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一幕幕在蕭木然的腦海中閃過,手中的刀掉落在地上。 沉小墨懸著的心總算落地,慢慢的睜開眼睛,急忙向外面跑去。來到二樓,走廊的燈光發出暗淡的光。沉小墨不由的放慢了腳步。因為沉小墨還聽見除了自己的腳步聲之外,還有另一種腳步聲。沉小墨不由的加快了腳步。回到寢室,悄悄的上床躺下,但始終都睡不著。
夢裡,沉小墨站在教學樓的走廊上。一陣腳步聲在身後響起,沉小墨轉過身看見一個女生正向自己走來,女生來到沉小墨面前,牽起沉小墨的手向遠處跑去。
“你是誰啊?你要帶……我去哪裡啊?”沉小墨一邊跑一問道。
“小墨,我是佳心啊,你忘記了嗎。帶你去的地方是個祕密,你跟著我就是了。”
兩人來到位於教學樓後的後山,山上有著清新的泥土味道。萌佳心來到一顆樹下,抬頭看著光禿禿的樹枝。沉小墨抬頭看了看光禿禿的樹枝,心想這樹枝有什麼好看的,真是奇怪。
“這是他第一次帶我來的地方,也是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他還送了我禮物,這些我都記得。但是這一切都不會再有了。”萌佳雪轉過身來。沉小墨想要開口,看見萌佳雪的臉逐漸變得猙獰,衣服被紅色的**染的通紅。伸出手向沉小墨。“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這樣做……”從嘴角流出一絲鮮血,接著越來越多,慢慢的朝後退,直到撞在樹上。慘白猙獰的臉慢慢的靠近……。
睜開眼睛,回想起剛才的夢,仍有些害怕。起身蜷縮在床腳。凌洛熙拿著洗漱的盆子進來,看見沉小墨的樣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來到沉小墨的床邊坐下。“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臉色怎麼那麼難看?”凌洛熙緊緊握著沉小墨的手。
沉小墨把剛才的夢說了一遍。沒想到沉小墨和萌佳心盡然認識,而且還是很好的朋友。那麼萌佳心的男朋友是誰?
“小墨,你還記得萌佳心的男朋友是誰嗎?”但是沉小墨搖了搖頭。
端木燁去上課去了,蕭木然一人在寢室裡,腦海中回想的全是她的樣子。看見端木燁的床鋪都沒有整理,蕭木然整理著床鋪,摸到枕頭裡面有一個硬硬的東西,從裡面拿出一枚戒指,戒指上面的綠色寶石發出發出幽幽的光。這戒指怎麼會在端木燁這裡,不是該在古銅盒子裡面的嘛,難道……。
蕭木然來到密室,開啟古銅盒子,戒指安靜的躺在盒子裡。可是徐警官哪裡也有一枚,怎麼會有兩枚戒指。當年送給她的就只有一個。也就是說有一個是假的。
那天的天氣很好,女生認真的聽著課。男生用筆敲了敲了女生。女生轉頭有些生氣看了看男生。下課後,女生和另一個女生來到走廊上,兩人高興的聊著天。男生來到女生面前。
女生低下頭,男人俯下身準備親吻女生,可是被女生制止住,“這裡是在學校,別這樣。”男生微微一笑,上課鈴聲響起,女生走進了教室。
不知道什麼時候教室消失了,眼前變成了破舊的瓷磚,一個女生坐在地上,頭低著,身下和四周都是血跡。男生不用繼續看也知道是她,男生扶起女生的臉。那張臉已經扭曲,臉上全是鮮血,胸口一個血窟窿。
蕭木然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戒指落在地上。剛才是真的做夢還是真的發生,看了看時間,離開了密室。
端木燁已經回來了,看見蕭木然進來。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端木燁,你發什麼神經啊,幹嘛打我?”蕭木然捂著臉,感到傳來專心的疼痛。
“我是發神經,你這個騙子。你有多少事瞞著我們。你動了我的東西吧?那戒指是誰的,一個男的怎麼會有這樣的戒指。”
“這個戒指是我家傳下來的,這有什麼不可
以的,很奇怪嗎?”說這句話時明顯有些顫抖。
端木燁拿起桌上的水,咕咚的喝了幾口。看來他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那是你女朋友的戒指吧,但是你的女朋友在二十年前就死了,你留下來作為紀念。而且你要為你女朋友報仇。對吧?” 蕭木然愣了幾秒,點了點頭。端木燁坐在**和蕭木然聊著。
徐警官看著蕭木然的資料,看來他不準備說出實情,他要找的仇人究竟是誰?這時電話響起,凌洛熙把事情告訴了徐警官。掛掉電話,凌洛熙說的話在腦海中徘徊。沉小墨和萌佳心是好友,但是沉小墨對這事沒有了記憶。得儘快讓沉小墨回想起來。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
天漸漸的黑了,凌洛熙去洗漱了,寢室裡只剩下沉小墨一人。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麼的,感到很疲倦,閉上眼睛躺在**。這時一個人影進來。
“洛熙,怎麼這麼快就洗完了。”沉小墨開啟燈,凌洛熙的床還空著。一陣涼意在後背蔓延開來。這時模糊的人影來到沉小墨床邊,想關掉燈,但是手懸在半空中。那白影的臉變得清晰,沉小墨認出來,那是萌佳心的臉。臉開始扭曲,不停的扭曲。沉小墨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心裡默唸“一切都是幻覺,一切都是幻覺。”
門打開了,凌洛熙將盆子放在桌上,被坐在**的沉小墨嚇了一跳。“你還沒睡,你在看什麼,我**沒什麼好看的。時間不早了,快睡吧。”
沉小墨還想說什麼,聽見凌洛熙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一陣鬧鐘聲把凌洛熙驚醒,看了看時間,凌洛熙急忙從**坐起來,快速的穿好衣服,搖醒了沉小墨。沉小墨一聽要遲到了,起身拿著書和凌洛熙一同出去了。來到教室坐下,前面坐著的兩個女生,回過頭來看著沉小墨。凌洛熙覺的奇怪,問了後才知道,原來學校現在把沉小墨和萌佳雪是好友的事傳的很厲害。
但是這事只告訴了端木燁,就要沒有告訴別人了,會不會是端木燁將事情傳出去的。給端木燁打了電話,並約見在鬼樓見面。凌洛熙和沉小墨來到鬼樓前。不一會端木燁來了。
“我來晚了。學校現在傳揚的事是我說的。”
凌洛熙看見蕭木然額頭上的烏青,“你額頭上的烏青是怎麼回事?”
端木燁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但他始終就不提她女朋友和當年到底發生來了什麼,還有他的仇人是誰。小墨,你不是和萌佳心是好朋友嗎,你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
沉小墨的腦海中閃過萌佳雪死時候的片段。難道當年是因為我,佳心才會死的嗎。
“小墨,你在發什麼神啊,你有沒有想起什麼啊?”端木燁的話把沉小墨嚇了一跳。凌洛熙和端木燁互相看了一眼,心裡暗道沉小墨不會知道了什麼吧。就要開口問,感到後脖頸似乎有人吹了一口氣,很涼很涼。轉過身,身後什麼都沒有。
“洛熙,你身後……身後,萌佳心在你身後。”沉小墨指著凌洛熙。聽見沉小墨這樣說,凌洛熙頓時感到毛骨悚然。萌佳雪在自己身後,為什麼自己沒有看到。端木燁向後看,只看見鬼樓矗立在那裡。
徐警官來到辦公室,隨後小蔣拿著資料夾進來。“徐警官,重要發現啊。在學校走廊的護欄上發現的指紋對比的結果已經出來了。凶手就是新民大學生物系大二的學生蕭木然。還有學校的神祕恐怖社的組織也是他。他的目的是為自己的死去的女朋友報仇。”
徐警官心裡暗道,果然沒有推斷錯,蕭木然果然是學校墜樓案的凶手,這樣也就能解釋他為什麼不讓自己調查學校墜樓案和讓自己查二十年前的命案了。“他的女朋友叫什麼名字?”
“萌佳心。”小蔣淡淡的說道。徐警官聽後點了點頭,示意
小蔣出去。看來現在事情已經慢慢清楚,就讓蕭木然來說出這事情究竟是怎麼樣的吧。徐警官想起了凌洛熙說的那場車禍。沉小墨的母親是被撞死,她的眼睛為什麼會是紅色的?
徐警官從書架上找到那場車禍的檔案,翻開仔細的看了一遍。上面寫道死者忽然跑到路中而被開來的卡車撞死。死者患有間接性的精神病,但是她的眼睛為什麼會是紅色的。徐警官起身離開了警局。
來到新民大學,給沉小墨打了電話。片刻後,沉小墨、凌洛熙和端木燁來到徐警官的面前。徐警官看端木燁也在,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查到的事情告訴沉小墨。凌洛熙顯然不相信。
“洛熙,端木燁,我媽媽的確是出車禍死的。但是你們不知道,我媽媽有間接性精神分裂症,發病時很痛苦,但是不論怎麼樣,我都一直陪在她的身邊。我爸爸很早就死了,一直是母親陪在我的身邊。每天晚上我都會陪她出去走。那天晚上天下著雨,我和母親散步,沒想到她忽然發病了,朝空蕩的大街中央跑去。就在這時,一輛大卡車忽然開了過來,我大聲的喊,但是已經晚了,母親倒下了,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下……。”沉小墨的臉上兩行淚水劃過。凌洛熙遞上紙巾。
“但是讓我一直不解的是,你母親眼睛的瞳孔為什麼是紅色的?被車撞了,不會讓眼睛變成紅色的。”
沉小墨擦了擦眼淚,搖了搖頭,但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我想起來了,我媽媽患有紅眼病。我曾經在她的抽屜裡面發現了病例。會不會是這個原因造成的?”徐警官聽了後點了點頭,先在只能這樣解釋了。
徐警官和端木燁離開後,沉小墨仍未從剛才的事情回過神來,眼圈還有些紅。凌洛熙向教學大樓走去,卻被沉小墨拉住。沉小墨對凌洛熙耳語了幾句。凌洛熙只得同意。
沉小墨拿著一束白菊和凌洛熙來到一個墓前。將白菊放在墓前。凌洛熙知道這是沉小墨的母親。兩人準備離開,凌洛熙的目光落在另一個墓碑上,不由的停下。
“怎麼了,這是誰的墓啊?”沉小墨也停下看見墓碑上是一個女生的照片,看上去女生整齊的劉海下一雙大眼睛,顯得很漂亮。
“小墨,你不覺得這個墓很乾淨嗎?一定常有人來打掃。而且今天才打掃過的。”
沉小墨看見墓碑很乾淨,只是一旁的百合花已經枯萎了。天下起濛濛細雨,凌洛熙和沉小墨向回走去。一個身穿黑色衣服,帶著黑色鴨舌帽,手拿百合花的男子經過凌洛熙身旁。凌洛熙聞到百合的香氣,轉頭看了一眼男子,但是並沒有看清他的樣子。
男子來到墓前,鞠躬三下,把枯萎的百合花拿出,從新擦上新的百合花。
“親愛的,生日快樂。我送上了你最喜歡的香水百合。男子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雨打在男子的身上,男子久久的站在墓前,一行淚水從劃過俊俏的臉頰。
回到宿舍,天已經黑了。沉小墨蜷縮在**,閉上眼睛,浮現的都是母親的臉。凌洛熙進來,脫鞋上床。
“事情原來是這樣的,那天晚上我看見被撞死的人就是你的媽媽。我記得剛才在墓園出來時,看見一個穿著黑色衣服戴著鴨舌帽的男人,他拿著一束香水百合。”
“這有什麼,去墓園的人那麼多,這有什麼奇怪的。”沉小墨打斷了凌洛熙的話。但凌洛熙並不理會沉小墨,繼續說道“我雖然沒有看清他長什麼樣子,但是我感覺這男子我很熟悉,在哪裡見過,在哪裡見過了?”凌洛熙仔細回想著男子的背影,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凌洛熙的腦海裡浮現。蕭木然,那是蕭木然的臉。凌洛熙拿起電話,撥通了徐警官的電話。
將今天在墓園看見黑衣男子的事說了一遍。徐警官一下從**坐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