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越猶不自知,微笑著點了點頭,趙公義的話讓文越很是受用。
“對了,昨天遇到的那個姓朱的,好像跟文少有些隔閡?”趙公義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似是不經意的問道。
白天一天的時間,已經足夠趙公義查到不少關於朱舸的資料了,只不過查到的資料都是浮於表面的,看起來和普通的大學生沒什麼區別,趙公義看了一眼就扔一邊去了。
“他啊?一隻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罷了!不是我看不起他,我就是看不起他!”一提起朱舸,文越心裡氣就不打一處來,開始瘋狂吐槽了起來。
趙公義眯著眼聽著,消化著文越帶來的資訊。
直到文越說了個七七八八,黃巨集濤眼看時間差不多了,頓時輕咳了兩聲,文越這才住了嘴。
“既然趙先生不在,我們就先回去了。”黃巨集濤對著趙公義說道:“明天還要去採買很多後天的用品,我還得回去好好合計合計。”
“好的,那我送黃大師。”趙公義立馬起身,把黃巨集濤和文越送出家門口,這才返了回來,坐在沙發上,繼續回味著文越剛才透露的訊息。
以文越對朱舸的感觀,趙公義就別想從文越口中聽到什麼好東西了。
比如說某癩蛤蟆心機深沉,哄騙年幼無知的表妹;比如又說某癩蛤蟆就是一普通學生,家境平平,買房都是表妹出的錢;比如說某癩蛤蟆吝嗇小氣,為人還狂傲,師傅看上的東西竟然推三阻四……
這些話,趙公義只信七成,畢竟文越那中二的樣子還在眼前不斷的浮現著。
不過趙公義不知道的是,別說七成了,文越那帶著濃濃偏見的話,壓根就不能信好不好!
對文越提供的資訊抽絲剝繭,又結合了一下蒐集來的資訊,趙公義倒是對朱舸進行了一番腦補:這廝完全就是走了狗屎運,勾搭上文家的外小姐,然後可能是受到買房刺激,就跑京城來賺外快來了,隨後不知道從哪裡倒騰來的藥,就找到趙家來了。
實際上,趙公
義更願意相信的是,藥液真正的擁有者是吳湘。
趙公義可不止調查了朱舸,同樣調查了吳湘,和朱舸那普通的簡歷相比,吳湘這個杏林好手,才更像是有資格搞出治傷藥的大佬。
至於朱舸為什麼會橫插一腳,在趙公義看來,朱舸只是明面上擺出來的傀儡罷了,畢竟以吳湘的身份,大肆攬錢對名聲不好,而且容易吸引仇恨,還不如找個白手套賺錢,遇到麻煩事就扔了。
這種事情,趙公義也沒少做過,畢竟以他的身份,直接做生意也有些不大妥,只能養一些白手套傀儡幫忙了。
不得不說,趙公義腦補還是很強的,多多少少還猜到了一點事情的真相;然而,猜錯的更多。
反正,把事情從頭到尾捋一遍後,趙公義還是覺得很合理的,對今天病房裡的兩位來客定了性,無非是狗屎運強的平民小子,加上一個老謀深算陰險狡詐的老傢伙罷了。
現在,再想想朱舸白天在病房裡丟擲來的“威脅”言論,趙公義眼睛不由的眯起了眼睛。
那話如果是中二文越說出來,趙公子沒準一笑而過,但是由朱舸這個平民小子說出來,趙公子越想心中就越不是味兒,他憑什麼?
“還不是時候……”趙公義揉了揉眉頭,喃喃的說道。
…………
朱舸可不知道趙家發生的事情,要不然肯定會罵孃的,我這只是想給人治傷掙點外快而已,卻偏生弄出這麼些么蛾子出來。
現在的朱舸,還做著五百萬診金順利到手的美夢,正抱著手機,得意洋洋的和文可欣在吹噓著:“我跟你說啊,今天我可是做了一單五百萬的生意呢!”
“哦!好厲害喲!”文可欣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朱舸。
沒有什麼,比這還能鼓動人心了,朱舸的尾巴都快要翹上天了,眉飛色舞的道:“這種生意再接上兩三單,嘿嘿,就能把你的欠債給還清了。”
朱舸這麼一說,文可欣倒是有了點小情趣,眉頭微擰,很不開心的道:“這麼快啊?
我還以為要還一輩子呢?”
“嘁!你也太小看我了!怎麼可能還一輩子呢?”朱舸翻了個白眼:“真要是還一輩子的話,以後還怎麼養家啊?花你的錢過日子多沒意思啊,這種事當然得看男人的了。”
“好啊好啊,你趕緊還啊!”文可欣嘟了嘟嘴,乾脆扯過了這個話題,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用來形容文可欣和朱舸卻是比較合適的。
“我也想早點回去啊,奈何這錢還沒到手呢。”朱舸苦著一張臉:“那啥,等我把錢結了就回去唄。”
說完,朱舸還對著影片中的文可欣眨了眨眼:“我也挺想你的。”
文可欣的臉,微微泛起一抹粉紅,和之前動不動整張臉都紅起來相比,已經好了許多,顯然對朱舸的親暱已經有些習慣了,現在只是略微有些害羞。
兩個人又聊了一陣,眼看時間不早了,朱舸才結束通話了影片。
又在手機上互道了晚安,朱舸卻沒有立馬去睡,而是打開了天庭伺服器。
有些東西擁有著的時候不怎麼珍惜,只有失去了以後才知道它的珍貴,這種心情朱舸現在終於體會到了,比如說天庭伺服器在升級的時候。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升級好,也不知道升級完以後會是什麼鬼樣子。”抱著無限的憧憬,朱舸才往**一躺,一邊練著氣一邊睡起了覺,兩不誤。
…………
第二天,週一,朱舸還沒有回雲海,反倒是吳湘先回了。
吳湘畢竟還有個研究所,在京城待了這麼長時間已經超出預計了,再加上從朱舸手裡搞走了寧神粉和一丁點的白玉斷續膏,吳湘還記掛著回去研究呢。
京城這邊研究條件可能要好一點,但有太多掣肘,不像研究所那裡,吳湘想怎麼研究就怎麼研究。
所以,一大早的,吳湘就告辭了。
送走了吳湘,從週一待到了週五,也沒有人聯絡朱舸支付診金的事,朱舸終於等不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