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是國內一個不怎麼出名的導演拍的,是一部愛情片。
沒有極度渲染的特效,也沒有什麼衣著鮮亮的明星,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愛情故事。
片子不是多麼的精彩,口碑也不是很好,所以連帶著整個影院,稀稀落落的坐了十幾個人,上座率很低。
文可欣卻看得津津有味的。
故事雖然簡單,甚至有些無聊,但是,如果有這麼一個人,一個自己很喜歡的人陪著,電影裡面的每個開心的、悲傷的情節……哪怕是一個無聊的情節,都有人可以分享。
這種感覺,遠遠不是一個人看電影能夠感受到的。
靜靜的枕在朱舸的肩上,文可欣安安靜靜的,像是一隻乖巧的貓一般,偶爾的淺笑或是嘆氣,才會讓人意識到,她還沒有睡著。
結局很圓滿,男主和女主幸福的走在了一起。
朱舸看的都犯困了,差點睡著。
要不是文可欣看到最後,忍不住握住朱舸的手,恐怕朱舸就睡著了。
“好看嗎?”眯瞪了下眼,朱舸的精神總算好多了,問道。
“嗯啊,挺好看的。”文可欣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挽著朱舸的胳膊,嘰嘰喳喳的說道:“就是呢,裡面的男主角智商太低了,找女主找了幾個月都沒找到,他難道不會打電話嗎?哎,還有……”
看著文可欣像個小八婆一樣,絮絮叨叨的對電影情節評頭論足的,朱舸就忍不住想笑,一直以來文藝範兒十足的文可欣,原來也可以像現在這樣,渾身上下帶著些俏皮的生活味兒。
“晚上學校有事嗎?”走出電影院,朱舸抬頭看了看天,一場電影下來,也不過是堪堪六點多,太陽半落西山。
對大夏天來說,離天黑還早著呢。
“好像……沒什麼事吧!”文可欣想了想,今天確實沒什麼事了。
“哦!那就好!”朱舸點了點頭,然後駐足原地,開始擺弄起手機來。
心中有些納悶,文可欣乾脆歪著小腦袋看著朱舸。
金色的陽光灑在朱舸不帥的臉上,讓朱舸身上多了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和燈下看美人一個道理,光線本來就能遮住大多數的瑕疵,若是
精心打扮一番,便是中上之姿,也可以有種“情人眼裡出西施”的感覺。
看著沐浴在夕陽中的朱舸,文可欣彷彿電影裡面頭頂一頭疙瘩、背後金色佛光遍佈的大和尚,說不出的虛幻感。
咬了咬嘴脣,然後……文可欣就伸了伸手,在朱舸的臉上扯了扯。
朱舸有些訝異,扭過頭:“嗯?”
“沒事!”文可欣鼓了鼓腮,手掌托住自己下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才滿意的點點頭:“這樣看著一點都不帥,很真實。”
朱舸翻了個白眼,當著你男朋友的面說長得不帥,很打擊人的有木有?
“唔……對啦,剛才,你問我回學校有事沒事幹什麼?”文可欣才想起這回事。
“嗯,帶你去一個地方。”看著文可欣那張迷茫的俏臉,朱舸心中突然有種惡作劇的想法,嘿嘿笑道:“做一些男女朋友之間,經常去做的事情。”
文可欣頓了一下,黛眉微皺,隨即臉色大變,花容失色。
男女朋友經常做的,咳咳咳咳,不可描述。
文可欣是單純,但又不幼稚,也不是白痴,兩隻眼睛憤怒的瞪著朱舸,都快要往外冒火了。
心中比憤怒更甚的,是委屈!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朱舸,我討厭你!”跺了跺腳,文可欣眼圈泛紅,瞪了朱舸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尤其是最後一句話,委屈的不得了。
玩大了!
朱舸急忙拉住了文可欣的手,單純的姑娘一旦鑽起牛角尖,就很可怕了。
“放開!”文可欣眉頭緊鎖,用力掙扎了一下:“你放開!”
“喂,你這小腦袋瓜子想什麼呢!”朱舸才不鬆開呢,直接用力一拉,把文可欣拉到了懷裡,然後手指在文可欣腦袋上敲了下:“我說的是吃飯!”
正掙扎著的文可欣,有些愣住了,難道是誤會?
抬頭看了看朱舸,文可欣智商和情商瞬間上線,哼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什麼意思!”
這下,朱舸沒得辯解了,誰讓他剛才惡作劇的話,就是這意思呢?
“諾,準備帶你吃飯呢!”朱舸底氣有些不足
,乾脆揭過這個話題,將手機遞給了文可欣,他剛才在網上預定了一個飯店。
“真的?”文可欣有些狐疑的掃過手機,雖然上面的資訊能夠佐證朱舸的話,但是文可欣怎麼想,都覺得有點不對味兒。
“朱舸,我傻嗎?”文可欣眼睛眯眯的,盯著朱舸。
“不傻!”朱舸感覺背後涼颼颼的,彷彿一陣冷風吹過,立馬搖了搖頭。
“那你還把我當傻子糊弄!”文可欣粉拳揮出,狠狠的在朱舸胸前捶了好幾下,然後,認真的盯著朱舸:“以後不許開這種玩笑!”
自古深情少有用,向來套路得人心,和前任相處的時候,朱舸好歹也是潛心研究過的。
如果真的打得很痛的話,那就要一聲不吭,裝作一點都不痛的樣子;如果打得一點都不痛,那就要裝作很痛的樣子。
話雖這麼說,但是……朱舸也不確定,自己被打的到底痛不痛。
文可欣打得是很用力,但是……朱舸是真的一點都不痛啊!
“我錯了!”看著文可欣緊繃的小臉,朱舸老老實實的認錯了,也同樣認真的看著文可欣:“以後不開這種玩笑了。”
能夠有這樣一個女孩子,願意把手給你牽著,已經很一種天大的幸運了。
“嗯。”文可欣臉色這才鬆了下來,想起剛才的話題,黛眉還是忍不住皺了起來,看著朱舸:“我們現在不可以做那種事的!”
“嗯,聽你的。”朱舸低眉順眼,聲音放的很細柔。
“喂……”或許是覺得氣氛太嚴肅了,文可欣咬了咬嘴脣,低頭看著腳尖:“我媽說了,三年內不可以的。”
“嗯?”朱舸微微有些驚訝,輕輕拉住了文可欣的手。
這下,文可欣沒有躲開。
“我媽說了,女孩子二十歲之前,身體還沒長成,如果做了羞羞的事情,不小心懷上孩子的話,生孩子會很痛很痛的!比打針還要痛!”似乎是想起了打針這種可怕的事情,文可欣身體微微顫抖著,不自覺的就半依在了朱舸的懷裡:“所以,我媽昨天跟我說啦,三年內不許做那種羞羞的事!”
朱舸滿臉憂傷的仰望著天空,感受到了來自丈母孃的那種濃濃的惡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