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白衣女子
丫環見白衣女子到來,急忙轉過身來,恭敬行禮。她說:“主人,是一些不認識的人。”
白衣女子立在那兒不動,厲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從哪兒來?”
於從向前移動幾步,試圖靠近白衣女子,但是被丫環擋住不能前進。她說:“你要幹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見見你對面那個白衣女子。離得這麼遠,看不清楚。”
丫環攔住於從。聽了於從的話,更是用力阻擋。“放肆,我們家主人哪容你們這種人隨便想見就見。”
於從與丫環正在拉拉扯扯,糾纏不清。而對面白衣女子則不發一言。金同學趁著這有機會從旁悄悄溜過,來到白衣女子面前。
走到近前,金同學見著這白衣女子,整張臉上蓋一面白色輕紗,垂至胸前,根本看不到面貌。他抱歉說:“對不起,我們是迷路了,才走到這兒。請您幫幫我們。”
丫環正在阻攔於從,見另一人從他們身旁經過,到白衣女子面前。她大聲說道:“你哪來的膽子。不要命了嗎?”
兩人停止爭執,也來到白衣女子面前。丫環擋在兩人面前,將白衣女子護在背後。於從見丫環如此不近人情。很不高興,冷笑一聲。他說:“我就是怕死,才到這兒來的。你這人說話怎麼這樣。我們好言好語說了一大堆話,你怎麼一點點同情心都沒有。若不是我們現在有困難,你們就是請我們進來,我們還不來。”
於從說完看看丫環,面露不屑之色。丫環沒有說話,而是看著白衣女子。只見白衣女子向前邁一步,立在於從面前,打量著於從身上帶血的青色古衣。伸出手撫摸著那衣服,好像是看一件珍品一樣,久久不能離開。
她問:“這件衣服你是從哪兒得來的?”
於從對白衣女子的如此舉動,本能的往後退一步。他回答:“我不知道。”
白衣女子收回手。只見白色面紗輕輕揚起,後又徐徐落下;白衣女子溫婉悅耳地聲音從中飄出。她說:“你們是不是有困難,有什麼困難請說吧!我儘量幫助你們。”
於從聽她說話好,且願意幫助,高興說道:“是的,我們是遇到困難,非常感謝你願幫我們忙。”
白衣女子指著於從身上的青衣,重又問道:“這身衣服,你們是從哪得來的。能告訴我嗎?”
“是我的一個朋友。”
白衣女子對這個答案顯然不滿意。接著問:“朋友?叫什麼名字?”
於從如實回答:“她叫幻影。”
白衣女子微微一顫,但沒有說什麼。只見她對於從說:“你們現在臨時住在這兒。”接著吩咐丫環到後面去,準備飲食,招待客人。自己則領著他們到後面走去。
從一個小小的院子裡經過,一眼便可望見盡頭處有一間茅草屋。院子裡繁花似錦,吸引著各種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流連忘返。來到簡樸茅草屋門前,白衣女子邀請他們和她一起進去。
於從他們三人停在門口,躊躇不前。心裡暗想這個破茅草屋,外面已經破舊潦倒,裡面又有什麼好光景。
白衣女子似是看出他們的心思,她委婉說道:“看東西不能光看表面,金玉其外,敗絮其內。是矇蔽愚蠢的人。請跟我進來吧!裡面一定會讓諸位大吃一驚。”
見白衣女子如此說,於從他們只好跟隨進去。
正如白衣女子所說的,茅草屋的裡面確實與外面的破舊簡樸大相徑庭。這讓於從他們大吃一驚。屋裡窗明几淨,光線亮堂;屋裡陳設著顏色古樸但是高貴典的桌椅,桌子和椅子是精雕細刻的花紋,很是漂亮。紫紅的香案上方掛著一幅水墨丹青山水畫,雖是粗粗幾筆,卻顯出氣勢磅礴,青色高山隱有飛鳥蹤跡,飛流瀑布似能聽到水聲。於從他們站在畫前凝神注視,久久沒有移開目光。
屋子裡整體面積很大,但是分隔成幾間小房間。幾個房間先是客廳、書房、臥室和一個空的屋子,分隔間是用一塊白色如雪的布和一塊如煙霧的白色霓紗,這是於從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簡單但又漂亮的格局。現在這些白布與霓紗都分別掛在兩旁,可以一眼望到底。
桌子上有一些水果糕點,白衣女子邀請於從他們入坐,吃一些點心。正在這時,剛才那位丫環進來,走到於從他們旁邊,向白衣女子行禮。
她說:“主人,餐飯已準備好,請主人帶領客人們去入席。”
白衣女子穩坐不動,沒有說話,只是稍微點了點頭。然後立起身,面向於從、金同學、娜,打一個請的手勢。
她說:“各位,請跟我來。廚房略備些粗茶淡飯,請各位不要嫌棄。”
金同學現在肚子早已餓了,聽到有吃的,非常高興。趕忙說道:“多謝,多謝,正好現在我也餓了。”
於是大家又跟著白衣女子去吃飯。經過剛才的院子,往左面拐彎,沒走幾步路,就到了一所房子。於從他們發現這房子與剛才所見的茅草屋不一樣,房屋外面像雪一樣白,不管是門和窗,都是白色。
白衣女子在前帶路,上了白色的臺階,進入門裡。於從、金同學和娜也跟隨其入。
進入屋裡,於從他們覺得好像進入了色彩斑斕的另一個境界裡,不是用語言所能描述清楚。於從他們發現屋裡全是奼紫嫣紅各種各樣顏色美麗的鮮花。有叫出名字,有叫不出名字,花香味清新怡人,讓人不自覺得心曠神怡。
白衣
女子繼續往裡走,進入一個小門,到一個房間。室內中間一張八仙桌坐坐立其間,桌子上面置放著盛滿美味佳餚的碟碟盤盤,酒壺與酒杯,都是純白如玉色,非常漂亮。
白衣女子舉手請於從他們入席,自己也坐在桌子一邊。
她連連說:“由於匆忙,菜餚做的太粗俗。請各位先遷就遷就,改日另備精美佳餚。”
此時金同學狼吞虎嚥,眼睛只顧著桌上的菜,根本沒有聽到白衣女子說什麼話。於從和娜細嚼慢嚥,斯斯。於從聽到白衣女子客氣的話。
他微笑說道:“多謝,這已經很好了。這些菜我們都非常喜歡。”
金同學忽然停止吃,他抬起頭說道:“是啊,這是我第一次吃這麼好的菜。”把挾在筷子上菜往嘴裡一塞,好學精神又上來,含著滿口的菜問道:“你們是怎麼做出來這麼美味的菜?”
白衣女子笑道:“只是一種普通的做法。不值得提。”
好酒好菜再加上肚子飢餓,吃飯時,沒有一個人說話,大家很快吃完。其間,白衣女子坐在旁邊相陪,喝一點酒,略揀幾個菜嚐嚐。於從他們看見她吃菜喝酒時,面紗不拿下來。用一手掀起面紗的底部,另一手將東西往裡送去,然後再拿出來。所以於從他們始終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飯畢,那個丫環來了。白衣女子叫她帶著於從他們去休息。今天於從他們就住在這兒,房子是事先早已預備好了。
外面天色已全黑,幾無星光。燈火通明的門外,有幾個人站在兩旁,排列整齊。於從他們從那兩排人中間穿過。丫環拿著燈籠在前帶路,引著於從他們向來時的路回去。
七拐八彎,來到一個地方。於從他們來到一排古色古香的亭臺樓閣邊。上了閣樓,見三個房間的門口分別立著五六個人。門是敞開著,裡面已點上燈,光線不是很明亮。這三個房間是於從他們住的。於從住在中間一間房,娜與金同學各住在左右一間房。
丫環向那幾個人吩咐一些事情,然後轉身走下樓去。
門外的人將他們引進各自的屋子裡去,忙亂了一會兒,那些人離開。
房間的面積不大,簡單的陳設著:床、帳、桌、椅。顏色都是統一的白色,連**被褥都是白色。
等他們離開,於從他們就開始互相串門,發現這三間房的格局佈置都是一模一樣。
金同學對他們:“我們到了這白色的圓形屋,外面是白色,裡面是白色,連主人也是白色,難道這裡面的人都喜歡白色嗎?白色太過不怕也不好看。”
於從沒有說話。三人走出屋子,靠在木製欄杆上,眺望黑色的天空。
於從身上的青色衣服沒有脫下,他打算見到幻影后才脫下,然後交給她。於從有許多話要問她,不知道她在哪裡?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找得到她。
娜好像知道於從的心事,她說:“不知幻影現在在哪兒?這件衣服帶我們到這兒來,是不是真的知道幻影在這兒呢?”
金同學信心滿滿地說:“肯定是知道的,要不然怎麼能帶我們這兒來呢。還有,這件可是一件魔衣唉。”
於從嘆口氣,他說:“是魔衣,確實不錯,但是我們來了這半天,怎麼也沒見到幻影。”停頓一下,用疑問的口氣說道:“這座圓形屋子裡面空間很大,與在外面看的像墓像房的那樣大小有很大差別。”
金同學和娜同時說道:“是,我們覺得我們是不是到另外一個地方。”
於從說:“一切到明天再說吧!”
夜靜更深,周圍黑漆漆,靜悄悄。三人在欄杆靜待了一會兒,睏意漸起,各自回到屋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