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的傢伙沒再出現第二次,第二天,利赫本來要再住一天,繼續挑逗一下教會的人,但是阿拉德實在不想再惹麻煩了。以新成立的騎士團的名義,僱傭兵們住到了‘榮耀之翼’的駐地旁邊,城裡只有一部分‘榮耀之翼’的騎士們負責首都的治安,其他的成員還是要駐紮在城外的,僱傭兵們靠著騎士團住下,起碼不用擔心教會的人再來找麻煩了。
阿拉德自然還是帶著利赫回到自己家了,這次終於換阿拉德來照顧利赫了,起碼現在阿拉德比利赫要有錢了,不過這時阿拉德已經不在乎財富之類的了。
儘管很不情願,利赫還是要和辛蜜拉見面,阿拉德沒有對辛蜜拉隱瞞利赫的身份,當然也沒有說明利赫是女人的身份,辛蜜拉很熱情的招待了利赫,吃飯的時候一直用阿拉德來和利赫開玩笑。
“你就不能留起長髮嚒?像利赫先生一樣,多瀟灑啊,你那一頭亂草一樣的頭髮太難看了,阿拉德。”
“要不是因為剃光頭髮也很麻煩,我就把所有的頭髮都剃光!!!”
利赫對辛蜜拉一點好感都沒有,直接反駁了辛蜜拉的話。阿拉德尷尬的看著這兩個女人,這頓飯是阿拉德吃的最沒有胃口的一次。
飯後,利赫以商量軍務的藉口直接把辛蜜拉趕出了房間,阿拉德也不好說什麼,安慰了辛蜜拉幾句,就說是以前的那個賽爾維婭給利赫留下的印象太差,所以對阿拉德身邊的女人都沒什麼好感。辛蜜拉倒是沒說什麼,準備了一些酒和點心之類的就離開了。
“你不會是找個藉口把她趕開吧,利赫。”
“哼,我還沒這麼小氣,我是真的有所計劃。”
利赫氣鼓鼓的給自己倒了一杯,坐在椅子上看著阿拉德。
阿拉德拿了一塊蜂蜜做的小點心塞到自己嘴裡,看著利赫,笑著沒有說話。
“真的,傻瓜,我有了個針對教會的計劃!”
“哦,說來聽聽,一晚上你就有計劃了?天才啊,利赫。”
利赫轉著手裡的酒杯,玩味的說:
“本來是要用到那個國王身上的,不過用到教會那裡也算合適。”
“到底有什麼打算,別賣關子了。”
“認真的講,你真以為那位陛下是什麼英明人物?被逼的而已。現在教會的那些傢伙沒幾個腦袋清醒的,要不你那位陛下也不會這麼急切的找人對抗教會。想和談都沒人理他,那位陛下也只有對抗教會了,我的計劃就是搞下一兩個紅衣,然後推上去個頭腦清醒的主教之類的,能夠把我們的聲音傳到教宗那裡,希望能夠達成妥協。大家都高興,而且危險最小。不過要是教宗太過固執,你還真得要想點法子。我不是真的讓你去刺殺教宗,不過你可以用別的方法威脅一下他,比如你去‘參觀’一下教宗閣下的寢室,順便帶回點‘紀念品’,或者留下點‘小禮物’,教宗應該就會頭腦清醒了。”
“這計劃還不錯,真不愧是利赫,偉大的‘閃電騎士’!”
利赫微笑著舉杯示意。
“謝謝您的恭維,阿拉德男爵。”
阿拉德拿起酒瓶,給利赫添滿酒,順便從利赫身邊拿起一把椅子,坐到窗邊,看著利赫繼續說:
“那些僱傭兵有什麼用?你還費那麼大的功夫保護他們,昨天晚上可是忙了一夜,教會的刺客們身手還過的去,要不是你留下我一起戰鬥,這些僱傭兵怕是都得去見天上的父,我看不出留著這些笨蛋有什麼用處。”
利赫搖搖頭,很認真的說:
“你不覺得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那位陛下身上太危險了嗎,我們,我和你,身邊總要有一點屬於自己的勢力,這些僱傭兵只是種子,我需要的是從新建立我和你的扈從隊伍,一旦事情有變,身邊還有一點保護自己的力量,你不覺得一隻終於自己的的騎士團是一個很重的籌碼嚒。”
阿拉德沒立即說話,他出神的看著窗外,過了一會兒,輕聲說:
“你還有些別的目的吧,利赫,我瞭解你,如果你真的是要留下退路的話,我們兩個單身逃亡比帶著這些傢伙要容易的多,說實話吧。這些都是藉口。我們現在沒錢,沒威望,沒像樣的領地,怎麼建立自己的勢力?你留著這些僱傭兵是要為離開這個國家提前準備的吧,難道你還有回魯爾的打算?”
“哼哼,不愧是阿拉德,我就知道你要問這個!不錯!我早晚要回去!家族裡的那些老東西要付出足夠的代價!!難道你以為我會任由他們囚禁母親大人而沒有任何的行動?這些僱傭兵都是我費心籠絡的手下,起碼大部分都只忠於我一個人!我可是不只一次救過這些傢伙的性命!每一個都是我特意挑選的!當你在耶莫薩接受訓練的時候,我也沒閒著,生死一瞬的戰場不正是尋找出色的手下最好的場所嚒?我當然要保下這些傢伙了。”
“唉。。。。。。你用什麼身份回去?雖然不想說,但是你畢竟是個女人,利赫,難道你認為就這麼一點人手能夠在魯爾做出什麼大事嚒!!大公絕對不會支
持你的!!!沒有正當的身份,你怎麼介入布芬格家族?死掉的利赫騎士!!我敢發誓,你要是敢公佈你還活著的事實,你家裡的母親立刻就沒命!潛回公國解救你的母親?恕我直言,你比我更瞭解布芬格的實力!”
“總有機會的!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聚集人手,掌握權利,等待時機!指望你了,阿拉德,現在那位陛下還是很看重你的,趁著這個機會,多多的掌握聖十字的權利吧,我也瞭解你,你肯定有脫離耶莫薩掌控的計劃!我會不惜一切的支援你,你也要用所有的力量支援我!這不是交易!!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可以成為你的妻子!!!我們在這個世界上可以依靠的人只有彼此了!!怎麼樣?”
“你瘋了!利赫!我怎麼能。。。。。。算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在說吧,我們現在專心的對付教會,好麼?”
利赫失望的看著阿拉德,嘆了口氣,把玩著自己的髮辮,沒再說什麼。阿拉德和利赫就這樣一直沉默著,直到深夜,辛蜜拉來找阿拉德,夜深了,該睡覺了。
第二天,陛下的侍從一早就給阿拉德送來了一個不好的訊息,因為教會的行動已經失敗了,那麼阿拉德就要參加天父節那天舉行的騎士競賽。該死的,這位陛下還真是喜歡炫耀啊,剛剛平靜一些,就要讓阿拉德繼續忙起來,難道一個冠軍騎士的榮譽就這麼有意思嚒?要是說在地面上動手,阿拉德有信心挑翻所有的王國騎士,但是在馬上,天上的父啊,阿拉德絕對不是那些從小接受正規訓練的騎士們的對手,這可真是一個大大的麻煩啊!
沒法子,去找利赫商量一下吧。
利赫彷彿沒受到昨晚的談話的影響,很平靜的看著阿拉德,倒是阿拉德很是尷尬,乾咳了幾聲,不好意思的說:
“我有麻煩了,利赫,騎士競賽。”
“哦,那位陛下想要炫耀一下,有一位冠軍騎士忠心的保護著他,很不錯的主義啊。不過教會屬下的騎士們可不會讓冠軍的頭銜輕易的落到陛下那邊的騎士頭上,而且你的馬上戰鬥還真不是一般的差啊,阿拉德。”
“咳咳,我當然知道啊,關鍵是那位陛下不知道,他把我當成了無所不能的那種‘高手’了,也許是上次我挑翻了他的10個護衛騎士給了他太過充足的信心,這次教會的行動失敗,他就有了這個該死的想法。對他明說到也不是不行啦,不過,嗯,對你計劃不怎麼好吧,一旦那位陛下失望了,我手裡的權利會變小哦,你也不希望吧,利赫,幫我想個辦法吧。”
“呵呵,感謝您的體貼哦,阿拉德爵士,不過我這麼個沒用的女人實在是沒什麼好法子,您還是跟您的陛下說明白吧,最多就是我自己想法子回魯爾去而已,您不用特地為了我的事情為難。”
阿拉德後退一步,深深的鞠躬。
“吶吶,全是我的不對啦,原諒我吧,偉大的利赫大人,看在我誠心道歉的份上,幫幫忙吧,你也不想我出事吧,我發誓,要是教會的人知道我的底細的話,以後教會派來對付我的就不是刺客了!會有多到數不清的鐵皮罐子找碴和我決鬥的,你不能指望他們會答應和我只在地上比比劍就行吧。”
利赫終於笑了,他衝著阿拉德揚揚頭,玩味的說:
“捨不得你這個公國最強騎士的頭銜?你跟那位陛下明說,不參加就行了,不要找這麼多的藉口嚒。不過既然你難得的給我道歉了,那就讓我想想辦法吧,我的辦法嚒,就是。。。。。”
利赫走到阿拉德的身邊,拍了拍阿拉德的臉。
“天父節之前的幾天,你可沒什麼機會跟那個女人混在一起了,我要好好的教教你騎士的戰鬥方式,你的底子不錯,不過騎士長槍用的真是太差!而且你這傢伙不穿重甲都養成習慣了,這次有你受的了。”
說完,利赫就要出去,阿拉德回身問她:
“該死的,這就是你的主意?我一定要參加那個該死的競賽?!!我是說,嗯,嗯,就沒有什麼別的法子?又能讓我不參加競賽,還能。。。。。。”
“一個‘完美’騎士的名聲對你更有好處,放心吧,你沒有你自己想象中那麼差勁,跟我來吧,我們要忙的事情還很多!今天是忙碌的一天哦,我想想看,我們最先需要的是幾匹好馬,你有錢吧,阿拉德?我們今天要花很多很多的錢哦。”
阿拉德翻著白眼,自己真是傻瓜,來找利赫這個該死的傢伙有什麼用?!!!
首先是馬,那位陛下為阿拉德配備了幾匹很‘雄峻’的馬,可惜的是這些嬌貴的動物不太適應過於吵鬧的場合,無可否認,騎著他們上街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但是要是騎著他們和別人比鬥,阿拉德會被自己的馬摔個半死的。可惜的是阿拉德也不懂得挑選馬匹,利赫也不太懂,以前這是黑熊的拿手本領。不過利赫顯然在最近的日子裡找到了很好的手下,她叫來了兩個手下的僱傭兵,哦,現在是騎士了,給了2000金幣就派他們去買馬了,阿拉德和利赫只要去買別的就行了,可以肯定的是這兩位肯定會私吞一些
金幣,不過利赫保證他們會給阿拉德買來3匹以上的上等戰馬,這就足夠了,反正金幣也不是阿拉德自己的,陛下的金幣何必替他節省呢,阿拉德現在理解利赫以前請客的時候為什麼這麼大方了,不是自己的錢嚒。
然後阿拉德和利赫一起去武器店挑選盔甲,輕甲和皮甲阿拉德自己就有很多,不過重甲只有陛下給的那身漂亮的樣子貨,利赫的重甲有很多,不過阿拉德都穿不上。這也是一大筆開銷,阿拉德用陛下的名義打了欠條,讓老闆去找森芬迪拿錢,自己的手下也要充分的利用起來哦。老闆很好說話,阿拉德的名聲在王國也算是傳開了,老闆不擔心這位正受陛下寵信的騎士會賴賬。利赫為阿拉德挑選了1身鎖子甲和一身板甲,正好一套,還專門定做了一套全身甲,完全按照阿拉德的體型製造,為以後打算的。在盔甲問題上,阿拉德完全插不上嘴,重甲方面利赫可是專家,這傢伙每天都穿著鎖子甲呢,可怕的女人。
最後就是一些零散的東西了,阿拉德總算是有機會自己做主了,馬刺啦,馬甲啦,馬衣啦。還有阿拉德要穿的罩袍和競賽要用到的徽旗,既然那位陛下沒有賜給阿拉德新的家徽之類的東西,阿拉德覺定還是用以前的阿弗雷德家族的家徽,
血紅的底色,十字星上交叉的雙劍,下面飾以兩條白色的花環,最下面是家族的祖訓,用金色的字型寫著,榮耀勝於生命
阿拉德訂做了4面,在騎士競賽之前交貨。利赫也要訂做徽旗,以前布芬格的徽旗是沒法用了,她為自己設計了一個新的家徽,簡單的很,最下面是黃色的山型,上面是一把豎立的戰斧,周圍是環繞的血色飄帶,就這麼簡單。
買完東西,阿拉德和利赫挑選了一個酒館休息一會兒,天色還早,既然出來了就多轉一會兒吧,東西都由阿拉德的僕人和利赫的手下送回家裡,阿拉德和利赫什麼人也沒帶,在酒館裡點了幾瓶好酒和下酒的小菜,輕鬆的聊天。很近沒有這樣悠閒的談話了,阿拉德和利赫都很高興,昨天晚上的芥蒂也都拋之腦後了,阿拉德也沒再堅持自己的戒酒原則,很是喝了不少。
酒館裡有個歌手正在唱歌,這也是魯爾沒有的,阿拉德和利赫一邊喝酒,一邊聽他唱著。
“四周的人聲喧鬧嘈雜,
你在我耳邊的聲音卻格外清晰,
旁人永遠不會明白,
你我的心到底說了些什麼,
你的笑容讓我明白,
我需要你,
你的笑容讓我明白,
你永不會離開我,
無論何時何地,
你永會與我同行。”
“很好聽的情歌啊,阿拉德,在魯爾的時候我可沒聽過這麼委婉的情歌,我們魯爾的情歌總是那麼直白的,就像我們的人民一樣。但是聖十字不同,這裡的人總是小心的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連追求女孩子也不那麼直率,戴貝人和‘那些傢伙’是什麼樣的人呢,說說看,我很好奇啊。”
利赫喝的不多,不過奇怪的臉紅了,阿拉德不太能喝酒,這麼點酒就讓他有了醉意,阿拉德高笑了幾聲,湊近利赫的身邊說:
“那裡女人可是沒權利選擇自己的丈夫的,她們的父親會替她們挑選,而且那裡的男人想娶幾個女人都可以哦,真是幸福啊!!!!哈哈哈哈哈!!!!!”
“你喝了這麼一點就醉了嚒?”利赫皺眉看著阿拉德,準備起身拉他站起來。
“沒事,”阿拉德推了一下利赫,自己站起來,反手抓著利赫走出了酒館,拉著她一直走到了街上,也許是酒勁上湧,阿拉德晃了一下,靠在了一邊的牆上。
“你這笨蛋。”利赫生氣的扯開阿拉德的手,站到了阿拉德側面,拍打他的背部。“吐出來能好一點,笨蛋!”
阿拉德突然一把摟著了利赫的脖子,拉著她的臉靠到自己的嘴邊。
“說真的,利赫,要是早知道你是女人,我就娶你了,也許一起都會不一樣了,真的,我們會一直在公國裡生活,也許已經有了孩子,我也不會被戴貝人抓住,不會成為耶莫薩,不會來到這個該死的國家,不會為那個笨蛋國王幹這些麻煩的事情,該死的!!我要的只是略微悠閒的生活!!!!難道這就那麼難以實現嚒!!!!!”
利赫掙開阿拉德的胳膊,看著阿拉德,想要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摸了摸阿拉德的頭,嘆了口氣。
阿拉德低著頭乾嘔幾下,摸出自己的水壺從頭上澆下來,晃晃腦袋,起身靠在牆上過了好一會兒,抬頭看著利赫。
“不好意思,我喝的太多了,剛才失態了,抱歉了,別在意,利赫。”
利赫搖搖頭,沒多說,只是扯著自己罩袍的袖口,為阿拉德擦了擦頭上臉上的水。然後扶著阿拉德回家走去。
直到快要到門口了,利赫小聲的問了一句,彷彿她不是要問阿拉德,而是在問她自己:
“你說的話到底有多少是真的?!該死的阿拉德!”
(本章完)