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燁急忙將手收回,關上了窗戶。躺在**沉沉睡去。到了半夜,端木燁模糊中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端木燁清醒了不少。那聲音來自窗外,下床來到窗戶前,慢慢的爬上窗戶……。
“你不想活了?爬到窗戶上做什麼?”蕭木然看見端木燁站在窗戶上,正準備跳下去。
端木燁發現自己正站在窗戶上,這才跳了下來。蕭木然感到奇怪,端木燁回憶後告訴了蕭木然。
“你是說有人喊你的名字?這半夜誰會叫你的名字,你睡糊塗了吧。”
“沒有,的確有人喊我的名字。在過一會天就亮了。在睡一會吧。”
蕭木然來到第五教學樓,用鑰匙開啟鐵門。開啟燈,屋裡一下明亮了許多。拿出銅盒裡的照片。照片裡的女生微笑的看著蕭木然,輕輕撫摸照片。一個白影從身後一閃過。回過頭,身後什麼都沒有。回過頭看見一個女生正站在面前。蕭木然微微一笑。女生慢慢的消失了。
蘇敏和男人來到醫院,醫院走廊的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鼻腔,蘇敏揉了揉鼻子。來到精神科。醫生對男人進行了一系列的檢查後,“蘇小姐,你父親……。”蘇敏看了一眼父親,示意醫生出去說話。
“你父親患有間接性妄想症,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很不好。冒昧的問下,你父親有沒有經歷過很可怕的經歷?”
“醫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這麼問?”
“剛才我給你父親做了催眠,他說看見一個女生。看來他很害怕這個女生。我想 這個女生也許是照成你父親妄想症的原因。好了,我很有事,先告辭了。”
男人坐在椅子上,等著蘇敏回來。好像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低頭一看,水泥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排排的腳印,腳印向門外延生出去,男人跟著腳印走了出去。腳印一直延生到走廊的盡頭。
不知走了多久,走廊的燈光不停的閃爍,腳印在一閃門前消失了。男人左右看了看,除了自己,沒有別人。前面出現了一扇白色門,門上的牌子上寫著“太平間。”感到一陣發涼。太平間的門開啟,一隻手慢慢的從門裡伸出來。男人瞪大眼睛,癱坐在地上。
“不……不……不要……過來,不要……不要過來。”男人大聲的喊著。那隻手抓住肩膀,“啊!”回過頭看原來是蘇敏。蘇敏扶著男人走出了醫院。
蘇敏一路上都想著剛才醫生說的話,父親說的女生是誰,為什麼讓他如此的害怕。算了,也許是自己想多了,也許只是他的學生。回到屋裡,蘇敏倒在**,閉上眼睛。“呵呵呵……呵呵呵。”蘇敏聽見笑聲睜開眼睛,牆上出現了一隻血手印,越來越多的血手印出現在牆上,佈滿了牆壁。
在門口站著一個人影,蘇敏揉了揉眼睛,朝門口走去。但是來到門口卻不見人影。蘇敏關上門,見一個女生不知什麼時候進來,正站在窗前向她揮手。蘇敏鬼使神差的走向窗戶,站在窗戶的邊緣,縱身跳了下去。
男人將菜飯端上桌子,喊了蘇敏幾聲,但是並沒有迴應。上樓,房門緊閉著,敲了敲門,男人心裡暗道或許是睡了吧,但是這麼應該不會睡。開啟門,一陣風吹來。臥室的窗戶開著,風吹起窗簾,如同鬼在招手一般。男人意識到了什麼,跑出了房間。
來到樓下的花園,見蘇敏渾身是血的躺在草地上,血正向遠處蔓延開來。男人急忙撥打了120,並且報了警。許久後,徐警官來到了小區,見男人正坐在地上,樣子很是憔悴。男人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徐警官。
“她是自己跳下去的還是被別人推下去的,你有沒有看見?”
“我並沒有看見,當時我在樓下,她說了累了,就上樓休息了。”男人將蘇敏帶自己去醫院的事情隱瞞了。
“那她之前有沒有什麼反常
的行為?會不會是因為學習的壓力太大,無法承受而跳樓。”徐警官得到的是男人否定的回答。
小蔣收集了一些證據後,來到徐警官面前低聲說了幾句。徐警官點了點頭,“你去醫院看看情況,看能瞭解到什麼。”但是男人堅持要去醫院,想看看現在蘇敏的情況。徐警官只能同意,三人坐上警車,向醫院駛去。
來到醫院,得知蘇敏現在在重症監護室內。蘇敏躺在病**,身上插滿了無數根管子。一旁的顯示發著幽幽的綠光。男人從玻璃窗上外看見,眼眶有些發紅,一行熱淚留下。徐警官和男人來到椅子上坐下,徐警官希望蘇敏能夠醒來,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因為我有過這樣的經歷。”
“警官,你是說……。”
“沒錯,我的妻子因為患病,在重症監護室裡待了一個星期後便離開了。所以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凶手的。”
“對不起,我也希望敏敏能夠好起來。”
“沒關係。我相信蘇敏能夠很快的好起來的。”徐警官安慰著男人。
兩人聊著,醫生來到重症監護室。男人急忙起身上前詢問情況。“我女兒現在怎麼樣了?”
“病人因為從高處墜下,導致左腿骨頭斷裂,腦部由於重創而導致昏迷,最壞的可能是成植物人,如果能醒來,以後也會殘廢。”
徐警官聽後,剛才燃起的希望,又被熄滅了。蘇敏如果成了植物人,那所有的線索都斷了。只有等她恢復以後,但願她能記得。
今天沒有課,凌洛熙來到圖書館,坐著看書,沉小墨出去買東西。電話響起,凌洛熙看是端木燁打來的。片刻後,端木燁來到圖書館,把自己最近遇到的奇怪的事情告訴了凌洛熙。
“你常常夢見一個女生,不會是你暗戀的物件吧,哈哈。”凌洛熙打趣的說道。
“什麼啊,我說的是真的。那女生長長的頭髮,眼睛很大,長得很漂亮。我從來沒有見過她,怎麼會夢到她呢,奇怪。”
“你會不會看見過這個女哈,只是你忘記了。你說她有長長的頭髮,眼睛很大,這個女生我也夢見過。她究竟是誰?哦,對了,你看這個照片上的男生你認識嗎?”說著把列印的畫像遞給了端木燁。
端木燁看了看覺得眼熟,身子不由的微微一顫。這人怎麼和蕭木然長得那麼的相像,也許他就是蕭木然。“你哪裡來的這照片,他怎麼長得有些像蕭木然。”端木燁才說完,就見凌洛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左右看了看。“你小聲點,這是徐警官給我的,他說……。”
凌洛熙看見在不遠處層層書架旁站著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人,但看不清楚樣子。凌洛熙起身朝黑衣人走去。端木燁也跟著跑了過去。來到書架後,黑衣人一很快就不見了。端木燁看見最後一排書架後面有扇白色的門,不仔細看並不會發現。端木燁示意洛熙過去。
“這裡有扇木門。”端木燁對凌洛熙說道。凌洛熙打開了門,一節節樓梯無限的往下延伸下去,看不見盡頭,如同通往地獄一般。木質的樓梯上已經有些青苔。電話鈴聲響起。凌洛熙掛掉電話和端木燁告別後便離開了圖書館。端木燁關上門,也離開了。
凌洛熙來到學校門前,徐警官向她招了招手。把剛才的事情以及自己的推論說了一遍。
可是這女生並不是新民大學的學生,她為什麼要跳樓,這也和神祕恐怖社有關嗎?
“現在她的傷勢嚴重嗎?這會不會和神祕恐怖社有關係?”
“她現在還未度過危險期,最壞的結果會變成植物人,如果那樣,所以的線索又斷了。”徐警官點燃了一支菸。
倆人正聊著,見沉小墨走過來。凌洛熙和沉小墨跟徐警官告別過後,回到了寢室。樓梯的燈光時不時的閃爍
著。一陣輕微的嘆息聲傳入沉小墨的耳朵,停下腳步,看了看身後並沒有人。
“怎麼了?”凌洛熙感到沉小墨停了下來,轉身看向沉小墨。沉小墨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像是看見了什麼一樣。凌洛熙伸手在眼前晃了晃。但是沉小墨卻沒有反應。
一個女人正趴在凌洛熙的肩上,蒼白扭曲的臉上是一雙血紅的眼睛,嘴角掛著一絲鮮血。手正慢慢的向凌洛熙的臉伸去。“不要。”沉小墨大聲的喊道。“什麼不要?怎麼了?”
“你……你身後有……有東西。”沉小墨顫抖著說道。凌洛熙轉過去,身後除了被燈光照的發出白色的牆以外,再無他物。心想一定是沉小墨看錯了。安慰了沉小墨後,回到了寢室。
端木燁回到寢室,坐著想著剛才在圖書館發下的那扇門,那到底通向哪裡?圖書館裡怎麼還會有那樣一個地方。蕭木然開門進來,見端木燁發呆。喊了幾聲,端木燁才回過神來。
“木然,我今天發現了一個比鬼樓更刺激的地方,你猜在哪裡?”端木燁見蕭木然搖搖頭,心裡暗自有些得意。“在圖書館後面有一扇門,門後的樓梯不知道通向什麼地方,你說那樓梯會不會沒有盡頭,通向一個未知的世界?”
蕭木然聽後背脊一涼,他怎麼會發現那裡有扇門的?會不會他已經下去過了?蕭木然的手緊緊的抓著床單,手心不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你是怎麼發現那裡的?你下去了嗎,下面有些什麼?”蕭木然倒了一杯水喝下,但是掩飾不住緊張。端木燁將事情說了一遍,蕭木然聽後才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你額頭上出了很多汗,你沒事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端木燁見蕭木然的樣子有些緊張。
“沒事,可能是我穿的有些多了吧。我去上課了。”說著起身離開了寢室。端木燁看著蕭木然的背影,自語道,不就說了一下,有必要那麼緊張嗎。
醫院裡,男人坐在重症監護室外,眼睛周圍已有重重的黑眼圈。醫生走過來。男人急忙上去問,但是得到的結果仍然失望。男人失望的坐在了椅子上,閉上眼睛。
一個白影閃進了重症監護室,白影來到病床前。一雙手伸向蘇敏。蘇敏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睜開眼睛,模糊的看見一張臉。蘇敏想開口,嘴張開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那雙手伸向了一旁的管子,正要拔掉,門開了。幾位醫生走進來。白影消失了。男人想要進去,卻被醫生攔在門外。
“醫生,她怎麼樣了?”男人急切的問道。
“病人心跳忽然加速,現在正在急救,耐心等候。”醫生說完,轉身進了病房。一名醫生出來。“經過搶救,病人現在已經沒有大礙,明天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
男人感到奇怪,蘇敏現在是植物人,怎麼會忽然心跳加速。男人抓住一個醫生。
“醫生,她怎麼會忽然心跳加速的?”
“死者瞳孔睜大,嘴巴張開,像是受到了某種驚嚇。而且氧氣的管子掉在地上,病人也許是因為缺氧所以才照成這樣的情況,但是現在已經沒事了。”
男人這才放心下來,但是為什麼會說是受到了某種驚嚇。難道是她的鬼魂來找自己。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男人警惕的站起身,四處的看了看。走廊的盡頭站著一個白影,男人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但是定睛一看,的確有個人影。
男人慢慢的向人影走去,白影靜靜的站在哪裡,白影漸漸的變得清晰,那是一個女生,長長的頭髮垂到胸前,頭低著。男人伸手,女生慢慢的抬起頭,一張蒼白的臉出現在男人的眼前,臉漸漸的開始扭曲變得扭曲,死死的盯著男人,男人從她的眼睛裡面看見了仇恨。
男人向後退了幾步,就癱坐在地上。女生一步一步向男人走來,男人連滾帶爬的向遠處跑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