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有時候是天生的,有時候是後天爭取來的,當秦霓裳看到紫色水晶落入到了應浩淼的嘴裡,女人一點辦法沒有了,剜了一眼水如煙,女孩神情得意的對秦霓裳不理不睬了。
算你橫,別讓我再抓到你的把柄,思前想後的秦霓裳自認倒黴了。
“水如煙,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你以為折騰了我,可能嗎?我要和應浩淼雙修,他得到了紫色水晶,也就等於我得到一般,等我們兩個一起功力突飛猛進的時候,你只能羨慕嫉妒了。”
雙修,他媽的別和老孃提“雙修”這兩個字,女孩寧願和別的女人陪著男人雙飛,也不願意看到男人和這個可惡的女人雙修,秦霓裳不折不扣自己的剋星啊!太讓人惹火了!
無奈也好,氣憤也罷,女孩拿男人和秦霓裳在一起,沒有絲毫的辦法,眼睜睜地看著秦霓裳要幫助男人吸取紫色水晶中的能量,水如煙也只能自甘墮落了。誰讓她想讓男人好呢,誰叫她知道吸取了“月下美人”內藏蘊含的能量,對男人有著莫大的好處,女孩懂這個道理,一看應浩淼和秦霓裳準備雙修了,乖乖地給兩個人當了門神,守護他們的安全。
掌心攥握著“月下美人”,秦霓裳和男人面對面坐在一起,她慎重地看了應浩淼一眼,道:“首先把眼睛閉上,嘗試感受身體裡的氣息流動,我會選擇適當的時機,把‘月下美人’蘊含的能量氣息打入到你的身體裡,丹田位置是人最重要的儲藏能量之源田,我的手掌按在這裡,調引你的氣息,讓你感受我氣息的融入,是不是有種清涼的觸控感啊?”
女人手掌印在了男人的小腹上,以陰氣刺激他的陽氣,以女人自身的純陰氣息撩動男人灼熱的陽性氣息,不一會兒,清涼的滋味融入了火的熔爐,帶給男人炙熱強烈的刺激,女人手掌自上而下的“揣摸”,讓應浩淼心頭一陣浮躁,小腹下面的那一根不小心有了蠢蠢欲動的衝動,應浩淼皺緊了眉頭,低聲提醒女人道:“秦霓裳,你的手離得我的那裡太近了,我有感覺。”
“什麼感覺?”秦霓裳秀眉微蹙,緊張的問道:“是微涼潮溼還是水膩潤滑,冷熱均半還是冷熱不均,所有的感覺,是你剛剛體會到真氣的流動,帶來的**接觸,一切不足為奇。慢慢體會我的手掌,帶給你的神奇體驗,或冷或熱都是很正常的。”
“我的小弟弟硬了算不算正常啊?”男人哭笑不得,糾正女人的話題道,不說不成了,馬上有動靜了,真要那樣,就出笑話了。
女人“呃”了一聲,難以置信的眼神盯視到男人小腹下面,盈盈帶水的眸光,看得應浩淼身心一震,腰部的氣息猛然晃動了一把,被秦霓裳迅速地壓制掉了,女人咬牙道:“正常,太正常了,陽氣為男人之根本,陰陽調和,自然會催發內心的慾望之火,你的下面有了動靜一點不奇怪,沒動靜才有問題呢。應浩淼,你權當它不存在好了,我們繼續調和陰陽氣息,等到你我氣息完全融合之時,我會藉機把紫色水晶裡的能量,催入到你的身體裡,到時,你出手的速度,會加快一倍以上。”
居然這麼有效果,男人被秦霓裳描繪
出來的未來情景吸引了,暗吞了一口氣,收斂了心神,配合女人的舉動,在身體裡調和陰陽氣息起來。
所謂陰陽修行,有三個境界,煉氣,修神,奪命,其中煉氣為調和男女之陰陽氣息,修神為內練胎息,外練筋骨,奪命自然是與天奪命,延長壽限了。男人從頭而始,真氣的流動逐步地達到了恢弘壯大的氣勢,感覺到陰陽氣息被調和後,為男人所用,在丹田熔爐中逐級煅燒,秦霓裳終於有了切實的把握,手中的紫色水晶用力拍擊到男人丹田大穴上,轟地一聲,腦海中炸開一般,男人感受到一股強悍的氣流,被宣洩到身體裡,比之前幾日水如煙幫助自己修煉的場景,更加的壯觀雄奇。
無數的能量氣息,猶如滔滔不絕的洪水,滾滾而來永不停歇。強大的氣流被女人手掌所牽引,開始在男人的前心後背,以大周天的形式週而復始。
女人的手法無限驚奇,手臂圈攏,手指繚繞著濃濃的霧氣,指尖上的氣流,時而弱小,時而強大,甚至有時候似有似無,頭髮絲的細膩纖巧,在男人的血脈裡爬行瘙癢,一開始,身體裡的氣流還隨著女人的指尖流轉,變幻不定,到至後來,完全是應浩淼的真氣,吸引著女人的氣息重複流動。
的確如秦霓裳所描述的男主女從,有著尊卑之分,陰柔的氣息,維護著滾滾的陽氣不被擴散分流,到得最後氣息越來越調和,男人的真氣有了潤滑如玉的晶瑩,內視看到了身體裡,應浩淼有了驚豔地錯覺。
太美了,身子籠罩了一層玉一樣的潔白,水色晶瑩。紫色水晶帶給身體上的變化,更加的效果突出,猛地站了起來,應浩淼有了身輕體健的強大體魄感,奮力的出拳,猶如鬼動神驚,一招一式快若閃電,讓人看不清晰了。
增加一倍的速度,更加強大的力量,男人有了在地上猿猴跳躍的衝動,一個飛躍,足足兩米多高的登天梯動作,讓秦霓裳也嚇了一跳,男人的潛質果然非同凡響,不是世俗常人能夠比擬的。心頭竊喜,失去紫色水晶的失落感,消弭無蹤了。
看到男人這般的變化,女孩對秦霓裳的怒惡減弱了許多,臉上的笑意溫溫而淡。
“好了,我們該離開了,s市畢竟不是久留之地,得罪了沃芽兒還好說,萬一讓李達逡和葉清蓮發現了我們的行蹤,就大為不妙了,”男人說完之後,帶著兩個女人離開了此處,向著南方走去,想著進入某一個小鎮,打聽好離開的路線,再坐車離開不遲。
一路無話,眼看著中午時分快到了,三個人繞過了小山頭,見山下有一個很大的市鎮,那裡應該有南下的客車,心頭愉悅,男人放緩了腳步,輕鬆了許多。
一條小道走過了一半,秦霓裳的腳步停住了,突兀地動作,讓應浩淼微微一愣神,抬頭猛然看到李達逡冷漠的身形,擋在了三個人的前面,回頭左右看了一眼,葉清蓮把持了左側,冷常凱把持了右側,三個人呈三角形包圍態勢,威逼了上來,尤其葉清蓮的眼睛裡,帶了很硬的殺氣,女人冰冷的眼神鎖定了水如煙的身體,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殺子之仇,讓葉清蓮對水如煙恨之入骨
。
冷常凱冰意的眼神,投射到秦霓裳嬌軀上,這個看起來不沾紅塵的女子,應該是在雲山市救下應浩淼和水如煙的那個人,也不知道有著什麼樣的底蘊?女人注意到三個人的出現秀眉微蹙,表情水面浮冰的平靜,冷意冰冰的眸光投射出去,給冷常凱一種看不透的清冷。忽地吐出一口氣,冷常凱和側面的李達逡對視了一眼。
李達逡大聲對秦霓裳斥喝道:“這位朋友,事情與你無關,我們是大魔術師李達逡,冷常凱和葉清蓮,你現在退出的話,我們不但既往不咎,還會答謝你一份厚禮,你不聽我們的忠言勸告,待會兒休怪我等下手無情。”
秦霓裳嘲意的嬌哼了一聲,冷笑道:“我偏不答應你們能怎麼樣,還能把我生吞活剝了不成?”
“臭女人,我會把你碎屍萬段的!”聽到李達逡的話不起作用,葉清蓮當場暴怒,本來她就不願意贅言,聽到秦霓裳以輕蔑的口吻說話,自然怒火中燒。
“你說什麼?醜女人!”身形疏忽飄起,秦霓裳詭異的身形,以葉清蓮看不清的角度,瞬間殺到女人的面前,抬手兩個巴掌扇了出去,啪啪兩聲,清脆之極,眼看著葉清蓮的臉腫脹了起來,本來容貌還算俏麗的女人,豬頭一樣的被毀容了。
一招得手,秦霓裳並沒有敢做絲毫的停留,身子暴射而退,在葉清蓮一拳轟出之際,嬌軀落在了應浩淼的身邊,女人神色得意地瞥視了水如煙一眼,小蘿莉冷哼了一聲,不搭理秦霓裳了。
一拳砸空,葉清蓮氣得大叫起來,她可是大魔術師啊!被女人這般的羞辱了,是可忍孰不可忍,腦海中憤怒的念頭,如同火山樣噴發了,本來事先和冷常凱、李達逡想好的策略,葉清蓮一衝動全都忘掉了,她不管不顧的腳下一跺,朝著秦霓裳衝殺了過去。
女人大叫道:“冷常凱,李達逡,把這三個人統統殺死,一個不留活口!”
糟糕!葉清蓮不長腦子嗎?這樣的攻擊手段最容易被人各個擊破了,冷常凱大驚失色,熾熱光線被他隨手打出,白色光點化作一道冷豔的幽光激射而出。
手臂長袖空舞,秦霓裳的動作飄逸漂亮,體態猶如飄渺而起的仙子,騰空躍起,砰砰連聲,冷常凱打出的灼熱光線被她一卷而空,不著任何的痕跡消失無影了。冷常凱一臉訝異地盯著空中徐徐落下的秦霓裳,女人的實力比想象中的還要強悍。
同一時間,應浩淼大喝一聲,單拳出擊,凌厲地拳風,裹帶了肆虐的狂暴,和葉清蓮的拳峰撞在了一起,陰色光點不斷地爆裂而開,葉清蓮打出的拳頭帶著音爆的特質,噼啪聲亂響,刺破耳膜的雜沓音波,讓男人的頭腦一陣眩暈,心中大駭,被葉清蓮趁虛而入的話,就慘了。
他哪裡想得到,自己神智恍惚的同時,葉清蓮被應浩淼凌厲無匹的拳風,擊打的嬌軀晃動,肌膚蒼白無血色了,本已經成為豬頭的臉,噗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五臟六腑被拳頭震裂似的,上下翻騰,眼中帶了驚悚的微茫,怎麼也想象不出男人一拳會有這樣大的力道,對手的實力,竟然強悍到如此的地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