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眼前這個小男孩是怎麼知道自己的祕密的,光是補全自己的傳承,這樣的**就使得冰彤找不到任何理由來拒絕。躊躇再三之後,冰彤覺得還是接受鑄天的大禮,補全自己的傳承。
“說吧,需要我做什麼?”冰彤咬了咬牙,擺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架勢。儘管幸福來的太突然,但是她也知道,與海族的傳承相比,哪怕就是付出生命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鑄天古井不波的看著冰彤,突兀的放出一句話來。“如果我說需要你的性命,你還會要麼?”
“果然!”冰彤聞言悽慘的一笑,心道這天底下哪有什麼不勞而獲的事情。不過一想到能將海族的傳承完整的延續下去,冰彤的眼神又堅定了起來。
“好!我答應你。不過在要我的性命之前,得先讓我完成一件事!”
“沒問題!”鑄天好像早就知道冰彤會這麼說一樣,非常乾脆的答應了她的請求。
“那麼,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冰彤有些迫不及待了。
“別急。”在這之前,我總得做些準備才行。鑄天說完,轉頭看向林山,眼神變得戲謔起來。
林山見狀向前緊走了幾步來到鑄天的面前,然後彎腰壓低了嗓音問道:“你在搞什麼鬼?”
“沒什麼。”鑄天神祕的一笑道:“幫你招攬一個侍女而已。”
看見林山還想問為什麼,鑄天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轉頭看向冰彤道:“準備好了沒有?如果準備好了,那我們可就要開始了。”
冰彤沒有說話,只是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突然,只見鑄天小手一揚,一團拳頭大小的灰白色霧氣出現在面前。接著鑄天對著冰彤用手一指,這團霧氣嗖的一下飛到冰彤的面前,就像是潑在海面上的水一樣,無聲無息的沁入到冰彤的額頭。然後就聽見冰彤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突然身體一晃,栽倒在地。
看見林山還想說點什麼,鑄天忽然擺了擺手道:“放心,死不了。只需片刻,她便會醒過來。”
林山知道鑄天沒有理由來騙自己,低頭看了躺在地上的冰彤一眼。
別看冰彤以海族人的眼光來看只是一個未成年,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原本應該和小蘿莉海皇一般模樣的冰彤,卻長成了成年女子的模樣。特別是胸前那對碩大,長的異常飽滿滾圓,哪怕身上穿的是一件極為寬鬆的罩袍,也依舊掩蓋不住那對堅挺。
林山的目光依依不捨的從冰彤的胸前移開,順著彎月一般的細腰移到了滿月似的大腿根部。
“果然是一副多子多福的好相貌啊 ̄!”
雖然看不見冰彤的面容,可是僅憑藏在黑色罩袍下的身段,林山就做出瞭如上的判斷。別看現在腦袋裡有關另一個世界的記憶已經越來越模糊,但是林山對某些東西依舊印象深刻。特別是某個島國特產的愛情動作片,嘖嘖 ̄真是讓人回味啊!
不過那個愛情動作片裡面的主角跟眼前的冰彤一比,就像是皓月下的星星一樣,頓時失去了色彩。
“嚶嚀 ̄”
突然,一聲輕盈的呻吟傳入耳中,將正在想歪歪的林山嚇了一跳。伸頭悄悄的看了看小狼和鑄天,發現兩人似乎都沒有在意到自己,林山這才偷偷的擦了把冷汗,心說總算沒有出醜。
儘管在修真界,修者對於男女之事看的極為淡薄,只要看上了眼,一起找個地方雙修一下也是很自然的事情。不過對於骨子裡比較保守,至今仍是童子的林山來說,動春心這種事,實在有些難以啟齒。
從昏迷中悠悠醒來,冰彤睜開雙眼,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等到她發現鑄天正一臉壞笑的站在身邊時,立刻翻了個身,行了個五體投地的大禮:“恩公在上,請受小女子一拜。”
冰彤的行為似乎早在鑄天的意料之中,等到冰彤行完禮之後,這才伸手虛扶道:“你不用道謝,只需記得這是一場交易就行了。”
說到交易,冰彤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那張俏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哪怕臉上還蒙著一塊黑紗,但林山還是能從眉角看到酡紅。
冰彤沒有問傳承的來歷,鑄天也沒有解釋,兩個人極有默契的保持了沉默。而林山和小狼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再說一句話,大廳裡陷入了一片寂靜。
過了半響,林山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突然道:“哎呀,不好!血弒跑哪兒去了?”
聽見林山提到血弒,冰彤的神色一變,立刻有些慌張起來。倒是依舊是狼人模樣的小狼將兩隻鐵拳捏的嘎巴響,大聲吼道:“放心好了,這個地方就這麼一點點大,想要抓他易如反掌!”
就在這時,鑄天的身體突然變得虛幻起來。林山知道,鑄天不能再在外面待下去了。果然,只見鑄天的身影一晃,整個人突然消失不見了。正當冰彤和小狼抬眼尋找的時候,林山用神識查探了一下自己的識海,發現鑄天已經安安穩穩的待在裡面了。
“好了,你們不用找了。他已經走了 ̄”林山擺了擺手,然後抬腿向著大廳門口走去。
看見林山出了門,小狼趕緊跟了上去。一邊走,那副狼人的身軀一邊逐漸變化,最後變成了一個丈二來高的人類大漢模樣。只是在重新變化為人之後,小狼的身上已經找不到任何可以稱作衣衫的東西了。
看見小狼彪悍的造型,冰彤頓時感到臉上一陣陣的灼燙。在心中對小狼唾了一口。然後遠遠的吊在後面,一路跟著走了下去。
林山轉了兩個彎,終於發現了身後光豬一般的小狼。按照林山的脾氣,看到小狼這副模樣肯定要大罵一通,可是在看到小狼滿身的傷痕之後,林山默默的嘆了口氣,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一件長袍,扔在了小狼的頭上。
小狼是蠻獸出身,沒有什麼羞恥感。就算光著身子在海底之城跑上一圈,怕也沒什麼難為情的。在接到林山拋來的長袍時,小狼也只是憨憨的笑了一下,然後手忙腳亂的套上長袍,站到了林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