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息!”
“立正!”
吼了兩嗓子,張享大手一揮:“出發!”
朱舸不知道所謂的緊急狀態是怎麼回事,但周圍有這麼多人,朱舸就有模有樣的學著。
每個人都早已經把衣物什麼的放進了揹包裡,武器就在身邊擱放著。
聽到張享這一聲令下,眾人立馬把揹包往身上一背,然後拿起武器,自覺的就分成了兩隊,朝著門口早就停好的兩輛軍卡上。
除去執行任務的,勘探隊剩下的人都齊聚在康平縣這裡,加上朱舸,小二十號人。
待勘探隊全部上了車,軍卡便不做絲毫的停留,直接衝向了臨時機場。
到了機場這裡,已經有不少人在這裡等著了。
不少士兵在機場附近站著崗,一個穿著軍服、六十來歲的老者,正站在機場中,和幾位專家在聊著天。
旁邊,同樣有幾位士兵,扣押著趙大寶。
看到那老者,勘探隊的眾人都打起了精神,朱舸這個剛入軍職沒多久的新人,可能不認識這個老者,但是勘探隊的諸位就沒理由不認識了。
如果說,對方是某個軍區的司令員或者政委,沒準勘探隊的諸位還真有可能認不出來,但如果對方是軍委的副主席呢?
作為軍隊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二號首長,王海利絕對扛把子級別的,也是全國少有的幾位上將之一。
見到勘探隊到來,王海利停止了和身邊幾位專家的交流,對著張享他們敬了個禮。
勘探隊這邊,齊刷刷的回了個禮。
“你們這次任務,就是要保護好周松教授他們的生命安全。”王海利一臉的肅然:“確保萬無一失。”
“是!”張享臉色同樣很嚴肅,沒有絲毫的猶豫,就直接迎了下來。
作為軍隊裡一把鋒利的刀,勘探隊向來是指哪打哪,從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
“抓緊時間吧,具體情況,周松教授飛機上跟你們詳細說。”王海利沒有太多的廢話,看了旁邊的趙大寶一眼,乾淨利索的說道:“要是他
指的地方不對,就直接把他扔到封鎖區裡,不用帶回來了。”
旁邊的趙大寶,打了個哆嗦,臉上笑容比哭都難看。
“是!”張享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勘探隊的人,還有幾位專家,朝著停著的直升機走去。
目送直升機離開,王海利才嘆了口氣,原本挺拔的腰桿也有些佝僂:“希望他們此行順利吧。”
孫將軍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連腔都不敢搭。
…………
飛機上,張享也終於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康平縣這裡發生的感染事件,確實和趙大寶他們脫不了干係。
南雄市這裡歷史悠久,而且因為地方比較偏僻,所以比起其他一些地方,開發的還是很少,經濟也比較落後。
說好聽點,還有另外一個詞可以形容,那就是民風淳樸。其實倒也不是淳樸不淳樸的事,而是你窮我也窮,大家都窮,動歪心思的就少了。
直到近些年,玩古玩收藏的越來越多,就催生了盜墓這種特殊的行業,畢竟財帛動人心。
上面有人罩著,包括康平縣在內,南雄市這裡挖墓倒是進行的如火如荼的。
趙大寶就屬於其中某個團伙,本來他們近期是要去挖據傳是某個王侯的墓穴,誰知道挖了半個月,連個屁都沒挖出來。
就當他們快要放棄的時候,突然就挖通了山間一個隱蔽的洞穴,找到了一些刻著奇怪符號的金屬圓塊。
當時,幾個挖掘的人動了點心思,就把東西自己藏起來了,而後私下裡販賣。
猴子就是這樣,才接觸到趙大寶他們一行人的。
不過後來,猴子報警了,不但猴子被警察局關了好幾天,連趙大寶他們也跟著吃了掛落。
原因很簡單,趙大寶他們竟然敢私下裡藏東西,對於背後的金主來說,完全就無法忍受了,找人修理了趙大寶他們一頓。
考慮到挖“墓”人手不夠,金主才沒狠狠收拾趙大寶他們,而是訓了一頓後,就繼續送過來挖洞了。
就在國慶節前,挖出了一個大洞,裡面還有不少彎彎
道道,趙大寶他們就分頭去探查了。
然後就出事了。
一群人彙集到一塊沒多久,就有人直介面吐白沫,抽了起來。
趙大寶和幾個朋友一起,開著車把吐白沫的人送到了康平縣,隨後,趙大寶就去康平縣找老相好,春風一度去了。
倒是好巧不巧的,躲過了感染者的第一波攻擊,後來還被安置到了隔離區。
被猴子揪出來以後,又被當兵的招呼了一頓,趙大寶又不是硬骨頭,直接把知道的事情全招了。
正好,經過通宵的研究,研究人員也終於有了新的發現,周松他們就去指揮部彙報去了,聽說趙大寶招供出來的事,就強烈要求在那洞穴走一遭。
本來,指揮部就有遣人去探索的想法,周松他們這些專家既然要去,也不是不可以,無非就是加重勘探隊的一些負擔罷了。
“周教授,到底是怎麼回事?”張享一臉肅然的問道:“你們找出感染原因了?”
周松四十來歲,正是搞科研年富力強的時候,推了推眼鏡,慎重的說道:“他們是被寄生了。”
聽到寄生,直升機上的幾個人,心裡倒是鬆了口氣。
在寄生和病毒之間,勘探隊寧願面對寄生,畢竟一種從沒見過的病毒,想想都讓人毛骨悚然,不知所措;但寄生的話,只要不被寄生,就沒什麼大問題。
“寄生的,是一種蟲子。”周松眉頭緊鎖,伸手在後腦勺和脊椎那裡摸了一下,比劃道:“就寄生在這片區域。”
非常時期,自然有非常的手段。
解剖了二十幾具被擊斃的感染者,研究人員終於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發現了寄生蟲。
“那為什麼會表現出強大的攻擊性?”張享又追問道。
哪怕對方是蟲子,勘探隊也不得不小心翼翼起來,一般的寄生蟲哪會鬧出這麼大動靜?
“為了繁衍。”周松揉了揉眼角,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考慮了小一會兒,才說道:“繁衍,是每種生物生存的本能。”
張享有些迷茫,不知道周松為什麼會這麼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