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第n次撲空了,我和拉法爾還是沒有找到馬爾甘尼斯的蹤影。
“大哥,你真的看到他來了嗎?”拉法爾坐在一處廢墟上,“怎麼我們到現在連個人影也不發現?”
“不是看見,是感覺。”我也坐了下來決定休息一下。
“感覺?”拉法爾差點兒暈過去,“原來你這麼長時間一直都是在跟著感覺走啊。”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上次消滅黑石部落之後,我對不死族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我看了看右手繼續說道,“就好像自己是他們的一員一樣……”
“哇啊!你不是中瘟疫了吧?”拉法爾立刻跳開。
“你才中瘟疫了呢。”我白了他一眼,“而且就算我真的中瘟疫你也沒什麼好怕的,反正你完全免疫。”
“那是為什麼?”
“我說出來你可別嚇到哦。”
“你說吧。”
“我可能真的和阿克蒙德有關係。”
“嗨,我以為是什麼呢,我早就猜到了。”
“我是說那種非常密切的關係。”
“啊!”拉法爾大叫一聲。
“幹什麼一驚一詐的?”我不滿道。
“原來你們是老玻璃!”
“你是不是最近沒有被扁感到很不爽啊?”我頭上爆起了青筋。
“別別,開個玩笑嘛。”拉法爾連忙擺手,“你知道原因嗎?”
“這就是我最苦惱的地方。”我按了按前額,“我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狀況。”
“直接找那個什麼阿克蒙德問一下不就結了?”
“能找到我早就去找了。鬼知道那個活了幾萬年的老不死現在在什麼地方。”
“那可就不好辦了。”拉法爾皺了皺眉頭,“這種事又不能公開說,萬一被別人知道了,說不定會把你當惡魔幹掉。”
“我才沒有那麼白痴呢。”我笑了笑,“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那個馬爾甘尼斯問一下,說不定他知道些什麼。”
“我說你這次怎麼這麼積極呢,原來是另有目的啊。”拉法爾恍然大悟。
“不過關鍵問題是我們到什麼地方才能找到他。”我嘆了口氣。
“你們在找誰啊?”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馬爾甘尼斯啦。”拉法爾答道。
“告訴你也沒有用,反正你也幫不上忙。”我不以為然道。
三秒鐘的寂靜。
“啊——”我和拉法爾一齊大叫著指向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馬爾甘尼斯,“你什麼時候來的?”
“原來你們在找我啊。”馬爾甘尼斯展開了背後的巨大蝠翼。
“切,有什麼好炫的?”我撇了撇嘴,“長了那麼大的翅膀又不會飛,難道它們只是擺設嗎?”
“嗚……”馬爾甘尼斯立刻啞了下去。
“你是什麼時候到的?”我問道。
“嗯……差不多該聽的我都聽到了。”馬爾甘尼斯說道。
“那我就不用再麻麻煩煩地解釋了。”我指了指旁邊示意他坐下,“說說你有什麼看法吧。”
“我憑什麼告訴你啊?”雖然嘴上這麼說,馬爾甘尼斯還是坐了下來。
“你應該知道,我們兩個聯手的話,你不死也得脫三層皮。”我面不改sè地說道。
“你這是在威脅我?”馬爾甘尼斯面sè很不好看。
“哪裡的話?現在我們還算不上敵人呢。”我說道。
“哦?算不上敵人?”馬爾甘尼斯來了興致,“雖然我可以對你幹掉克爾蘇加德不管不顧,可是你有可能對我害死那麼多無辜的平民視而不見嗎?”
“有什麼不可以的理由嗎?”
“什麼?”馬爾甘尼斯大吃一驚,“你說什麼?”
“有什麼好奇怪的?他們又不是我什麼人,關我屁事啊?”我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
“可是那個王子他……”
“他是他,我是我,我雖然說過會一直支援他,可沒說過想法也要和他一致。而且……”我一邊說一邊望向達拉然的方向,“我想這個國家也需要好好地淨化一下。”
“真沒想到。”馬爾甘尼斯鬆了口氣,“我本來還以為要和你討價還價一番呢。”
“咦?是嗎?”我作出一副追悔莫及的樣子,“早知道我就應該擺出義憤填膺的架勢來,順便還可以撈一把。”
“……”馬爾甘尼斯石化。
“大哥,”拉法爾插嘴道,“我們和他現在好像還是敵人吧?”
“對啊,誰說不是了?”我反問。
“我怎麼一點兒也緊張不起來呢?”
“那是你的問題啦。”我轉向馬爾甘尼斯:“現在你可以回答了吧?關於我剛才的問題。”
“如果你真的一定要得到答案,我只能說無能為力了。”馬爾甘尼斯說道,“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清楚。”
“切,搞了半天你也不知道,早知道就把你當場做掉了。”我不以為然道。
“不過我倒是可以確定一件事。”
“什麼事?”
“你不是主人。”馬爾甘尼斯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不是吧?這麼肯定。”我不滿道,“好歹在說的時候加上個‘可能’啊,一點面子也不給我留。”
“沒什麼奇怪的,因為我就在前幾天還剛剛見過主人。”馬爾甘尼斯說道。
“耶?阿克蒙德來洛丹倫了?”
“不是他來了,而是……”馬爾甘尼斯站起身來望向遙遠的北方。
“靠!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啊?”馬爾甘尼斯好像突然才反應過來。
“咦?恢復正常了?”我暗叫一聲可惜,“本來還想和你套套關係的,沒想到竟然被你發現了。”
“我的話說完了,是不是要開打了?”馬爾甘尼斯作出防禦架勢。
“你還真是無情,我剛才還和你聊得那麼開心,沒想到你翻臉比翻書還快。”我一邊“痛苦”地說著一邊站了起來。
“又要打架了嗎?”拉法爾無聊地站起身,“沒意思,和他這種水準的傢伙打,一點兒挑戰xing都沒有。”
“你敢藐視我?”馬爾甘尼斯不爽道。
“人家說你藐視他了。”我轉向拉法爾。
“不是我的錯,他的確是只有半把刷子。”拉法爾很不以為然的樣子。
“半把?少了點兒?”我嘴上這麼說,但還是轉向了馬爾甘尼斯,“依我看應該是有一把吧?”
馬爾甘尼斯冷笑一下,單手向拉法爾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