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體之術涉及到方方面面,筋骨、臟腑、毛皮、骨髓、血肉等都囊括其中。
而在煉體的過程中,不免會出現諸多損傷,所以煉體術之中,便有很多調理傷勢的法門。
天庭轄下的凡人,和朱舸所在星球的普通人有什麼區別,二郎神就不得可知了,萬一把整個煉體術給了朱舸,讓朱舸或者其他人練出什麼毛病來,反倒好心辦了壞事。
倒是治療的諸多法門,有些大同小異,交給朱舸倒也無妨。
二郎神尋來的書,只涉及到了煉體術中治傷的部分,也就是傳說中的閹割版本。
別看這本書封面寫著煉體術,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講,應該取一個《煉體時一不小心受傷了怎麼辦》或者《煉體術之XX治療篇》這樣的名字,更為嚴謹一點。
“真君辦事果然很妥當。”大聖眼珠子轉了轉,大手一揮,封面上煉體術三個大字的墨汁,就如小蝌蚪一樣,遊動了一番,最終變成了“傷鑑”兩個大字。
看著新鮮出爐的封面,大聖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把書遞給了二郎神:“我覺得還是換個名字比較好。”
傷,自然是傷情的傷;鑑,自然是借鑑、鑑戒的鑑。
二郎神拿出的書,從受傷的情況分門別類,而後引入治傷思路,後面再配上不少的病例,倒也擔得起傷鑑這個名字。
對這個更改後的名字,二郎神沒什麼意見,點了點頭,便又把改名後的傷鑑遞向了大聖。
不過,這次,大聖卻笑著搖了搖頭:“這書,還是你給朱大仙吧。正好結下一份善緣,認識一下,俺老孫跟朱大仙挺熟了,不在乎這三核桃倆棗的。”
交情,就是你來我往不斷交流,才能結下來的情誼。
大聖和朱舸之間糾葛很深,不管是最開始的火鍋和燒烤,還是其後的符咒丹藥,以及饕餮造化功,還有佛偈……可以說,大聖和朱舸雖然素未謀面,但兩人之間的交情卻是實實在在的。
其他的神仙則不盡然。
除了紅孩兒和朱舸之間勉強還算有那麼一點點的“叔侄之情”,其他的神仙,就和朱舸沒太大關係了,包括朱舸好友列表裡的幾個好友。
太上老君有一句話說的很實在,就算是一頭豬,只要大聖盡心盡力,用天材地寶也能堆到成仙的境界。
大聖顯然也是這麼想的,在大聖看來,朱舸修成仙人那肯定是妥妥的,那麼,多結交幾個
仙人朋友,自然是有益無害的。
像二郎神、牛魔王這樣的摯友和朱舸交朋友,大聖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瞧著大聖那滿臉若有深意的笑容,二郎神又豈能看不透其中的彎彎道道?眉頭微微一挑,隨即便舒展開來,欣然點了點頭。
單純朱舸和大聖之間的關係,並不值得二郎神有多看重和朱舸之間的關係;但要是考慮到朱舸在菩提老祖頓悟中起到的作用,就由不得二郎神不重視了。
道祖級別的頓悟,結成的善緣分量可不輕,至少和為閉關護法的善緣不是一個級別的,二郎神心中自有衡量。
再說了,一個凡人一次兩次能給大家帶來“驚喜”,還可以說是機緣巧合,但是三番五次都能帶來“驚喜”,就只能說明這個人很有趣了。
所以,二郎神也並不介意和朱舸交個朋友。
而更名後的傷鑑,自然算是一份拿得出手的見面禮了。
二郎神也是果決的性子,當下便直接透過天庭伺服器,請求新增朱舸為好友。
正如熱鍋上螞蟻一樣等著的朱舸,見到二郎神新增好友的請求後,微微思考片刻,便立馬同意了新增好友。
原因很簡單。
一來,二郎神可是大名鼎鼎的神仙;再者,剛和大聖聊完骨折沒多久,二郎神就添加了好友,要說其中沒關係,朱舸是斷然不信的。
要不然的話,從得到天庭伺服器到現在這麼久,為什麼二郎神一直沒有新增好友,直到現在?天下哪有那麼巧的事情。
果不其然,添加了好友以後,二郎神二話沒說,直接發了兩個紅包。
“恭喜你獲得'二郎神'發的'傷鑑'一部,已經存放到你的百寶囊中”
“恭喜你獲得'二郎神'發的'白玉斷續膏'一瓶,已經存放到你的百寶囊中”
看到領取物品的名字,顯而易見是關於骨折的,朱舸就有種喜不自勝的感覺,連百寶囊中的物品都沒細看,就先道謝了:謝謝真君。
二郎神淡笑了下,回了一句“不客氣”後,便把三界通給收了起來。
大聖會心一笑,便沒有再催促什麼。
畢竟,對於二郎神來說,朱舸的身份還是有些低了,什麼時候修成了仙人,才算真正有資格和二郎神交朋友。
如今,算是起了個好頭,已經很不錯了。
正準備繼續吃喝,大聖的三界通震了一下,低
頭一看,是朱舸發過來的感謝一類的話。
“這朱大仙,也太見外了。”大聖話雖然是埋怨之語,但是語氣卻沒有一點不高興的樣子,被人感謝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哪怕把對方當成了朋友。
眼珠子轉了轉,簡單聊了兩句,大聖便和二郎神一樣,把三界通一收,便開始繼續大吃大喝了起來。
見二郎神和大聖掉了線,朱舸也不在意,把手機收了起來,看了一眼躺在病**睡著的朱重陽,便提了個袋子,躡手躡腳的走出了病房。
已經接近晚上十點了,外面早已萬家燈火。
朱寧因為明天上班的緣故,直接回了家;朱國富雖然沒受傷,但是也被折騰的不輕,直接在醫院周圍的賓館住下,準備明天來頂朱舸的班兒,倆人輪流照顧朱重陽。
走出醫院,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確定周圍沒人後,朱舸才小心翼翼的將傷鑑給取了出來。
作為天庭伺服器的擁有者,朱舸能夠直接探查百寶囊裡面的東西。
白玉斷續膏還可以,只有巴掌大小,隨時可以佯裝從口袋裡拿出;但傷鑑這本書就太大太厚了,完全就是一本大部頭的著作,朱舸只能找個偏僻無人的地方,才放心的取出來。
把傷鑑放進袋子裡,朱舸就提著回到了病房裡。
見朱重陽依舊躺在病**安睡著,給老爺子把床單拉了下,朱舸才坐在旁邊的陪護長椅上,拿出傷鑑放在手上細細打量著。
傷鑑足足三四指厚,比A4紙還要大不少,整本書放在手上很有分量,除了封皮是藍色外,書頁盡是如雪的白色。
整本傷鑑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成的,兼顧韌性和柔軟,摸起來很舒服,不僅是白紙黑字,還時不時有或彩色或黑白的插圖。
裡面的內容更是分門別類,朱舸找到筋骨分類所在的位置,便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至於旁邊病**的霍元良,兩隻手臂被廢,什麼都做不了,只能一直安靜的躺著,直接被朱舸無視了。
也不知道東南特管局是怎麼想的,或是忌憚朱舸和霍元良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明知霍元良這個掀起風波的“活閻羅”在醫院,卻沒有派人來逮捕霍元良。
別說逮捕了,甚至連人都沒有往這邊派遣,直接把霍元良給忽視了,彷彿不知道霍元良在這裡一般。
整個梅江,在洶湧的暗潮過後,彷彿又恢復瞭如往昔的平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