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你玩一指禪呢?”拉法爾不以為然的樣子。
馬爾甘尼斯冷笑不語。
“喂,你笑什麼呢?”拉法爾不解道。
“你……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嗎?”馬爾甘尼斯頭上開始冒出冷汗來。
“什麼感覺?沒感覺啊。我很好。”拉法爾故意伸了伸胳膊。
“怎麼會這樣?”馬爾甘尼斯自言自語。
“???”我和拉法爾頭上冒出大大的問號。
“啊!我知道了!”馬爾甘尼斯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兒。
“他在幹什麼?”拉法爾看了看我。
“不知道,大概是在自虐吧?”我不確定的樣子。
“你才在自虐!”馬爾甘尼斯差點兒氣絕,“我竟然忘記了這小子他是龍族的。”
“哦!”我恍然大悟,“魔法免疫啊。”
“你們在說什麼?”拉法爾頭上佈滿了黑線,“有沒有人給我解釋一下究竟出了什麼事?”
“與你無關啦,你這個身體素質變態的死蜥蜴。”我把他推到一邊去。
“那就用在你身上好了!”馬爾甘尼斯單手指向了我。
“那是什……”我突然覺得一陣頭暈眼花。
“老大,你怎麼了?”拉法爾連忙扶住了搖搖yu墜的我。
“哈哈哈哈……”馬爾甘尼斯驕傲地大笑道,“我就知道對你一定有用。他是龍族,難道你還也是龍族不成?”
“小黑!”我叫拉法爾道,“幫我個忙。”
“說吧,如果我能幫上的話。”拉法爾當然沒有理由拒絕。
“給我一拳。”
“啊?”拉法爾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給我一拳!”我已經有點兒神智不清了。
“這樣多不好意思啊?你確定?”拉法爾已經開始摩拳擦掌。
“我說……”
“砰!”拉法爾已經一拳把我打飛了出去。
“啊……”馬爾甘尼斯已經張大了嘴巴,“你還真來啊?”
“是他自願的。”拉法爾作無奈狀,“你也聽到了。”
“你這個……”我一邊說一邊從廢墟里鑽出來,“我叫你給我一拳,你打得還真狠啊,差點兒就掛了。”
“你的脖子歪了。”拉法爾指了指我。
“還不是因為你不知輕重。”我一邊說一邊把脖子掰正。
“不是你自己叫我打的嗎?”拉法爾有恃無恐。
“我有叫你往死裡打嗎?”我沒好氣地說道,“就是上次和馬爾甘尼斯打架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出力過。”
“沒辦法啊,只要一想到你每天的那個衰樣,我的拳頭就不自覺地……”
“以後再找你算帳。”我說著轉向馬爾甘尼斯,“和我想的一樣,你用的果然是催眠術。”
“你怎麼知道?我以前可從來沒用過。對了,你好像還知道解開的方法。”馬爾甘尼斯終於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沒什麼好奇怪的。”我活動活動手腕,“以前我打wcg比賽我時候經常會遇到這種狀況,早就已經習慣了。”
“什麼比賽?”馬爾甘尼斯能知道才有鬼。
“wcg……算了,你這個連菜鳥都不如的外行,我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我一邊嘆氣一邊搖頭,對面的馬爾甘尼斯早就已經鐵青著臉了。
“轟——”遠處傳來震耳yu聾的響聲。
“什麼聲音?”馬爾甘尼斯抬頭望去。
“看起來阿爾賽斯已經開始全力出擊了。”我捏著下巴笑了笑,“連迫擊炮小隊都已經進城了。”
“看起來我應該走了。”馬爾甘尼斯說道。
“你說走就走啊,那我們多沒面子。”拉法爾跳到了他面前。
“可不是嗎?你莫名其妙地跑到我們倆面前,然後又像個白痴一樣在我耳邊吵我,剛才還竟然在我身上使用那個什麼‘催眠術’,你是不是至少應該多少留下一條腿再走比較好?哦,不對,留一隻翅膀也行啊。”
“你要哪一隻?左邊的還是右邊的?”馬爾甘尼斯回過頭來。
“你真給啊?”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只是想根據你想要哪一隻翅膀來決定該用幾成的力量扁你。”馬爾甘尼斯一邊修剪著指甲一邊說。
“你這傢伙真沒生活情趣。”我擺了擺手讓拉法爾讓出一條路來。
“你不要了嗎?”馬爾甘尼斯問道。
“如果你想給我,我是不會介意的。”我沒好氣地說道。
“那你以後可就沒有這個機會了。”馬爾甘尼斯一邊說一邊轉身打算離開。
“等一下!”我叫住了他。
“還有什麼事嗎?”
“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對阿爾賽斯做什麼,只不過如果他死了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我保持著微笑狀態用著平和的語氣說道。
“哦……這算是威脅嗎?”馬爾甘尼斯倒是沒被我嚇到。
“你說呢?”
“如果他因為意外掛了的話,是不是你也要找我算帳?”
“如果那個意外是因你而起的話。”
“就這麼簡單?”
“你別高興太早了,你聽說過‘蝴蝶效應’嗎?”
“什麼效應?”
“我就知道你沒聽過。”我無奈地搖了搖頭,“那我就直截了當地告訴你好了。不管你做什麼,都會不可避免地對阿爾賽斯產生或多或少的影響,也就是無論如何你都應該為此負責。”
“你是不是想說……”馬爾甘尼斯頭上已經爆出了青筋。
“你說對了,我的意思就是,除非你現在就當場自裁,否則一旦阿爾賽斯死了,你就準備後事吧。”我繼續保持著微笑。
“你小子是不是活膩了?”馬爾甘尼斯已經有些發彪了。
“我勸你還是不要不識時務了。”我站到拉法爾旁邊,“如果你和我們打起來的話,恐怕沒有贏的希望吧?”
“那你們為什麼不直接在這裡除掉我?”
“除掉你?嗚,這倒是一個好主意啊。”我作思索狀,“剛才我怎麼沒想到?”
“你……”馬爾甘尼斯已經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