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踹出,崩碎天地,然而那崩潰的範圍,卻是在唐羽的控制之下,方圓十丈之內的空間片片瓦解,十丈之外卻是沒有任何的改變,使得虛空之中,形成一個漆黑的漩渦。麒麟腳不是唐羽一點點領悟修煉而來,而是在與墨麟的討教之中突飛猛進而出的,否則唐羽修煉麒麟腳的時間並不長,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控制力。
這麒麟腳被控制在一定範圍,卻也讓力量不浪費擴散,王林進入其中,巨大的震力,直接讓其臉色一白,本就爆裂的左臂出,一股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彷彿要將其體內的血液全部放幹一樣。在這一股恐怖的震力之下,王林體內的血液沸騰,第一時間尋找著其身上的傷口,使得網路瞬間變成血人。
“啊……”體內噴湧出的血液,讓王林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如同死人一樣。一聲不甘的咆哮,王林死死的盯著唐羽,唐羽負手而立,一臉冷漠的看著王林,衣衫獵獵作響,沒有再有任何的動作。
因為他很清楚,根本不需要再出手,王林已然必死無疑,甚至如今的王林,根本提不出半點的力氣。
“噗……”又是一聲輕微的炸裂,王林的左臂瞬間爆裂開來,化成一片血霧。只是這一片血霧,卻是顯得極為的稀薄。隨後是雙腳碎裂,其體內奔騰的力量已經失控,本就失血過多的他,更加不可能訝異得住體內的血液。
就在這時,唐羽驀然抬起手,銀白色的手套上,伸展出一條長鞭,長鞭一掃下,一瞬間將王林的頭顱抽飛,而後長鞭一卷,纏住那飛起的頭顱,落入唐羽手中。
看著王林那死不瞑目的不甘,唐羽心中平靜,將那頭顱收起後,看著下方那營寨,一抬手一道道火龍湧現,隨手一掃下,朝著下方的營寨而去。
“世上從此,再無王家……”
血雎來到唐羽身旁,唐羽輕輕撥出一口氣,看著下方的火光,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的笑意,心中卻沒有任何的高興感覺。就算他將王家全部滅門,孫興終究也是無法再復生。
“走吧……”落在血雎身上,唐羽輕聲開口著,血雎頓時化作一道血色閃電朝著那城池之內而去。
而就在那營寨火光沖霄之際,那城池內的城牆上,一個一身戎裝的男子看著那滾滾濃煙,眉頭一皺。那男子看起來不過三四十歲,年紀並不是很大,在其身旁,有著一個身穿華服的男子,那男子的年紀看起來與戎裝男子差不多。
“家主,看樣子王林失敗了。”戎裝男子看著華服男子,道。
華服男子眼中寒芒閃爍,沉聲道:“哼……那一箇中隊,可是谷家辛苦培養起來的,雖然僅有一箇中隊,但是全部忠心耿耿。想不到,這小賤種的實力,真的強到這種地步。王林掙扎而起,不惜一切代價換取修為,再加上一個中隊的加持,已經是極為臨近化魂境了,這樣都殺不了他。”
谷
家家主一臉的陰沉,以往的他,根本沒資格成為谷家家主,但是他有一個天才兒子。所以,這個谷家家主的位置,落在了他的手中。當年谷賀與唐羽一戰之時,他還不是谷家家主,對於那個庶出的兒子,也不是有多麼在意。然而那一戰之後,谷賀飛黃騰達,他也父憑子貴,成為谷家的家主。如今,同樣的兩人,又要再來一戰,這怎麼能讓他心中不擔憂。
“當年就不該留這小賤種一條活路,沒想到失去最重要的七年,這樣都能夠再次追上賀兒。要是這一次,換成賀兒失敗了……”想到此,谷家家主的臉上不由一寒,谷家能夠有現在的地位,和谷賀的存在不無關係。可以說,這一戰關乎到谷家的興衰,好不容易得到了如今的地位,他絕不甘心就這樣傻傻的等待著這一戰的結束,並且看著谷家落寞。
一股不可抑制的殺意從其體內湧出,谷家家主的臉上湧現猙獰之色。就在這時,一旁的戎裝男子忍不住提醒道:“家主,谷家可千萬不能對他出手啊。否則,這件事必將成為他人的笑柄,對於少爺來說也不是好事,對谷家更是覺悟好處。”
谷家家主深吸一口氣,寒聲道:“我知道,我知道!”
不僅僅谷家無法出手,就連真武堂也是不敢有絲毫的妄動。這一戰是十年前約下,如果唐羽不曾遵守當年的約定,那麼谷賀自然也可以不遵守那一戰之約。但是唐羽卻是遵守了當初的約定,沉寂七年靈臺被封,而且還是在文武百官的眼皮底下由天秦皇帝親自解封,絕對做不了假。在這種情況下,谷賀只要有任何退縮或者不遵守那十年之約的意思,必然會被天下人辱罵恥笑,順帶著谷家和真武堂也不會好受。所以,谷家和真武堂對於這一戰,才從來沒有表現出任何拒絕的意思。
“哼……將訊息放出去,我們不能出手,不表示別人不能出手。荒脈之時,他可是將四家的人全部坑殺,據說有一個跟趙家有關係的人,一直在尋找他。”說著,谷家家主臉上冷冷一笑。
那戎裝男子微微一怔,而後心中一驚。“家主是說,那傳聞中,趙修明的父親?”
谷家家主冷笑道:“呵呵……當年趙修明的母親也是趙家的翹楚,出走之後好幾年,回到趙家之時,卻帶回了襁褓中的趙修明。如果不是趙家對趙修明極為的排斥,以趙修明的天賦,若是得到趙家的大力栽培,哪裡會死在荒脈之中。除了趙修明的母親,誰也不知道趙修明的父親是誰,現在看來當是一個異種,而且是不曾踏入人世之中的異種。一個成長了二十多年的異種,就算是化魂境的強者,也得掂量掂量。”
戎裝男子瞳孔一縮,一臉咋舌的點了點頭,一道道傳音符從手中疾馳而出,將唐羽出現的訊息傳遞了開來。
唐羽回到天秦國的訊息一傳出,頓時引起一陣譁然,從半年前開始,整個天秦國內都瀰漫著一股氣息。這半年來,所
有人討論最多的就是唐羽和谷賀的一戰。畢竟,這一戰實在是太具有戲劇性了。逝去七年,而且是對根基影響最大的七年。十年前的那一個約定傳開之時,也讓整個天秦國頗為震驚,畢竟那七年對於一個魂師來說太過重要了,更不用說是兩個實力相當的天才了。但是,那個當初不過十歲的少年,卻是遵守下了那七年之約。本以為,就算遵守了七年之約,也絕不可能再有重返之時,卻不曾想當年敗下的少年,而今卻是整個魂世之中,所知的距離天子之境最近的少年強者。
以一己之力斬殺十幾個同階魂師,更是僅以一刀,就斬下術星齋和還珠閣的翹楚。也不是沒有人猜想過唐羽是不是沒有遵守那七年之約,而是偷偷的解開了封印。但是,這封印的開啟,卻是在朝堂之上由皇帝之手解開,當初的封印也是他所設。
在當時的朝堂之上,親眼所見的人多如牛毛,可以很肯定唐羽靈臺的封印並沒有問題。至此,這個訊息才漸漸的淡去,轉而進入眾人眼中的,是唐羽如何達到了現在的地步。畢竟,如果封印確定一直存在的話,那麼唐羽就真的是從養魂境圓滿開始修煉,前後花了兩年的時間,就踏入了兵魂境,而且還成了最鄰近天子的人物。這樣的速度,簡直讓人難以置信,畢竟如果那七年沒有浪費的話,豈不是唐羽當初可以在十二歲之時,就達到兵魂境。
一想到這個可能,瞬間讓所有人凌亂。一個十二歲的兵魂境強者,這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只是,事實上也不能這麼算,畢竟那七年之中,唐羽固然不能修煉魂力,但是肉身卻有不小的突破,唐羽的戰力能夠到達如此地步,與唐羽的肉身之力也有一定的關係。
而今,那個被人討論了半年的人物,終於出現在了天秦國內,自然是讓人激動不已,都想要一見這個寫下如此傳說的少年是什麼模樣。
以血雎的速度,要抵達那城池之中,根本不需要太久的時間,然而幾個時辰過去,唐羽卻是沒有出現在那城池之內。城池城門之處,有不少的哨探不時的朝著城門外望去,就連城牆之上的谷家將領,而今也是有些焦急,甚至懷疑王林所在營寨被毀,是否真是唐羽所為了。
在這城池的五里之外,唐羽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女子一身素衣,但卻難掩其絕世的容顏,一絲絲的幽香傳出,讓人迷醉。而除此之外,這女子身上還有著一股若有似無的氣息,這還是她沒有隱藏自身實力的情況下,若是有心隱藏的話,怕是沒什麼人能夠知道這女子的實力。
“奴婢小蝶,奉少宮主之命,特來侍奉唐公子。”小蝶緩緩款身,臉上不悲不喜,畢恭畢敬的道。
唐羽坐於血雎之上,心中驚疑不定。畢竟,就在十萬大山之時,它才差點從地宮殺手的手中吃了虧,如今又來了一個地宮的人,同樣說是奉少宮主之命,這不得不讓他心生疑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