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黃昏的時候,醫院裡面吐著白沫的那十幾個人醒了過來,隨後就像失去了理智一樣,開始瘋狂周圍的人。
雖然這十幾個人後來被制服了,但被攻擊到的人,在過一陣後,便同樣的口吐起白沫,然後失去了意識。
症狀和之前那十幾個人一模一樣,當時,醫院就察覺到了不對,控制住這些人後,就開始透過衛生系統往上上報。
但是,作為南雄市的一個縣,康平縣級別太低了,況且恰逢國慶,效率更是慢的出奇,一層層上報上去,並沒有什麼有效的措施。
反倒是猴子,察覺到不對時,當即就聯絡了資源勘探隊。
作為國家的武裝力量,軍隊當然是二十四小時有人值守的,資源勘探隊也是如此。
雖然在地方上,資源勘探隊的許可權很小,但是在軍隊內部,資源勘探隊能調動的資源還是很多的。
審查了猴子遞交的資料後,資源勘探隊當即授權給了猴子臨時許可權,調動了附近軍分割槽一個營的兵力。
這一個營的兵力姍姍來遲,到康平縣的時候,都已經入夜了。
當然,這一營的兵力,對猴子的命令其實也有些不以為然,甚至陰奉陽違。
明天是祖國媽媽的生日,大家都一心為祖國媽媽慶生,哪怕留守軍區,也總比出來拉練強啊。
不過效率雖然低,但終歸還是聽話的,來的也正好是時候,沒一會兒縣裡就開始亂了起來。
被制服的那些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掙脫了開來,見人就開始攻擊,夜色彷彿都染上了一層血色。
哪怕是半夜,也不時有驚惶的人從縣裡往外逃。
這下,原本抱著打發時間計程車兵們,頓時對猴子俯首帖耳的,讓幹啥就幹啥。
見事情大發了,一邊安排這一營士兵封鎖路口,猴子一邊開始瘋狂的打電話,請求支援。
一個營的兵力,壓根封鎖不住縣城。
有些國家,別看平時各種吹噓,但遇到大事的時候,沒準直接就萎了,真正能在短時間內做出反應的國家,寥寥無幾。
恰好,華夏
便是其中之一。
得知情況惡化以後,尤其是猴子傳來的照片,短時間內,軍區的兵力便陸陸續續的調到了康平縣,堵在了各個大的、小的、瀝青的、黃土的路。
然後,遮蔽起區域內所有的訊號,幾十架直升機、上百輛車陸陸續續的進入了縣城中,救助、宣傳、轉移工作同步進行。
廢了好大的功夫,才把縣城的人員疏散的差不多。
但是一大清早,便又有同樣症狀的人員從別處湧向了縣城。
昨天送往縣城的,只是一部分傷員而已。
事情大發了。
還好現在是白天,做什麼事情也方便了很多。
封鎖的區域擴大到了周圍三個縣,從道路到網路訊號,全部被切斷。
能容納萬人的大號簡易隔離區,一上午就建了十幾個。
檢查是否感染症狀其實很簡單,就看他們會不會攻擊他人就行,之所以還把這些人隔離了,完全是為了杜絕這裡的事情傳出去。
畢竟這是國慶,全國各地都是旅遊的人,這種事情如果傳出去,引起慌亂的話,全國都能亂成套。
封鎖以後,便是調兵遣將了。
小到食物、飲水供給,帳篷、廁所的搭建;大到鐵絲網建立,挖土斷河,整個康平縣變成了一個大工地。
於此同時,不但張享他們這些軍人接受到了調令,連帶著其他領域的專家、教授、醫生都接到了通知,正陸陸續續的往這邊趕。
“裡面具體情況,現在還不得可知。”將知道的事情從頭到尾說給朱舸聽後,張享揉了揉腦袋,然後一拳砸在機艙上,有些憤怒又有些頹然:“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那是怎麼回事!到底是病毒!還是寄生!”
整個就生化危機、行屍走肉的現實版本。
“也不是無一所獲。”單單張享的講述,還有手頭的資料,就能讓朱舸感受到形勢的嚴峻,但也只能苦中作樂:“至少,不被咬到的話,就不會有事。而且,不會傳染到其他動物身上,目前只能透過人體體液傳播。”
張享苦笑著搖了搖頭,這還真是一個
好訊息。
只能透過人體體液傳播,真的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如果是透過空氣、水流傳播,那封鎖就沒什麼意義了,直接等死就行了。
如果能透過其他動物傳播,隨便咬到一隻鳥,等鳥飛出去,那就是天大的麻煩。
軍隊可以封鎖地面,但能封鎖天空嗎?顯然也不能。
“朱舸,到康平縣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張享嘆了口氣:“可能你還會有任務。”
“嗯?”朱舸有些發愣。
“康平地方政府那邊,組織能力太差了。不知道是根子爛到底了,還是沒有處理過相關的事情,所以表現很爛。”張享靠在機艙上,眼神有些深遠的看著窗外:“這次事情過後,我估計康平甚至南雄的系統,要從頭換到尾。”
朱舸豎著耳朵,聽著張享講話,反正還要飛一段時間,朱舸也不催促張享。
誹議了康平的組織能力後,張享皺著眉頭,情緒有些低沉:“軍隊到達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搞建設,建鐵絲網封鎖區、建隔離區、挖河斷流……”
詳述了下軍隊的主要工作後,張享便悠悠的嘆了口氣:“轉移和宣傳工作,是今天下午才開始的,首先是附近的縣區,然後才是康平縣。”
朱舸懂了。
救援也是有輕重緩急之分的。
別看軍隊動用的人不少,但散落在三個縣,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偏偏這種事,又不能堂而皇之的公之於眾。
“轉移工作不到位?”剎那間,朱舸便想到了張享潛在的話題。
“是。”張享苦笑著嘆了口氣,有些生氣的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人捨不得家裡的三核桃倆棗的。”
“沒辦法,那沒準就是他們的**。”朱舸雖然理解,但也苦笑的搖了搖頭:“但也不能為了**,就不要命了啊。”
“唉。”張享已經不知道自己嘆第幾口氣了,苦笑著搖了搖頭:“畢竟軍方大規模轉移下午才開始。進行到什麼程度就難說了,而夜裡轉移的話,危險性太大。”
朱舸默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