手掌,沒有接觸到小蘿莉的嬌軀,水如煙被打得險些當場昏迷了過去。驚世駭俗的動作讓應浩淼一臉的木愕,場景出乎他的想象之外,怎麼會有人的手掌如此巨大,幻覺嗎?一招得手,冷常凱絲毫不會手下留情,巨手五指膨脹,一團怒焰朝著水如煙噴射而出,灼烈的火焰,帶著肆虐的溫度,要席捲了女孩的嬌軀。
身子暈暈乎乎的水如煙,失去了抵抗的能力,隨手打出的冷焰,小巫見大巫的不堪一擊,眼看著女孩遇到了危險,應浩淼不能坐視不理了,男人大吼一聲,一力勝百巧,暴掠的拳頭帶了瘋狂滾動的氣息,他試圖以強大的拳風,吹散冷常凱擊打出來的火焰。焰頭迎風怒漲暴虐生風,藍色的火焰躥起多高。
冷常凱強大的一擊融合了磷的元素,為了將女孩徹底擊殺,他用了平時的幾倍磷粉,砰砰的火焰連續炸響,男人也嚇壞了,眼看著濃烈的火焰朝著自己和女孩噴湧而來,右拳收回,左拳暴虐出更強大的拳風,擊打了出去。這一拳堪稱山崩地裂,水海漫天,雄渾的氣勢打出了無比的聲威,“砰”地一聲巨響,彷彿在冷常凱的耳邊響起了驚雷,巨大的聲浪,讓他目睹地心神搖晃。
那一團團的雷炎,被狂吼的拳風激盪了回來,無數的光點,宛如漫天的星斗,讓人領略的璀璨奪目,冷常凱慘叫一聲,抱著葉清蓮想急速地後退,遲了,無數的星星之火,炸開了他的衣衫,肆虐了他的身體,毒蛇狂舞的劇痛,讓冷常凱和葉清蓮同時慘叫了出來。聲音淒厲悲慘,如
同經受最痛苦、最殘忍的刑法,應浩淼驚呆了,水如煙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那頭和秦霓裳對戰的李達逡,露出了驚恐的神色,手臂抽搐地停止了手底的攻擊。
冷常凱抱著女人,火人般燃燒起來,烈焰蒸騰,根本看不到兩個人的身體,只能看到人形大致的輪廓大聲呼叫掙扎,也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女人的聲音聽不到了,很快,冷常凱的身軀一頭杵到了地面,燃起了更大的火球,很快也焚燒成了灰燼。
怎麼可能?自己殺人了,還是以最為殘酷的手法,殺死了兩位大魔術師,男人呆若木雞,眼睜睜地看著冷常凱和葉清蓮慘不忍睹的屍首,烤得如同焦炭一般,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李達逡不知什麼時候,悄悄地逃走了,恐怕他的心嚇得死過去了,這場面,未免太過殘忍了。
冷風輕輕吹過,男人的心頭充滿了無盡的悲哀,殺人了,真的殺人了,這滋味讓他心痛如焚,兩個鮮活的生命在自己手中毀滅,他們咎由自取,他們自毀生路,畢竟自己殺了人,是很大的罪惡,應浩淼抱頭呆呆的蹲坐在草地上,一發呆,好久好久,讓秦霓裳和水如煙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男人?兩個人互相盯著看了半晌,你不作聲,我不言語,臉上是自嘲的神色。
把冷常凱和葉清蓮的殘骸埋在了草地下面,沒有留下任何的標誌,纏枝枯葉,落葉紛紛,這盛夏時節因為受到了高溫的灼烤,大樹的枝葉失去了水分,紛紛枯萎了,男人的心在滴血,一顆顆晶瑩透亮的淚珠無聲泫落,讓人心碎茫然。
“我殺人了!”男人身子苦澀無助的顫抖著,秦霓裳不解的神色望著男人,任由他的淚水滴在女人胸前。
“死就死了,反正是壞人,”水如煙無所謂的攤開手臂道,滿臉譏嘲地神色。
“又不是你的親人,你才不能理解應浩淼的心情呢,”秦霓裳似乎“瞭解”男人的心境道。
“死的人是你爸爸好不好?”水如煙怒火填膺的大聲怒叱道。
“我老爸早就死了,我看死的人是你媽吧?”秦霓裳反脣相譏道。
“該死的女人!我非把你活埋了不可,”女孩把男人剛買來的鐵鍬死命的揮舞道。
“活埋,你倒試試,看是我埋你,還是你埋我!”秦霓裳不屑地神態鄙視女孩道,水如煙的鐵鍬在空中揮舞了幾下,老實的放了下來,大聲叫囂道:“你這個賤女人,終有一天,我會把你的衣服扒光了,遊街示眾,讓無數的男人看個夠!”
“沒關係,我喜歡在男人面前不穿衣服,只要你有這樣的本事,我一定讓你得償所願,”秦霓裳蠻不在乎的挺胸抬頭道。
奶奶的,女人高聳的胸部,靠在了男人的下巴上,幽香四溢滿眼生輝,男人驚得原地跳了起來,“你們兩個瘋了嗎?我殺人了,你什麼態度?”
態度?
“呃,”秦霓裳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小聲的問道:“應浩淼,你說我們應該是什麼態度?不如我陪你睡覺好了。”
怎麼可能,女人是色狼嗎?應浩淼驚愕的眼神盯著女人眼睛看,秦霓裳心虛臉紅了,金蘋果的可愛鮮美,讓男人恨不得撲上去狠狠親上一口。
“不不,應浩淼,你千萬別誤會,你的純陽氣息太濃烈了,我不由的就被你吸引了,其實,人家三十七歲,也還是處女。”
“死女人,你是處女,母豬也能上樹!”水如煙大聲叱喝道。
“母豬上樹,用得著嗎?野豬用力地一頂,樹就斷了,”女人正言悅色道。
這是說得什麼和什麼啊?應浩淼看著兩個女人痛不欲生了,泣淚滴血道:“二位,我殺人了。”
“殺就殺唄,你殺的人又不是我。”
“死就死了,大不了早死早超生。”
“我還想死在男人的**呢,你他媽的都不強暴我!”
“應浩淼,你來殺我吧,我讓你拳打了,腳踢了,用繩子捆了,拿火燒,拿水灌,你怎麼痛快怎麼來……。”
……。
秦霓裳是淑女嗎?水如煙還可愛嗎?應浩淼震驚的望著兩個女人,御姐,小蘿莉不吭聲了,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大眼,兩個人滑稽可笑的模樣,讓男人哭笑不得,這兩個女人想著法子讓自己開心,可我殺人了,開心得起來嗎?
男人深深地嘆息了一聲,該怎麼辦呢?這世界太瘋狂了,她們把殺人也不當一回事了,他奶奶的,我落伍了。
午夜時分,高速列車的強光推開濃重的墨色,呼嘯著向遠處飛馳而去,有如漏網之魚的應浩淼,倦懶的身子躺在睡**,無力的眼神注視著面前的女人,秦霓裳瑩瑩帶笑的臉龐,讓他幾分溫暖,幾分無奈,低低的嘆息了一聲,女人遞上來一塊溢口蓮,輕笑道:“應浩淼,吃塊口香糖好了,緩解緩解精神壓力。”
“唉,沒想到殺人的滋味真的不大好受啊!”男人輕輕感嘆了一聲,女人輕柔淡笑道:“兩個惡人死就死了唄,用得著念念不忘嗎?以後要殺的人多了,大不了,每殺一個人,你在我的身上發洩一通好了。”
說什麼呢,你就這麼想被人幹啊?男人吃驚地盯著秦霓裳看,女人不好意思了,玉手捻了捻玄鼻道:“應浩淼,你千萬別誤會,你是純陽之軀,我是純陰之身,你的身體天生對我有一種**力,簡單地說,你強暴我,對我是大補之物。”
居然有這樣的好事,男人瞪大眼睛盯著秦霓裳看了半晌,確認女人並沒有說謊的意思,臉上帶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剛想再說什麼,門子吱扭一聲被人推開了,小丫頭拎著水壺走了進來,惡視了女人一眼,大聲對應浩淼道:“親愛的,熱水來了,你準備洗把臉呢,還是喝口水呢?”
“親愛的,丫頭,你倒能開的了口,”應浩淼不滿女孩的稱呼道。
“不對嗎?親哥哥,”女孩露出了可愛稚氣的笑臉,道:“我們在外地,還被人追殺,直呼其名的話,不太好吧?”
“這倒真是。水如煙,待會兒不要一個人出去了,要預防萬一……。”
“用得著嗎,離得翡翠城千里之外了,”女孩蠻不在乎的撇了撇嘴脣,應浩淼鄙視了女孩一把,道:“剛才你還讓我小心,不稱呼我的本名,現在怎麼又改口了?”
水如煙頓時啞口無言,賭氣的把水壺放到男人面前的桌面上,撅著嘴脣不吭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