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落荒而逃的文可欣,朱舸覺得,偶爾逗逗這丫頭,還是很好玩的。
當然,代價是少不了的。
比如說剛才,朱某人的胸口,就被一雙粉拳,捶了十幾下。
軍訓的教官和學生,也陸陸續續的到了操場上,整片操場上到處是嗡嗡嗡的聲音。
集合的哨聲響了起來,紛雜的聲音,也被彈壓了下去。
朱舸倒是優哉遊哉,找了個陽光充足的地方,把吊床重新掛了起來。
剛躺下沒多久,一陣喧鬧聲就從不遠處傳了過來,連帶著把差點睡著的朱舸,都給驚醒了。
陽光正好,舒服的晒在身上,都快把朱舸給催眠了。
“教官,我抗議!”
熟悉的聲音,帶著某種說不上來的小地方口音。
朱舸眯了眯眼睛,看了一下手機。
下午兩點三十七分。
兩點開始軍訓的,到現在才半個小時,就鬧騰出么蛾子了?
連吊床都懶得下,朱舸直接側過了身子,看起了熱鬧。
不過看到喧囂聲傳來的地方,朱舸眼睛也微微眯了起來。
呦呵,這不是昨天晚上那個陳泰龍嗎?
此時此刻,陳泰龍已經從佇列中站了出來,義正言辭的在抗議:“這樣的軍訓,形式古板,和大韓的相比,沒有一點的用處!”
不得不說,這一番出口,學生裡倒還真有不少頗為贊同的點著頭。
畢竟,這大熱天的,軍訓就是活生生的受罪啊。
輔導員早見勢不妙,從主席臺的蔭涼地趕來,堪堪聽到陳泰龍的這句話,看著教官鐵青的臉色,立馬解釋道:“這位教官,這位同學是留學生……”
巴拉巴拉,無非就是在說,陳泰龍對華夏的國情不是太瞭解,希望教官多多照顧。
建築學專業的方陣,離朱舸其實也不近,足足有十幾米遠,但是自從修行了饕餮造化功以後,朱舸發現自己耳聰目明瞭許多,至少這位輔導員的聲音,朱舸聽的是一清二楚。
聽到輔導員的話,朱舸嘴角閃過一絲不屑,適應不了華夏國情,就別來啊!誰哭著跪著求你來上學了?既然到了別人的地方,就得遵守別人的規矩。
在輔導員的解釋下,教官的臉色好看了許多,當然,也不會腆著臉主動給陳泰龍好臉色。
軍隊裡面,長官權威最大;而
軍訓裡面,則是教官的權威最大。
有意見可以提,但絕對不能用這種正面剛的方式。
介於陳泰龍留學生的身份,教官拉著一張臉,語氣很是生冷:“這位同學,如果你想參加韓國的軍訓,請去韓國參加,這裡是雲海。”
一句話出口,朱舸就默默的給教官點了個贊。
輔導員的臉色也有些難看,有的人,跪的久了,就見不得別人站著和外國人說話。
“陳泰龍同學,你從小在韓國長大,對華夏的軍訓不瞭解。韓國的軍訓偏向於技能方向,華夏的軍訓,則是偏向於團隊意識、合作意識、服從意識和榮譽意識……”輔導員苦口婆心的勸道。
軍訓除了輔導員所說的以外,其實還有一個作用,那就是殺威!
在封建社會里,被髮配充軍的犯人一到邊鎮,為了殺殺他的氣焰,一般都是先打個一二十棍,這就是所謂的“殺威棒”。
軍訓也有這方面的考慮,把一群學生訓得跟孫子一樣,至少在剛開始這段時間,老老實實的。
“抱歉,老師,我沒有看到軍訓所謂的效果。”陳泰龍絲毫沒有借坡下驢的打算,指了指遠處的不遠處的朱舸,說道:“這位應該是學長,如果我們一兩年後也變成他這樣子,那老師你說的軍訓,似乎毫無意義。”
輔導員看了一眼朱舸,臉色有些不好看,他一直在主席臺,倒是沒有注意到角落裡的朱舸。
注意到之後,輔導員心裡就更不爽了。
連他們這些老師,都只是在主席臺下的蔭涼地坐著,一個學生搞著吊床來看熱鬧,合適嗎?
但是,朱舸又不是他的學生,輔導員也沒有絲毫的辦法。
連劉向這個學院的副院長,朱舸都不怵,更何況輔導員這個和他毫無關係的人?
不,也不是說毫無關係,一毛錢的關係還是有的,至少這輔導員還是文可欣她們老師。
本來還安心看著戲的朱舸,一看火都燒到身上了,自然有些不樂意了。
要是陳泰龍直接炮轟朱舸看熱鬧,朱舸也就認了;但是像這樣亂扯歪理,朱舸表示,這個鍋背不得。
從吊**溜了下來,朱舸直接走了過來,離方陣有三四米的時候,停了下來。
朱舸斜著眼睛瞥了陳泰龍一眼,眼中盡是濃濃的鄙視,不就是扯歪理嗎?誰不會啊?
“小地方出來
的,就是沒見識。我記得美國軍人在韓服役的時候,也時不時的去周圍嫖幾次,像高中生什麼的。”朱舸的話,直接刺痛了陳泰龍的心,看著陳泰龍鐵青的臉,朱舸撇了撇嘴:“誰規定就不能放鬆了?”
美國在韓駐軍,尤其是其中一些軍人,時不時管不住下半身,這事早就不是什麼新聞了。
“別看我現在這放鬆的樣子,但是軍訓以後,腰不酸腿不疼了,思想覺悟也提高了,早就做好了隨時被祖國徵召的準備。就你們這種強度的軍訓,簡直太隨意了。”朱舸一臉的大義凜然,順便給陳泰龍挖了個坑:“也就你們這樣,連小小的軍訓都堅持不過去,怪不得自家土地還得靠別人守著!”
陳泰龍喘著粗氣,目光如同看待殺父仇人一般看著朱舸,直接跳進了朱舸挖的坑,咬牙切齒的說道:“那你敢不敢跟我們一塊軍訓?”
剛才陳泰龍之所以站出來抗議,一是這天軍訓確實難受;二是軍訓確實很枯燥;三來是被朱舸刺激的,朱舸和文可欣秀恩愛的場面可是落在了陳泰龍的眼裡。
所以,仗著自己的外國人身份,陳泰龍果斷出來抗議了。
“什麼叫敢不敢?說的好像誰沒有軍訓過一樣?”朱舸用一種看傻子的眼光,看著陳泰龍:“大哥這兒還得上課呢,哪有空天天陪你們軍訓?”
他一定是退縮了!陳泰龍很快找到了個理由,他絕不相信,在大學裡養尊處優三四年的學生,在軍訓上能比得過他這個身強體健的黑帶二段!
“原來,你也不過是個嘴炮強者!”嘴炮這個詞,還是陳泰龍最近學到的,現在就拿出來學以致用了。
“怎麼說話呢?”朱舸彷彿被激怒了一般,立馬走上前了兩三步,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都告訴你,我有課了!”
“呵呵……”陳泰龍冷笑了一聲。
“嗨,你這小子!”朱舸彷彿被刺激的失去了理智:“這樣吧,咱們就隨便在軍訓裡面選一項,誰輸誰是孫子,繞著操場學狗叫跑兩圈!你敢不敢?”
對於這個覬覦自己女朋友的傢伙,隨手挖個坑,朱舸是毫無心理負擔的。
“呵呵……”陳泰龍覺得,自己已經看穿了朱舸的虛弱本質:“你隨便挑個專案吧!”
“咱們就在太陽下面比站軍姿吧!”朱舸像狐狸一樣笑了笑,嗯,天上的太陽很大、很圓,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